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埃律西昂離開了我們,難道他要死了嗎?”艾克問道。
艾薩斯說道:“不,他的靈魂只是回歸了神的懷抱。”
“聖河洗禮之日,埃律西昂完成了達亞世間的一切,他高潔傲岸的靈魂回歸了神的懷抱,將他治下的繁榮,留給了這個世間。”
……
聖河洗禮是脫水日的前身。
聖河就是在達亞人來到斯蘭領地當中,從斯蘭領流淌而過的那條地下河流,每到一萬個達亞時的時候,在斯蘭領地上居住的達亞人,就會在耶齊律尊1079的帶領之下,來到聖河旁邊,脫水,然後浸泡在聖河當中,沐浴在聖河之中,祈禱,感恩神所恩賜的地下領地。
而斯蘭領地上的人,以身份的尊貴,階級的層次來決定誰先誰後脫水洗禮!
作為身為耶律齊尊和大領主兩個最高頭銜的達亞人自然是洗禮的第一人。
到了這一天,所有達亞人齊聚聖河旁邊看著流淌而過的地下河流,走到聖河旁邊。
他轉過身,看向了身後齊聚在聖河旁邊密密麻麻,無數的達亞人,以及沿著聖河兩岸,繁榮的斯蘭領地。
“兩百五十萬個達亞時裡,我率領著救贖遠征隊伍來到這片神所賜予我等的領地,想不到,過了這麼久,這裡已經如此地繁榮了。”
“願神庇護斯蘭,賜下永遠的繁榮——”
1079背靠聖河,面對達亞人,低聲禱告。
“請尊上脫水——”
聖教的武士高呼:
“請尊上脫水——”
兩岸的達亞人齊聲高呼!
1079點了點頭,水,從他的身體兩旁脫水而出,他的身體迅速乾癟,他所化的皮卷,也隨之落入到聖河當中。
在聖河的沖刷之下,皮卷得到充分地浸泡。
所有的達亞人屏聲靜氣,等待著耶齊律尊與大領主從岸上回歸。
不知過了多久,都沒有等到他的回歸。
周圍的達亞人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聖教這邊直接派遣了武士下水尋找1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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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蹤跡。
最終,他們在河中找到了一張被浸泡,卻沒有恢復的皮卷!
這張皮卷是1079的皮卷。
還活著的達亞人可以透過浸泡從而使得身體恢復,但是如果已經死亡的人,在水中浸泡,也恢復不了原來的模樣。
當武士將1079的皮卷從斯蘭領地的河流當中撈出來,所有達亞人的思維這一刻是發矇的。
他們的目光看著武士抱著1079的皮捲來到聖教耶齊律那裡的時候,大耶齊律1788顫抖地抱起這張皮卷,將其攤開。
在皮捲上,用著1079巫師一系所創立的巫文寫下了一段金色的話號將這張皮捲上的字唸了出來:
聖埃律西昂完成了他在達亞世間的一切任務,現在,神讓他高潔傲岸的靈魂回歸了神界。
大耶齊律1788沉聲說道:“諸位虔誠的正教徒們,有一個很悲痛的事情要告訴諸位,聖埃律西昂的靈魂離開了我們,神說,他已經完成這世間的一切,現在,他那高潔傲岸的靈魂,已經透過聖河,回歸了神界了。”
這則腦電波被現場準備參加洗禮的達亞人聽到了,一時之間,所有達亞人散發出悲痛的情緒。
“為甚麼,埃律西昂不要離開我們,我們還需要埃律西昂來為我們指點迷津啊。”
“神啊,你為甚麼要將他的靈魂,收回天界呢?”
“聖埃律西昂,求求你,再看看我們吧。”
……
“聖河洗禮,成為了一場送別聖人的大會,除了1079之外,沒有人再進行洗禮了。懷著沉痛的心,達亞人送著1079號的皮卷,迎回了斯蘭方尖碑,將他遺留下來的皮卷,放進了一個稀有金屬打造的匱之中。而這也就是聖遺物的由來。”
“聖人的靈魂回歸了神的懷抱,他遺留在世間的皮卷,也就成為了一代又一代達亞人所珍惜保護的聖遺物。”
“再往後,文明如何更迭,政權如何變化,斯蘭這個文明,都在努力地保護聖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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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損失,但是可惜,這份聖遺物最終,還是消失在了大撕裂的時代當中。”
說到最後,艾薩克情緒有些惋惜!
而作為新時代出生的人,艾克卻有些疑惑,他說道:“為甚麼,這場聖河洗禮當中,聖埃律西昂的靈魂會離開肉身,難道這世間真的有神,神將他的靈魂引渡迴天堂嗎?”
“可是我們達亞人後來的科學不是已經證明了世上並無神,就算有,那也只是科技等級更高的文明而已?”
“如果神並不存在的話,那為甚麼1079會在聖河洗禮當中,失去靈魂,僅剩皮卷呢?”
面對艾克的提問,艾薩克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
隨著他的靈魂回歸了神界,達亞人為埃律西昂舉行了一場送別儀式,在1788的主持之下,為其祈禱了近一百個達亞時。
畫面一轉——
艾薩克說道:
“祈禱結束之後,接下來所要面臨的問題便接踵而至了,神將埃律西昂的靈魂收回了,但卻沒有給斯蘭領地留下一個繼承者,世俗政權之位最高的大領主,與聖教地位最高的耶齊律尊因為1079的離去而變成了一片權利的真空地帶。”
“而這,也成為了洞藏時代,動亂階段的禍根。”
“聖埃律西昂也沒有留下子嗣去繼承了他的地位,當時,斯蘭領地一共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聖埃律西昂時期的宗教與政治的統治階級,他們稱為聖徒派。”
“另外兩派,一派則是烈陽部落,稱為烈陽派,另一派則是在救贖的遠征當中,不斷加入進來的追隨派系。”
“在埃律西昂統治的前期,並不存在所謂的派系,自己就無從提出派系之間的矛盾,大家都是一起參與救贖遠征的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埃律西昂統治後期了一個潛藏的危機,達亞人的各方,便開始追溯自己先輩的身份,從而進行了各自派系的詭辯,矛盾便是來源於統治階級之下的烈陽派與追隨派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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