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大崩壞。
是必定發生的事情。
崩壞意識絕對不會允許,持有律者核心之人,在那慢騰騰的搞校園戀愛。
雷電影所具備的詞條,便是最有力的證據。
雷電芽衣——是天命的律者。
作為崩壞意識的使徒,第三律者的復甦,必定會帶來讓一座城市化為飛灰的災厄。
這是雷電影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雖然貴為七執政,但是,用提瓦特的論點來看,律者也是魔神,而且是潛力十足的魔神!
若她們出現在提瓦特大陸,給她們磨礪自我的時間與機會,將七執政全部取代都是有可能的。
完全掌控征服寶石而不外洩崩壞能的難度,可想而知。
即便雷電影會盡力吸取,但是,想要一點都不洩露出去,委實有點為難神了。
她只能讓大崩壞變成正常的崩壞。
“所以...阿離你選擇的地點是...”
就像是和好友聊天般,那女孩沒心沒肺的和綁匪勾肩搭背。
少女柔軟且富有青春的身軀,側壓在身上,無疑是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但是,擺在陸離身上,他只想翻白眼。
如果他說換個城市展開崩壞的話,這個娃子大機率會想和自己極限一換一。
“當然是可可利亞的基地。”
陸離指著前方,微微笑著。
“雖說可可利亞最重要的基地是從雷電龍馬手中奪取的me社地下兵工廠,但是,她不可能讓自己呆在隨時可能會爆發大崩壞的區域地下。”
但是,如此重要的實驗,她必定會出現在周圍,以便於現場指揮。
所以...
“我們該順著藤蔓摸西瓜咯。”
那少年指著泰坦們飛來的方向,聲音裡帶著些許玩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少年的眼睛似乎變成白色了。
啊。
白內障?
琪亞娜心有疑問,但是,再回首,那傢伙的眼睛烏漆嘛黑的像是資本家的心。
“走啦。各位。”
那似乎有著靈活白內障的少年敲了敲自己的手杖。
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一道白光照在了先前那被泰坦毀滅的汽車上。
就像是時間逆轉般,不,不對!!
那就是時間在逆轉!
就連邊上的雷電影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幾分。
時間的力量無論在甚麼世界觀製造,都是奇蹟。
而如今,就有這麼一個奇蹟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時間是光的魔法。”
似乎感受到了邊上兩個女孩的震撼,那少年慫了慫肩,為她們講解了起來。
“在名為羅德蘭的大陸上,存在著初火。”
“所有的差異,冷與熱,生與死,光與暗,皆因初火而生。”
“圍繞著初火產生的,是四大王魂。”
“這四大王魂包含了世界的所有概念,時間便是光之王魂的領域之一。”
即便是時間...
也只是王魂的領域之一嗎?
即便不曾見識過所謂的王魂,但僅憑著陸離的描述,便讓雷電影肅然起敬。
看著陸離的眼神,也不由得帶上了些許敬畏。
時間是光的魔法,那麼,能夠駕馭時間魔法的陸離又是甚麼呢?
“你該不會是那種rpg遊戲前期混入主角團,然後在最後樂呵呵表示自己是魔王的傢伙吧。”
同樣被驚嚇到的琪亞娜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王魂,這玩意聽起來就巨他喵的可怕啊!
對此,陸離翻了個白眼。
他靠著生意攢下來的光魂與暗魂,都他喵的被燒了。
每每想到這裡,陸離都感到一陣心痛。
他阿姆的。
自己不就是稍微賺了點魂,然後拒絕當薪王嗎?
至於讓無名和葛溫德林甚至整個法蘭不死隊一起上來圍毆嗎?
他阿姆的!!
“我沒有魔王級別的戰鬥力還真是對不起了。”
那少年握著手杖,咧了咧嘴。
等自己再次模擬到魂3,必定要狠狠爆這群崽*種的ass!!
“走吧,找人算賬!”
那少年開啟車門,對著眾人招手。
“讓我們,一波清理掉所有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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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到底是誰?”
遠離戰場的一邊,也就是設立在長空市外的地下工廠裡,金髮的女人看著錄影,聲音焦躁。
以泰坦的視角,她看見了逃離自己監控的雷電芽衣。
說是逃離,應該不大合適。
畢竟——
就在三分鐘前,名為“雷電芽衣”的少女,解放了自己的聖痕,一刀將自己派遣出的三十二隻泰坦報廢掉。
一刀三十二隻泰坦。
明明在不久前,還是一副廢柴大小姐的模樣...
而如今,她卻已經是遠超其父親的劍豪。
這樣的成長速度...
真是留不得啊。
“去把瓦爾特請來吧。”
臉色無比陰沉的可可利亞,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那話語,讓邊上的一眾人一眾譁然。
真的要去放出“瓦爾特”嗎?
瓦爾特,逆熵的盟主。
或者說,逆熵盟主的複製者。
可可利亞最大的依仗。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敵人不是兔子。”
可可利亞冷聲道。
她並不知道,雷電芽衣的身上發生了甚麼。
也不想知道。
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打斷這個實驗品的腿腳,送上祭壇,迎接自己的女兒回家!
但是——
很是奇怪的,沒有人回應她的話。
怎麼回事?
可可利亞有些意外。
這裡的人都是她的心腹,沒有理由不執行她的命令。
兀然——
她感覺了一陣劇痛。
她似乎明白了為甚麼。
空氣裡,不平凡的力量瀰漫著。
就像是服從人與人之間的引力般,那可怕的力量,不斷地湧入這片實驗室所有人的身體中...
“呃...哇...該死——”
可可利亞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嘴角不斷噴灑著暗紅色的血液。
每一塊肌肉組織都在抽搐,每一根經絡都在扭曲,每一個內臟都在痙攣,心臟劇烈跳動著,甚至每一塊骨頭都像是被小鑽頭鑽著的疼...
那場景,應該已經算得上是慘烈了。
但是,在她的周邊的那群研究者,卻是已經失去了人的模樣。
崩壞——爆發了。
就在試驗基地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