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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2023-04-30 作者:小醬

京澄思索著。

  毋庸置疑,那些傳承弟子很快就有因為某件事情,從而找尋自己了。

  畢竟很簡單直接的個道理,她是林者以及其餘駐守人在失蹤前,最後在明面上示意通天門有所行動的人,也就是逐出京家以及鴻門宴。

  這兩件事情的涉及知情人員太廣了,就算想藏也藏不住的,除非是把整個通天門高層知情的人全部對此失憶,先不談難度太大,光是如此眾多的人群對某件事展露的遺忘,終歸會有所異常。

  所以這件事是咋都不可能瞞住的,這也自然導致下界的傳承弟子,面對駐守人無故失蹤,不確定生死的情況下,肯定會以失蹤前所做的事情下手,到時就會延伸到京澄身上了。

  不過好在那時的駐守人群,只是以靈氣來源線索為由才針對的京澄,並沒有暴露遺藏的事情,相信天衍宗從青灰兩人經過部分遮蔽的記憶中,已然得知了這點。

  那現在該思索的,就是面對上界那些人的找來,該如何釋清這點,以及等候雲中澗帶來最終結果的歸來。

  只有得到最終結果,確定某件事情,她才能取決出辦法。

  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也快了。

  果然不出片刻,雲中澗還隱隱沐浴著月輝的高潔身形就浮現在她的身旁,同樣也帶回了所得結果。

  沒錯,從上界那些傳承弟子抵達,傳來濃郁的空間波動時,她就前去了地點,就包括山巔隨行長老言語時,她都在暗處。

  結束後,趁著各傳承弟子四下察看此方天地詳情時,她也截住一人,使用相應秘術套取了不少可用的話語。

  此時她就這般言語淡泊的講述著,而京澄則蹙眉。

  “所以天衍宗是不得已?為了壓下自個地盤獸潮害死了許多各方弟子的事態,再加上目睹黑劍的人過多瞞不住,才產生了此次遺藏的開放探索?”

  聞言,雲中澗輕輕點頭。

  要知這本就算不得何秘聞,只要是下界的弟子心裡都是門清的。

  只是由於沒必要向身份低微的青灰兩人解釋,才導致京澄此刻才解開關於天衍宗為何不獨守遺藏的疑惑,合著是沒辦法。

  同樣她也解開了另個疑惑,便是從始至終,天衍宗對青灰兩人下達的命令,都只有隱藏行跡,絕不允對外暴露存在,就再無任何指令的這點。

  要知這種情況下不談其他,再如何說都至少會讓兩人去調查其餘駐守人失蹤的線索吧,可天衍宗的表現卻好似根本不想讓這兩人介入有任何介入這件事情般,或者更傾向讓兩人對此事都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

  起初京澄還對這點很是不解,覺得可能另有打算呢,但現在看來,是天衍宗就壓根沒想著將遺藏共享,只是短暫的開放20天探索罷了,那這種情況下當時所能知曉的線索越少越好。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線索都是共通的,天衍宗知曉越多,很可能就會促使其餘傳承知曉的越多,這肯定不是本質還是想吃獨食的天衍宗想要看見的現狀。反正只要維持現狀,時間一到,過錯的處理也交差了,自個也有著大把時間不急慢慢探索,倒是打了手好算盤。

  明白這些後,京澄的思維清晰了些許,不過還有個讓她較為在意的一點。

  儘管情況和她猜想的差不多,那些弟子無論如何確實是圍繞著遺藏才展開此次歷練的,可當得知歷練獎勵是那個生生劫液後,她倒是有些挺意外的。

  畢竟那玩意她也有,雖清楚那絕對是寶物,可系統的簡短形容始終無法讓她產生具體衡量的實感,剛好趁此機會,便向雲中澗詢問道。

  “既能成為歷練的獎物,那個生生劫液很不凡嗎?”

  她恰到好處的表現著對聽聞修行新事物的好奇,聞言云中澗思索片刻,似乎是在想著該以何等方式解釋般,片刻後緩緩開口,少見話語頗多的詳細解釋道。

  “修行是以自身為珍藏開啟並逐漸精進的道路,比如靈丶神丶術等等皆是修行的途徑,其中修身雖不為最難,但卻是公認最艱,需日復一日的鍛造苦熬方可。”

  “所以在修行界當中,不乏肉身羸弱但卻又境界高深的修士,皆是放棄修身,選擇以它長補短。”

  “而生生劫液,雖不會為修身提供過大的捷徑,卻足以彌補任何先天所造成的肉身瑕疵,為鑄造‘無匹’身軀打下基礎。”

  “無匹的門檻就代表著同等境界的體魄盡頭,僅憑肉身即可橫推。”

  說到這,她遠山般的寡淡眸子看向京澄,似乎是已然有所察覺般,模稜兩可道。

  “拋開存世量極為稀少,使用的前提也需相應的肉身基礎才可,如若不然只會落得焚燒殆盡的下場。”

  隨著雲中澗的話語,修行界也終於對京澄展開了冰山一角。

  她也不由又想罵作者的不嚴謹,畢竟原文這些嚴格都沒咋詳細提過的,就連生生劫液都是,有的只是主角虎軀一震眾人臣服,或者臨陣突破好幾重開始裝比,怎麼無腦開掛怎麼來,境界純粹就只是個用來計量主角有多牛逼的單位,自然修行的具體如何都沒有。

  接著,想著存世量稀少這點,有所聯想的她又道。

  “那生生劫池呢?”

  聽到這個詞彙後,雲中澗極為罕見的有所波動,面紗上清漠的眸子浮現微微訝然的看向她。

  而京澄也知曉心思敏銳的她,從剛才的詢問大概就猜到甚麼了,便也從某種意義上不再隱瞞的又道。

  “這個我沒有,只是偶然得知的。”

  聞言,見京澄不似作偽的態度,雲中澗這才沒做他問。

  倒不是京澄有她就會窺覬,只是這種東西對其現在來說絕對是禍非福,稍有半點跡象流露,都將滅頂之災。

  隨即她便舉例道。

  “現今已知的生生劫池,皆在無上道統的勢力的掌管當中,如若出現某處,那該地域只會生靈塗炭,化為只有無上道統才可充當入場券的廝殺戰場。”

  饒是曾經從幼年女帝都用過這點,京澄就已然知曉它會很珍貴,但眼下雲中澗的描述,所帶來的實際概念也還是有些超乎她的預料。

  這也導致她難免心頭頗為火熱,要知現在的她已經有著兩份女帝系列的生生劫液的,要是獎池的尿性不變,怕是會一直持續下去。

  而按照系統的描述它都是出自女帝造化空間內的劫池,那四捨五入,豈不是她也有著一池了!?

  是的!京澄真香了!這還是她首次對下次抽獎會有女帝系列感到期待,畢竟曾經那褲衩子純粹是糟心的黑鍋,但現在儼然是福禍各半,當然能接受。

  隨即她便在心底詢問使用女帝系列的生生劫液是否會被女帝察覺,得到了系統絕對不會的保證,並且發下如若不然直接在識海空間被毒打3天3夜的毒誓後,京澄才放下心來。

  既然都已經被猜到了,她就沒再遮遮掩掩的道。

  “我不知道你們對它的計量單位是甚麼,但我這裡應該有著可以使用兩次的生生劫液,你需要嗎?反正我現在也用不上。”

  雲中澗能感覺出言語中不存在試探,是真願給,饒是明白價值也是如此。

  所以對於京澄的如此坦誠,她面紗下嘴角不由勾起轉瞬即逝的柔和淺笑,然後微微搖頭。

  “我道暫且不在此,如需我也可獲得。”

  同樣,京澄也能感覺到她沒再推脫,而是真的不太需要。

  轉念想想倒也時,畢竟雲中澗本來就屬於縹緲的劍仙子,突然改行煉體,拳拳到肉硬碰硬之類的,確實有點微妙。

  這時,雲中澗又道。

  “但它對你或許大有裨益,我雖不知曉你的那番姿態到底是秘術還是何,但既你能產生那般特徵,就已然足以證明些事情,所以自身體魄是否強悍,對你的未來很重要。”

  聞言京澄愣了瞬,當然明白那番姿態就是指的【請神】,聽對方話語,難不成知曉啥有關【請神】的事情,不應該啊,這不是獎池的東西嗎。

  但當她對此詢問時,得來的卻是雲中澗的微微搖頭。

  沒錯,曾經殺魏玄,京澄首次開啟【請神】時,目睹的雲中澗就有所聯想了,但避免和某些事物建立因線,現在確實不是京澄知曉這些的事情的時候。

  見狀雖很是好奇,但清楚雲中澗應該是不會害她的京澄,也剋制了下來沒再追問。

  就如同雲中澗不會問她生生劫液的來源般,兩人總是默契,儘管會有所隱瞞,但也心無間隔。

  隨即這個過程中的小插曲翻篇,兩人繼續正題。

  根據雲中澗的到場感知,也獲得了真實的人員結果。

  此次歷練的傳承弟子為112名,隨行長老9位,護道者7位,總計208名修行者,境界皆為築臺,最低為築臺八重。

  顯然對於此方天地來說,這已經是絕對碾壓的存在團體了。

  認真來說,這是個無比棘手的現狀,畢竟歷練的期限是20天,可遺藏也只是不過9天就開啟了,這意味如果不出意外,她和這群人是必定撞上的。

  但儘管如此,京澄也還是鬆了口氣,就像剛才所說,她在等待著雲中澗歸來的最終結果,從而取決辦法。

  而現在結果確定了,且對於她來說還是最好的結果,那就是基本確定了上界只是因黑劍延伸出了遺藏存在,但卻並未順藤摸瓜找到位置和她自身。

  只要這點確定,那局面就可以解決。

  因為這會促使前五天時間,京澄思索的諸多方案當中,最為理想的一個計劃派上用場。

  隨即,接著並不太明亮的燈光,她看向纖長手指上的儲物戒,準確來說是透過儲物戒看向裡面那堆褲衩子和貼身物件。

  她面色就複雜的離譜,是真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用上這些玩意。

  而就在這時,猶豫片刻的雲中澗又再次開口道。

  “不過有一人很奇怪,雖築臺七重,可身負我無法看透的玄機。”

  聞言,京澄抬頭,顯然是對雲中澗會如此形容感到驚訝,要知其真實修為可是天人,而築臺七重比她的【請神】都要低一重,不純粹亂砍瓜切菜。

  而云中澗則回想著前不久感受到傳送波動前往山巔時,那人抵達後莫名淡薄朝她隔絕身形方向望來的那一眼。

  她也不知曉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也無法確定自身是不是被察覺到了,只知轉瞬那人就收回視線,離開了現場。

  她自身並未需要顧及的,但考慮到弱雞京澄,便還是道。

  “她名明月橋,如我暫且不在,你卻又無意和她相遇,那務必小心等我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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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家居住區深處的山巔上,寧無缺無波的眸子依舊瞭望遠方。

  沒多久,無霜便攜帶訊息回來。

  “師兄,我已然察看過那兩名僅存駐守人的記憶了,得到的結果和最初相差無幾,他們當時處於沉寂當中,並不知曉林者以及其他駐守人的去處。”

  “唯獨知曉的,就是林者在消失前不久,有過將一名叫做京澄的殘土凡人趕出本身家族的行徑。”

  聞言,寧無缺並未過多思考,只是淡淡開口。

  “去把她抓過來,遇見阻礙我會到來,但如果到時我分身乏術,其又即將被他人帶走,那必要時刻你寧可毀掉,都決不能看見此舉發生。”

  對此無霜示意明白。

  畢竟說白了他們的任務之一,就是絕對不能讓其他傳承在此次歷練中對遺藏有任何收穫,所以面對那個凡人,儘管不確定是否知情,可只要和線索沾邊,都決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與此同時,不少傳承也都得知了這個現狀。

  要知這本就不算是啥秘密,就算不知曉還有駐守人剩餘,但想要調查的他們,也肯定會從那些駐守人在此地界駐守的勢力入手,再隨便抓個高層,用些引誘真言的秘術,自然也就能知曉前不久鎮守者有過驅除京澄的行徑了。

  接著面對這個可以入手,說不定就知曉駐守人下落的線索,各傳承也展開了相應的行動。

  而還在酒館當中和將軍行猛猛兄弟攜手,思索著該以怎樣具體方式幫其解開心結,獲得濃厚獎勵的方逸,聽到傳音符傳來的命令愣了愣後,便也露出笑容。

  機會這不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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