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涓涓流出,帶著猩紅的碎片...
胸懷開闊。
似乎是回想到了律者強大的生命力,那少年又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槍,對著那傢伙的腦袋連開四槍。
腦洞大開。
連續補刀的少年就像是牛仔片子裡的牛仔般,吹了下槍口,隨即收入袖子中。
瓦一特——clean。
逆熵激進派的戰力被他破壞的差不多了。
但是,她們的人頭加起來,也不過是b,就算全噶了,也只能把等級提升到b+。
想要進一步提升評分...
得去打真正意義上的boss。
“想要救回你的姐姐,需要有三個。”
“一為空之律者的核心。”
“二為偏執智者的研究。”
“三為允許從副本所有收穫中自由選擇一項的評分——S。”
"空之律者就在眼前。"
“接下來,我們需要的便是讓某位主教大人乖乖吐出有關時空甚至對世界起點——虛數之樹的研究,然後把這個副本鬧個天翻地覆!”
“而這一切的關鍵,就埋在長空市的地下。”
"影,找到那把刀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半個小時前,他這樣叮囑著自己唯一的戰友,琪亞娜被餵了老影秘製料理,現在在地下室裡生死不知。
作為一個常年混跡於模擬場的人。
陸離已經不是那個過了古達就驚喜萬分的菜鳥了。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某個和女士看起來像,死的方式也像的大金毛。
他真正想要獵殺的傢伙。
從來都只有一個——
奧托.阿波卡利斯。
統治天命長達500多年的天命主教,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的持有者。
以及——
崩壞世界觀下第一智者與第一愚者。
自從自己深愛的人死去後,名為奧托的男人,便為了復活自己所愛之人,展開了各種謀劃。
在第二次崩壞中,被刺瓦爾特,藉助羽渡塵的力量入侵第二律者的意識面見神明。
故意將西琳復活,並且讓齊格飛將之帶走,以便觀察確認律者是否能夠完全恢復人性。
在確定律者存在感情後,他幾乎瞬間便尋找到了世界蛇的主人,從他的手中換到了通往更高世界的“信標”。
然後,用計測奪取了支配律者的核心,與神再一次達成交易,化身凌駕於律者之上的偽神。
如果說奧托是古龍頂的獵龍戰神,那麼,可可利亞只能算是路上的象拔蚌。
或許是因為在某次模擬中被某位人偶公主影響,陸離很喜歡收集知識。
在將自身強化到足以抗住崩壞侵蝕後,除了某些實在是太過誘人的道具,他每次模擬留下來的都是有關奇蹟,咒術以及魔法的奧秘。
在有能力將知識變現之前,他戰鬥力基本靠那不可見之手撐場子。
很明顯,只靠不可視之手是幹不死天命的,哪怕有影的幫助,也是不夠的。
天命除了奧托外,還有無敵的鵝傲天和一堆女武神。
所以...
他還需要一個打手。
齊格飛.卡斯蘭娜。
就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不知道齊格飛那吊人去哪裡了。
那傢伙斷了個胳膊,而且被崩壞能侵蝕嚴重,連自家女兒掉長空市都沒來得及營救,顯然離得有點遠。
不夠,沒關係。
老父親嘛。
讓一個老父親跳腳的辦法,他有的是。
然後——
“給我停下!”
女孩帶著幼稚氣的尖叫,在身後響起。
在那裡一個留著粉紅髮色的女孩,正高舉著槍。
啊...
是羅莎莉亞和莉莉婭這兩個傢伙啊。
陸離的臉上帶上了些許錯愕。
雖然之前在和瓦一特交流的時候說可可利亞良心大大滴壞,讓自己的女兒看守一些危險物品...
但是,那是說著玩得啊。
他帶著瓦一特來這裡,純粹是因為的大門看著高階,比較好解釋“珍貴研究產物看守森嚴”。
結果沒想到真的撞到了兩個。
瓦一特這吊毛脾氣暴躁又濫殺,配上自己之前給他滴的眼藥水,接下來絕對是要大開殺戒的。
陸離是第一次見到莉莉婭和羅莎莉亞。
但是,畢竟有當年一起擦甲板的情誼在,所以陸離乾脆提前給了瓦一特一刀。
結果現在這兩小隻居然拿槍指著自己?
“你覺得...這個能傷到我?”
陸離看著那拿槍姿勢都不對的少女,嘴角微微帶上了些許古怪的笑容。
雖說他有點書呆子傾向,但是,在魔法世界裡,知識本身就是力量。
雖說受限於魔力,他能用的技能不多。
但是,若僅僅是惡整一下這兩小隻,可太簡單了。
可可利亞寄了後,她的直屬下屬中能打且還活著的,一共有三個。
布洛妮婭,希兒,還有杏。
如今希兒正在量子之海里陪凱文蹲局子,能有點用的就兩個了。
很明顯,那兩個說的不是莉莉娜和羅莎莉亞。
“在這種情況下,正常人都會躲起來,你為甚麼還在四處走動,或者說,你和這次事件有甚麼關聯!”
“你...到底是甚麼人?!”
那有著藍色髮色的女孩,相較於某個粉毛笨蛋更為冷靜。
雖說聲音嚴厲,但是,不難看到她的腿其實是在發抖。
答案是這是我隨手般的。
陸離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雖然說著很討厭可可利亞。
但是,陸離其實並沒有一定要搞可可利亞的想法。
他暴打可可利亞純粹是因為可可利亞礙著他幫雷電影完成律者化,還有給琪亞娜做律者核心摘取手術了。
很是自然的,陸離點了點頭。
“嗯,這發生的一切,確實和我有點關係。”
沒有隱瞞,陸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話語,讓那有著粉色長髮的少女,眼睛都開始發紅。
“你害死了可可利亞媽媽!!”
她尖叫著,甚至扣動了扳機,要與陸離一決死戰。
然後——
“咔——”
槍械缺乏子彈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讓整個場面都變得格外尷尬了起來。
那笨蛋的臉,瞬間漲的比髮色還紅。
看著蠻可愛的。
看著那愣住的紅毛笨蛋和邊上一臉木然的藍毛女孩,陸離臉上不由得泛起了些許微笑。
在對方弱小的情況下,不管怎麼憤怒,看起來都會很可愛。
既然這樣,就留在邊上玩玩吧。
或許是因為抱著養個短期寵物的心情,那少年罕見地開始給面前的兩個女孩解釋了起來。
“她是自己作死死的。”
“從圖謀律者力量那時候起,她就已經走在死亡的路上了。”
“北美那群人均諾獎的傢伙都不敢碰大崩壞。”
“她一個民科丘八卻是整天在大崩壞邊緣跳桑巴,不死那簡直是瞧不起崩壞神。”
“你看,今天實驗素體朝著邊上挪幾步,她就寄了。”
...
簡單且粗暴的口臭,讓兩小隻沉默了。
一個民科丘八愣是要搞全世界科學家祖師爺們都搞不定的玩意...
突然嗝屁那確實是人之常理。
“老實說,其實我也不想突然把一介律者丟到這裡,但是,可可利亞那傢伙老是追著我,我要是不回擊一下,那豈不是顯得我很無能?”
兩小隻更加沉默了。
因為,老媽乾的確實不是人事。
陸離的反擊,也很合理。
從局外人的角度講,這時候,應該喊一句好似,開香檳。
“...莉莉娜,我們走吧。”
那粉毛笨蛋,抓起自己妹妹的袖子,聲音沮喪。
她其實挺想和陸離開口對噴的。
奈何道德的高地,早就被丟完了。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現在只能開潤了。
但是——
就在她們想要離開時,一道身影卻是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她們抬起頭,看到的時少年似笑非笑的臉。
“喂喂喂,可可利亞欠我那麼多。”
“你們覺得...作為她女兒的你們,這裡離開,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