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界洞天內,煙塵飄散,山脈滿目瘡痍,動靜歸於平息。
顫抖了!看著空中那道安然的身影,蕭凡激動到嘴皮子都在顫抖力!
瞅瞅!甚麼叫做逼格啊!?
對比起來,蕭凡實屬覺得以往讓自身覺得是高光的那些裝比時刻,是在太小兒科了!
不愧是父王!
而原本認為勝負已分的其餘觀戰幾人,也都紛紛倒吸涼氣。
一來是震驚如此殺伐都沒能傷到她半分,二來是真沒想到會說出此等...殺傷力巨大的話語!
就連裝死的魁戒都一個直打挺的站了起來,全然不復剛才要死的模樣,精神抖擻!
“你不是說要死了嗎?”
“燃...燃起來了!”
總之,此刻雷天的面容是真瞬間就漲的通紅,憤如血!
“你...你!!”
這樣拼盡全力以赴的一擊,結果卻被人說出類似‘區區就這’的話語,任誰能蚌埠住,更別說他還本來就是個好面子的少年郎了!
所以只見他死死咬牙,胸膛劇烈起伏,原本都即將力竭的軀體竟不止從哪又燃起力量,重新泛起神力波濤,雷漿絢爛!
“可千萬不要對你所說的話感到後悔!”
顯然,京澄的話語是讓他動了真怒,打算拼命了!
對此,京澄依舊氣息未變。
感受體內沉眠期間並沒有被一併完全吸收的本源之力,正在浮現的隱隱熾熱波動,她嘴角勾起淺淡的幅度,只是回應道。
“那就再讓我盡興些。”
天空轟出炸響,是猶如驚雷般的雷天肆虐殺來所造成的動靜,一瞬間平靜局面消失,神通漫天。
半刻鐘過去。
硝煙飄飛,雷天躺在狼藉遍野的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氣,神情蒼白。
此刻的他,英武的金甲到處都是碎裂和融化的痕跡,就連雷斧都無力捂住,頭髮更是散亂,比起最先的猶如少年神子,現在也只剩狼狽。
看著飄在空中,好似正居高臨下望著自己,身影並沒有多餘改變的對方,雷天死死咬牙握拳,饒是心底歇斯底里,可卻也始終無法站起來的他,哪怕再不想承認,也明白自己輸了...
他竟然是力竭輸的。
怎麼可能,要知他渾身氣血燃燒圓滿,就算大戰1日,也不該見絲毫疲憊才對!
可現在才過去多久?哪怕使用夔牛雷法,也絕不可能消耗如此誇張。
所以問題只能出在對方的身上。
是交手的時候,無聲無息被消融氣力了嗎?
看來,只能是那不知名的金焰了。
其實如果只是這樣都還好,但最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對方擺明就沒動真格,在拿他練手試招,只是他打著打著就跟直接虛了一樣,躺地上站不起來了。
無疑這對他而言是格外的屈辱!
總之無論如何,輸了就是輸了,他不是輸不起的人,也認的起!
京澄緩緩落地,見狀,他挺著脖子,不甘露弱,雖輸但也傲氣不減。
“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聞言,京澄有些失望。
始終還是差了些,這次戰鬥並沒能使她體內的‘本源’堅固的外殼破碎,也只能說有些撼動罷了。
而觀戰幾人也終於從如夢似幻般的感覺當中醒來,面面相覷。
那個雷族的超級天驕承認自己敗了,真的贏了...?
隨即他們也激動起來。
畢竟京澄贏了,可不就意味著他們也得救,不必迎來清算了嗎!
這時,鴨媽也搖晃著大身子跑來,撲閃著翅膀嘎嘎叫著,就彷彿在說我就知道鴨仔一定行!
對此京澄則也只是無奈拍了拍鴨媽的腦殼以示回應,然後看向地面上躺成大字,主打個殺剮隨你便的雷天,可沒等她開口,蕭凡就直接跳出來了。
“父王!!”
只見他一個還在老遠,就是一個雙膝彎曲,五體大鞠躬嗷嗷叩拜的滑行而來。
“從一開始孩兒就知曉這般區區小修,是絕對不及父王半根指頭!現在看來果然如此!父王實乃才情實力傲古凌今啊!”
京澄:?
怎麼又變成父王了?這玩意又要整甚麼新活?腦子是不是有病?
而蕭凡則依舊還在宣洩心中的激動,說完後看向雷天,嘴一歪,開始上嘴臉了,明顯是在說呦呦呦你小子不是很吊嗎,怎麼小會不見醬紫拉啦?
回想著這兩日的毒打,此情此景是真他娘解氣啊。
但最終,見父王還在身邊,不敢喧賓奪主的他就也還是強忍住了痛打兼嘲諷落水狗的衝動,請示道。
“父王!該如何處置這膽敢冒犯你的賊子!”
至於覺得跟這種玩意計較自身智商也會被拉低,顯得像同類的京澄,是真的也忍下了給這玩意當面一掌的想法,思索著。
她並沒有殺掉雷天的想法,倒也不是心軟或者懼怕啥的,單純沒必要。
畢竟這人又沒哪惹到了她,嘴也不算臭,戰鬥方式也還算光明磊落,京澄會出手,也只是想助自身磨鍊蛻變。
況且從起初這人口中說出神虎道者來看...這件事說不定也是出於自己。
想到這,她便道。
“你為何要殺他?”
蕭凡直接精神了,挺直腰板,認為父王這是要問他的罪,替自己找回場子!
但對此,雷天也只是冷笑。
“呵!你問我?難道他心裡沒數嗎!?”
“我自幼流落族外,是早年神虎道者引我進入修行,這才有了今天,無疑是天大恩情!”
“可前些日子恩師突破,本是想分享這一喜事,但這個無禮狂徒卻評論有手就行,這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敢開定位和實名!孃的看不起誰呢,屬實欺人太甚!”
說著說著,他就咬起牙關來。
“也就我栽了,不然非得把這人的嘴給撕成八瓣才行!”
聞言,蕭凡也急了。
“父王!他血口噴人啊父王!”
“我看著小子絕對就是存心找茬來的,只是現在被打敗了,才隨意找了個藉口想要推脫過去,畢竟甚麼神虎道者,孩兒聽都沒聽說過啊!”
“從一開始孩兒就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了,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不光為非作歹,還擅長信口雌黃!”
蕭凡語氣堅定,一副言之鑿鑿的模樣!
而這換來的當然也是雷天氣急的反擊。
“你他娘放屁!”
“呦!臉紅啦,急了急了!”
沒錯,看著對方這幅嘴臉,雷天是真的急了,心裡那個氣啊,明明是個伸手就能捏死的螞蟻,仗著有靠山就敢如此言語!關鍵他還說不過!
最終,臉漲得通紅的他便將矛頭指向京澄,老半天憋出句。
“原本見你這般實力還有些尊敬!但能與這種垃圾為伍,想來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一丘之貉!”
不等父王開口,本就時時刻刻都急於表現的蕭凡,頓時開口!
“好大的膽子!竟敢對父王無禮!”
“父王!就讓我來好好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玩意吧!”
說完,他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而氣的不行的雷天,也索性直接閉眼,一副要殺殺,搞快點的開擺模樣。
顯然他骨頭還是很硬的,就算成為階下囚,也沒有絲毫服軟的跡象。
至於耳邊一直嗡嗡嗡的京澄,也真的好煩。
說老實話,她是真想一手【偷天換日】直接弄死蕭凡,這人咋就那麼賤?
果然,瞬間蕭凡就彷彿感覺到甚麼冥冥間的大恐怖般,縮著脖子不敢吭聲了。
隨即,稍加思索後,京澄道。
“你有何交好的道友或者相識嗎,要強者,叫過來。”
聞言,原本地上還開擺的雷天頓時瞪大了雙眼,神情難以置信,又是屈辱。
甚麼意思?這是人話?
士可殺不可辱!
見狀,京澄也明白問不出個啥了,便回頭徑直離去。
蕭凡愣了瞬,就這樣走了,他喜聞樂見的裝比打臉,對手追悔莫及的籌碼都還沒上演呢。
可主要他又不敢忤逆義父,便也連忙跟了上去。
“父王!等等孩兒父王!”
其餘的觀戰幾人對視了兩眼後,也便跟了上去。
而被留在原地的雷天也愣住,似是沒想到自己就被這麼輕易放過了,看著那襲紅衣的眸光不由有些複雜,但很快又變為咬牙變為堅定!
太氣人了!必報此仇!
另邊,蕭凡還在說著父王太過仁慈,對待這種賊子無需留手之類的,而藍古幾人考慮下後,也上前準備問候,畢竟終究也算是變相救了他們。
但對此,京澄也只是說道。
“我沒有興趣知曉這些,你們只需告訴我架橋洞天的最強者是誰即可。”
雖和雷天的戰鬥並沒有使本源堅固的外殼破碎,但終究是撼動了,所以京澄需要更多的強敵,在戰鬥中磨礪自身。
她能感查到,吸收這份殘餘的本源,就是她進入築臺的契機,那才是修行當中真正算是踏入神異門檻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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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屬實高估自己了,昨天原本還以為好些了,就想的洗個澡,主要一身汗不舒服,結果直接爆炸,不省人事...
但今天確實好多了,感覺遛狗都不像前兩天那樣繩都牽不住了,而是嗷嗷有勁,恢復指日可待!所以恢復正常更新!這點小過度寫完也該是小高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