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人、弄響牙齒等,以一個動作形成的詠唱。這是最短的詠唱,能夠一瞬間發動魔術。
這是在型月神秘學之中,被稱為“一工程”的魔術。
包括但是不限於用手指人來啟動的魔彈r射擊、以觀看來啟動的魔眼,以及——
哪怕是魔術師學徒都會使用的催眠。
“啪——”
很是清脆的響指聲,像是具備著某種魔性一般,將並不具備抵抗魔力的力量的人們挨個驅逐。
很快的,整個片場就變得只剩下三人。
“好久不見,真那醬。”
從遠坂凜那裡學了點基礎魔術的少年施施然地站在五河姐妹的面前,望向了某位在不久前被自己一拳砸暈的DEM王牌。
不同於剛剛到來時的不快,此刻的他的聲音很是清朗,宛如陽光少年正在與隔壁家的小妹妹聊著天。
“最近,都在做些甚麼呢?”
那場景,落在某位被其揍的不省人事的女孩眼中,卻無意義是惡鬼般的猙獰。
該死,自己的行蹤,最後還是被發現了嗎?
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是蘇寒對手的女孩神情前所未有的陰沉。
老實說,這時候基本可以放棄抵抗了。
lancer的戰鬥能力是壓倒性的強勢。
那是對付複數世界前五級魔術師都能夠從容勝利的神速與必殺。
但是——
如果自己放棄抵抗,士織姐怎麼辦?
一直不是很明白lancer為甚麼要接觸自己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姐的崇宮真那嘴角扯出了一個艱難的弧度。
但是,在現在,她似乎明白了一些。
在不久前,DEM執行董事維斯考特在被lancer強行索要了一個精靈後,便決定展開一項報復計劃。
那項報復計劃的保密等級很高,即便是自己也僅僅知曉那會是藉由天基動能實現的打擊專案。
維斯考特是一個很記仇的人,這是金融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lancer自然也應該瞭解這些。
因此,他多半是猜測出了維斯考特會有報復行為,然後決定用一些偏門辦法騙取情報的吧。
lancer接觸姐姐,大機率是察覺到她與自己的關係,想要以此為陷阱讓自己落網,然後再以自己為跳板,攻訐dem。
想到這裡,崇宮真那那因為見到姐姐在高危分子邊上直接冷靜不下來的腦袋,終於在此運轉分析了起來。
苦澀的笑意,在她的嘴角泛起。
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自己接下來就會被擊敗,然後被抓捕囚禁起來,接受審訊吧。
回憶著自己在專業訓練裡聽到曾在諜戰部隊裡任職的教官提起的審訊。
“物理擊打,精神控制,性別侵犯,在戰場上這些都是很常見的審訊手段。”
回憶著自己曾經教官的話語,崇宮真那的小臉上浮現起接近於慷慨就義的神情。
但是,在看到自己邊上那似乎還沒有搞清楚情況計程車織小姐,她的神情又變了起來。
如果自己不招供,他是否會對自己的姐姐下手?
突然顯露出與dem的自己有關聯的她,絕對會被lancer用來審問自己的助力的吧。
一想到自己教官以前敘述的刑罰可能會落在自己姐姐的身上,崇宮真那便感覺到一陣子手腳冰涼。
接受過專門訓練的自己,大概是能夠承受住各種拷問的。
但是,如果lancer讓自己看著自己的姐姐受苦...
僅僅是想象一下那場景,崇宮真那的內心便感覺到了宛如被數千根針扎進去的痛苦。
必須讓姐姐逃掉!!
姐姐其實是個不重要的角色吧。
lancer是一個習慣於對重要角色下手,對邊緣角色沒興趣的傢伙。
這是DEM透過某人出現的場景,構建的心理模型的一部分。
那麼,並沒有甚麼用的姐姐如果跑掉,自己在受刑後肯招供的話,她其實是有可能被放過的吧。
畢竟——
他的目標應該是自己以及自己背後的東西吧。
所以,自己必須戰鬥下去。
為了幫自己的姐姐爭取一點逃跑時間。
“快跑!!”
毫不猶豫,崇宮真那一把將五河士織推開,並在下一瞬間將手按向了自己腰間。
陡然間進入精靈出沒地帶,崇宮真那怎麼可能不帶裝備?
因為愛蓮因為忘記攜帶現象裝置被秒一事,DEM的開發部門連夜製造了更為迷你的,可以用於強化的武裝。
而崇宮真那裙子上的裝飾,便是其成果之一。
那玩意本質乃是一個小型的顯現裝置,雖然效果不算是很強,但是,作為最基本的強化也是夠了。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好好戰上一場吧!
“hensh——,唔——!!!”
隨意領域的開啟臺詞,一個暴慄已經狠狠地砸在了崇宮真那的頭上,疼的她差點落淚。
下一刻,那剛剛還在咋著真那小姐的手,便已經悄無聲息地抓住了女孩裙角。
“撕拉——”
在真那小姐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間裡,那少年便已經憑藉著匪夷所思的神速與力氣,將那飾品與一整塊布料,一同扯下。
“你的速度,真的超級慢的。”
在真那小姐凝固的神情之中,那速度被維斯考特形容為比顯現裝置製造隨意領域還快的少年,很是隨意地那被縫了個可愛圖案的布料撕開,捏出其中像是電子元件般的事物。
本能性的,崇宮真那伸出了手,想要去搶回自己的武裝。
巫師的傳承是有斷代的。
正統的巫師們脫離了顯現裝置都沒甚麼戰鬥力,更何況她這種人造的巫師?
排除掉顯現裝置,她就是個經受過特種兵訓練以及一定程度的人體改造的普通人,她必須拿到顯現裝置,才能有能力與精靈戰鬥。
不幸中的萬幸是,lancer沒有穿靈裝。
沒有穿著靈裝的精靈的肉體強度其實只是比正常人強上一點的水平。
自己還有機會。
就像是矯健的雌豹般,那女孩強忍著疼痛,一躍而起,向著蘇寒的方向撲去。
面對那對著自己直撲而來的少女,蘇寒只是歪了歪頭,然後,啟動了自己那少的可憐的靈力。
下一刻,他便整個人便化為了一道陰影,直接消失。
“嗚——!!”
崇宮小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發出了可憐的悲鳴。
而剛剛化身為陰影的少年很是優哉遊哉地站在她的身旁,手指併攏,將那縮小化處理的顯現裝置直接捏碎。
從真那小姐試圖變身到整個人栽在地上,不超過三秒。
“反手無力,正手不精,腳步鬆散,反應遲鈍,就這也想和我同臺競技?”
完全是在虐菜的蘇寒,看著那趴在地上,宛如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龍某人的真那小姐,聲音裡帶著不解。
他不是很明白,為甚麼菜的摳腳的真那居然敢向自己發難。
“還有,你胖次漏出來了。”
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調戲或者捉弄一般,那少年蹲下了身體,正對著真那小姐的臉,開口。
“藍白條?意外的有動漫感。”
被調戲了。
這對於大多數的女孩子而言,都是想要尖叫,然後直接扇某人一耳光的事情吧。
但是,崇宮真那卻沒有那些心思。
她艱難地用眼角的餘光望向了一邊,在那裡,與自己長相超過七成相似的少女,並沒有逃離現場。
淡淡冷風吹在大腿內側,讓崇宮真那的內心也變得一片冰涼了起來。
自己戰敗了。
敗的一塌糊塗。
那麼,接下來等待身為戰敗者的自己會死甚麼?
跑不掉的姐姐又會如何?
無盡的黑暗,似乎已經降臨,讓崇宮真那的內心,泛起了一陣子悲哀。
“有甚麼感想?”
就像兔子至今沒搞懂某位把侵略戰爭達成衛國戰爭的白象為甚麼要找自己的茬一樣,沒搞懂崇宮真那為何要對著自己衝鋒送頭的蘇寒發出了疑問。
崇宮真那小姐至今為止所有的戰鬥與反抗過程,給蘇寒留下印象的只有裝甲被撕裂是全部顯現的胴體以及如今破破爛爛,甚至遮不住胖次的短裙...
維斯考特那傢伙,派這種憨憨來追殺自己,是啥意思?
難不成,維斯考特那傢伙決定轉變路線,不打算拿衛星放天動永珍,打算學獅子王婚介所拿美少女來誘惑自己,讓自己沉溺於美色,被掏空身體,再進行偷襲?
想到這裡,蘇寒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如果真的是把DEM所屬的美少女們全派過來,他不知道黑暗之眼帶來的恢復能力能不能頂得住。
如果真的是這種展開的話,那麼,維斯考特將會是比奧托還要難纏的強大敵人(確信)。
“你來這裡...是幹甚麼的。”
面對蘇寒的質問,崇宮真那沒有回答,只是以相當沙啞的聲音,反問。
因為二亞跟我說,鳶一折紙在這裡啊。
正在努力為決戰清理變數的蘇寒想著。
本條二亞告訴他,已經精靈化的鳶一折紙似乎一直都在圍繞著五河士織打轉,因而追了過來。
但是,如果就這麼說出去,是不是有點影響逼格?
就像是翻了甚麼神經病一樣,蘇寒思索了一番,臉上泛起了些許神秘意味很是濃郁的笑容。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果然是這樣嗎?”
崇宮真那臉上的神情,帶上了些許悽慘,往昔活力十足的聲線,也變得像是瀕死的小鹿一般。
在蘇寒迷茫的神情之中,她開口。
“接下來我甚麼都聽你的,放了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