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紙糊的嗎?”
毫無疑問,是介於混沌.善與混沌.中立的少年說著讓伊蕾娜小姐一下子沒法反駁的話語。
這是實話。
蘇寒是一個身上幾乎找不到短板的人。
他的能力多的連自己都來不及發掘,只能透過賦予眷屬,然後等能力因為眷屬的使用產生分化後,獲得衍生技能。
誰想要搞事,對於蘇寒而言只是用變化天使擬化為全知之書,當場百度一下就能查出來的事情。
或許這個世界裡存在一些位格極高的生物,可以抵抗住來自猴版全知之書的調查,但是,沒關係,在另一個世界裡還有個整天畫本子的宅女,那個宅女持有著正版的全知之書,除非是有崇宮澪的水平,不然讓那貨把書一翻,連目標今天吃啥,喝了啥,上廁所用幾張紙都能給翻出來。
在這個天花板遠遠低於約戰世界觀的世界裡,在隨時都能夠聯絡上本條二亞當偵探的蘇寒面前搞小動作,委實有點像是...
不想活了。
“雖說不是太想管事情,但是,在抽滿足夠的...嗯,大概夠十幾萬人化身貴族吸血鬼的真祖血液之前,就由我來維繫一下這個世界的秩序好了。”
在遺忘戰王“我已經死了”的神情中,那少年伸了個懶腰,吐槽著。
“老實說,我還是蠻好奇,某些搞事狂魔在已經被真祖們碾壓的情況下,還整天整活的。”
“明明他們只要和一個真祖眷獸打個照面,就會被ko掉來著的。”
這是實話。
如果沒有甚麼隱秘的話,這個世界的天花板是如今還在沉睡的該隱以及正常發育的第四真祖,其次是三位墮落之神所化的真祖,基本是可是說,除了該隱,t0到t1都是守序側的,而該隱還在睡大覺。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是怎麼想到整活的?莫非,他們都是勇氣女神梁靜茹的信徒?
“大概是因為他們就很擅長跑路吧,甚至有信心在真祖們的圍剿下繼續跑路的那種。”
伊蕾娜小姐思索了一番,這樣回答著。
“在我的世界裡,就有不少人憑藉飛得實在是太快了,讓魔女協會被迫放棄追捕的角色來著的。”
鄙人很擅長奔跑?
對此,蘇寒也是一愣。
這樣的話,那確實麻煩。
畢竟,哪怕只是擅長奔跑的豬,數目到了一定的程度的話,他也抓不過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接下來就有勞你跑一趟,把二亞喊過來了。”
在思索了一番後,蘇寒開口,對著邊上的屑魔女提議。
“唉唉——,老闆你要找二亞前輩?”
看著少年罕見的選擇了搬救兵,伊蕾娜心頭一跳。
她已經很就沒有看到蘇寒要準備找人了,難得搬救兵還是找了個偵查能力超強的二亞,這讓她感覺接下來絕對會出大事情了。
“仔細想想,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那些人在三個真祖的壓迫下都能整出點小動作,估摸著在逃跑和隱蔽方面很有心得,等他們搞事再去抓捕,也太麻煩了。”
完全沒有超出伊蕾娜的意料,那少年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為甚麼不直接查一下名單,然後直接把按名單把那群哈比提前宰了呢?”
那輕鬆寫意的說辭,讓伊蕾娜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驚悚了起來。
雖說她猜到了蘇寒可能會利用全知之書做些事情,但是,她真的沒想到居然不是用全知之書進行威懾,而是直接調查名單啊!!
聽起來,老闆是打算一個不漏地送到盧比揚卡大酒店吃花生米啊!
“老闆,你畢竟不是夜之帝國的王,沒有人會願意為你奔走的,你難道要按照名單挨個地去找?”
“喂喂,那工作量你受得了?”
伊蕾娜看著那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出手的懶鬼,神情有些遲疑。
這個因為烏薩斯國君責任大,直接推塔rua上位的傢伙,會為了維繫秩序而主動東奔西走?
“你忘了,我也是具備招收眷屬的能力的嗎?”
就像是遇到了很有趣的事情一般,那少年輕笑了起來。
伊蕾娜想起來了。
自家老闆除了那色氣度點滿的吸血轉化,還有另一個轉化眷屬的方式。
“咕嚕~”
回想著那殘暴至極的轉化方式,伊蕾娜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能力是透過擊殺獲取他人的支配權的,被逆卡巴拉支配的靈魂將化為boss的獵犬,永無休止地狩獵著boss的敵人。
哪怕在此被殺死也會因為黑暗之眼的“回溯”復活,然後再一次投入到狩獵之中,被狩獵的存在,也會被剝奪所有權,成為新的獵犬。
“隨便找點罪犯,轉化為眷屬好了。”
很清楚南宮小姐乃是一個監獄的守門人的少年臉上泛起了些許的笑容,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了變化天使,隨即擬化為全知之書,搜尋起了某位守門人的位置。
“話說回來,我好像做了一些對不起南宮那月的事情,接下來確實也該好好去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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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光晚宴取消了。
原因很簡單,第一真祖被擊敗了,甚至殺掉了。
作為喚醒第四真祖的儀式,那無疑是引人注目的。
如果說沒有大人物關注甚至參與入其中,那隻能說大人物們可能都穿越成了刀客塔,因為作戰失敗,揹著阿米驢跑路的時候,頭被蹄子給砸到了。
真祖們顯然沒被阿米婭踢了腦子,自然不可能就幹看著自己締造的最強兵器被一群憨憨提走,都有參與。
那玩意的本質其實就是三大真祖在思考著要怎麼喚醒第四真祖而準備的儀式,也只有一些已經看不清現實的傢伙會覺得這是一個賺取好處的機會。
在這場遊戲裡,參與程度最高的就是第一真祖,而如今,這位兄臺在和來自異世界的戰士互毆後,已經直接木大了。
主辦人都木大了,接下來還開個錘子的焰光夜宴哦。
焰光晚宴已經被取消了,不出意外的話,在第一真祖的下落出現前,都沒有人會提議開啟這個宴會了。
這對於弦神島而言,是一件好事情,弦神島在短時間內是不需要擔心接下來會不會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沉到海底了。
但是,作為弦神島的守護者,南宮那月確是開心不起來。
就像是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一般,南宮那月坐在自己臨時選擇的居住點裡,精緻的面龐上彷彿凝具了一層烏雲,彷彿隨時都能滲出水來、
這個世界的平衡已經被打破了。
聖域條約的簽訂,是建立在戰王領域以及其主人遺忘戰王的威懾下的。
而如今,那位宛如核威懾中的核武般的君主,已經被來自異世界的旅行者打倒了,生死不明。
在這種情況下,原本在高壓政策下都會偷偷摸摸整點事情的種族們,恐怕已經開始狂歡了吧。
這裡邊的典型就是黑死皇派。
就像煞筆的白人至上主義一樣,這個世界也存在著獸人至上主義者。
雖然他們中最為尊貴的幾位具備神獸化能力的兄臺連真祖的眷獸都打不過,在巨人族,精靈族以及吸血鬼面前簡直是弟中弟,但是,他們依舊認為獸人是世界上最為優秀的種族,屬實是和白人至上主義者甚至黑人至上主義一樣的腦癱。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那群煞筆就會迅速開始進行恐怖襲擊,屠殺“低等種族”,盡情地謳歌自由。
與黑死皇派有著相似想法的種族絕對不在少數。
但是,介於依舊有兩位真祖存在,他們不大可能像腦子缺根筋的獸人一樣明目張膽地製造暴亂,但是,背地裡整點小動作絕對是少不了的。
如果群主接下來還會繼續對另外的真祖下手的話,那麼接下來...
“該死——”
僅僅是想象那些陰謀家們想要撕毀聖域條約發起戰爭的場景,怒火便在南宮那月的心頭燃起。
纖細漂亮的手握成了拳,毫無淑女風範、狠狠地錘在了桌子上。
“群主那傢伙,究竟都在想些甚麼?”
“他難道不知道那樣做的話,這個世界都會在變成硝煙瀰漫的戰場的嗎?”
她低聲怒吼著,像是發怒的雌獸。
但是在憤怒之餘,她的內心之中更多的是懊悔。
這事情,是自己錯了。
自己不應該相信群員之間表面的和諧,相信了那個群聊裡的人關係密切,人員可靠。
歸根到底,一切錯誤的源頭是自己才對。
自己必須做出選擇才行。
第十二具真祖基體在她手中,或許,如果自己能夠復活第四真祖的話,或許還有轉機,
“果然,不能輕信他人嗎?”
那魔女低聲喃喃著,然後起身。
然後——
“那種事情,可不能這麼說哦。”
毫無徵兆的,本不應該在這裡出現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迴盪了起來。
那極具識別性的聲音,讓南宮那月的瞳孔陡然急速收縮了起來。
就像是遇到殺父仇人般,她低聲怒喝出了那個名字。
“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