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華。
江湖人稱神州平板,阿姬仙人,騙了女兒律者核心的人類最古之詐騙犯。
這位還未成為詐騙犯的仙人如今正坐在聖芙蕾雅學園的校門口,一邊發著傳單賺取生活費,一邊心不在焉地回憶著過去。
在不久前,她曾經的戰友出現了。
本應該為了恆沙計劃奉獻一生的蘇似乎是發現了一個很不得了的變數,放出了被其囚禁的凱文,準備藉助那變數的特殊性,完成被預設失敗的方舟計劃。
作為所以計劃裡耗資最為眼中的一項,想要修建一個方舟,無疑是需要耗費大量資產的。
為此,自己最後的兩位老夥計很快就分頭去了逆熵和聯合國,準備用物理以及玄學手段,獲得大量的物資支援。
作為最後的一位代行者,符華小姐自然也是有被分配到任務的。
她被逐火之蛾的夥伴,拜託了在接下來作為新版本方舟計劃的代行者。
從理論上講,她現在應該迅速去尋找某位少年,與其商議正經事。
但是,蘇那傢伙卻像是被隔壁舟遊感染了一樣,變成了謎語人,只說了一句“你不需要主動找他,接下來他會來借用你的身體”就飄然離去了。
硬了,硬了。
拳頭硬了。
回憶著那簡直留下了無數讓人遐想的空間的話語,符華小姐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那傢伙,多說幾句話會死嗎?
這事情逼得她不得不聯絡了一下奧托,用一個人情詢問了一番。
“你是說蘇君嗎?”
“蘇君的話,似乎是打算製造可控律者。”
那似乎忙於某個實驗,聲音完全沒有過去熱烈的男人這樣回答著。
“他製造律者的方式是找到律者適應性持有者,將其放置於高濃度崩壞能環境之中,強行催生出律者,然後利用來自異世界的未知武裝,強行封印律者人格,讓人類人格取代‘律者’。”
“之後,他會用‘律者’組成一隻隊伍,前往異世界參與一場我也不知道是甚麼的戰爭。”
那傢伙...
似乎是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孕育一個律者?然後藉助律者之力,參與異世界的戰鬥?
曾經被蘇警告過,不要深究一些事情的符華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su的話語就可以理解了。
不過話說回來,蘇那讓人誤會的發言是跟誰學的?
記憶中,只有至今下落不明的愛莉希雅會用這種詭異至極的口吻說話的符華回憶著蘇那永遠都是一副看透一切的灑脫表情,不由得皺起了眉。
要是不詢問一波奧托,自己估摸著還會以為組織為了利益交換,要把自己和那貨聯姻勒!
“所以說,接下來只要等新的‘先行者’就好了嗎?”
符華小姐一邊發著傳單,一邊喃喃著。
雖說已經知道接下來會有人來找自己,但是這種一切都是被動的感覺,委實讓她有點不舒服。
那傢伙,去哪裡了?
然後——
“琪亞娜同學,諸位同學皆是左腳先入校門,唯獨你右腳先入小門,是對我有甚麼意見嗎?”
完全就是找茬的聲音,從校門口傳出,吸引了符華小姐的感知。
那聲音其實意外的好聽,溫潤且清新,但是,那發言卻是讓人不由得想要皺眉,吐槽這麼好的嗓音偏為甚麼要安在這種宛如古時登徒子一樣的人身上。
“那位先生,調戲學生可是——”
就像所有正派角色一般,這位還沒有淪為最古之詐騙犯的融合戰士,不由向著校門的方向走去,低聲呵斥著。
話還沒說完,就僵住了。
原因有二。
其一:那對男女有著不錯的關係。
其二:事件中心的某人,似乎就是校長。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jpg。
“蛤,本小姐給你代課這麼久,就因為吃了你的那份飯,你就要找茬?”
嘴角還有著米粒的白髮少女雙手叉腰,對著面前的男人皮笑肉不笑。
“你信不信,我今晚就鑽到你的宿舍,把你的冰箱裡的零食全部吃完!!”
“你敢這樣的話,我就直接取消聖芙蕾雅學園的學生餐,全部承包給神州寄宿學校的餐廳老闆!”
那扛著個疑似是裝著一隻小型哺乳動物的麻袋的少年毫不留情地發出了屬於暴政統治者的發言。
老實說,直接發出這種發言,無疑是極其不合適的。
畢竟,女武神們的主要任務是戰鬥,讓神州寄宿學校的司馬煞筆承包人來處理,無疑是會影響女武神健康的。
但是,蘇寒同學如今確實毫不猶豫地將這變成了威脅她人的話語。
除了本人道德水平僅僅比奧托高一點外的原因大概是他好不容易把八重櫻安頓好,準備找一下身為約束律者的德麗莎看一下某個半殘的侵蝕律者來著的。結果半路遇到了琪亞娜這個吃貨,被其以“交代課費”拖去吃飯。點了兩份飯,結果直接被琪亞娜一個人幹掉了。
他吃了個寂寞。
“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班長你來評評理!”
在符華小姐驚愕的神情之中,那女孩一把伸出手,將其拉到了蘇寒的面前。
“這位小姐,你要評理?”
一眼就認出,在場的某人乃是接下來識寶素體的少年挑了挑眉。
符華小姐沉默了。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會是以這種樣子出現在逐火之蛾的盟友的面前。
與之同時,蘇寒也在看著符華。
符華,崩壞世界觀之中的奇女子。
律者這玩意也是會被記憶影響的,這位爺具備著幾萬年的記憶,直接把新生的律者衝擊成白痴。
如果模擬符華,將律者核心注入融合戰士們的身體裡,說不定會有律者自稱為凱文,蘇,愛莉希雅...
那場景,應該蠻好玩的。
蘇寒想著。
“這件事,我不做評價。”
在琪亞娜小姐一下子垮了的神情之中,那仙人回頭望了望四周,似乎是在檢視適不適合談著些甚麼。
很是直白的,蘇寒給出了回答。
“不用在意那些事情,琪亞娜也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一員,你不用在意有些事情洩露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和她應該是一個批次,甚至有機率是被分到一個戰場的。”
“還有就是,新的方舟計劃的著陸點,我也幫你們選好了,我在泰拉大陸有幾個帝國,在盛產魔女的大陸上,也靠著鈔能力讓某些窮逼國王連夜把我寫進了族譜裡,幾個帝國外加十幾個公國,應該是夠安置人了。”
若無其事的,那少年展現出了讓人窒息的鈔能力。
“不夠的話,我可以再靠著傾銷奢侈品以及低價農作物搞垮掉幾個王國的財政,買幾個公國。”
那發言,縱使是邊上的某個白毛團子也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見鬼!
這個混蛋老師這麼富的嗎?!
“所以說,接下來的話,你只需要等我把最後一頭豬解決掉,就好了。”
說到這裡,那少年不由地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麻袋。
在那裡,被戲稱為豬的傢伙劇烈掙扎著。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侵蝕之律者無能狂怒的咆哮從麻袋裡傳出,讓邊上的符華還有琪亞娜臉色都變了。
作為上一紀元的融合戰士,符華聞到了往昔敵人的味道,瞬間進入戒備。
琪亞娜的話...
額..
“姓蘇的,你還真是遲早要進局子的色批啊。”
只是估算體積,感覺某個麻袋裡塞不下成年少女的琪亞娜小姐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吐槽著。
老實說,如果不是和蘇寒很熟,她現在應該已經一jio踹上去了。
拐賣人口的傢伙,都該死。
琪亞娜深知這一點。
“理、空、雷、風、炎、死、識、巖、冰、侵蝕、約束,一共十一個律者,其中除了侵蝕還要調教一番,死亡還在量子之海漂泊,需要打撈,其他人基本都到齊了。”
對此,蘇寒只是提了一下接下來要進行的計劃。
"這裡邊塞著的是,侵蝕之律者。"
“我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沒法天天看著她,需要具備約束之力的德麗莎,幫忙處理一下。”
來聖芙蕾雅學園就是為了找德麗莎的少年對著兩位與德麗莎似乎都有聯絡的少女與“少女”問著。
“她現在是在休伯利安掃甲板嗎?”
符華小姐和琪亞娜小姐同時搖了搖頭。
符華小姐是臨時效忠於奧托的人,其實不是怎麼關注德麗莎,自然不懂德麗莎的下落。
琪亞娜的意思與符華有所不同。
她如今生活費就是自己大姨媽支付的,對德麗莎的去向自然是瞭如指掌。
“大姨媽的話,現在大概是在總部。”
總部?
蘇寒愣住了,他不是很明白,在這時候德麗莎去總部能幹甚麼。
還未等到他繼續發問,其實還算是善解人意的琪亞娜隨即給出了更詳細的解釋。
“主教大人在進行甚麼特殊的實驗,將她強行召回了。”
“甚麼實驗?”
隱約間,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些甚麼的蘇寒神情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好像是...血族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