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際網路上,存在著一種名為本子的神物。
網路上的“本子”指同人漫畫,通常是帶“****”情節的,因而帶上了些許瑟瑟的味道。
隨著時代的變遷,其中同人漫畫的意思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瑟瑟的事情。
“放了我姐姐,接下來我甚麼都聽你的。”
莫名感覺自己似乎是進入了裡譁世界線的蘇寒試著伸出手,挑起真那小姐的下巴,望著她的眼睛。
那與士織小姐一致的琥珀色眼眸裡,充斥著憤怒、迷惘,以及一絲絲的膽怯。
“只要你放了我姐姐,我會很聽話的。”
似乎是怕蘇寒沒有理解一樣,她以眼角的餘光望了邊上因為情況變化太快,完全反應不過來的五河士織,神情掙扎。
...
自己進入的真的是約戰世界線嗎?
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甚麼很奇怪的世界線的蘇寒看著那衣衫不整的少女,細細打量著。
總覺得,如果自己這時候黑化一波的話,接下來就會是**展開的感覺。
“所以說,蘇君你玩夠了嗎?”
正在蘇寒思考著,接下來要不要試著繼續調戲一波的時候,終於回過神來的五河士織連忙小跑到了崇宮真那的邊上,順帶著對著蘇寒抱怨了起來。
五河士織不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但是,也絕對不是甚麼愚笨之人。
從崇宮真那讓自己逃跑,然後上去送頭,然後蘇寒一臉淡定地搶走她的裝備並將自己老妹打倒來看,她大概也是猜出了些故事。
給自己這邊留下過極其深刻的蘇寒在DEM的檔案裡,絕對有相當嚇人的案底。
那案底甚至能把真那嚇到拼命與其一戰,只求能給自己爭取逃跑時間,戰敗後委曲求全,只求他能夠放過自己的程度。
“蘇君,你到底是對DEM做了甚麼?”
五河士織在很久前就知道蘇寒是個boss級角色,但是沒想到他能能夠給整個DEM出身的人帶來如此可怕的壓迫感。
“沒甚麼,就是在三秒內解決掉了你妹妹,你妹妹的同事,以及你妹妹的上司,然後敲詐了你妹妹的上司的上司一筆。”
像是繞口令一般的話語落盡了五河士織的耳中,讓正扶著崇宮真那的她身形一滯。
“簡單來說,就是在不久前我把DEM最強魔術師給連帶著兩個看門二哈給打了一頓,然後又拿那三個憨憨把二亞換了回來。”
“因為這事情,我和他們的關係不是很好。”
在很久前就在心裡給威斯考特判下死刑的蘇寒,很是認真地說著。
蘇寒和維斯考特的關係很差。
或者說,差到了極點。
首先,維斯考特乃是崇宮澪的三個創造者之一,是這個世界上一切悲劇的源頭。
其次,本條二亞在維斯考特那個瘋子手上接受了甚至不止一次的凌遲之苦,而本條二亞是蘇寒的三好隊友。
按照本來的計劃,他現在應該已經買上前往倫敦的飛機票,然後直接給他來一發滌罪七雷,送他去和先祖們團聚的。
但是,本條二亞的天使上提及到了,維斯考特接下來會努力地抓捕精靈們。
這對於蘇寒而言是個好訊息。
精靈們大多是問題兒童。
一直以御姐假象出現的七罪,如果被人看到真身的話,就會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發脾氣,然後整惡作劇。
持有高破壞力天使的八舞姐妹則是為了讓對方活下去,不斷地展開比賽,哪怕聽到“和同胞們在一起,會安全些”之類的話語,估計也會是完全不理會。
至於在外太空裡飄著的六喰就更有問題了。
她直接把自己的內心“鎖”起來了,壓根不會去理會別人。
很明顯,哪怕蘇寒的身份是她的同族,她們估計也不會買賬。
相較於直接去交談,等到維斯考特和愛蓮能夠抓住她們,把這些問題兒童毒打一頓後再出手搭救,反而會是更好的選擇。
“原來是這樣嗎?”
其實完全不明白為啥蘇寒的名聲能這麼差的五河士織將自己的妹妹拉起來,神情有些微妙。
“不...”
“不是這樣的。”
被五河士織扶著的崇宮真那以幾乎微不可查的低聲喃喃著。
“他是唯二有殺人記錄的精靈。”
“最近的殺人記錄就在兩天前。”
蘇君,在最近殺人了?
這幾天幾乎一直都在和蘇寒住在一棟公寓的五河士織神情一愣,望向了蘇寒的方向。
這幾天,蘇君除了逃課的那幾個小時外,基本都和自己在一起來著的。
這裡邊是有甚麼誤會嗎?
五河小姐看向了蘇寒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眸之中帶著些許疑問。
“雖然有時候我也會因為超變因子的緣故而突然暴走,變得熱血起來,但是大多數時間我只是一個輔助或者說,只是個策士。”
“嗯,雖然比不上諸葛武侯,王陽明之流,但是我也勉強算是個策士吧。”
至今為止真的沒真正意義上戰鬥過幾次的少年給出了讓崇宮真那的神情宛如見了鬼。
神他媽策士?
你家的策士的操作是直接從天而降,狠狠地把敵對方最強戰鬥成員打到當場躺屍,然後瀟灑離開?
我有上將諸葛亮,可斬逆賊呂布?
這是甚麼操蛋的世界線啊!!!
與被上將諸葛怒斬呂布這種事情堵塞的幾乎說不出話語的崇宮真那不同,五河士織的注意點確是另一個東西。
超變因子...
那是甚麼東西?
“殺人放火,屠龍除鬼之類的苦力活,只有幽蘭黛爾那種呆頭鵝才會去幹,我是絕對不幹的。”
對此,蘇寒只是聳了聳肩。
“如果不是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太過匆忙,沒有帶上隊友的話,和你們交涉的人多半是識之鍵羽渡塵的主人符華吧。”
等等。
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太匆忙了。
隨著這話語的落下,五河士織還有崇宮真那都呆住了。
這話語資訊量有點大。
“你們該不會以為我真的只是單純的精靈吧。”
就像是遇到了很讓人驚訝的事情一般,蘇寒看著那兩個陷入呆滯之中的女孩,神情詫異。
蘇君並不是純粹的精靈?
“看樣子,你們都不是很懂精靈的起源呢。”
精靈的起源?
隨著這話語的落下,五河士織和崇宮真那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摧毀世界的災難、充滿謎團的怪物、被世界否定的存在。
這便是精靈。
毫無疑問,精靈是成因為謎的存在。
全世界的相關機構都在探索著她們的起源,但是卻往往一無所獲。
精靈的來源,也便成了個不解之謎。
這對姐妹雖然屬於相互對立的陣營,但是,她們都是與精靈息息相關的職業,理所當然的,她們對精靈那謎一樣的來源抱有探知之心。
“本來這些話都不該和你們說的,但是,看在多少是同居人的份上,還是稍微和你解釋一下吧。”
因為接下來要帶著五河士織去尋找某位已經精靈化的AST隊員,以提前打個預防針一樣的心態,蘇寒開口。
“精靈,其實是人類吸收靈結晶後化身的亞人種哦。”
輕描淡述的話語,落在崇宮真那的耳中,她那美麗的琥珀色瞳孔劇烈地收縮了起來。
精靈全是人類?
“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靈力適應性與鄰界。”
很是直白的,那少年開口,為兩個明明是圍繞著精靈混飯,但是對精靈確是一無所知的笨蛋姐妹解釋著。
“精靈適應高的人,進入鄰界之後會被賦予一定的力量,成為準精靈,而有準精靈資質的人,若是被賦予一顆靈結晶,便會成為精靈。”
“如果二亞和狂三沒有騙我的話,就是這樣了。”
被賜予?
極其敏感的詞語讓五河士織還有崇宮真那都不由得皺起了纖細的眉。
賜予,這種上位賦予下位者事物的說法,讓她的內心不由得升起了些許不好的感覺。
“那個賦予人類靈結晶的事物是...”
“不知道。”
五河士織的問題還未完全問出,便被蘇寒的回答打斷了。
“我來到這裡,就是因為欠了時崎狂三一些人情,所以代替她滿世界調查有關精靈的一切,試圖推測出即便是‘書之天使’也勘測不到的‘原初精靈’的資訊。”
“如果我知道的話,也不至於滿世界尋找精靈,試圖湊集有關原初的資訊。”
那少年看著那五河士織,神情宛如在看笨蛋。
說完這些,他伸出了手,將五河士織小姐放在邊上的瓜果蔬菜丟進了影子裡,隨即拍了拍手。
“買菜回家做飯的事情,先放放,二亞剛剛聯絡了我,有一位精靈現在就在這附近。”
“那個精靈在精靈化之前和你很熟,我需要你當一下誘捕器。”
說到這裡,那少年又瞥了邊上那因為自己轉化為陰影而摔了個倒栽蔥的女孩,抽出了手機,很是熟練地撥打起了電話。
“你也不用擔心這個和不願透露姓名的尼某人很投緣的傢伙,我已經給五河琴裡打電話了。”
很清楚崇宮真那如果再不調整身體,遲早會死的蘇寒瞥了某個自我意識過剩的傢伙,隨即施施然解釋著。
“雖說這傢伙從某種意義上算是某個等有時間需要收拾的瘋子的部下,應該狠狠收拾一頓,但是,考慮到她是被維斯考特騙慘了,所以,修理甚麼的就到此為止了吧。”
五河士織的神情很是茫然。
她的熟人,變成精靈了?
她身邊的可以稱為熟人的人不多。
除去飄在天上的那一批廢柴外,也就只有同班同學了。
自己的同學裡...
一道靚麗的白色身影,在五河士織的腦海之中劃過。
“鳶一折紙?”
本能性的,五河士織撥出了某位似乎請假很久的同學的名字。
對此,蘇寒點了點頭。
王冠——鳶一折紙(Angel)。
這是被本條二亞確定的事情。
那位失去記憶的前AST特戰隊員在引發了一場靜默現象後,四處遊蕩著,隨後在痴女本能的牽引下,選擇了圍繞著五河士織打轉。
就像蘇寒可以憑藉對靈力的利用,化為陰影一樣,鳶一折紙可以做到類似於海賊世界著名演猿——蒙奇.D.黃猿一樣的光子化。
大概是因為警惕心的緣故,如今的鳶一折紙就一直在用那份能力亂竄,蘇寒轉了一大圈,愣住沒找到人。
“接下來,就拜託你當誘餌了。”
之前又被二亞小姐嘲笑“蘇蘇你在魅力方面居然被一個女孩子碾壓了”的蘇寒看著那似乎堪稱是“萬磁王”的女孩,很是認真地說著。
“畢竟,鳶一折紙那傢伙哪怕失去了記憶也會本能性的跟蹤你來著的。”
啥?
失去記憶了都要跟蹤自己?
五河士織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精彩了起來。
比五河士織神情更為精彩的是崇高真那。
這個一直以為蘇寒是為了透過自己老姐抓捕自己,然後襲擊DEM的女孩看著那意思已經表達的差不多的傢伙,精緻的小臉略微有點扭曲。
如果蘇寒剛剛的話語裡沒有謊言的話,那麼,不出意外的話,他尋找五河士織大機率是因為五河士織有個朋友精靈化而選擇了接近,和五河士織是自己姐姐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從他那評價AST與DEM的口氣來看,所謂的AST與DEM在他的眼裡完全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在他的眼中,大致只有精靈還有所謂的原初才是需要在意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根本無所謂。
所以說,自己到現在的所有舉動都是無意義的腦補?
精靈的起源其實全都是人類?
lancer是來自異世界的旅者?
鳶一折紙沒有死,而是成了精靈?
焦急趕來救人,人沒救到反倒是被暴打了一通的崇宮真那小姐陷入了無限的迷惘之中。
毫無疑問,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她而言,直接摧毀了她的世界觀。
但是,對於是個姐控的崇宮真那而言,今天聽到的所有話語,都沒有那一句來的震撼人心。
“買菜回家做飯的事情,先放放。”
lancer是在和自己姐姐住在一起?
想到這裡,崇宮真那小姐那精緻的小臉,也開始略微扭曲了起來。
“真那,你是怎麼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妹妹的不對勁,五河士織望了過去,關心道。.
“只是有點在意一點事情...”
完全沒有想到,在與姐姐相逢的時候,會遇到名為姐夫的生物的女孩瞪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眸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那個...”
“你們在同居,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