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死亡的行進,也是一場自我救贖,哪怕死在征途當中,對於這些最初的聖教徒們,也是一種期許,他們死後,能夠前往神界聖堂,回歸神的懷抱,正因此如此,他們才願意凝聚在1079的身下,去完成這場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死亡行進。”
“這一場前往天堂之路的行進,也被稱之為第一次救贖遠征!”艾薩克問道。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長者,那第二次救贖行軍在甚麼時候呢?”艾克好奇地問道。
艾薩克回應道:“這個那就是一個很遙遠的未來了,等到了那個階段,你便明白了。”艾薩克說道。
……
烈陽部落一邊在亂紀元當中行進,一邊也在沿途收攏一些亂紀元當中的苦行者,這些苦行者加入到烈陽部落當中,便立馬被傳教成為最初的聖教徒。
最終,出發時候有數十萬之眾的達亞大部落,抵達斯蘭的入口處的時候,僅剩下來的已經不足一千人了。M.Ι.
“到了,我們到了,前方,那裡,便是神留給我們的救贖之地了。”經歷了漫長而艱苦的行軍,烈陽部落終於完成了這一場救贖的行軍,看到那熟悉的入口激動地宣佈了他們抵達了神明的救贖之地。
所有的聖教徒們,在聽到1079的話之後,激動地高唱聖教徒們編撰的救贖遠征的歌曲,在1079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斯蘭。
斯蘭的入口,因為受到亂紀元的影響,那些從裡面生長出來的生物已經枯萎死亡了,但是越往裡面走,就越能感受到一片生機。
亂紀元外面的溫度熾熱無比,但是越往裡面走,就越感到舒適。
在不知道走了多少萬米,穿越了斯蘭地道,進入到了斯蘭平原當中,所有人的眼前頓時豁然開朗了起來。
他們看到了一片只有在最初的那個恆紀元才能看到的瑰麗的場景。
山川河流,植被,生靈在這片地底平原之上繁衍生息,並沒有受到外面亂紀元的影響,這裡的溫度,也是最適合達亞人生存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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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甚至可以在這裡,不需要脫水,度過一個個亂紀元。
“如果達亞世間有聖堂,那麼一定在這裡,在斯蘭。”一個追隨者1079苦行了不知道多少紀元的達亞人激動得落淚高呼。
“這是神留給我們的救贖之地,神救自救者,唯有自救的人,才能得到神的救贖。”
“讚美聖教偉大的神啊,感謝您,在這世間,留下了這一片天堂。”
“聖教萬歲,我神主萬歲,聖教永恆,神主永恆。”
這一刻,是歷經苦難行軍虔誠的新生聖教徒們的一場信仰的狂歡。
.....
1079用事實證明了聖教當中,救贖之地的存在,他的威望一時之間,在追隨而來的達亞人的心中,達到了一個頂點。
酋長與大祭司的位置,在達亞當中,他實至名歸,整個部落,在他影響之下,成為了一個虔誠的聖教部落。
1079在得到權柄之後,立刻對於聖教進行了改革。
圍繞著方尖碑,他建立了最初的一座聖教聖堂,以此來作為傳教,信徒祈禱的地方。
他取消了巫師這個古老的稱號,將聖教的最高領袖稱之為耶齊律尊(教尊),在往下是大耶齊律(大主教),耶齊律(主教)……
因為烈陽部落要在這一片地區進行長遠的定居,他直接取消了烈陽部落的稱號,以及取締了陽,明,星三族,將整個種族更名為斯蘭族。
作為統御了整個斯蘭地區的最大統治者,不再以酋長稱呼,而是名稱變更為斯蘭大領主,大領主在斯蘭地區擁有被聖教所認可的統治者的權利,統治著這一片斯蘭領地。
緊接著,他又對追隨者進行了領地的重新分配,將斯蘭領地分封給了這一路上追隨了自己的信徒們。.
畫面在這裡便暫停了。
“達亞人的歷史,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烙上了聖教這個烙印,在1079的帶領之下,達亞人從部落的時代走向了定居的時代,在恆亂更迭頻密的那個時代裡,文明有了一個搖籃種子,不再是一個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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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當中隨時可能被傾覆的一葉扁舟了。”艾薩克說道:“達亞人的歷史,也進入到了第一洞藏時代。”
“第一洞藏時代,是從1079帶領著最初的狂信徒抵達斯蘭平原,建立斯蘭領地開始,長達數千萬個達亞時洞藏時代。”
“洞藏時代剛開始的近兩百萬個達亞時裡,是我們的先民在災星時代少有的一個長久繁榮的時代,生活在那個時代的達亞人,在災星時代的整體看來是一種幸運。”艾薩克說道。
在兩人面前的光幕開始快速地切換。
斯蘭部在此過上了長期定居的生活的統治之下,斯蘭領地和平與繁榮地發展了兩百五十萬個達亞時。
艾克看到了這個時代在繁榮地發展,斯蘭城鎮的城市,道路,交通,聖堂建立了起來。
1079建立了聖教體系,建立了封建制度,設立了軍事執政官,教育執政官等諸多貴族官僚體系管理者斯蘭領地的一切,他憑藉自己的威信,平衡領地的一切矛盾。
達亞人在這裡安居樂業,繁衍生息。
那時候只有近一千個達亞人,一百萬個達亞時之後,數量便已經多達十萬之眾。
而到了兩百萬個達亞時之後,生活在斯蘭領的人,便已經達到了近八百萬之眾。
他們這裡新生的達亞人並沒有切實體會過亂紀元的災難,亂紀元,僅僅只存在於先輩留給他們的記憶傳承當中。
與同時代地面上的達亞部落相比,他們是幸運的,這個時代,大陸之上,其他達亞人還維持著原始部落的狀態,他們在一次又一次的亂紀元當中煎熬。
而斯蘭領的達亞人,卻享受著類似長恆紀元時期帶來的繁榮。
正如最初到達斯蘭領地的那個達亞人所說的那句話一樣:
如果達亞的世間有聖堂的話,那麼一定在斯蘭。
看到最後,艾薩克嘆了一口氣,說道:“但是,洞藏時代的早期,聖埃律西昂統治的時代,短暫而美好,但他卻如過去的長恆紀元一般,隨著聖埃律西昂的離開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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