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凱旋儀式結束之後,西格爾得到了“引領聖戰勝利之人”的稱號,以及一枚國教的神聖勳章。
在儀式結束後的慶典上,大主教伊格納託並沒有與西格爾交談過多,他走下講臺勉勵了眾人幾句之後,便去為今天有幸進入教堂的普通訊眾佈道。
而西格爾這次聖戰的合夥人,紅衣主教福蒂斯(第三百六三章)和他交談了一段時間,聖戰的勝利讓他的影響力在樞機會議中急劇擴大,之前由於旋衛線戰爭爆發而導致的頹勢一掃而空。
只是他和格雷戈裡的鬥爭也擺到了明面上,德魯斯次星區的紅衣主教意識到了福蒂斯的小算盤,現在這名志在擴區的紅衣主教反而不會出現在德魯斯次星的虛空中,他很懷疑格雷戈裡會不會用一些小動作將他解決掉。
西格爾隱約懷疑背後有人將福蒂斯的事情私下告訴了格雷戈裡。不過他不知道是誰,卡利西斯樞機會議之中的鬥爭格外地激烈(八名主教介紹:cv),每位主教的利益都各不相同。
慶典結束之後,西格爾並沒有立刻前往巢都西貝柳斯,而是來到塔蘇斯底巢的貴族區,找到了尤金。
“我親愛的西格爾,認識你是神皇賜給我最好的禮物。”在見到西格爾之後,有著巨大肥胖身軀的尤金科琳就要抱住西格爾,但被他躲過去了。
“我也這麼認為,但是擁抱來是免了,我怕被你砸死。”西格爾說完還是和尤金淺淺地擁抱了一下。
“你活著回來真好。”尤金很擔心自己這個常年在虛空中忙碌的朋友有一天就徹底地消失不見。
“看你還活著真好。”而西格爾也同樣擔心自己有一天回來發現尤金已經死了,他拿了一張科琳家族的不記名存單交給尤金。
尤金也沒看,轉頭就讓僕人將存單收起來,兩人談論著星區和擴區之間的變化。
“塞弗里斯次星的效益很好,也受到了許多人的覬覦。比如德懷恩公司和馬琴科王朝想要插手,被科琳家族攔了下來。”
“我記得德懷恩公司背後好像有國教的背景?”西格爾回憶著德懷恩公司的資料,它和國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但是國教本身也很難按照一個整體來看待。
國教內部的分支派別太多了,但德懷恩公司試圖插手福斯特王朝的產業,這絕對談不上是一件好事。西格爾也只是將這件事情默默記在心裡,隨後和尤金談起了聖戰結束之後卡利西斯星區的勢力構成。
……
福斯特王朝在這次聖戰之後終於一躍成為了卡利西斯星區的偉大家族之一,著名的馬琴科王朝已經在福斯特王朝之下。
幾十年的努力,西格爾終於坐上了這個位置。從擴區到卡利西斯星區,福斯特王朝的影響力變得舉足輕重。
和福斯特王朝(醫藥、原料生產)並肩的,是德懷恩公司(民生經濟)、斯凱倫-哈霸權(重工業)、塞斯特爾聯盟(糧食)這些卡利西斯星區傳統巨頭,還有各個次星區總督以及紅衣主教。
而在他們之上的,便是星區總督馬呂斯·哈科斯,大主教伊格納託、領主審判官凱丁、鑄造世界拉斯以及科琳家族。
到了現在這個層次,作為行商浪人,西格爾已經很難讓福斯特王朝的地位在縱向上進一步提升了。畢竟,作為把擴區乃至深空中的財富搬運到帝國境內的行商浪人王朝,福斯特王朝不斷髮展,也會讓其他的勢力跟著獲益。
因此,他和星區內部大部分勢力沒有直接衝突,甚至還是其他勢力增加財富和影響力的助力。
而作為福斯特王朝主要勢力範圍的克洛諾斯擴區,福斯特王朝和冬鱗王朝之間誰是擴區的行商浪人之首還在討論之中。卡利戈斯正在擴編自己的冬鱗艦隊,以保證自己在武力上超過福斯特王朝。而庫爾達王朝已經掉隊,儘管阿斯皮絲同樣擴編了自己的隊伍,但她確實失去了擴區第二的寶座,甚至發現自己擴區一姐的地位受到了阿門加德王朝的挑戰。
不過,阿門加德王朝最近的反應很平靜,王朝沒有任何大動作,報喪女妖號也僅僅是在大釜地區和福斯特領域(外人對西格爾掌控的次星區的稱呼)遊蕩。
有訊息稱,一個小女孩出現在伊格賴因的身邊,哐一些好事者聲稱這名叫“希裡”的女孩的生父是西格爾·福斯特。
當然,沒有人敢到西格爾面前求證這一點。
儘管行商浪人在打退混沌大敵之後就將槍口對準了彼此,但大家還是保持了冷靜,所有王朝都在拓展,吞噬,消化擴區內的財富空缺。
在被其他人稱作福斯特領域的星空下,王朝勢力一方面在緩慢發展,另一方面也在不斷地在修建一座又一座的空間哨站,緩慢地將自己控制區域朝著被稱為“詛咒領地”、“未顯邊疆”和“異端諸星”等區域推進。
這些區域屬於是行商浪人們會探索,會發掘,但是沒人會佔領控制的地方,因為這些區域逐漸深入了擴區深處。最終,在擴區的邊緣,傳言透過赫卡頓裂隙可以進入光暈群星,那是又一片危險、邪惡、未知的處女地。
貪婪的西格爾知道自己目前沒有能力同時控制這些地方,但不妨礙他用各種空間哨站來宣示這些區域的帝國主權。
但在另一方面,也有其他勢力在威脅著西格爾的殖民地。除了行商浪人之間的矛盾和摩擦,福斯特領域還在面臨著來自“成百大牙”的綠皮流寇們的威脅。
“接下來打算做甚麼?”尤金端著酒杯,愜意地坐在特製的巨大椅子上,暖爐裡面的柴火噼啪作響,房間中瀰漫著一股木頭的清香。
“回西貝柳斯的時候還要見一下哈科斯總督,然後休息一段時間,陪陪孩子,之後去看一下尊者卡爾。”
“然後就差不多到了繼續出發的時候了。”西格爾對尤金說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尤金幸災樂禍地對西格爾說道:“我看你是越來越忙咯,孩子還是生少了,看看我,幾十個崽幫我打理產業,我的現在的工作就是給孩子們找更多的媽。”
西格爾哭笑不得地和尤金碰了下杯子,對他說道:“你還是消停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