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古是詐騙犯？
符華一下子震住了。
詐騙犯，這是甚麼鬼？
人類最古又是甚麼奇怪頭銜？！
“該怎麼說呢。”
看著那借了自家女兒力量不還，還把律者核心丟給琪亞娜鑄劍的屑女人，蘇寒的神情變得像是外國佬看到四川的圈養熊貓以及蜀山的批發市場的飛劍一般驚奇。
“在看到被命名為‘薪火永燃’的故事前，我真的沒想到老班長你居然是這種人。”
“畢竟，你一直都是故事裡的道德天花板來著的。”
“沒想到道德天花板居然會做那種事情，嘖嘖...”
那調侃的話語，落在了符華的耳中，讓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極度僵硬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未來的自己似乎好像大概...
幹了一些比較缺德的事情。
“到底發生了甚麼？”
符華面子略微有點掛不住，聲音的調子也上揚了不少，似乎是打算掩飾自己的心虛。
“識之律者與未來的你的關係，其實並不差，甚至可以說接近於母女。”
那少年的話語，讓符華小姐沉默了。
“她對你的稱呼是老古董，對你總是不屑一顧，但是，她其實很希望得到你的認可來著的。”
“畢竟，雖然你們都是‘符華’，但是，你畢竟是介於姐姐與母親之間的人。”
“然後...你做的事情可不地道。”
聽著那感慨味十足的話語，符華小姐莫名感覺到了一陣子慌張。
雖說年齡已經高達了五萬五千年，但是，她一直為了延續文明以及尋找當年隊長律者化真相而努力來著的，壓根沒有甚麼時間彈琴說愛。
在這時候，突然有人說自己未來身邊有一個女兒的孩子...
這事情對於她這種老處女而言還是比較離譜的。
而且——
聽起來，自己好像...
好像還失格了。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並不是很在意蘇寒會給出甚麼答案的符華小姐看著那一臉樂子人表情的少年，額頭罕見地滲出了一層汗水。
“算了，留個懸念吧。”
在符華小姐緊張至極的時間裡，那少年嘴角確實不由得勾起了些許笑容，讓符華小姐呆住了。
喂喂喂，這種話講到一半就停下來的謎語人行為是甚麼鬼？！
當初，su好像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天打啞謎，現在看來，就是跟你學的吧！！
這傢伙真的很欠扁。
很是罕見的，那心態一直如水面般平靜的仙人心中升起了極其殘暴的念頭。
她一度以為，蘇寒的性格應該是比較接近愛莉希雅的。
但是，這貨只是性格與愛莉希雅相似，他的樂子人純度遠比愛莉希雅要高得多。
“人生這種東西應該是掌握在當事人手中的，若是將一切都劇透掉了，那還有甚麼意思呢？”
面對那身體已經發生生理反應，比如說拳頭硬了的先生，那少年臉上擺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這是講哲學的時候嗎？！
符華瞪大了眼睛。
這貨雖然長得是個人，但是完全不幹人事啊！
還未等到她反應過來，那少年便將一把赤紅太刀也塞到了她的手中。
這是啥意思？
“地藏御魂，可以讓將意志投影在現實，具現化的神之鍵，在接下來我會摧毀你的身體，讓識律佔領的，你趕緊熟悉一下地藏御魂的使用方法。”
符華小姐張了張嘴，想要繼續追問，但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把赤紅色的大口徑手槍，便已經按在了她的腦門上。
“我還是蠻期待你們母女相遇來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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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
在朦朧之中，女孩做了個很是奇怪的夢。
“吾予你羽翼，掌控眾生心境，夢幻現實，精神之王。”
在夢裡，她見到了宏偉的神明，賦予自己羽翼。
“去吧，履行你的職責，將人類一切文明摧毀殆盡，化為廢墟吧。”
介於古神低語以及叨叨丸廢話般的話語，在那女孩的腦海之中響起。
崩壞，是不可臆測的神之意志，律者，則是神的使徒。
這是人們認知之中的神與使徒的關係。
使徒應該是無比敬愛著神的，就像基督徒遵崇著主意義。
但是，新生的使徒小姐，並不覺得主很高貴，或者很是偉大。
“閉嘴，你好煩啊。”
“有沒有人教導過你，不要在別人想問題的時候，要保持安靜啊！！”
那正在整理記憶的孩童毫不留情地對著腦海之中的神明雕像喝著。
隨著那聲怒喝，那介於古神與叨叨丸之間的喃語也像是遇到了某種衝擊般，蚌住了。
“你禮貌嗎？！”
“沒禮貌的話，趕緊去請個教書先生去學習腐儒思想啊！！”
或許是因為真的很不爽的緣故，那孩童罵罵咧咧地傳出了自己的心聲。
哪怕所謂的神明已經住嘴，也在喋喋不休。
hua小姐很頭疼。
真的很頭疼。
可能是被電梯之門卡主了，也有可能是被阿米婭踢了，她的大腦如今一片空白。
自己姓甚名誰，是啥種族，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我是誰？
那女孩思索著。
“你是律者...是神之使徒，是精神之王。”
剛剛被訓斥了一通的蜜汁生意發出了回答，解釋著。
我是精神之王？
來自神明的喃語，讓那女孩臉上浮現起了些許笑容。
精神之王，無疑是個非常帥氣的稱呼。
對小孩子而言，一個帥氣的稱號無疑是值得興奮的事情。
但是，很快的，那份笑容就消失了，變成了滿滿的嫌棄。
拜託，她是在問自己是誰唉。
誰塔喵會起名為精神之王啊！
如果這就是真名的話，那這名字簡直蠢死了啊！
“回答驢頭不對馬嘴，你離我遠點，和笨蛋在一起會被傳染的，我可是要成為神州第一儒將的人。”
在意識的海洋之中，那女孩無比嫌棄地和那神相拉開了距離。
笨蛋是會傳染的。
這話不知道是誰說的，儒將是甚麼意思她也不懂，但是，既然自己還記得這些，這話應該是很有哲理性的吧。
那不知道是啥鳥人的玩意，一看就很蠢的樣子，還是不要接觸為妙。
這樣想著的她，審視了一番自己與神像之間的距離，又朝後退了一步，像是神州人突然見到了紅碼一樣，警惕地盯著神像，生怕它朝著自己移動。
在女孩的嫌棄注視下，那神相呆了呆，然後化為了虛無。
啊歐，那二百五走了嗎？
看著那離去的神明，女孩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所以，自己是誰來著的。
很快的，那女孩再一次陷入了思索之中。
探查一下記憶好了...
或許是出於律者的本能，那女孩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是人類學會呼吸一般自然，探查起了自己的記憶。
記憶很長，長的幾乎有點不可思議...
與最初的摯友相逢，接觸大崩壞，被恐嚇的瑟瑟發抖...
加入逐火之蛾，成為了救命恩人的部下...
隊長律者化，自己被孤立，然後被mei那個混蛋女人當成了試驗品...
成為了人類最後的防線——先行者...
成為了神州的赤鳶仙人...
被奧托那狗賊害的失去最可愛的弟子...
草擬嗎，奧托，老孃要把你的魂鋼臉蛋捏碎一千遍！
怒火，在那其實沒啥文化素質的律者小姐心頭升起。
與曾經的夥伴，再一次站在了同一戰線，被委託與某個不說啞謎就會死星人的後輩，一同執行最後的計劃，並被告知，在未來會有一個像是女兒一樣的第二人格...
種種記憶，在那女孩的腦海之中流淌，像是利劍般，將神明留下的喃語粉碎。
我是符華！融合戰士hua！赤鳶仙人符華！
那自赤鳶仙人體內誕生的意識融入了那身體之中，陡然睜開了眼睛。
隨後，灰暗的天空，與宛如棋盤般的大地遍及視野的盡頭。
這裡是自己那位後輩所創造的世界。
也是識之律者的誕生之所。
記憶依舊有點模糊的律者小姐看著前方，除去某位性格與愛莉希雅相似，但是卻一點也不可愛的傢伙外，只有一道身影。
一道，與自己宛如映象般的身影。
“你是人類最古之詐騙犯。”
“雖然你們都是‘符華’，但是，你畢竟是介於姐姐與母親之間的人。”
“作為姐姐或者母親...你做的事情可不地道。”
少年先前的話語，在律者小姐耳邊迴響，讓她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接下來，怎麼解釋？
“這就是，另一個我嗎？...”
或許是因為是依靠地藏御魂而得以出現，真名為符華的仙人看著那終於醒來的女孩，低聲喃喃著。
因為被蘇寒告知，自己好像對識寶幹了很奇怪的事情，她現在有點心虛，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但是，母女之間，終歸是需要溝通的。
赤鳶小姐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鼓起勇氣，望向了那與自己互成映象的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
面前的女孩臉上似乎寫滿了心虛。
“你是——”
還未等到符華髮出提問，一道身影便宛如脫韁的哈士奇般，奔向了自己。
“寶，媽媽對不起你啊！”
在符華小姐宕機的神情之中，那女孩一把抱住了她，鬼哭狼嚎。
“原諒mama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