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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2023-04-30 作者:小醬

傳武大會決賽現場,隨著對戰雙方出場氛圍頓時無比激烈喧囂,而主角團見就是本人後,也打消了最後那點同名的心思,更是撤意已決!

  特別是葉然,看著楚龍那魁梧如同山嶽的體型,不由吞嚥口水,顯然是回想起了那臉都給他幹歪的兩掌,內心很是退縮!

  且最關鍵既然護衛都在了,那京澄就指不定也在啊!那留著幹嘛!等被抓嗎?

  哪怕為了蛋之危機,眾人早已將自首當做最後的選擇,可主動自首和被動抓獲所帶來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啊!

  所以隨即他也直接道。

  “兄弟們!計劃有變!先撤退!”

  同樣其餘人想著京澄說不定就在現場某處後,也真渾身打激靈呢,對此自然情願,連忙就準備先溜。

  不過這時,歐陽少燁卻又開口了。

  “等等!”

  葉然回頭看向他焦急的神情,不由有些疑惑,畢竟剛才眾人就本來準備走了,只是被他勸住罷了,說甚麼可能是同名,而現在擺明就是本人了,怎麼還在說等等,之前咋沒發現六弟有點不識大體呢?

  而見狀歐陽少燁心中也咯噔一下,自然意識到表現的有些反常,該不會被懷疑了吧,便連忙心中組織措辭。

  大概就是現在決賽才剛開幕,所有人等著觀看都來不及呢,我們卻要離開未免顯得太過出眾,反而可能會引起懷疑,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聞言,眾人猶豫了,覺得有點道理,畢竟如果京澄真在,那現場肯定不缺乏護衛安保的,要是這時離去,確實有點顯然。

  反正歐陽少燁好說歹說,終於才將眾人安撫住,決定暫時留下,等決賽結束再混入人群中離去。

  此時,擂臺上的楚龍和申屠於玫相顧無言,都能看出對方是位很強大的對手,在調整氣息,使自身達到最佳狀態。

  而作為見證者的,則依舊是精神飽滿的劉老,簡單的致辭後,見在場人如此的熱情,他就也沒再耽誤時間,派人將金邊的‘天下第一’牌匾高懸擂臺上空後,便聲音洪亮的宣佈。

  “本屆傳武大會決賽!正式開始!”

  語落,現場的熱潮頓時更上層臺階。

  楚龍抱拳。

  “洛龍拳,楚龍!”

  而看著眼前這位如同山嶽般的剛毅巨漢,哪怕身高體型都有著不能用懸殊形容的差距,但申屠於玫的表情也依舊很是清淡。

  “青霞山,申屠於玫。”

  隨即兩人便都各自架起手式,無需多言,率先出手的是申屠於玫,只見她步伐極為靈活邁動,耳邊秀髮隨風輕舞,徑直的打出計肉眼近乎無法捕捉速度的刺拳。

  結果卻是被楚龍用臂膀擋住,且魁梧的身形也不由退後兩步。

  他是空有其表嗎?當然不是!他可是抗鼎都能做到紋絲不動,但此刻卻後退了,可想而知申屠於玫這拳的力度有多驚人。

  以兩人的懸殊體型能做到這點就很誇張,不愧是手操岩石來練拳的狠人。

  此時,楚龍也給予還擊。

  而見申屠於玫率先取得輕微上風,最激動的自然是青霞山的人,就包括老是想著要保持冷の美女做派的申屠池妍,都開始激動的振臂叫喚加油了!

  時間過去少許,擂臺上的戰鬥仍在繼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楚龍幾乎是在被壓著打,申屠於玫取的著全程的上風,且雖身姿飄逸靈動,可打法卻又完全算的上兇悍。

  楚龍屢屢出拳的那宛如樹樁般粗壯爆炸的手臂,要是正常人面對,估計直接都膽怯的失去戰意了,可申屠於玫卻毫不退卻,就硬碰硬,硬是一拳砸開。

  場景挺離譜的...纖細光潔拳頭給真·沙包大的拳頭打飛壓制,怎麼看怎麼離奇好嗎,都有點超奇幻的感覺了。

  至少休息室當中那些抱著看熱鬧心態來的通天門三代,是真給看的瞠目結舌,他們知道申屠於玫這10年是去學武去了,可也沒想到...學的醬紫離譜嗎?這普通人要是被打一拳,那還有命活?

  所以回想起這幾天私下老是聊其緋聞的事情後,他們不經有些後怕起來,該不會被報復吧?這誰能頂得住?

  不過擂臺中全程上風的申屠於玫,看著忙於招架的楚龍,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意,只是蹙眉。

  “你為何留手?”

  是的,她明顯能感受到楚龍彷彿是有著甚麼顧忌,未曾全部釋開拳腳,就包括攻擊部位也只侷限於她的雙手。

  同時,抵擋住再次兇悍襲來爆肝拳的楚龍,心裡也是有苦難言。

  雖身份沒到,但作為京澄的保鏢兼司機,對於那些傳聞他也肯定是知曉的。

  所以在他眼中,申屠於玫說不定就可能是未來的主母,嗯..亦或者主母之一,這讓他咋敢打啊,肯定有所顧忌。

  不過說實話,起初的他是真沒想到申屠於玫竟有如此強悍的,可現在真正交手後,按照他的猜測,就算自身全力出手,勝負也未知。

  這也是他自生下來就難逢對手的他,首次遇見的勁敵!

  而全力以赴都如此,更別說有所顧忌,自然導致眼下的他光是抵擋攻勢,都得全心全意了。

  可關鍵,大小姐又吩咐過他要拿優勝,既不想讓大小姐失望,又覺得對方可能會是主母的他,此刻正陷入在很複雜的糾結當中,還得剋制住本能對戰鬥的狂熱,真是為難他這個老實人了。

  至於老連長想在傳武大會大放異彩,證明當年師門看走眼的夙願,他也早已完成了,畢竟直到現在,洛龍拳楚龍這個名字,在傳武內,基本是無人不知了。

  但無論如何,這些話他也顯然是不可能會說出來的,便只是甕聲甕氣的道。

  “沒有留手,申屠小姐就不要折煞我了,是您太強了而已。”

  對此申屠於玫不語,她又不是感受不出來。

  交談停止,戰鬥繼續,頂樓觀賽室當中,對於這一幕,京澄也算是早有預料吧。

  畢竟儘管楚龍在原文中確實是武力巔峰,可申屠於玫也還有著更誇張的‘集武藝大成者’的名稱,哪怕劇情裡她沒啥戲份也沒出過手,但光從後面可以修煉時她的日行千里,也足以證明這個名稱不只是吹噓。

  所以說句實話,按照小說版本更迭,越後出場逼格越高的定律,就算申屠於玫真打敗了楚龍,京澄也不覺得意外。

  唯獨有點想吐槽的就是,自己小時候到底是咋打過她的?

  明明那會她天賦異稟的體質就凸顯了,可自身卻依舊能按著她打,那是不是證明自己體質也挺厲害的?既然如此理應天賦非凡才對,可怎麼反而越長越弱了,就差走廢柴流了。

  片刻後,京澄也收回了對此的複雜心思,轉而將視線再次環顧現場,並未過多注意擂臺的情形。

  畢竟她的目的又不是看比賽,主要還是逮人,讓楚龍爭第一也只是看能不能以自然不起疑的辦法拿到那柄黑劍,可要是逮住人那就也無所謂了,頂多算個彩頭。

  而擂臺上,戰鬥進行的此刻,基本只做防守的楚龍,難免出現紕漏,更別說申屠於玫也本就強悍難言,肯定抓住機會迅速閃身突破他的防護拳,朝著楚龍門戶大開沒有絲毫設防,也來不及設防的胸前勢大力沉的一拳刺去。

  隨即楚龍能很明顯的感受到曾經堅硬如鋼煉的胸肌受力凹陷,也不知這纖細胳膊到底哪來的力氣,讓他控制不住的向後踉蹌,氣血都受阻,最終都是竭力才抑制住單膝跪地的衝動,站穩身形。

  而臺下,也爆發著歡呼。

  申屠於玫道。

  “還要繼續留手嗎?”

  聞言,感受著胸腔翻江倒海傳來的痛苦,楚龍好不容易才嚥下口齒中的鮮血,但鼻血卻又已經微微流了出來,依舊老實的嘴硬道。

  “我沒有。”

  .....

  見狀,申屠於玫就挺無語的。

  原本見強悍的楚龍,她其實還挺有戰鬥興趣的,要知很早的時候她在山上就找不到對手了,多年只能以岩石一類不易破壞的物品當對手修煉,而此刻自然見獵心喜。

  可沒想到,這人卻如此表現,也讓她心中的戰意頓時少去大半。

  隨即感到很沒意思的她,便開口道。

  “那就到此結束吧,無趣。”

  雖不知楚龍為何留手,但既然人不想打,她也就懶得打欺負人了。

  而聞言楚龍卻愣了瞬,顯然不明所以。

  對此申屠於玫倒也並未解釋,只是看向擂臺外旁的劉老,清澈的音色順著嘈雜氛圍準確傳入其的耳中。

  “能算平手嗎?”

  她能看出來,楚龍既留手卻又不願認輸,在死撐,那擺明是有著想要優勝的理由,所以她不介意給與強者應有的尊重。

  畢竟對於這次大會以及啥天下第一,性子淡泊的她本來就沒啥興趣,只是由於師傅的希望罷了。

  所以要不是因此,那見楚龍不想打,瞭然無趣的她轉身離去,將優勝拱手讓人都有可能。

  而聞言劉老也蒙了,雖然大會歷屆也不是沒有著平手共享天下第一的事情發生,但也沒這麼突然啊,況且這也不像是平手啊!

  “呃,申屠小姐..你確信?”

  申屠於玫點頭。

  見狀劉老沉默了,哪怕覺得有點不妥,但申屠於玫的身份還是讓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況且既然勝者願意分享勝果,那他也不好說甚麼,便就此高聲宣佈。

  但對於這個結果,不少人卻鬧鬨開來不太滿意!

  儘管剛才的對戰確實很精彩,可還是沒達到他們的預期啊,不該是雙方浴血奮戰!站到最後一刻!直至嘶吼出‘我認可你了’!再互相咆哮打出全力一擊!才決定出勝者嗎!

  現在這樣打著打著平局了算啥!

  不少人都開始嚷嚷著假賽假賽!

  但很快,在知情人提出兩人的身份後,這些嚷嚷的人又頓時收聲,彷彿生怕剛才的話語被記住般,直接轉為鼓掌道:打的好啊!太精彩了!不認可結果的就不是傳武門人!

  總之!傳武大會直到現在,也就算是正式落幕了,餘下的也就是頒獎環節。

  而見直到現在,雲中澗都沒出聲有所察覺,京澄也不由微微蹙眉。

  是沒到場嗎?應該不會啊。

  她會對那個劉老道明決賽會來見證,那就理應在才對,還是說由於某種原因中途改變主意了?

  亦或者那個劉老的身上存在甚麼她留下的‘痕跡’,讓她知曉了自己發現她存在的事情?

  京澄蹙眉,覺得這種手段想在雲中澗眼前隱瞞,應該不太現實,便又看向現場。

  她不是沒想過讓雲中澗用手段對現場眾人逐一排查,不談起碼幾千人的現場難度較大,最關鍵按照原文的描述,尋寶鼠少女遁術非凡,只要不是跨境界以至於達到碾壓的效果,除非能發現她的同時就立即制服她,不然只要察覺異樣,警惕心強烈的她就會快速脫逃。

  這也是其很難纏的地方。

  關鍵歐陽少燁也在現場啊,如果她發現了,不可能沒動作的。

  難道是還沒發現他的存在?倒也有可能,畢竟她又不知曉找尋人的面容和身份。

  那要不要以合理的方式,讓歐陽少燁在大會現場所有人眼前露個面?

  就在她思索時,主角團地帶也起了相應的爭執。

  見對戰結束,此時不離去更待何時的主角團眾人,當然想著儘快開溜。

  可歐陽少燁卻急了啊,再次勸阻著。

  這下,哪怕起初走的贅婿扮豬裝比流的龍鳴,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了。

  眼下也都沒他剛才所說中途離場會起疑的顧慮了,為何還不走?

  而見狀歐陽少燁心中也焦急的不行,想找理由卻又實在找不到,只能打感情牌,道眾人兄弟相信我!現在決不能離去!

  可奈何他怎麼說,也敵不過眾人想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的迫切之心!直接混入已經有些準備離開現場的人流內。

  歐陽少燁依舊上前勸阻,嘗試拖延時間,要知這些可都是他閃閃的功勞,現在離去了!要是等會見到義父!那還該怎麼進獻!

  反正他是絕對不可能離去的,現在也只是想讓主角團一起留下來。

  不過就在拉扯的幾人經過某個地帶時,旁邊不遠處的位打扮平庸,面容隱藏於帽簷下的女子,身形卻突然僵了瞬,隨即猛地回頭看向他們。

  沒錯!她就是京澄想找到的那位尋寶鼠少女!

  剛才猜想可能信物感應距離沒到的她,便朝著擂臺周邊內圍靠近,而見信物依舊毫無動靜後,才遺憾的嘆氣,認清了事實。

  不過她倒也沒立即離去,而是留下想看看此介面凡世戰力到底如何。

  至於結果嘛,就和她的目的相同,都挺失望的。

  可就在她也準備離去,且既然沒達到目的也想找時機收回黑劍時,信物卻傳來的微微灼燙的感覺,然後就是眼下。

  她帽簷下的激動眼眸難以自持的微微顫抖著,看著剛才過去的那七人。

  是他們!?不對,是他們中的誰!?

  由於信物並未有著指向性,所以她也無法確定是誰。

  但毋庸置疑的是!守陵人!就在他們其中!不然信物根本不可能回應!

  這也自然讓她心中掀起無比的巨浪和狂喜!

  真的找到了!!!

  都準備遺憾離去的她,是真沒想到原本只是打算碰碰運氣的場合,竟然真的找到了!且還就在她初來此方世界不久!

  幸運女神!果然是眷顧她的!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剛才過分激動時不小心流露出那麼短短瞬間的微弱氣息,已經被某人精確的感知到。

  聽著雲中澗的耳語,觀賽室中的京澄露出輕輕笑意。

  找到了。

  此刻擂臺上是頒獎進行時,看著兩名優勝,以及手中只有一柄的黑劍,該給誰的問題讓劉老犯了難。

  但這個苦惱也只是片刻,因為隨即無法抵擋的睏意襲來,使他倒下陷入昏迷,就包括現場所有人都是如此。

  同時,本處於狂喜準備上前抓人的女子,也頓時神情劇變。

  但沒等她施展遁術,無與倫比的危機感就襲來。

  只見她眼中倒映的,是名就站在她身前的周身不惹半點塵埃,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衣面紗神女,是無法言喻的聖潔清寒。

  哪怕白晝,也猶如沐浴皓月清輝。

  此刻,剛才還無比喧譁的大會現場,已然鴉雀無聲的死寂,所有人都齊齊倒在地面,陷入昏迷當中。

  而滿頭冷汗如臨大敵的女子,則周身每處神經都在朝她宣洩危險的訊號,讓知道只有有所動作,就會立馬失去反抗能力的她,不由緊咬貝齒。

  築臺..大圓滿!

  是駐守人?不!此方世界這個境界!只能是駐守人了!

  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明明我都極為謹慎,從不留下任何蹤跡不是嗎!理應不知道我存在才對!

  隨即她頓時萌生個讓她滿臉蒼白的想法。

  難不成..這場傳武大會,就是針對我設下的套嗎!

  總之,對駐守人手段有所耳聞的她,知道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坐以待斃!落入其的手中!

  但主要現在該怎麼做呢!以這人散發的氣息,打是肯定打不過的,逃也不現實,除非被分心。

  危機感無比濃重且心思雜亂焦急的她,突然意識到了現場昏迷的人群。

  對了!禁約!

  這人塑造如此場景,肯定是由於禁約的限制!所以只要從這點入手!那就有機會!

  哪怕內心轉動了如此多想法,但現實也就片刻不到,只見雲中澗剛出現在她眼前,她就立馬在腦中念出‘兵解’,與之共同出現的,就是擂臺上的那柄黑劍內蘊含的靈氣頓時開始躁動,仿若破口了般,大肆宣洩。

  而同時,她則也瞬間就暴起全力施展遁術逃離,過程也沒忘將主角團收入囊中。

  見狀,雲中澗猶豫半秒,預測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後,還是並未追上去,反正過後去抓就行了。

  而此刻沐浴在靈氣中,原本隱隱有著甦醒跡象的眾人,隨著她的手段也再次毫無動靜。

  顯然女子的目的就在此。

  畢竟修行者都有著某種制約,不能出現在世人視野下,否則就有大麻煩。

  不是說剛才雲中澗不想阻止,她確實察覺到女子的想法了,但曾經全部修為尚在,一念阻斷築臺境修士的想法還尚可,而現在築臺大圓滿,只比對方高獨個境界的,打敗輕易,可阻隔其的思維還是太不現實了。

  不過眼下最關鍵的,已經不是那位女子了,而是後續會趕來的人該如何處理,以及現在擂臺上處於懸空的人。

  只見此刻擂臺上,同樣陷入昏迷的申屠於玫正沒有任何支撐物的懸浮在半空,黑髮輕舞,再配上寧和的睡顏以及自身的仙姿,就彷彿仙子沉睡。

  而從雲中澗的視角看去,黑劍暴動後所大肆溢位的靈氣,則全部都朝著申屠於玫體內湧去。

  之前就說過,如果天地貧瘠,那如果有靈氣散溢,很快就會被貪婪的吞噬化為養分,越貧瘠的天地越是如此。

  而既然此方天地能用絕靈形容,那也可想而知,只要不加理會,除非靈氣量足以讓周邊地形都豐潤的程度,不然很快就會消弭。

  但要是有著承載靈氣的容器,情況就不同了。

  顯然同樣知曉這點的尋寶鼠少女,為了避免靈氣的自然消弭再加雲中澗的手段導致靈氣消失的過快,逃亡時間不夠,便隨機挑選了名幸運兒,以特殊手段引渡靈氣。

  而剛好就處於擂臺上的申屠於玫,則就是這個幸運兒。

  但也絕無壞處,相反是天大的裨益!

  只不過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除非靈氣完全引渡,要是過程內打斷,如無化靈護法,重則危及性命。

  而此方世界,是不可能有化靈境的,尋寶鼠少女就是掐準了這點,想為自身爭取更多的逃離時間。

  此時,京澄也已經從觀賽室走出來。

  看到雲中澗後,她並沒有詢問尋寶鼠少女的事情,而是深深蹙眉看著擂臺上浮空的申屠於玫,道。

  “她怎麼了?”

  “不必擔心,對她極有裨益。”

  聞言,京澄這才鬆了口氣,既有裨益就暫且沒問,留到事後再說,轉而開口。

  “那人呢,逃了麼。”

  她剛才是看見了尋寶鼠將主角團收入囊中然後消失不見的。

  對此,雲中澗的回答依舊簡短。

  “逃不掉。”

  京澄懂了,無非就是留下了無法擺脫的追蹤印記啥的,等現在的事處理完去抓就好了。

  難不怪會說出‘只要出現就即可’的話語,甚麼叫做出手即絕殺啊!介就是含金量!

  不過就在此時,似是感應到甚麼,雲中澗偏頭朝著遠方望去,淡淡道。

  “來了。”

  聞言京澄自是疑惑,但片刻想到甚麼,也明白過來。

  儘管她肉眼無法像雲中澗視角那般玄奇,但剛才隨著黑劍暴動頓時四散的那股清新感覺她也是能感受到的。

  大機率,就是所謂的靈氣了。

  要知曾經抽到被女帝做手腳的褲衩子,差點被逮時,她也是經歷過最純淨靈氣浸泡的。

  而雖然眼下絕對比不上那番靈氣帶給京澄的感覺,都不能用雲泥來比擬,但本質的那股清新氣息還是相同的。

  所以坐在觀賽室的京澄都能感受到靈氣的擴散程度了,作為修行者的肯定更清晰,就算距離較遠也是如此,那來的人會是誰,也就不難猜了。

  京澄這般想法升起,現場的天空上方,也不知何時出現了位憑空站立的老者。

  他穿著樸素衣袍,頭髮散亂,哪怕毫無動作,但極致的壓迫感也跨越不短的距離,壓在京澄肩頭。

  但也就只是短短一瞬,壓迫感很快就消失。

  想到甚麼後,她轉頭看向身旁眼眸古井無波的雲中澗,心中瞭然。

  與此同時,天空中又出現了幾人,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浮空站立。

  京澄識得他們。

  原文中的駐守人。

  可用她的話來說...

  簡而言之,不是甚麼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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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沒間帖碼字都沒激情!有間帖了激情撓一下子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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