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串註解,京澄似乎都能瞅見統子幸災樂禍的看戲模樣了,不由拳頭捏的綁緊,壓下了現在就去識海空間辨辨大小王的衝動。
片刻後,她問道。
“會死嗎?”
對此明月橋的回答也很是簡潔明瞭。
“不一定死。”
京澄就有點難繃,意思就是也不一定活唄。
這時,明月橋又道。
“我只是提出意見,是與否,一切都看你自身決斷。”
聞言,京澄也沉默下來,認真思考著。
她能明白對方的意思,雖體質帶來的‘生來’境界強大,足以使她起步站在絕大多數生靈的頭頂,可終究是天獲的,距離那些真正每個境界都腳踏實地,臻至化境的極限天驕,還是有著不可抹平的差距。
且‘生來’境界也無法去自斬重塑,所以要想彌補這其中的差距,就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按照明月橋的方法,給這碗劫液幹了...且儘管沒有道明,但光從態度來看,其中兇險也無疑劇烈。
京澄思索著,也很快就想通了。
好不容易來的,總不能落人一等才是。
況且雲中澗還等著呢,她可不想話都放了,卻追不上。
所以隨即,她便問出了自身的最後一個疑惑。
“明姑娘,你為何要幫我?”
這也算是她心中不大不小的一個疑惑吧。
自從破殼後,她就能明顯感受到明月橋的態度有些微妙的變化了,但她又琢磨不透對方的想法。
說她想要幫自己吧,可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和往常一樣,沉寂無言。說她不理不顧吧,卻又總是會在自身不知道但很關鍵的事情上指點迷津。
京澄琢磨不透,這也塑造了她始終不知道該怎樣一個具體的態度去和其相處。
主要對方的身份就太特殊敏感了,容不得她隨意,且很關鍵的一點還在於...是她強行綁來的。
而對此,明月橋也彷彿沉默了片刻,淡淡不具備任何波動的回答道。
“就當是百無聊賴的消遣吧。”
“這樣嗎...”
京澄如此回應,也分不清這是真話還是假話,但她也不是會在過些地方過分拘泥和矯情的人。
真話也好假話也罷,日後都會知曉的。
“總之那就多謝明姑娘了。”
語落,她回到正題,看向手中。
是一共四份的純享澡液,都是幾次抽獎得來的。
既然決定信任,也就沒啥好懷不懷疑的,她問道。
“是直接吞服對吧,那後續我該做些甚麼?”
明月橋的回應依舊簡潔。
“忍。”
聞言,京澄示意明白了,舉杯就欲飲,但過程中還是頓了瞬,主要這個名字確實有點太搞了,讓她有點微微的心理障礙,最終也還是仰頭。
幹了奧!兄弟萌!
入肚瞬間,她就清楚了明月橋所謂的‘忍’到底是何意思,五臟六腑都彷彿在撕裂和蒸騰,使她額前不由青筋畢露,血液也從鼻孔流出。
要知這可是生生劫液,正因為它的烈性難以估量,才塑造了對鍛體的無上名聲,常人若想使用那都是小心再小心,稀釋再稀釋,再混合多種中性大藥熬煮,哪有京澄這樣直接幹了的。
但根本沒給她任何緩解時間,明月橋的聲音就再次像個鞭策再加把勁的老師般,又傳來。
“全部吞下去。”
京澄也是真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手都在發抖的嗷嗷全乾了。
隨即感受著周身每個角落都在被肆虐的她,壓根控制不住的倒在地下。
我草....
她知道會疼,但也沒想到會這樣疼啊。
“調動你的涅槃火。”
明月橋聲音再次響起,而這回沒等她提醒,痛不欲生的京澄就已經調動起涅槃火了。
白色純淨火焰流過之際,肺腑皆在散溢生機修復,可對比起劫液的肆虐破壞,也還是太慢了。
頃刻間京澄就和血人沒有任何差別,這可是神通者都無比小心謹慎的霸道寶液,靠此刻的她就像抵禦,還是太不現實了。
一股深達靈魂的劇烈疼痛,直接是讓得她一口鮮血狂噴了出去。
也就在生死攸關之際,一道寶清霞光從戒指當中躍出,包括住京澄的全身。
是明月橋出手了。
“保持意志的清醒,牽引著劫液,在你體內流轉周天。”
或許是情況太過關鍵,稍有不慎就將身死道消,就連明月橋往日好似亙古不變的清漠語氣都變得些許嚴肅了些,好似想喚醒京澄那隨時都可能會被痛苦沖垮的理智。
京澄也死命忍著照做,拖動著體內那股毀滅好似岩漿般沸騰的液體流過經脈,流過骨骼,不多時她就宛如個即將破碎的瓷娃娃般,觸目驚心。
其實明月橋做的事情很好解釋,就是讓劫液流轉至京澄全身,再輔助達到某種平儕衡後封印起來。
但說起來簡單,風險卻極為談之色變。
要知就算最後成功了,可封存的劫液也並不代表就不再危險或者變得溫和,依舊會時時刻刻肆虐著體魄,只是經由外力平衡後,程度會維持在一個體主極限的承受範圍罷了。
這也意味著體主無時無刻都將忍受這股痛苦並且竭力抵禦,直至煉成生生劫液也無法再半分撼動的無上寶體,是對肉體的磨礪,更是意志的煎熬。
簡言之,就是把人將器物煉,是一種很殘酷的鍛體古法。
畢竟京澄的體質實在太霸道了,再加上涅槃火提供的變態恢復能力,尋常鍛體法所起的效用根本就不大。
也只有這種殘忍的鍛體古法,才能對她起到真正的磨礪。
不過眼下還尚未知曉這些的京澄,承受著這股難以想象的鍛體之苦,就只覺真的好他嗎痛啊。
純享澡液,就真純純都是享受是吧。
可饒是她再如何痛苦,明月橋也依舊如同個無情の鐵血老師,沒有半分心軟的繼續鞭策。
“現在去衝破你體內的本源限制,切記過程不可使的劫液的運轉周天停下。”
聞言,京澄也死命咬著牙直起身盤坐,閉眸照做起來。
此刻觸目驚心的她被寶清霞光和純淨的白色火焰包裹著,體內氣息狂暴,是在努力維持平衡,亦是壓制,明顯是極為關鍵的時刻。
渡過此劫,將是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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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稍微好些了,就那種海闊天空的感覺太舒服了,連忙爬起來碼字,本來想的四千的,可腦子雖然不暈但還是有點混沌,就只能先兩千了,接著睡覺,明天早上起來繼續碼,反正也不上班都快請一個星期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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