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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125章 這片大地的盡頭

2023-05-26 作者:Mrflag

你暈倒在洞穴裡,意識隨著這片大地美好且甜蜜的真相越飛越遠……

   你倒在霜糖與麵粉鋪就的山路上,無數蜜餅崩塌而下將你掩埋……

   你迷失在萬千道交錯重疊的幻境裡,走上一條沒有盡頭的漫漫長路……

   你漂浮在雲霄之間,在迷霧與幻境的環繞中迷茫無助……

   巨大的蔁類建築轟然倒下,孢子的洪流呼嘯而來,你無處可躲……

   你沉沒於這片古老的土地上,陷入自我、本我與超我的無限思考中……

   最終——你跨越了以上的一切,走過夢、幻覺與意識組成的神秘旅途,頑強地保持著清晰的自我。

   現在……歡迎來到這一切的終點。

   ———【這片大地的盡頭】———

   泰拉人,大多並沒有“海”的概念。

   人們只願意相信自己所能看到的東西,總是說著“這片大地”“這片大地”,並未形成“世界”的概念,大地就是他們認知中的一切了。

   不死的黑蛇曾經自信地宣言道“就算這片大地的盡頭也會有我”,他活成了一種意識,根本無懼被他人“殺死”。

   但今天,真的有人一路走到他口中的盡頭,來到了這千年惡神的面前。

   …………

   就像一條無限延伸的裂谷。

   沒有“對面的崖壁”,也不存在“谷底”。向遠方望去,只能看到無邊的天空,看向下方,則是宇宙空間般無盡的星海……

   如果真的有“天圓地方”的世界,那麼大地的邊緣或許就是這樣的吧?

   羅利等人終究走到了終點——這段旅途開始的時候,誰能預料到他們最終會深入到這種程度,他們居然一路走到了大地盡頭。

   腳下是一座山峰。並非說他們是一點點爬上來的,而是當穿過那篇黑暗後,就已經站在了這處接近山頂的位置。

   面前有一段石階。不算太長,大約近百個臺階,頂端是一處露天的大廳,站在這裡看不清具體的情況。

   以及,跳過眼前的建築望向更後方的話……

   他們看到一條巨大的蛇。

   由黑色石料製成的浮雕狀物體,漂浮在前方的天空中,盤繞成一個近似於∞的形態;如果舒展開的話,目測體長大概在千米以上……

   “我提前上去,確定一下情況。你們稍後些再跟上。”

   羅利握著塔露拉的劍,先一步踏上了石階。

   “沒問題嗎?”

   “放心,有死神跟著我。”

   看了眼身旁拿著熱水壺的身影,就在來這裡的路上,死神13可是好好展示了一下他手裡那個壺到底有多恐怖。

   他們在路上遭到了一些和FGO片場影從者一樣只有輪廓的黑影襲擊,數量多達四五百個,場面十分嚇人;然而死神攔在了所有想要動手的人面前,將手裡那個一直顯得很滑稽的水壺一斜往地上倒水——

   然後,流在地上的水在十餘秒內化作了一條冥河,大量披盔戴甲的亡靈從水中湧出,甚至還是全套的泰拉產裝備,轉眼間就擊潰了所有的黑影,重新沉入水中。

   而死神則慢悠悠地將壺端平,收回了冥河的特效,隨後悠閒地抬起頭,將壺裡的水倒入嘴中喝了幾口,甚至還打了個嗝……

   “……?”

   被這壺奶過一次的馬哥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說回現在,羅利低調地將死神收回,提著劍上了臺階,腳不佔地的飄了上去,落在了高臺邊緣:

   這裡看上去像是一處豪宅的廳堂。地毯、裝飾、佈景,比起古堡副本中那位艾莉爾伯爵的家顯得更加高檔,也並沒有那種過多堆入財寶的暴發戶土氣;只是廳堂缺少了一面牆壁,也就是他來的方向,而正對著臺階的位置上,是一張並不華麗的椅子,於場景結合後,卻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座。

   科西切就那樣坐在椅子上。

   “歡迎。”

   向著走上臺階的來者,表示歡迎。

   自從意識到某個傳說的要素之後,羅利曾經設想多次,自己與科西切的會面究竟會是甚麼樣子,他將以怎樣的姿態出現,做出甚麼反應……

   但最終的場景依然超出了他的預料。那名公爵端坐在位置上,優雅地拿著餐叉和勺子,慢條斯理的用餐。

   是的,科西切……在吃飯。就好像他依然還是公爵,正待在自己的府內一樣,閒適地吃著飯。

   “我正在吃晚餐,介意稍等一下嗎?或者,我邀您同席?”

   科西切公爵面帶淺笑,用著符合禮儀的言辭,卻給人一種並不禮貌的微妙觀感。

   “……”

   羅利沒有開口,只是默默走近。科西切所坐的位置要高出一些,因此他雖然坐著,卻依然與羅利平視;雖然嘴上說著“同席”之類的話,但這裡並沒有留第二個位置。

   於是,羅利自己創造一個座椅,在科西切的對面坐下,看向桌子上那些食物:

   初一看感覺像是麵包和肉排之類的東西,但以替身使者的感知力仔細去觀察的話,羅利從盤中的物體中,看出了某些畫面——

   是“霜星”遞給他糖的那一幕時,他心中升起複雜感受的場景。

   “(咀嚼聲)”

   然後,那片“食物”被科西切用叉子戳起,放入口中。

   一瞬間,羅利意識到了——那是「情緒」。

   這條黑蛇正在吃著的,是他人心情起伏時,散發的情緒!

   “……公爵的品味,可真夠獨特的。”

   維持著比較平靜的狀態,羅利並未有太激烈的表現。

   “非常美味,我得說感謝款待才行。”

   黑蛇笑著,笑的很溫和,就如同被朋友盛情款待請去吃大餐那樣。

   “我可不記得有許可你拿這些,你就這麼喜歡亂動別人的東西?”

   “哦呀,這還失禮了。也好,用餐時間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科西切也不介意,手輕輕一揮,桌上的食物與餐具消失不見,他調整了一下坐姿,以玩味的表情看著羅利的臉:

   “我該如何稱呼你呢,遠道而來的旅人?是異鄉人,異界人,還是說……玩家?”

   “羅利,我的名字。”

   平淡地回答著,羅利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精力藥水,像喝茶那樣慢悠悠地品了兩口。

   “嗯,很好。你的反應比我想象的要平靜,或許我之前低估了你,非常抱歉。”

   “從蜜餅山脈開始,我說話的時候就從來沒藏過身份。到現在你要是還看不出來,那我反而該懷疑一下你的智力了。”

   羅利嗤笑一聲,對黑蛇的察覺沒有絲毫意外;要是這老東西連著都看不出來,他前面慫了那麼久算甚麼憨批?

   “凌厲的言辭。也好,我們來說些更現實的話題好了。”

   並不生氣,科西切仍是淡笑著,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來這裡做甚麼?你想要做到甚麼。”

   “……誰知道呢?其實我也在找答案。”

   羅利沉默數秒,忽然升起一個想法,對科西切丟擲了這句“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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