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橋洞天的最強者...?幾人面面相覷。
雖遺蹟開啟直至現在已經過去幾日,但如此天驕如雲的情況下,哪可能這麼快就決出優勝最強者,所以現在還是並起爭雄的階段呢。
想到這些後,蕭凡也如實回答,而京澄則又道。
“那目前最強的一批人,是那些?”
“不知父王指的是勝場數,還是單論實力?”
說完沒等京澄回話,他就解釋道。
“現在還是有著強者沒去參加挑戰排名的,大概是覺得一時半會結果不會出現,便選擇積蓄,讓機制將多餘的人淘汰,等到最後再入場出手,也避免底牌暴露。”
“畢竟試煉的機制,就註定不會因一兩場戰鬥的勝利就結束的。”
京澄略微思索。
“反正只要是厲害的人,都告訴我,以剛才那人為界,比他弱的就不必多說了。”
聞言藍古幾人驚了!
要知那可是雷族新的超級天驕啊!雖然算是比他們都小了一代,可槓槓得實力也絲毫沒活說,沒成想現在卻淪為衡量單位了。
這就是大佬的格局嗎!從不恃強凌弱,要幹就幹厲害的是吧。
果然蕭凡頓時就有些為難了,看的京澄蹙眉,不明磨磨唧唧吞吞吐吐是要幹啥,嘴巴子沒追上他是吧。
而在旁清楚他猶豫啥的藍古,想了下後,也還是代為回答道。
“嗯..仙子,雷天已經最強一批次的人了,也被稱為是最有冠軍相的天才,能和他爭雄的寥寥無幾,所以要說還要能穩壓他一頭的人...至少目前架橋洞天內,應該是沒有的。”
對此,京澄難免有些失望,就彷彿在說:啊?都這麼弱的嗎?
見狀藍古也有些像是胸前被刺了刀。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好痛苦,好現實,好羨慕。
而失望過後,京澄略微想了想,覺得倒也算情理之中。
大概和氣血洞天同理,畢竟無論修行一境還是二境,對於真正的天傑來說都僅僅只能算是起步,根本不會停留太久,所以此刻洞天內的要麼就是起步晚了或者年齡尚幼,比如雷天。要麼就是雖有天賦,但也還是沒能夠到頂尖那個批次,比如眼下這幾人。
想找真正把手硬的,還得是築臺,或者更上面的靈尊,那才是州級天驕的入場券。
總之隨即她便退其次,表明只要不是濫竽充數,報的上號的全都說出來。
做完這些,她就也出發了。
話不多說,站!
時間一晃,五天過去。
這期間架橋洞天也徹底熱鬧開來,不光遺蹟內,就連遺蹟外也是如此。
因為仙網是不受遺蹟規則遮蔽的,自然導致裡外界的訊息同步一致。
而試煉遺蹟雖說在整個大千州版塊沒泛起啥太大浪花,大概就像個地方選秀,但至少針對周邊幾州,還算是個小頭條的,相應版塊也熱鬧的不行。
尤其是近幾天一位紅衣女修都快給架橋洞天直接殺穿的訊息,更是熱點勁爆的不行。
連帶著氣血洞天疑似也是被她殺穿的訊息,也一併流傳出。
畢竟此次遺蹟的關注度是分梯級的,大家注意的基本都是高階洞天的訊息,像啥氣血基本就沒啥熱度,就算之前有人說出了個很猛的女修,也沒人在意,都是直至現在,合著這事才被人想起翻出的。
“我敲最新訊息!贏了!面對雷天的搖人報仇,以一敵四!她贏了!”
“狠銀兒!介西個狠銀兒啊!”
“人家都在架橋洞天亂殺了。而我,伱的朋友,還在氣血洞天為了找尋最低階的寶具玩泥巴。”
“唉,像這般天驕雲集的戰場對我等來說還是太危險了,線上尋找一個道友相互扶持,女留定位男自強。”
“別跑題啊喂,話說有人知曉底細嗎?總不能她真就是憑空冒出來的吧?”
“據說她身旁一直都跟著只鴨子,每次戰鬥前都會前安置好,負責在旁嘎嘎,然後她負責亂殺,且還有幾個北嶺本土修士遠遠跟在後面,尤其是斷臂那個,據說外人不下幾次看見他擱哪跪地上喊女修父王父王了。”
“嘶!竟有如此癖好!?”
“反正既然是和本土修士同行,那應該也是出自北嶺吧。”
“沒錯!就是我們北嶺本地銀兒!是我們最後的榮光/驕傲!”
訊息一看就知曉是北嶺修士,要知遺蹟進展到現在,原先被父老鄉親寄以厚望的本土天驕們,凡是叫得上名號的也基本都倒了。
這也當然讓眾人感到憋屈和難受,怎麼說這可都是家門口啊,要是決賽圈都進不去的話,那就太丟人了,以後出門報身份都要被笑話的!
不過好在出了個紅衣猛女,直接開始嘎嘎亂殺。
甚麼!?現在還只是疑似,並不能就真的證明她的出處?
說甚麼胡話呢,介就是我們北嶺本地銀!
總之直至現在,拋開高階洞天的訊息,這也算是個不小的熱點了,就連更高天都有所耳聞。
就比如眼下。
“柳行雲!你過來認錯這事兩巴掌也就算了!”
柳行靈抱著鼠鼠,手指顫抖,顯然氣的不輕。
隨著猛女亂殺架橋洞天的訊息傳出,相應的戰鬥方式和特徵,也自然一併流露。
所以她能不氣嗎!
金色火焰,金色火焰啊!她又能不知曉代表甚麼嗎!
那可是她此生魂牽夢繞!超級憧憬!時常進入幻想時間的兩位姐姐中,其一的神通啊!
再加上那根本就是重疊的身高,以及那最重要的代表色紅衣,柳行靈是真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要不是柳行雲當日非拉著我走!當時她就要和一個,哦不!應該是兩個姐姐團聚了!
就差一點!可惡啊!!
越想,她越覺得壞她大事的柳行雲實乃不安好心,從中作梗,簡直是個不當人子的惡賊!!
而見她這般顯然紅溫的模樣,柳行雲也很是無奈,連忙道現在八字都還沒一撇呢,怎麼能光靠個火焰顏色就斷定。
道理是沒錯的,金焰雖然少見,但絕對不算稀有,並不能光憑這點就做定論,可被難繃充斥的柳行靈也顧不得這些了,滿腦子都是萬一呢!萬一就是呢!
然後就是一場不對等的兄妹對開啟始了。
至於舒歸情則當然得到訊息,也同樣聯想到這點,美眸頓時似欣喜又似為難,極其複雜難言。
而另邊,那位來自神族的年輕大人卻對此不屑的冷笑。
“只會譁眾取寵的廢物罷了。”
他當然有這般倨傲的資格,如果換他去氣血和架橋,怕是連一合之敵都沒有,所以也只覺京澄這種降低修為去下階洞天的行徑,很是譁眾取寵。
真正的強者才不會去做這些,眼內永遠只有高山。
不過話說回來,金色火焰倒是讓他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傳說當中...成仙體的特徵之一就是盛烈猶如大日的金焰。
但也只是剛好想到罷了,他肯定不會因此覺得連個築臺都沒到的螻蟻會是傳說當中的那個體質。
與此同時,架橋洞天內某個很是僻靜的山脈當中,好不容易才給鴨媽講明白自身可能要‘睡’幾天的京澄,也好覺心累。
這叫甚麼,京同鴨講嗎...
看來得找個恰當的時候讓鴨媽學學人話了。
隨即她盤坐在地,仔細感受著自身。
沒錯,她將要突破了。
雖說和雷天的戰鬥不夠她體內的‘本源’鬆動,且架橋洞天也沒有再比他更強許多的人,可京澄也還是用量來勉強彌補了這般缺口。
這五天的時間,她一直都在戰鬥當中度過,只要叫的上名號的,她全都打了個遍。
為了不太輕易的碾壓,她還專門自壓實力。
終於就在今天,雷天搖了同樣幾個造此待遇氣不過的少年天驕,來和她一戰。
京澄肯定沒退縮,主打個你若戰那便戰!
且也就在戰鬥過程中,她對架橋境界的理解臻至圓滿,堅不可摧的本源破開一條裂縫。
終於來了!
此刻,就地盤坐的她頗為激動的看著自身手掌。
先前就說過,不知醒早了還是咋,她能感受到體內依舊還存有沒在沉眠期間被完全消化的力量。
簡言之,可以理解為營養。
而京澄在蛋中沉睡,則能理解為孕育。
就是因為要完全消化掉這份‘營養’,所以她才會沉眠如此一年的時間。
可直至最終破殼,也依舊還存留著沒有被完全吸取的。
對此京澄也能簡單明白,大概就是用沉睡能吸收的已經沒了,剩下的則需要她體悟,蛻變,從而吸收。
包括卡在架橋圓滿這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境界也是如此,這不是她‘出生’時該有的境界,只是暫時被侷限了。
而此刻,她則就要解開這份侷限,突破到築臺!
想到這些,說實話她還是有點點緊張的。
主要她不知曉還會不會引來天劫,上次的雷劈是真給她搞得有點害怕了。
且莫名其妙的...她就是感覺這種事情以後自己肯定還得經歷不少。
總之她也明白,該走的路無論如何都得去走。
所以深吸一口氣後,她便準備閉眸調動體內本源了。
不過就在此時,耳邊卻傳來的明月橋話語。
“那些生生劫液在你身上對吧。”
潛水不少天的她上來就直接甩了計重磅炸彈!
事發突然,沒任何心理準備的京澄也真驚的差點咳嗽了兩下。
雖知曉明月橋大概猜到無故丟失的東西都在自己這了,可京澄也沒想到她說出這麼猝不及防啊。
隨即也明白現在隱瞞這些沒甚麼意義的她,思索片刻後,也還是面色很怪的艱難點頭。
“現在使用它。”
大概又是指點環節,京澄當然樂意,只不過即將要拿出來時,卻頓了瞬,頗為試探性的問道。
“拿出來應該沒事吧?會不會甚麼被某人感知到因果線之類的?”
明月橋當然清楚她想說甚麼,好似有些無語沉默。
現在知道怕了,偷得時候膽子不是很大嗎。
片刻後,在心底裡統子嗷嗷叫喚這是對她赤裸裸不信任的聲音下,京澄也放下心來,掏出了生生劫液。
“現在該怎麼做?”
沒記錯的話,雖生生劫液是鍛體無上寶液,可烈性太重了,貿用必死無疑,基本都是需要稀釋後再配合寶藥靈草熬煮,才能形成淬體條件的。
可現在這裡沒這個條件啊。
就在思索時,讓她萬萬沒想到的回答產生了。
“喝下去。”
京澄:?
她用好半天才確認自身沒聽錯,以及明月橋沒有開玩笑這一事實。
“明姑娘,你莫不是在唬我,這吞下去了我能活?”
對此,明月橋聲音依舊平淡。
“我有一法可將劫液封存你體內,日夜淬鍊。”
“你雖體質得天獨厚,世間少有再比你天生根基還要渾厚的生靈,可一蹴而就的境界終究讓你錯過了本該有的磨礪,於真正每個境界都臻至化境的修士亦有差距。”
“這是你生來境界,自斬已不可能,所以想要不落他們,你只能如此。”
聞言,京澄沉默了,看著手中明顯是被聽聞全程對話的統子給皮了一下後,改掉的劫液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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