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主!!!”一聲悲鳴在金髮少女的腦海中響起,將她從沉思中喚醒。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說吧,我的孩子,何事?”
少女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的不悅隨即很快散去,化為了一種無奈與慈愛。
“那個...就是那個....”
霧尼有些焦急的聲音在此刻突然變得猶豫....
“所以...是哪個?”
少女不緊不慢的聲音再次想起。
“呃,第二律者西琳她....”
“哦...?她怎麼了?”
金髮少女的話語中帶上了困惑,最不該成為變數的棋子似乎即將在霧尼的話語中超出她的預計。
“她,額....看破紅塵悟道了?”
伴隨著霧尼話語落下的還有被同步傳來的影像,畫面中的第二律者西琳面帶淡漠的眼神與某種看破一切的笑容,似乎已經超然於世間萬物,這從未為見過的全新版本西琳讓斯諾的眉毛跳了跳。
“所以,她現在甚麼都不想幹對嘛....”
保險起見,金髮的少女還是對著自己的使徒確認了一遍西琳的情況。
“沒錯...不論我們怎麼拱火...第二律者西琳現在都是一副看開了的表情....”
“已經沒有這種世俗的慾望了.jpg”
琪亞娜的聲音不知道為甚麼也差插了進來。
“....是不是把她關太久了,龍場悟道。”
金髮的少女撓了撓自己光潔的下巴,陷入了思考之中,然後再一次被霧尼和琪亞娜的聲音打斷——
“我無敵的斯諾老祖,快想想辦法啊!奧托他已經滿臉問號準備再加大崩壞能劑量了。”
“我知道了,你們先繼續去騷擾第二律者吧...或許把她弄煩了,就突然想打人了呢...”
斯諾將二人的意識支了出去,陷入了思考之中...
....
“...看起來“我”遇到了不少麻煩?”
某個空靈淡漠的聲音再次在斯諾的腦海中響起,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你的話可是越來越多了——甚麼時候變成話癆了...嗯哼?”
金髮少女對著突然跑出來刷存在的另一個自己嗤之以鼻。
“話癆?以人類的觀念來看...我應該被劃做沉默寡言的那一種型別吧?”
淡漠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的困惑。
“哼,比起你以前一句話都不說....最近的你是越來越像話癆了——怎麼“死期”將至,來刷刷存在感,來證明一下“我”曾來過嗎?”
“那你確實做到了。而且讓我印象深刻。”
“啊...我是殺不死“我”的,另一個我,你還不明白嘛...?嗯...在我眼裡,你只是想離家出走...”
聲音的主人非常人性化的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和他們所宣稱的殺死一個神明不同,這一切的準備不如說是把“我”重新放逐回樹上。”
“要玩自己去找一個素體...跑到我的身上算甚麼?我是甚麼觀光纜車嘛?”
“而且還會給我加一堆超級加倍的debuff,你這個沒用的傢伙...”
說道最後,少女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惱怒,似乎已經忍了這個從一開就在裝聾作啞的人格很久,大有我“聖子”苦你這個幾年下來屁話不放一個的“聖靈”久已的意味。
“啊....這就是人類常說的怨念嘛....我收回去我之前的某句話...嗯,你確實比我更像一個人類。”
“至於debuff甚麼的...這是必然的事情——虛數之樹的本質就是如此——篩選,升格,淘汰,進化。”
“就算沒有我,你也會潛移默化的收到這種影響——反而是我的存在加深了這種影響,讓你開始重視起這種本質帶來的改變...”
“只不過比起崩壞意識祂們,擁有人格面的“我”會用更加溫和的手段去考核文明罷了。”
“修枝裁葉...與其說是使命,不如說是虛數神明的本能罷了...想想你為他們敲定的結局吧——擊敗“我”,放逐一位神明,證明自己有著存續的價值。”
“不管過程如何,手段如何,我們始終都是在考驗罷了——”
“畢竟——就算你已經將弒神的【槍】交予了人類,他們本身也需要那種被稱為勇氣與意志的概念來支撐自己揮動這把利器啊——”
“這何嘗本身不是考核呢?你應該明白...“我們”自己真正的完全狀態下,帶來的那種來自於生命階層本質的壓迫感,到底有多麼的嚴重。”
“哼,他們會做到的——”
“哦?”
“畢竟,敢於向神明的揮劍之人...從來都不是智者或者勇者,而是愚者。”
金髮少女的語氣篤定,似乎對被自己選擇的人們充滿了信心。
“啊...也是——只有無藥可救的大笨蛋們,才會有勇氣向吾等揮劍吧——”
淡漠的聲音感嘆了一句,陷入了沉默。
....
“所以你來和我叭叭半天是想幹甚麼?閒的慌了?”
“閒的慌可以去直播咬打火機整活。”
斯諾繼續開始用瘋狂輸出著另一個自己,然後被後者輕飄飄的一句話嗆了回來——
“啊...?咬打火機...要咬吾也是用這幅身體咬啊?這和你咬有甚麼區別嘛...?”
她似乎有些摸不著頭腦。
"咳咳咳!所以你到底是來幹甚麼的...別和我說你就是來看看???"
“這個啊...吾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嘛?”
“看起來你遇到了點麻煩....”
“所以“我”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嘲笑?”
斯諾沒好氣的回懟了一句。
“不啊...吾可以幫忙...要吾這個一年蹦不出幾句屁話的老廢物去忽悠那個傻孩子嘛?保證忽悠瘸。”
“.....”
斯諾這下算是明白了另一個自己到底是個甚麼玩意——純純一樂子人,現在無聊了,打算開始找點樂子。
“啊啊,所以要幫忙嘛?”
金髮少女甚至可以聽到這一句話中包含的小小興奮。
“你都這樣了,我還能說甚麼?去,都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