“希望一切順利……”
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位置的華法琳,紅豆懷著忐忑的心情,進入那個蛋殼一樣的遊戲設施中,戴上頭盔,靜待機艙關閉,程式執行。
閉眼再睜眼,已經置身於一片被五扇門包圍的空地,大量的孩子環繞在周圍,已然是在遊戲內部。
“這就已經開始了嗎……”
紅豆看了眼自己的手上,理所當然,她的武器根本就不在身邊,試著握緊拳頭,也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中的【力道】顯著的下降。
就像劇目能還原傑森的不死之身一樣,劇目也能還原其他影片的設定,這並不令人意外——此時她所處的位置“設定上”已經是虛擬遊戲內部,當前所產生的五感都是機械進行的模擬,她當然不可能在此用出任何“現實中”的力量與物品。
這也是進入遊戲的兇險之處,將主導權交給了程式,徹底失去了自身的力量,完全被AI給拿捏了……
但是別無選擇,為了找回泥岩,四個人一起闖過劇目,這是必須的行動。
紅豆掃視了一下人群,在大多為小孩子的身影中,她很容易就鎖定到了三個高處人群的個體——是毛利蘭、華法琳,以及羅利。
看到同伴也正常進入,紅豆鬆了口氣。她忽視周圍孩子們的吵嚷,等待劇情進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和電影中並沒有出入:
超級人工智慧「亞克」登場,向孩子們介紹遊戲內容,並且唐突說明,這已經變成了一場死亡遊戲,因為他希望大地的未來能夠有所改變。
在場的50個人中,只要有1個能透過遊戲,所有人都會沒事,但若是無人通關,「亞克」就會燒燬所有參與者的大腦。
不過,知曉結局的紅豆依稀記得,這個AI多半狠不下心做到那個地步就是了……
講解完畢,一片騷亂中,紅豆目標明確地向著羅利走了過去,進行匯合:
“還好,我們都順利進來了,那麼接下來就一起選「角鬥場」遊戲,去找泥岩就可以了!”
看錶情大概能猜到,羅利的計劃目前進行的順利,這讓紅豆安心了不少,雖然在遊戲中他們失去了絕大部分力量,但只要能成功匯合,問題不一定需要靠力量來解決嘛~
“嗯……稍等。計劃稍微有了一點小改動。”
對此,羅利卻略一抬手,示意紅豆稍安勿躁,繼續說道:
“人員分配要調整一下。你和華法琳參與原著路線,前往主舞臺「貝克街的亡靈」就好,角鬥場那邊,我單獨過去。”
“什……”
紅豆正要質疑這個莫名其妙的改動,卻忽然記起進入遊戲前羅利介紹的計劃,一下子反應過來:
“難道說,你剛才已經談好了?”
“嗯。畢竟是人工智慧,同時和好幾個人對話肯定是能做到的,不奇怪。”
羅利並不打啞謎,只是壓低聲音避免那些小孩聽去,就在剛才「亞克」對外界和遊戲內宣佈自己的到來的同時,他和羅利的談話也已經完成了。
這部分雖然也在「劇中」,但卻是不會放在鏡頭裡面的多餘部分,操作空間可是相當不小啊。
“談的怎麼樣?”
“沒有完全談妥。畢竟初次見面就能說出對方很多資訊,他顯然不會立即信任我,老實說,我也不敢完全相信他;不過,我們已經交代了各自的目的,這就足夠了。”
羅利微微一笑,本來就沒有必要和亞克直接達成共識,只要雙方互相別搗亂就已經足夠了,可以基本避免“遊戲裡”這部分發生任何出乎意料的變故。
而且,藉著「福爾摩斯」這個大偵探身份,羅利告訴他自己會協助揭穿犯人,很容易就獲得了亞克的一點小支援:
至少,從不同遊戲場地移動的可能性已經存在了。
“所以,你們去貝克街那邊確保情節穩定,我穩住泥岩的情況後來和你們匯合,就這麼簡單。”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紅豆不太放心,泥岩的情況畢竟還不明確。
“總不能讓華法琳自己去跟主線吧?她才是那個把情節記得最清楚的啊。你和她一起吧,不用擔心我這邊。”
羅利倒是已經在考慮「第三步」的事情了,紅豆她們跟在主線隊伍,之後破壞劇情時才好操作。至於泥岩這邊,他自己應該能解決?
“……不必如此,紅豆,羅利。請不要把我當成沒有人看著就甚麼也不能做的狀態。我對這部電影印象很清楚,只要說明需要我做的事情我完全可以獨自行動。”
這時候,華法琳卻突然主動參與了對話,終結了這場反覆拉扯。
“……沒問題嗎?”
“我覺得可以。請說明要我做的事情。”
確實,在不知道泥岩究竟會出現甚麼幻覺的情況下,這邊的確是多來個人手會更穩一些。
“那好,拜託你了,你就注意這樣…………”
羅利湊到華法琳耳邊,囑咐幾句,紅豆也不放心地補充了她幾句關於注意安全的說法,華法琳一一點頭記下,走向了貝克街的入口方向。
“走吧……速去速回,她就自然不會遇到甚麼情況。”
扯了一下紅豆的袖子,兩人跟在一群元準內毫無戲份的龍套兒童身後,走入了遊戲場景……
……………………
羅利忽然想到了一個新的討論點:
這也是泰拉和地球的基本情況不同而引發的差異。在原著中,讓一群小學生年齡段的孩子去當海盜、角鬥士、賽車手甚麼的……無論怎麼看都是純純的白給,根本就沒有通關的可能性。
但是,在泰拉這地界,“權貴”的子女們來說……情況還真不一樣啊。
畢竟這的王侯將相,他確實非常有種,一些達官貴人的子女,說不定真能打穿這些關卡:
如果說,他們能用自己的源石技藝的話。
好吧,答案出來了。很遺憾,這是遊戲裡面,而且還是一部致敬了【福爾摩斯幻想風格】的遊戲,這個遊戲中,基本沒有法術的影子……
不過嘛,《貝克街亡靈》這電影主題是講血脈的啊。
在這片大地上講血脈……似乎是個比現實更有趣的話題?
畢竟這裡的血統,是真的可以傳給你一點實實在在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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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這裡的玩家有……51個!’
為甚麼會多出一個人,在這個場景下額外多出的人是——
是福爾摩斯!
柯南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身影,先前偷聽時那段沒頭沒尾的內容在耳邊又響起,他一時有些恍惚,有些動搖。
“……”
沉默片刻,糾結一番後……
他忽然轉過身去,做出了一個本該不會考慮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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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回是我大意了,應該昨天甚麼時間就該提前備好存稿才是,居然忘記了今日方舟更新,又是倉促趕死線的一天。
每到這種時候就容易忘了時間,錯過自己原來的規劃。
若是尋常活動,錯過一下到也無妨,可以過幾日再補;但這新年活動畢竟不太一樣,很難忍住不關心。看過一番後,不知不覺就又到了這種時間,此刻再熬夜加班來更新,屬實一句自作孽……
最難頂的其實不是別的甚麼,而是剛剛看完了別的高質量故事,在思路上很難立馬投入到自己的創作裡,這點是很真實的——
因為腦子裡還在想著剛剛看完的東西,還在回味,這個時候突然說要去寫一個,和你剛看完的東西不相干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很得勁,一下子就上難度了눈_눈
稍不留神,定會把柯南寫成武俠,雖說「柯學」一事也算是聞名遐邇,但若真是把畫風歪成那麼一番樣子,未免還是太過離譜。
雖然可以用“整活”做藉口,但上下文毫無鋪墊,也無理由的情況下,唐突來這麼一次畫風突變,怎麼想也不會有多少表達效果,喜劇性只怕遠沒有迷惑性來的多。
不過今日一番故事看下來,倒也多了幾分體悟,本年的年限不愧是代表著“武本身”的角色,不僅自身的表現和塑造到位了,武俠文化的要素和氣氛也都很是齊全。
反觀本篇,羅利雖也拿了個習武之人的名號,其中韻味尚且不談,表象上的體現就已經不夠鮮明,其武術修為少有表現,不知高低……
習武之後糾結有何變化,武道鑽研的深入在日常的舉手投足中做何影響……沒能搞清楚這些由淺入深的轉變,自然就顯得人物練武像是沒練,不知練了甚麼。
縱使故事的進度與羅利的武道,尚且還不至於到談及“武道”“心意”那般深度,但畢竟也是當真記下了招式、蘊出了真氣,有內外兼修之實,只談武技,至少也該到了能在江湖上闖蕩的最低標準才是。
若是不能從舉手投足、體態氣度等細微之處表現出這層修為,【武者】這層身份也就算是白費了。
主人公付出了資源和經歷獲得了名義上的強化,實際表現中卻根本不曾變強,這可是網文大忌之一。儘管此時尚還不曾有明確體現出,卻已是不得不提前警戒的要點。
此前明裡暗裡,已有多次嘗試深化武術在行文中的參與感,但每次提及也僅僅是一帶而過,每當情節複雜或緊張起來,需要在意的要素一多,這武術便總是搶先被忘記………
著實不該。
這點是我筆力不足、考慮疏忽了,還需再精進、再斟酌,如何體現“武”這層概念,從本文的長遠規劃考慮,不得不深思熟慮。
究其本因,或許是旗子我對武俠故事終究只有一模糊印象,而缺乏系統認知;又或者,是我太過關注【替身】,忽略了羅利身上已經被敲定的【武技】部分。
曾經也有人問過,我這描寫替身使者的書,為何會給主角扯到武技上去,平添一項難度,豈不自討苦吃?
我這麼一說,在本文追更到現在的讀者或許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不錯,在這部高情商講叫“相信命運”,低情商說就是“愛咋咋地”的故事裡,總算是奠定主角全文力量走向,甚至會直接巨幅影響人物形象的專精方向,自然也是交由骰子,隨手一丟罷了……
說到底,JOJO是部時尚、多變的奇妙作品,他的風格其實並無定數,近乎百搭,各類要素都並沒有甚麼不適合融入的,這也是當初我選不出主角的方向,將其交由骰子的本因:
若是當日丟出的是另一個數,羅利他也完全有可能發展成運用神秘學力量配合替身的【大法師】,又或是徹底將靈能作為重點,以探測、擾亂、扭曲現實的精神力與替身結合,成為神秘莫測的【靈能者】……
但這些終究只是或許,羅利習武已是既定事實,正是“天命所在”,既然選擇了將這斷絕交給骰子,自然應當承擔這份結果,寫出個威風凜凜的“武替”才是!
所以縱使不適應,也總該客服的。興許,還得抽閒去讀幾篇武俠書來,找找氛圍吧……
但話雖如此,【武技】其實也未必就是【武俠】,真論起來,格鬥遊戲的那種招式交鋒、日漫中的種種戰鬥路數……用修行強化自己身體的途徑並非只有一種畫風,而如今糾結至此……
究其根本,或許還是我沒有真正下定決心,給羅利的“武技”做一個定義吧。
旗子寫文時,在“打鬥”這部分的個人風格總是喜歡細寫動作,試圖詳細描寫出人物到底如何行動,擺出了甚麼架勢,想要把畫面具體的表現出來……
然而,這個文風其實並不討巧,因為我本人並無武術知識,連紙上談兵也做不好,未必能搞出多麼精彩的動作設計,即使細寫可能也沒有多好的效果。
反倒是回憶起來,那些武俠故事中,無論武功招式被賦予了甚麼樣的名號與含義,其實絕大部分時候,作者並未真正寫出那招式到底是何種動作,不是嗎?
並沒有具體的動作,而是用形容詞、比喻或者直接描寫招式造成的變化,來塑造一種氛圍,然後用這氛圍,來讓讀者產生遐想:
我們其實不知道那一招一式究竟是個甚麼架勢,但卻彷彿能從眼前看到一場精彩紛呈的打鬥……
這點,我想應當是值得學習的。
到不是說徹底捨棄自己的寫法,但有些時候,這幅寫意勝形,著實更為何時,學到總是好的。
總之,今日觀《登臨意》,受益良多,就是不知又幾分能落實到自己的文字上了,此事只敢說盡力而為。
本章行文倉促,還又談了諸多題外話,在此道一聲歉,若明日狀態迴轉,再做補償。
諸位早安。
旗子,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