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當中,主角團的嗷嗷拷打依舊還在繼續,而歐陽少燁看到簡訊的那刻,則猛地一個激靈!頓時渾身微微顫抖起來!
是主人の任務!
哦不對,應該是義父の任務!
只是瞬間,他就彷彿開啟了啥開關般,內心既是忐忑緊張!又是刺激期待!臉都微紅了!顯然激動不已!
不過意識道場合後,他就立馬回過神來,下意識抬頭警惕望了眼,見主角團依舊沉浸在拷打快樂中,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後,才鬆了口氣。
畢竟這種禁忌的事情如果被發現,對於深陷敵營!勢單力薄的他來說!會發生何種事情!完全不敢想象!
隨即,他便強作鎮定的說去趟廁所。
而拷打的眾人顯然無瑕理會他,一心只想讓這位解牛刀宗師儘快鬆口,解決他們的蛋之危機!
很快,歐陽少燁便進入到衛生間當中,直至確保外面沒人駐足偷聽,才內心火熱的拿出手機,開啟那條簡訊,來回仔細觀摩著,如同生怕遺漏甚麼字眼,沒有完全領會到義父的意思般!
沒錯!歐陽少燁記得清清楚楚!這正是義父的號碼!
不同以往和他聯絡的只是接頭負責人,這次可是義父親自下達指令!換做古代都可以形容成上達天聽了!歐陽少燁能不激動嗎!
可關鍵,義父又是甚麼意思呢?
雖然簡訊很明瞭,只是讓他明天必須出現在大會現場而已,但去了該幹甚麼,又到底去大會哪個地方,都一概沒說啊。
他就這樣看著那簡短的訊息,個個摳著字眼,企圖領悟到其中隱藏的更深層次含義,畢竟他可是明白的,像那種大人物老是喜歡說話說一半。
至於為何不回訊息詢問,可像京澄那種地位的存在簡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有攔截的,除非她自身給你拉為通訊人,況且就算能,像這種訊息要是回去詢問,也顯得特別不懂事,無法領悟老闆任務的含義,像甚麼雖可以打電話,也是同理。
其實真不怪他如此,要知這可是京澄首次親自對他下達指令,意義完全不同的,要是做好了,很可能就會得到真正的賞識。
況且既然會親自下達,那也變相意味著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本就‘立功心切’的歐陽少燁,自然很是重視。
他就這樣思索著,難不成還有著後續內容,只有等到前往了大會現場,才會向自己說明?
歐陽少燁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義父總不可能無的放矢,只為讓他跑一趟就親自發訊息,完全不現實,肯定還有著之後的事情!
那現在該思考的,就是明天到底該以何種姿態前往大會,以及那六個腦幹純真的人該如何應付,或者說..要不要帶上一起了。
儘管這些京澄都並未提及,可對於他來說,也是必須去思考的。
最終猶豫再三,經過仔細考量後,他也做出了決定。
還是得想辦法帶上他們。
要知如果不帶上他們,在這種本該藏頭露尾的時刻,該如何解釋明天要獨行離去以及打消他們的猜疑就是個問題。
雖然他們看上去不像能有這般敏銳聰慧的想法,可萬一呢?或者他們突然啥事跑了,導致自己找不到了咋整!那起初的計劃豈不就毀於一旦了!
顯然事到如今!歐陽少燁還念著它那給逃亡的這群人在最後時刻逮捕,然後京澄進功的想法!
而明天就是個絕好的機會!只要能面見義父!他就能立馬進獻在逃囚犯!
至於是否擅作主張之類的,義父本就知曉他眼下正和這群人待在一起,既然沒刻意提獨不獨自,那就明顯是不太在意這些!可對自己來說卻是絕佳的表現機會!
想到這,心有決斷的歐陽少燁便走出了衛生間,回到了地下室當中。
看著依舊輪番拷打進行時的眾人,他深吸口氣,組織好措辭後,就將剛才準備好的理由說出。
“諸位賢兄賢弟!且慢!”
聞言,本被老者過於嘴硬越發惱火,皮帶都扯下來準備開抽的眾人,也頓住,回過頭來紅著眼睛望著他。
“怎麼了?”
而此時,老者早已被揍得臉腫的跟豬頭似的,哪怕再硬氣,也扛不住醬紫巴掌拷打啊,老眼都溼了。
見狀,看著這雙雙紅眸,想著接下來要做的哄騙,歐陽少燁心中也難免忐忑。
畢竟從老者的景象也能感受出這些人到底有多殘忍!所以要是被識破!再結合他們手持剛扯下的皮帶,褲子都有些鬆垮的模樣,光是想想被這般虎狼之徒包圍到底會盡力何不可描述的事情,歐陽少燁就腿都軟了!
片刻後,調整好情緒的他,也示意眾人過來,說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解牛刀宗師出手!
隨即眾人便聚攏一團,小聲議論道。
“六弟,你有何妙計?”
被暴打的傷勢已然痊癒的差不多,滿頭紗布取下的葉然,如此開口。
對此,歐陽少燁則道。
“大哥,那老頭的嘴硬程度相信都有目共睹了,所以我們這樣是不行的,畢竟還需要他給我們動刀子取裝置,總不可能真給他造成甚麼嚴重傷害來恐嚇他,不然到時影響到其發揮就不好了。”
聞言,當然明白這點的眾人也深感頭疼。
他接著道。
“不知諸位賢兄賢弟,聽沒聽過恩威並施的道理?”
隨即他就講明‘計劃’,大概就是既然老者在擂臺敗北沒取到‘天下第一’牌匾是他終生的遺憾,那我們依舊可以朝這方面入手,儘管大哥敗北,但卻能向本次大會的冠軍挑戰,奪來牌匾再送給老頭啊,這就是恩,而如有不願接著拷打就是威!相信這一來一回既有臺階又有威脅!對方肯定就乖乖就範了!
所以現在需要的!就是明天前往大會現場,目睹優勝者是誰!然後尾隨就行了,畢竟擂臺上和擂臺下的戰鬥可完全不同。
而聞言,眾人仔細一琢磨,覺得誒!好像還真行!
或許唯獨有些猶豫的,就是葉然了。
先是楚龍後是矮精漢的那番毫無還手之力的暴打,是真給曾經讓自身站立世界之巔的他自信有些打削弱了,得知還要出手後,自然有點點緊張。
不過早就掐準他弱點,知曉他經不住激的歐陽少燁也故作關憂的道。
“大哥的傷勢要是還未痊癒那就算了,作為弟弟的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你再受傷害了。”
甚麼!有人質疑我不行!葉然直接就斥責六弟此言差矣!為我等兄弟奮戰是我的榮幸!當場表明就這樣決定了!
見眾人這番不疑有他,原本還考慮著措辭是不是有點拙劣的歐陽少燁,心中就挺微妙的。
是太過信任自己了嗎...?
就莫名其妙的,歐陽少燁突然有點期待身份揭曉時,他們那番難以置信被背叛後悲憤模樣了。
就內種背德的刺激感,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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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午,是個冬日較為少見的豔陽天氣。
今天也是整個天涯府中最為熱鬧人聲鼎沸的一天,哪怕前幾天那些並未到場的德高望重傳武前輩,眼下也在這裡齊聚,抿茶交流。
畢竟今天的露天院落中,只會存在獨個擂臺,用於決出來年的天下第一。
此刻,對於優勝者到底會是誰的這點,也議論紛紛著。
不過具體議論的方向,有些差錯罷了。
純粹傳武內的門徒,只是猜測著勝者,有的覺得楚龍贏面大,有的認為申屠於玫贏面大。
而對於那些問詢趕來,等待許久終於見兩人撞上的通天門三代來說,則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打起來了!
因為楚龍可是女同王的下屬!立場就是代表著女同王的!而對方則是前不久才何其緋聞連連的申屠於玫!這怎麼想都極為有趣好嗎!
說不定就能看到女同王跳出來說‘你們不要打啦’的場景。
儘管不太像是,但幻想嘛,總該不著邊際些,反正至少確實是有戲可看就對了!
現場就這樣鬧鬧哄哄討論嘈雜,為即將到來的決賽做著預熱。
而京澄,則依舊處於觀賽角度最好的休息室當中。
今天京安瑤和伊麗莎白都沒有前來,對於這種場面她們本來就不太感興趣,所以前幾日來了後,今日也就在酒店等她了。
她環顧著現場,同時嘴中也輕聲道。
“你有發現嗎?”
很快她的耳邊就傳來縹緲清靈的回應。
“沒有。”
聞言托腮的京澄微微眯眸,看來還是相當謹慎呢。
儘管想要抓住那個尋寶少女,但在她可能出現的今天,京澄也並未在現場搞何戒備登記或者包圍圈之類的,畢竟少女性格本就慎微,且極為擅長遁術,要是讓其察覺到異樣,那大機率根本都不會進到現場,直接就逃之夭夭。
到時在想抓她,就難度非凡,只能等待原文那段劇情的到來了。
所以京澄做的準備,就只有雲中澗。
就包括用於充當誘餌的歐陽少燁,京澄也只是發著簡短的簡訊,並未傳喚見面吩咐甚麼,為的就是避免行多必過,表現的自然點,至少在相遇前不讓人起甚麼疑心。
而眼下,她也看見寬闊院落偏僻處的歐陽少燁了,同樣還有他身邊的主角團。
見狀,京澄不由蹙眉,訊息中她並沒有提及這點,但也無所謂了,反正只要歐陽少燁在現場就行。
此刻剛到達沒多久,儘量拉低帽簷爭取不起眼的主角團所處地帶中,聽著人群嘈雜議論著楚龍甚麼的話語,葉然直接愣住了,隨即更加傾聽,得知決賽雙方有人就叫楚龍後,他更是楞中楞。
等會!?楚龍?那個保鏢..是不是也叫這個名字?
我超,應該不會吧!?他不是京澄的保鏢嗎,怎麼可能在這?
畢竟預選賽當天首場葉然就被暴打退場了,連擂臺都沒多踩兩步,再加上事先有突出個無敵寂寞,壓根就沒在意參賽選手都有誰,只認為是群臭魚爛螃蟹,自然不知道楚龍也參加了。
隨即他便連忙著急的對著眾人道。
“兄弟們!情況有變!決賽雙方有個人叫楚龍,京澄有個護衛也叫楚龍!”
聞言,眾人頓時滿臉唰白腿都發軟了,下意識四下觀望彷彿生怕突然看見那個惡魔身形般,顯然是回想起了義父の威嚴。
而歐陽少燁,則也點亮了曾經還在天海時的記憶,那位有過一面之緣,讓他很有好感的魁梧藍人!
義父的護衛也是參賽選手?難不成義父叫自己來,和這也有關?
不過沒等他們對此討論,蕭凡就又急匆匆的道。
“兄長們!我也有發現!決戰另人叫做申屠於玫!申屠家的長女也叫這個名字!”
曾經剛來帝都的時候,蕭凡就將申屠池妍當做目標經過調查的,自然得知她其實有位親生姐姐的事情。
聞言,眾人臉色一青,就差掉頭開跑了。
他們來的目的本就是為了見證優勝者誕生,然後尾隨挑戰(強搶)天下第一牌匾,為此連暗器小手槍都準備好了。
可現在的情況要是真的,那無論是誰贏了,他們去不都純純送死麼!
隨即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既然護衛在說不定京澄也在的葉然,直接就開口。
“兄弟們!撤!”
但對此歐陽少燁直接急了,要知他可是有著任務在身,不能離開現場的,也不想讓這些人離去,便就立馬開始勸說起來,說著甚麼萬一只是同名同姓呢,再等等之類的。
就在此刻,露天院落中突然爆發出了極為劇烈響徹雲霄的吶喊和歡呼。
是決賽雙方隨著見證者的介紹,緩緩登臺了。
申屠於玫依舊是那身白色較顯休閒的衣物,清靈高潔的表情平淡。
楚龍則也少見的換下了他那身西裝,改為超大碼的勁裝便於自身手腳發揮,看得出來他對決賽還是很重視的。
而下方院壩某個角落內,服裝平庸不起眼的女子,見到擂臺上的情形後,掩蓋在帽簷下的神情難免有些失落。
信物並沒有反應,難道決賽雙方都不是她要找的人嗎?
還是說相隔距離較遠,沒有進入讓信物產生感應的範圍?
總之,隨著再次的爆發歡呼,決賽也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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