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夥計們,讓我看看,這裡發生了甚麼?
哦,我的上帝。
你們快看,這裡倒下了一批的機鎧種,他們的實力是森精種的一千倍以上,是天翼的三分之一...
在這春天的季節裡,讓我們看看,是甚麼讓機鎧種大打出手的?
哦哦哦哦!!
是空的劍啊。
那麼,誰是最後的勝者?
是指揮體依蜜爾愛因?
是指揮體尤巴·愛因?
還是說,是實力已經超越正常天翼種的全連結指揮體愛因茲希?
“如您所見,哥哥...啊不,姐姐太受歡迎了,為了防止他被壞男人折斷劍,雌墮,我把他的劍折斷了。”
看起來無比纖細嬌小的白髮少女,面無表情的說著。
白某。
與休比關係略微有點大的女孩。
戰力極渣。
渣到沒有任何一個機鎧種會放在眼裡的程度。
但...
“哥哥的劍,意外的脆。”
在最強機凱種愛因茲希消沉的神情裡,那女孩對著某位剛剛還在和帆樓小姐互毆的傢伙伸出了手。
“天翼王大人,哥哥因為您的失誤慘遭圍攻,我想,這應該是可以申請工傷的吧。”
“如果有的話,可以交給白嗎?”
...
家人們。
離大譜了。
陸離看著那手持斷劍的白髮少女,張了張嘴。
然後,最後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一群機鎧種在自己和帆樓在一起的時候,去偷襲空了。
作為為數不多可以弒神的族群。
他們居然還沒偷襲成功...被白摘了桃子。
...
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白弱的重新整理了機凱種對生命的認知,以及白的性別...
連newnew都沒有,怎麼能折斷別人的newnew呢?
這種輕視,讓機鎧種付出了代價。
事實證明,除去更強的男人,弱小的女人也可以藉助道具,咔嚓掉受賜福者們的newnew!!
君子性非異也,善假於物也.jpg。
...是錯覺嗎?
怎麼感覺這劇情暴走的味道...
簡直就像是迦勒底一樣。
啊...
熟悉的離譜味道。
要試著扭轉一下嗎?
一度講月球視為第二大本營,但,最後開潤,至今沒有回去的陸離神情越發的複雜。
“或許,我可以解除掉空的限制。”
“在恩惠—約束這一系的能力方面,我比阿爾特修強,嗯,理論上講只要接受我的恩惠,戰神的恩惠就會被覆蓋掉。”
他對著白提議。
戰神的恩惠,是以星杯為王座,讓自己的意志覆蓋世界,扭曲世界規則產生的。
陸離的律法——牧群,有著相似的效果。
不,這麼說也不對。
戰神是純戰鬥系,他向來只在意攀升量級,不整甚麼花裡胡哨的。
陸離是支配系。
透過約束他人,汲取力量,鑄就己身。
論施加恩惠,賦予詛咒這種事情,陸離可比阿爾特修擅長多了。
哪怕阿爾特修拿著星杯也一樣——他的權柄只支援他引匯出星杯的破壞力,而不是直接轉化為多元之主。
只要分出少量的權柄,空的賜福就會從戰士轉化為狼犬。
相較於戰神那就是為了賦予弱者拾階而上的恩惠,這個恩惠的階級性很強,甚至可以說是強制支配的另一種表現...
但,不管怎麼說,應該能保住吉爾吧。
“是的,請您賦予利庫以恩惠吧!!”
機鎧種的王猛地抬起頭,滿臉的欣喜。
雖然不知道,所謂的天翼之君是從哪裡得到,可以打消戰神賜福的力量。
但,既然能夠打消掉戰神的賜福,那麼,接下來,空就不會被魅惑了,嗯,接下來,他和疑似是休比的個體,就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是的,一切還來得及!
只要利庫的劍被修復的話。
“不需要!!”
那嬌小的少女直接將自己的老姐拉到了自己的背後,一臉的警惕。
“在戰神的治世下,拒絕他的恩惠,是愚蠢的,您並不需要為了我們,而與戰神對立。”
“如果您心有愧疚的話,就請給空多發一點傷殘補助吧。”
那發言,乍一聽很有道理。
但——
“休比!!你只是單純的不想分享利庫吧!!”
機鎧種的王咆哮著。
“你在胡說甚麼呢?!!”
明明生命層次對於機鎧種而言,簡直低劣的無法直視,但,那女孩子卻是一點都不讓步。
“哥...不,姐姐本來就和你們沒甚麼關係吧!!”
“她一直是白的!!”
“一即為眾,眾即為一,屬於一人便等於屬於全族,他一直就是機凱一族公用的!!”
“你在胡說甚麼啊,白根本聽不懂!還有,空就是空,不是利庫!!”
“靈子完全一致,甚至連構成方式都一樣,他就是利庫!”
“都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後,重新組成的人怎麼可能是數千年前的人,你這魔怔人!!”
“休比,你這傢伙!!!”
前機鎧種的女孩在那與自己曾經的上級瘋狂撕逼,交流著哲學。
那場面,讓陸離都不由得沉默了。
作為劇情黨人,他大多數時候都可以把劇情捏在自己手裡,在一定程度上戲弄棋盤上的眾生。
但...
這劇情崩潰的有點離譜啊。
在陸離思考,要怎麼調解雙方的時刻,帆樓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要吃泡芙和提拉米蘇。”
“啊,這邊的傢伙還在吵架來著的。”
“機鎧種的底層程式裡有不得相互殺害,所以,不會有問題的。”
帆樓淡淡的說著。
啊...
陸離看著邊上躺滿地的機鎧種,神情有點微妙。
帆樓這說法,好像有點沒有說服力。
陸離搖了搖頭,最後還是丟出了一份賜福。
總之,先給白提升一下實力就是了。
做完這些,陸離舒展了一下懶腰,給自己圍上了圍裙。
接下來還得去擠牛奶,掏鳥蛋來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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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的峽谷。
看起來很是頹廢的男人,正抓著一頭像是牛一樣的幻想種,不斷地擠壓著那牛形幻獸的乳。
然後——
“哞哞!!!”
那幻獸不斷地嚎叫著,不斷地踢著腿。
那場面,讓那男人不由得皺起了眉。
然後——
一拳砸在了那巨牛的頭上。
究極的沉默秘法——物理,讓那貴為幻獸的神牛兩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場面,下的邊上一隻黑白配色的只因猛地下了一窩的蛋。
泡芙的原材料裡最為重要的就是隻因蛋和牛奶。
如今只因蛋有了。
牛奶...
名為阿爾特修的存在看著牛那已經快被捏成紅色的胸膛,陷入了沉思。
“為甚麼擠不出牛奶?”
對此,邊上的小個子神明不由得發出了嘆息。
“因為這是公牛!”
“啊...公牛擠不出牛奶嗎?”
完全沒有生活常識的神陷入了沉思。
然後,他的手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奇怪的多邊形。
伴隨著一陣淡淡的波紋。
那倒下的公牛的牛角似乎都變得溫婉了起來,它驚恐的嚎叫著,然後,又吃了那男人一拳。
“現在可以產乳了。”
“嗯,因為它很強,所以,保留雄性賜福。”
那神明一邊擠著牛奶,一邊說著自己的所作所為。
作為唯一神。
這個世界裡,他就是無上的主宰。
一言一行,都可以造就全新的規則。
“你這和讓男人哺乳有甚麼區別?!!”
名為特圖的少女神明言語尤為激烈。
“臨時增加個設定,難不成有問題嗎?”
戰神顯然沒有get到讓特圖兩眼發黑的點。
“而且,男人哺乳甚麼的,好像也沒啥問題。”
“不是,你好歹是個造物主,你在設計天翼種的時候,難道都不研究一下人類的基礎構造的嗎?”
“啊...捏手辦還要在意內部結構嗎?”
“外邊看著好看不就行了?”
某位神明的發言,讓前唯一神陷入了沉默。
名為阿爾特修的神明大人,在某些方面,似乎有點...
離譜。
毫無生活常識可言。
“得虧你是靠著奪權即位的唯一神,你要是天地初開時刻就誕生的造物主,那這個世界就完蛋了。”
特圖捂著頭,神情痛苦。
是她的錯。
她居然試圖一個只想著戰鬥的神去理解這個世界的常理...
“不,即便我是天地初開誕生的唯一神,這個世界也不會出現問題的。”
“因為,只要補丁加的多,失誤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他以一種理所當然的語調,說著相當之離譜的發言。
因為大量男性消失,導致諸多種族無法繁衍。
那就增加新場景——子母河。
因為自己做泡芙缺少牛奶,那就在世界規則里加入公牛可以產乳。
甚麼梵天?!!
特圖只覺得自己的腦殼在疼。
她本以為自己作為神已經很混蛋了,但,阿爾特修直接讓她明白,甚麼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
“你今天是怎麼了?”
特圖嘆息著,望向了某位最強之神。
這傢伙,不知道怎麼腦子抽了。
突然想到做甜點看看了。
事實證明,遊戲人生中的神的概念雖然很牲口,但是指向性是很明確的。
戰神戰無不克,但,是在戰場而不是廚房。
別的不說,抓了只公牛回來擠奶這事情,簡直離譜上天了。
“看到我的眷屬在做糕點,反正我也沒事做,那乾脆學著做看看好了。”
戰爭之神隨意的敘說著。
“畢竟,十六顆棋子已經集齊了,作為如今的神,我也該給挑戰者準備點獎品,作為獎賞不是嗎?”
“畢竟,那是幾乎殺掉了我的孩子。”
"啊...戰爭要開始了?!!"
特圖瞪大了眼睛。
作為前唯一神,她比誰都知道,挑戰阿爾特修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幾乎殺掉阿爾特修的人...
“是啊,戰鬥要開始了。”
阿爾特修突然回憶起了過去,兩萬前年與最強之龍戰鬥時的情景。
遠古時代,最強的神靈種“戰神”阿爾特修與最強的龍精種“終龍”哈提雷姆兩大最強者曾經在俯瞰世界的最高峰進行一場轟轟烈烈的決戰。
“吾問汝——‘最強’為何物?”
在生與死之間磨礪鬥爭之魂,乃圓環之理的具現化,無疑是世間最強的戰神阿爾特修站在灼熱王座的頂點向另一位最強提問。
“那是汝永遠也無法明白的東西。”
肉體與靈魂不滅的孤高龍王從灼人的至高點上睥睨天下。沒有任何東西能傷到它——就連神也不行,它無疑也是世間最強。
“何出此言?”
“定理本身無法證明定理,答案也無法給予答案以答案。汝站立在勝利的山巔,是眾生眼中的答案。”
這是龍的回答。
“妄言,吾既最強,怎麼可能無法理解最強!”
神冷笑著反問。
“正因為如此,所以你理解不了最強。”
龍王沒有因為反駁而憤怒,只是平靜的說著自己的認知。
戰神是當之無愧的最強。
所以...
他永遠理解不了,面對最強是怎樣的感受。
“不知何為弱,便不知何為強。就如同不知光明,便不懂黑暗。想要明白何為最強,那麼,就需要處於弱小。”
“全力以赴,依舊敗北,若你處於那境地,便會明白...”
何為最強。
神撫摸著這峽谷,峽谷的山石,似乎還帶著龍血的溫度...
兩萬年前,這裡曾是最高之山。
他在這裡殺死了最強的龍。
“吾早已知曉會有今日。在很久以前,吾就註定敗於汝手。故而,在此日子到來之時,吾斷言,汝也將落敗。被稱作最強的汝終將敗於自己的最強。那日到來之時,汝便可知曉何為強者,何為弱者。”
最強之龍終龍在臨終之時得償所願,也祈願戰神能同樣一了心願。
“其實我不應該那麼早,就把他找回來的,因為,他還沒有到絕對能夠殺掉我的程度。”
“但,我已經忍不了那麼久了。”
戰神撫摸著岩石,彷彿在撫摸著龍王的屍體。
特圖陡然的打了個寒顫。
她本以為,在當初的唯一神之爭中,阿爾特修已經足夠可怕了。
但...
現在的他給自己的危機感,是與自己爭奪神位時的數十倍!!
戰神,徹底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