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
不可明說的災害。
每次降臨便是一場災害。
自古以來,人們都將之視為神罰。
而如今...
神罰再一次降臨了。
以人的意志。
抬眼望去,曾經的軍事基地,已經成了一片死地。
“我說了吧,對付那種只會仗著勢力亂跳的傢伙,最好的辦法就是跑到他邊上放一個大規模aoe。”
那製造了大崩壞的少年侃侃而談。
可可利亞是個類似於袁紹的傢伙。
雖然她現在又菜又浪,看起來和某個被雷軍橄欖的執行官一樣。
但是,她畢竟是風光過的人。
作為一介低等軍官,她要錢沒錢,要兵沒兵,本人文憑堪比保爾柯察金,可謂是要啥啥沒有。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蘇聯解體的時候,愣是混成了個軍閥。
然後,還不知道怎麼的,和逆熵甚至世界蛇勾搭上了,成了不折不扣的boss級存在。
可以說,可可利亞腦子清醒的時候,是一等一的陰謀家與軍事家,是絕對的危險人物。
“所以,我在側面戰場把她做掉了。”
眼眸偶爾會變成白色的少年拍了拍手,示意本次行動圓滿結束。
“影,我們成功通關長空市副本了。”
“就...這麼通關了?”
“就這麼簡單?”
名為影的美人,握著自己的手,神情略微帶著些許疑惑。
那疑惑的表情,落在琪亞娜的眼裡,讓她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來。
大姐。
你他媽的是引發了大崩壞啊。
崩壞世界最強清場攻擊——大崩壞。
去除天命御三家,一個城市裡能活下來的人數不會超過十個。
這麼一道攻擊落在可可利亞的營地邊上。
這不全軍覆沒,那才是沒天理。
“我們目前的評分是B。”
陸離對著影說。
“這算是個還可以的評分,不出意外的話,等你回歸後,你的獎勵選項裡會有保留完整的征服寶石使用體驗。”
讓雷鳴之主獲得另一位雷神的戰鬥體驗。
這絕對不是1+1=2.
只要影消化後,即便是身為七神之長的摩拉克斯也會敗在她的刀鋒下。
但是——
這樣的獎勵,顯然不能讓雷電影滿意。
她蹙著眉,注視著陸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陸離提到過,這個世界存在著“空”之神。
而且——
正巧,空之神就在自己的邊上。
琪亞娜陡然的打了個寒顫。
那種宛如指南被基佬盯上的惡寒感,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是錯覺嗎?
總覺得有刁民想要害本公主。
話說回來,這兩吊人是在說甚麼。
甚麼b級評分,又甚麼征服寶石。
好怪哦!
“那麼,如果是想要獲得空間之神的力量,那麼,就是說,我們要取得空神的力量,並且引發更大的時間吧。”
貴為執政,雷電影自然不是蠢材。
明白了陸離的意思。
人在模擬中,會獲得大量的道具與力量。
但是,那並不是能夠完全帶出去的。
想要將之取出,便需要名為評分的事物。
評分越高。
能夠取出的事物便越是珍貴。
既然這樣,到底怎麼才能提升評分?
回憶著陸離開局就選擇辦了區域boss的行為,雷電影若有所思。
擊倒強敵。
改變命運嗎?
那想法,讓雷電影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這個話題過於渺遠,難以捉弄了。
“對了,如果我沒用記錯的話,長空市的地底下,應該是有著一把未完成的神之鍵的。”
“如果可以的話,就拜託你去找一下了。”
很是直白的,陸離對著雷電影發出了提議。
“那武器的上寄存著前代侵蝕之律者的靈魂,很難收拾,但是,對於身為神的你而言,應該不是大問題。”
可可利亞已經死去。
接下來,世界蛇與天命,便將登場。
為此,展開軍需競賽也是必要的。
“那你...怎麼辦。”
雷電影看著陸離的眼中不由得帶上了點擔憂。
陸離,是個文職。
“那種事情無所謂的啦。”
少年提起了琪亞娜,然後一臉微笑的說。
“安心吧,接下來我會帶著破壞之鍵與你回合的。”
不過——
陸離眺望著遠方,那裡似乎還有一個身影頑強矗立著。
在敲齊格飛的竹槓前,找個實驗素材,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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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特·喬伊斯。
逆熵的象徵、逆熵的“盟主”,也是第一律者·理之律者。
作為那個時代的最強者,瓦爾特引起了奧托的注意,一度與之成為筆友。
但,道不同不相為謀。
正直且富有同理心的他顯然無法認可奧托的不擇手段,因而與之決裂。
在紐約會戰中,他以絕對的實力戰勝了奧托。
不料奧托那個老6用崩壞能裂解彈攻擊紐約,被吃準了的瓦爾特因保護城市力竭而死。
這便是名為瓦爾特.喬伊斯的男人。
因為渴望那份力量與權力,可可利亞竊取了喬伊斯的基因,製造了複製人,作為“盟主”。
此為,瓦一特。
瓦一特對逆熵很失望。
非常的失望。
在不久前,他收到了來自“部下”可可利亞的請求。
老實說,自認為是瓦爾特的瓦一特一開始是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的。
他手下那麼多執行官,要是每一個發出請求他都去回應,那豈不是得累死?
不過,在接到可可利亞給出的計劃書,他改變了這樣想法。
“我等將犧牲執行者——雷電龍馬之女與長空市居民,強行催生出第三位‘神’,馴服她,令其成為您忠誠的部下。”
讓第三位‘神’成為自己的部下...
這樣的計劃,打動了瓦一特的心。
讓自己的同類向自己表示臣服,那樣的感覺絕對很美妙。
自認為是瓦爾特的他沒有過多的思考,便答應了下來,並在逆熵激進派的代表們面前,對可可利亞大加讚賞,選擇了來到長空市為其壓陣。
成熟的律者怎麼想都比剛剛誕生的律者要強。
所以——
“這一局穩了!!”
在出發前,他這樣想著。
然而——
如今的發展和他的想象顯然不一樣。
“人呢?”
看著面前那一群又一群的死士。
瓦一特,罕見的迷茫了起來。
約架嗎?
小弟全部嗝屁的架。
“沒用的東西!!”
瓦一特走到那穿著一身俄羅斯軍裝的女死士面前,狠狠的踹了上去。
“轟——!”
哪怕僅僅是律者的複製人,力量也是極為可怕的。
一度可以被視為前期boss的女人,就像是死狗般貼在了牆上,染紅了一片。
做完這些。
那男人冷哼一聲,莫大的重力生成,周圍渴望血肉的死者如同可可利亞般,化為了肉泥。
接下來,就去北美找那群傢伙吧。
瓦一特嫌棄的繞過地上的一灘灘血跡,也沒憐惜自己的部下全數死亡,只是思考著自己接下來去哪裡。
“逆熵激進派肯定是不行了。可可利亞已經死了。只要訊息一傳出去就得亂成一鍋粥,說不定還會要求本大爺整頓勢力。”
“那種事情想想就讓人不爽。”
那無心權力的男人將面前的大門一腳踹開。
所以,接下來去哪裡就很明顯了。
逆熵分激進與保守兩派。
激進派到處開花,保守派存在於北美。
所以,去北美吧。
也不思考北美的人是否歡迎自己,那複製人大步向前。
然後——
他愣住了。
在某個牆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少年正蜷縮著。
神情痛苦。
似乎是察覺到了些許聲音,那男人抬起頭,看見了自己。
眼睛裡瞬間帶上了光彩。
“瓦爾特大人,終於找到您了!!”
啊...
還有活口啊!
瓦一特不由得感到一陣詫異。
“咳咳,如您所見,可可利亞大人試圖解析您以及未來第三律者的基因製造戰爭兵器,失敗了。”
“這個研究所,也被毀的不成人樣...”
“你在說甚麼?!!”
可可利亞那廢物居然想要研究自己?!!
那話語,讓瓦一特的神情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他一把抓起了可憐研究員的脖子,將其高高舉起。
那研究者的臉色因為缺氧不斷地發紅發青。
“大人,她的研究成果,在...咳咳...。”
瓦一特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不鬆手這個人就要被掐死了。
其實他也不介意掐死個人。
但是,那少年的話語實在是具備誘惑力。
可可利亞那傢伙,到底研究了甚麼?
“哼——”
他鬆開手,狠狠的將人丟下。
“帶路!我倒是要看看可可利亞那個婊子能整出甚麼來。”
那話語,聽的邊上的研究員臉色青一道白一道。
“大人...”
“那裡是有守衛的...可可利亞的女兒們便在那裡守衛...她們都有很高的崩壞能抗性,都沒——”
“你是覺得我不如那幾個臭丫頭?”
瓦一特冷笑著,對面的研究員誠惶誠恐。
“我...我這就帶您去找她們。”
就像是有人開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般,接下來的路程,一路順風.
跟隨著那研究者的引導,瓦爾特走到了一個金庫前。
那大概是全基地最好的避難區了——這是擺放崩壞能道具的地方,隔絕崩壞能的能力要比正常區域高很多。
可可利亞的女兒,就躲在這裡?
瓦爾特冷笑著,重力隨之扭曲。
下一刻,藏於其中的女孩,隨之露出。
一人紅髮,一人藍髮,都是令人想要憐愛的少女。
“瓦爾特大人!!”
但是,很奇怪,那有著藍紅髮色的姐妹,看到自己居然並不害怕?
她們甚至熱切的呼喚自己的名字,好像是遇到了救星。
瓦一特的腦海,閃過些許疑惑。
但是,很快,那疑惑便徹底消失了。
“噗——”
冰冷的刀刃,巧妙無比的撕裂背部的肌肉,順著肋骨的間距,扎出...
瓦爾特不可置信地低了低頭。
然後,那刀刃,開始旋轉。
與之同步的,內臟,更為準確的說,是心臟,化為了一灘爛泥。
“噗通——”
律者的複製體身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