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庭院別墅的門口,將軍行跌倒在地上,用手捂著英俊紅腫的側臉,雙眸懵逼的看向京澄,動作姿態就宛如個啥受委屈的小媳婦般,陷入在難言的懷疑人生當中。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不對啊,為甚麼京澄還敢打他?都淪落到這般境地了,不是該忍氣吞聲當縮頭烏龜嗎?咋還敢這麼囂張的?
關鍵這巴掌下來,除開那邪門的強制回憶外....為啥還有絲絲夾雜在劇烈疼痛裡的絲絲酥爽呢?
就..嗯~?
體會著這種從未有過,也形容不清的微妙感覺,將軍行直接迷惑了,再加上腦瓜子都被扇嗡,導致他還真一時沒回過神,理不清現狀。
出現了!終於出現了!是成癮性!
畢竟【走馬燈之掌】可是各種意義上都具備成癮性的,而距今為止,如果要論挨巴掌次數最多的,那將軍行可就要雙手插兜了奧,基本每次露面挨兩巴掌都是保底的!
所以次數累計之下,成癮終於展露鋒芒了!
可將軍行並不知曉這些啊,只覺得又痛又懵又絲絲酥爽,臉上都閃爍著懵逼。
但很快,他也就茫然從腦瓜子發嗡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了今天來的目的,以及京澄剛見面就給自己來上一巴掌的事情。
頓時!將軍行怒了!情緒極具沸騰!內心燃起滔天怒火!
她竟然還敢打我!關鍵自己他嗎的都啥話還沒說呢!就直接開扇了!合著見面禮是吧!?
我草!這把自己當成甚麼了!!
大辱!奇恥大辱啊!
將軍行連忙從地上爬起生來,看向,雙眸遏制不住的怒火噴發,連周身都因為極具憤怒開始顫抖!
難不成她還以為自己會像當初那般不敢還手!?
不可能!現在的情況!已經今非昔比了!
他要用最強硬的手段回擊!告訴京澄!
他將軍行!站!起!來!了!
想到這,他直接雙拳緊握積蓄力量,控制不住的仰天咆哮,配上根根青筋畢露,就宛如在爆氣變身‘速趴將軍行’般!
“呃啊!!!!我要你死..”
依舊是反手一巴掌扇來打斷施法,咆哮爆氣到一半的將軍行也再次跌倒在地,雙腿抽抽。
強制走馬燈癲癇的將軍行是真萬萬沒想到啊,這還是帶連擊的!
關鍵不是你他嗎扇完第一巴掌後,不是讓我可以說話了嗎!怎麼還帶言而無信的!
而京澄從容又冷豔的緩緩收回手掌,眉頭微蹙,顯然很是不耐。
畢竟就算將軍行從頭到尾連一句順暢話都沒說,但猜都不用猜,肯定又是想上演啥經典的主角整活節目。
雖從胸有成竹飛龍騎臉,到對不起我聲音大了些的態度確實夠味,可偶爾讓他們展示下當做消遣還行,經常搞就有些煩了。
簡單來說就是觀影冷卻,要知不久前京澄才剛在山洞中目睹了五個,打出地道の評分覺得很精彩,心滿意足呢,至少近期再看類似的整活,都不會有啥感觸了。
這種節目終究還是得許久未見,有些刺撓了再看才夠味!
所以並沒興趣的京澄,自然懶得聽將軍行說完。
不過該怎麼說呢,將軍行的突然到來,也算是件意料之外的收穫吧。
畢竟她的【偷天換日】也就只差其,就能集齊目前主角團全員的嫁接條件了,原本京澄還想著找個機會去完成呢,可沒成想這人竟然還能主動送上門來的。
那她可就笑納了。
這時,兩巴掌下去,癲癇再次發作的將軍行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後,京澄的心中也響起統子的提示。
【檢測宿主在對戰中獲勝,達成勝者征服前置。】
【非滅殺對手,完成判定二命理嫁接,請問宿主是否使用該功能?】
不知為何,明明本體都暴露了,可系統的提示音依然冰冷機械,不具備任何情緒的音色,並不是統子京圓那番聽著很沒出息的蘿莉音。
但京澄也沒過多在意,等事後問就好了,便點頭。
隨即依舊是那般奇妙的牽引感,彷彿只要想,京澄就能‘竊取’對方的一切。
而此刻的將軍行,則全然不知曉自身已經徹頭徹尾,是受京澄操控的‘物品’了,也更猜不到就大寫著慘的未來。
他只是又強制遭受了遍走馬燈回憶後,才心有餘悸的回神。
而回神的瞬間,感受著面頰劇烈疼痛中更加明顯突出的勁爽酥麻,讓他是真情不自禁心神失守的叫了出來。
“嗯~..”
他兩邊面頰勻稱紅腫,雙眼迷離,微弱的叫聲更是難以形容的怪異和欲拒還迎,跟他嗎吸嗨了一樣。
見狀,京澄當即就眉頭緊蹙,嫌惡的難以言說,差點沒控制住躁動都想一刀把他噶了。
饒是隨時冷靜從容如京澄都如此,可想而知將軍行這幅b樣子到底有多膈應人。
而此刻,將軍行也猛地一激靈,從那種‘再來一掌’的微妙渴望中回神,且回想著剛才那丟人的叫聲,又是驚恐又是羞恥。
這他孃的到底是甚麼邪門巴掌!怎麼現在不光要回憶,咋還感覺越來越爽了!?
不對不對,關注點不該在這個地方!
京澄!竟然又打他了!!竟然敢第二次打他!
想到這,將軍行怒火熊熊沸騰!連忙站起身來,瞬間閃身五六步,遠離了京澄的平A範圍後,才滿目猙獰的低吼道。
“京澄!!!!”
聞言京澄蹙眉。
“有話快說。”
見她這幅很不耐的模樣後,將軍行更憤怒了!差點沒忍住上前拼命!
但雖不知身為弱女子到底哪來那麼離譜的勁,可從其一巴掌扇來連避都避不開,還得倒地上暈小會的現狀來看,他也明白就算真衝上去也依舊要秒躺的,便剋制下來。
那難道只能忍氣吞聲了嗎?當然不可能!
將軍行氣的怒髮衝冠!既然打又打不過,嘲諷落井下石的話語又要被打斷施法,說不出來,那他乾脆就直接略過環節,直接動真格了!
他轉身,朝著道路邊上停放的黑色商務車暴怒吼道。
“你們還在等甚麼!!”
語落,商務車的車門被拉開,頓時一行明顯訓練有素的西服墨鏡,身材健壯高大的人員魚貫而出,快速來到將軍行面前。
對此,頂著個豬頭臉的將軍行上去就是給為首人員狠狠一巴掌。
“你們他嗎是幹甚麼吃的!是不是如果我不喊,就算我被打死你們也視而不見!?”
聞言,挨扇的男人低頭一言不發,雖不敢表達任何不滿,但其實心裡也挺無奈的。
要知起初,可是將軍行專門吩咐必須等他口令再出現的。
沒錯!今天的將軍行!帶保鏢了!
應該說無論何時,他的身邊都是有著或明或暗保鏢的,特別是還沒失勢時,更是護衛成群。
至於曾經為何受辱時,不呼喚護衛的緣由,也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因為他和京澄的身份是對等的,換句話來說就是京澄可以扇他,他也可以扇京澄,這是限於兩人間的問題,只是每次他都扇不回去而已。
但要是讓保鏢前去替他出手,那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就和京澄也從未吩咐過護衛下屬羞辱他是一個道理,地位不對等所造成恥辱事態也不對等,是會引起家族間問題的,況且以京澄極盡尊貴的身份,也沒哪個下屬敢。
可現在不同了啊!京澄徹底被打入深淵,萬劫不復!連京家人都算不上!只是螻蟻平民!
而自己好歹還擁有將家的身份呢,自然不再有曾經那般顧慮!
不過起初他是並沒打算讓護衛太快登場的,畢竟面對個落魄的京澄,都護衛成群前來,反而顯得是自身底氣不足在害怕。
所以本來,他是打算等好好羞辱貶低京澄暢快一番,再逼格滿滿的輕輕拍手,頓時護衛圍繞,然後再漫不經心的吩咐把她別墅給我砸了!最終離去前再留下句‘時間還長,這才剛開始’的意味深長話語。
這不是氣質直接拉滿嗎!光是想想將軍行都渾身嗷嗷顫抖!激動的不行!
但沒成想,京澄兩巴掌給他全破壞了!
饒是他想破頭皮都不明白為啥京澄還敢打自己,是沒從身份轉變中適應,還是說她壓根就看不起自己?覺得打就打了?
前者還能接受,可要是後者!都淪落到這個卑微境地了!京澄竟要還是看不起他,這可比挨巴掌要讓將軍行憤怒太多了!
所以他剋制不住了!也不再考慮其他事情!只想讓京澄認清現實!認清現在的她有多麼卑微!
“給我制服她!!”
他近乎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憎憤道!
不是喜歡扇巴掌嗎!等被制服後!他要親手一巴掌一巴掌把曾經的屈辱扇回來!
聞言,眾保鏢當然猶豫。
人的影樹的名,就算京澄跌落神壇了,可他們也還是避免不了顧忌良多。
對此,理智已然焚燒殆盡的將軍行,怒吼催促著。
“還在等甚麼!”
最終奈何主子有令,只能照做的他們,還是咬牙上前了。
見狀,京澄倒沒甚麼波動。
而這時,聽到動靜鹿鈴也開啟別墅大門察看,看到此方情形愣了瞬後,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哇呀呀的跑過來,停在京澄身前,將手中還沒放下掃帚舉起,小臉兇態!宛如下秒就會咬人般的虎牙外露!配上女僕服又可愛又頗為中氣十足的喊道!
“大小姐!由我來守護!”
但自認飛龍騎臉,就算京澄再厲害難不成還能打過眾多訓練有素保鏢的將軍行,也不由仰天猖狂大笑。
“落魄到就連護衛都變成了個小矮子女僕嗎?哈哈哈!京澄!你當初犯下諸多惡行時,可曾想過今天的報應!”
“就包括我!也是你的報應!待會我要狠狠將你那張臉踩在腳下踐踏!但這也才是剛開始!畢竟你所受屈辱!不足我當初的萬分之一!我要用長久的時間慢慢折磨你!讓你也體驗下那般屈辱!”
他就這樣猙獰大吼,似乎也暢想到了那樣的未來,猖狂笑聲更是難以自持。
但他沒發現的是,隨著話語進行,確定他是動真格要傷害大小姐後,鹿鈴小臉上的兇態也漸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從未表現出過的冷漠,眼眸宛如深湖最底,寒涼且死寂。
隨即她放下了掃帚,從女僕裙下腿彎處悄無聲息的取下匕首,口中也淡淡的道。
“大小姐,你先退避..唔咿..”
京澄的手拍在了她的頭頂,不由讓她縮了下脖子發出可愛的鼻音,也恢復常態,轉頭眨眨大眼睛,明顯很不解大小姐為啥要阻止自己。
對此京澄也只是道。
“女僕就去幹些女僕該做的事情。”
曾經就說過,京澄還不至於讓個小姑娘為她去拼死拼活,童年有著創傷的她,快快樂樂的活著就足夠了。
況且,也用不到她出手。
此刻,就在諸多保鏢朝著京澄逼近,也壓根就沒將鹿鈴放在眼裡時,突然就感受到背後傳來到宛如洪荒猛獸的目光。
是魁梧身形穿著並不合身保安制服,好似將陽光都阻隔灑下的楚龍,哪怕並未言語,但那隨著呼吸在緩緩起伏肌肉線條,也還是帶給人壓倒性的恐怖氣勢。
諸保鏢只覺細胞在傳遞著極具危險!頓時如臨大敵冒出冷汗!
見狀,鹿鈴也鬆了口氣,想起大小姐剛才的話語,也小臉一紅擺明心懷鬼胎的試探問道。
“那..要暖床嗎?”
京澄:...
很快,楚龍就彷彿殺雞般,基本每拳都帶著泰山壓頂的重擊,也一拳倒一個,根本站不起來。
而將軍行,就這樣全程目睹著,面部從剛開始的勝券在握,到漸漸的慌亂,直至驚恐。
此刻也只剩他一人站立,局面已然蓋棺定論,無論再如何好似都無力迴天了。
不!他絕不接受就這樣結束!
畢竟京澄現在可以是落魄到極點了啊!要是再輸!那自己算甚麼!
想到這,他瞬間雙眼血絲彌補,發狠掏出手槍來指向京澄!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京澄!!”
見狀楚龍肌肉緊繃,就在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奪槍時,卻被京澄伸手阻止。
她目光平靜,儘管能看出來將軍行明顯狀態不對,距離理智崩斷只剩最後根弦,再配上還持槍,危險度成倍增長,但她也依舊沒有太大波動,甚至有些火上澆油的道。
“你敢嗎。”
聞言,果然將軍行猙獰漲紅的臉都因憤怒扭曲了。
“京澄!你不要逼我!!”
他手指放在扳機上,且劇烈顫抖著,看的鹿鈴心驚肉跳,隨時都做好給大小姐擋槍的準備。
而京澄依舊如常。
但落在將軍行眼裡,就是極致的羞辱席捲而來,因為他哪怕都持槍了!可京澄也依舊全然不懼,根本不覺得他有勇氣開槍,更是證明了其從始至終都看不起他的態度。
所以這當然直接將他的理智徹底焚燬,開始雙手持槍,咬牙顫抖,內心狂喊開槍啊!快開槍啊!讓這個自大的女人付出血的代價!這不就是自己來的目的嗎!
可無論他內心如何狂吼,但最終他也還是沒能扣下扳機,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
雖京澄無權無勢了..可她的父親和長輩都還在啊,天知道他們的具體態度,萬一會報仇呢..現在的他,承擔不起後果的,也不敢賭對方真的會不理睬。
明明來的時候,都已經幻想好過程了不是嗎...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此刻的將軍行,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懷疑當中。
畢竟真正讓他來此的前提,就是篤定失去身份的京澄絕對不敢反抗,只會夾著尾巴忍氣吞聲。
而自己僅剩的權利也足以完全碾壓他!作為強者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但為甚麼她還敢如此強硬?明明都已經無權無勢,比落魄到極致的自己,還要更加悽慘不是嗎?
他想不通是哪出了問題。
至於京澄,看著失魂落魄跪在地上的他,目光平靜。
說實話,要真敢開槍,京澄還真會高看他一眼,至少意味著曾經對於這人的思考或者交談亦或者其他,並不算浪費時間。
“我知道群不出意外,應該和你很是臭味相投的人,我也一直都認為你們區別不大。”
“不過現在看來,雖誇讚會很膈應,但也不得不承認,如他們其中幾個能有你生來一半條件,那起碼也會讓我頗感頭疼。”
京澄慢條斯理的開口,倒也沒其餘目的,只是有感而發罷了,說完也就準備離去。
像噶手之類的,雖她現在和家族隔開,又牽扯不到家族反而不再有顧慮怕啥,但也沒必要,現在該做的是儘量平穩的度過這個月。
且滿足嫁接條件後,說白了將軍行生死也基本就在她一念之間。
而她離去後,雖聽不懂那番話語,但將軍行跪在地上的身形,也莫名更加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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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家囚牢外的地表上,被告知可以離去的歐陽少燁,手中抱著關進來時所穿的衣服,就挺懵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