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蓮.卡斯蘭娜。
500年前的天命最強女武神,天命女武神部隊的隊長,卡斯蘭娜最傑出的戰士,也是崩壞主角團之中極具爭議性的一個角色。
因著父親的教導,卡蓮十分關心民眾,願意為守護他們獻出生命。為了這個信念,卡蓮可以做到背叛天命甚至付出生命,是真正意義的人民之盾。
但是,她也並不完全是正面形象。
在黑死病蔓延的時刻,她看到奧托在進行人體實驗後,完全不會思考這樣的事情是否是“利大於弊”,上去就是一耳光。
她只覺得,人體實驗是不合適的,最起碼,在拿自己以外的人做實驗,是惡劣至極的。
如果可以的話,這個人或許可以對標一下水滸傳裡的黑旋風。
李逵是一個很純粹的人。
數百年來,老百姓對李逵這個角色的印象非常深刻,他也成為中國文學中經典的“莽漢”形象,後續文學作品中的牛皋、孟良、程咬金等角色均受其影響。
但是,這個相當受人喜歡的角色,會有人希望見面,認識嗎?
只要稍微讀過水滸傳的人,絕對會嚴詞拒絕、
李逵這種一起興致就能從城東砍到城西的傢伙出現在現代,最佳處理方案是直接送進監獄裡吃頓花生米,沒有人會為他抱冤。
這貨屬於煤炭,芬狗來了都不好洗。
但如果有人問李逵是撤頭撤回的壞蛋,反派嗎?
這估計很多人都會陷入難以回答的困境之中。
李逵殘忍嗜殺,但他的形象和“喪盡天良”的土匪,盜賊,並不同。
這個人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典型的就是“李鬼”那一章節:李逵回家接老母親上山,半路發現“李鬼”冒充他招搖撞騙,李逵大怒要殺他洩憤,但當李鬼謊稱自己家中有老母親要養時,不但沒殺人,後來還送了他十兩銀子,被整的團團轉。
兄弟出事第一個上前救人,跟隨宋江那坑貨忠心耿耿,在戰場之上從不退縮,遇到有人請求殺掉貪官汙吏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為民伸冤...
一片天真爛漫到底,這就是李逵。
卡蓮的話,同樣是天真浪漫的人。
見到苦難的人民絕對會想要去幫助,自始至終都踐行著先祖傳承下來的騎士理念,即便面臨仙人也不會退縮,奮戰到底。
也是因為這份純真,她在見到奧托利用平民進行人體實驗後,會固執地認為奧托在墮落,而不會覺得還未黑化的奧托也很無奈,更不會覺得那是最佳選擇。
對於這位純粹的見不得平民受苦的騎士而言,或許,只有拿她自己做實驗,才是合理的。
卡蓮這樣純粹的接近天真的騎士,或許值得敬佩,但是作為隊友...
真的很豬。
很明顯,奧托是做不出拿女神做實驗的事情的,即便他明白自己這麼喊一嗓子就會可以得靠卡蓮的全力支援,而且因為舔狗天生被女神氣場壓制,他甚至都沒想到拉著卡蓮去看更多的屍體,證明實驗的必要性,就是捱了一巴掌在那裡乾站著,然後就是持續了五百年的悲劇。
這樣天真的純粹的人,便是卡蓮。
蘇寒領著似乎因為崩壞能入侵而當場撲街,需要自己用靈力續命的岳父大人,很是隨意地回憶著是自己第一任金主奧托以及接下來必須要接觸的八重櫻所愛之人的資訊,思考著如果復活了那傢伙,大概需要用多大的力度才能將那個問題兒童給打醒。
作為同時兼職旅行者與休伯利安頭頭,或許可以稱為旅長的蘇寒,性格相當的惡劣。
在基本脫離了生存壓力後,他的本性便開始暴露。
祈禱群聊加入雪之下喵乃作為打擊物件,期待能送個霞老肥陪自己毒舌,然後告訴她甚麼才是嘴強王者,又或者找到輝夜掌櫃,模仿地球之癌製造些小惡作劇....
很明顯,有著這些惡劣想法的蘇寒,對於打擊卡蓮這種事情,有很深的興趣。
直接從理論講起,告訴她這個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緻的灰?
不妥。
卡蓮那白痴,上課能堅持五分鐘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指望她從書本里汲取知識,有點困難。
還是丟到渡鴉島撫養孩子,當單親媽媽體驗攢錢的不容易?
不妥。
託那舔狗一聞到訊息,接下來估摸著能派一隻艦隊專門朝那孤島邊上丟物資和金錢,說不定都能去找被收養的孩子,自願當爹。
是丟到黑蛋的世界觀裡,用全員惡人的世界觀讓她常識學會妥協?
好像可以。
卡蓮看到蘿莉們的慘狀,在嘗試談判後,估計三天就能被氣的直接開猶大。
但是,如果有小孩子作為制約的話,或許能夠阻止她那萬事物理解決的思維,逼迫她坐在桌子上和別人談判,然後變得成熟...
“總覺得,這樣的變化似乎有種草履蟲的味道。”
一直都在祈禱,來幾個無可救藥的廢土世界,用於源石的種植的蘇寒沉吟了一會,自言自語了起來。
草履蟲小姐曾經也是個沒心沒肺,看起來天真的離譜的貨色,但是,在有天穹市人民作為守護物件,自己又沒有外力協助的情況下,迅速成長了起來,成了戳人xp的天穹遊俠,而不是讓人捏鼻子的草履蟲。
“所以說,你到底是想要幹甚麼?”
在群聊之中,有魔女吐槽著。
“明明可以讓部下來取侵蝕之鍵,但是卻偏偏要親自出馬,你為甚麼你這麼在意侵蝕之鍵?”
那是伊蕾娜。
作為蘇寒的頭號狗腿,她一般都是緊跟著蘇寒的。
但是因為泰拉礦場的緣故,她被留在了那裡算賬,打理業務,最近沒有跟來。
久違地上線找了老闆聊天,結果發現這貨居然在找能力為“控制被意識投影的事物”的侵蝕律者。
....
結合一下,某個混蛋之前特別在意鍾愛羽渡塵的行為,以及羽渡塵和地藏御魂的聯合使用...
老實說,伊蕾娜小姐感到了貞操危機。
“當然是,想試試一個玩法啦。”
感覺有了羽渡塵還有地藏御魂,在很多地方都可以悄無聲息通關的蘇寒聳了聳肩。
當年他要是有這個配套,哪裡還有這麼多事情?
對戰奧托,直接一擊地藏御魂斷電大發,然後核武轟炸。
對付崇宮澪,直接用地藏御魂加羽渡塵控制維斯考特,然後躲在其背後,順應劇情解決一切。
對付魔神...
額,在魔神面前,地藏御魂和羽渡塵似乎沒啥卵用。
除非蘇寒花幾千萬積分對這些能力進行強化,不然在魔神眼裡,兩把神之鍵估摸著就是用來剔牙還有瘙癢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只要將識律與侵蝕律者轉化為眷屬,自己就能夠獲得她們的部分能力吧。
一直期待著集齊律者能力,然後利用卡巴拉不斷升級的蘇寒臉上泛起了些許笑容。
而在律者能力裡,最為好用的無疑是識與侵蝕。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真的可以用侵蝕之力控制魔神也說不出。
“得嘞,開發玩法甚麼的,老闆你也太做夢了吧。”
感覺自己或許應該準備一些防精神能力的道具的伊蕾娜小姐不由得吐槽了起來。
“想那麼多幹啥,你到現在還沒看到侵蝕律者來著了。”
“那種事情,沒甚麼難度的。”
可以明確感覺到,八重櫻與緋獄丸位置在哪裡的蘇寒隨意地吐槽著。
“我只要拐個彎,就能看到她——”
說到這裡,蘇寒一下子愣住了。
原因無他。
就像是高速公路上賓士的跑車般,一道身影迅速地切入到自己的面前。
那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
一頭櫻色長髮,瞳色為青。穿著露肩巫女服,黑色底衣,下穿格子短裙,白色長筒襪和木屐,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正經巫女的獸耳娘迅速地望向了自己,神情宛如是在看自己的...額,,說起來有點奇怪,蘇寒覺得那眼神像是在看沒有血緣關係,或者說讓自己喜當爹的孩子的老實人。
就像是頭上被扣了一頂綠帽般,那狐耳少女的臉色有點發青,邊上的黑狐狸則是一臉的玩味,似乎在嘲笑著甚麼。
但是,即便如此,她依舊是勉強擺出了一個笑容。
這是在幹啥?
蘇寒陷入了迷惑之中。
在他的想象裡,現在的八重櫻和緋獄丸應該是因為環境的變化,而焦躁不安來著的。
這種,我已經等了你很久的表情是甚麼鬼?
這會顯得自己很憨啊!
最近的一切行動都是按照boss來塑造逼格的少年看著那似乎是嚴陣以待的獸耳娘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然後——
還未等到他來得及說甚麼,那櫻花般美豔的女子臉上浮現起了類似於接盤俠的覺悟。
一剎那,香味便已經縈繞在了蘇寒的感知之中,與之相伴的,還有緊貼著自己身體的美妙柔軟之感。
“你是——卡蓮的孩子嗎?”
“我...會照顧好你的。”
一臉奇怪覺悟感的驢耳女子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