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客棧風格的酒店某房間當中,就在笠帽女子還在思索苦惱的時候,房門卻突然傳來敲響,也讓她頓時心生警惕,神識擴散籠罩而去!
哪怕探查到門口站立的只是名普通服務生,她也依舊沒有放下心中戒備,走到門後出聲。
“怎麼了?”
“為慶祝奇裝節,客房贈送果拼和禮品,請問女士需要嗎?”
“不需要,謝謝。”
“那打擾您了。”
直至感受到服務人員的離去,黑袍女子這才鬆了口氣,回到床上坐下後,不由想著自身是不是有點驚弓之鳥了?
其實認真來說,她如此謹慎是有些反常的。
要知她的修為可是在築臺圓滿的這個境界,不說為所欲為,但也絕對足以在凡塵世界中橫著走了。
可關鍵凡塵世界只是表象,內裡還有著‘駐守’人的。
而對於低微介面的‘駐守人’事蹟,她早有所耳聞,更別說還是這等絕靈介面的駐守人了,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完全就是群‘瘋子’。
單個她還能應付,但人數多了,就毫無辦法了。
所以如果讓他們察覺並且抓到自己,那後果絕對..不算好。
這也是為何她的實力明明在此方世界極為強大,卻依舊需要藏頭露面的緣故。
同樣對於既要隱藏身形,又必須大海撈針找到‘守陵人’這點,她也感到很是棘手。
但無論再棘手,她也必須去做。
畢竟自從來到此方世界的那刻起,她就沒有任何回頭路可以走了,除非找到守陵人完成目的以及利用他身上的‘座標’,不然她就很可能永遠都回不去,只能被困在這裡,更別提去解救大家了。
想到這,似乎是再次意識到了肩負著到底多重要的任務,女子笠帽下的清麗面龐也變得更加堅定。
必須要開啟‘遺蹟’,只有這樣才能夠解救大家!
而經過了解,她已然知曉此方地域最強大的勢力名為通天門三族,那再結合駐守人只會挑選當地頂尖實力留駐從而達到獲取氣運的目的這點,那事實也就很清晰了。
這三個家族中肯定都有著駐守人。
所以首先必須要避開這三個家族的勢力範圍,絕對不能和他們打照面,在暗中尋找守陵人。
但這也是其中最難辦的地方,畢竟對於守陵人她是真一概不知,就連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只知曉姓空。
可關鍵她再打聽,都沒能找到姓空的勢力或者家族。
對此她也感到很是疑惑,絕對不該這樣。
要知這個空家據秘幸記載,是隨著那位大能逝去後,才來到此方世界守陵,而作為大能嫡傳血脈的空家本就不凡,就算時間太過悠久隨著絕靈的影響可能化為凡人軀體,但也不該默默無聞才對。
難不成,是隱世了?
好像也只有這個可能。
不過好在她有著信物,不然還真沒信心在如此茫茫大海中,以不能聲張為前提,去找尋守陵人。
思索所及,她便拿出了所謂的信物。
是個極其破舊的錦囊,彷彿稍微用力過度就會破碎般,通體的褐色斷續紋路,也不知是由於歷經年代太過久遠還是甚麼,根本看不清是何圖案。
據說,這裡面封存的是那位逝去大能的一滴精血,能和他的血脈產生感應。
所以只要守陵人出現在相應的距離內,女子就能有所感應。
但儘管如此,並無其他線索的她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也還是太難了。
所以起初她也就做好了不是一朝一夕的準備。
至於大會的那柄黑劍,也只能算是碰碰運氣吧...
雖黑劍同樣出自於‘遺藏’,可女子確實沒發現甚麼特殊的用途,頂多也就是比較堅硬和鋒利而已,那不如拿出來看能不能起到吸引的作用。
畢竟既然是來自先輩大能的遺藏,那守陵人看見後說不定就會有所感受,再加上師傅口中的氣運者必定人中龍鳳的道理,那就很有可能出現在此等盛事上。
反正試試吧,就算沒結果也不會太遺憾,就像剛才所說,她起初就沒想著一朝一夕,不然剛來不久就找到了那未免也太輕易了。
同樣,這個時間也絕不能拖的太長!要知大家都還在等著她回去解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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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過,接下來幾天大會的比賽也依舊如期舉行著。
作為前期實力頂中頂的楚龍,自然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就包括對戰內容都很簡單明瞭,無非就是取決是否虐菜,或是出了幾成立,以及花費多少時間結束比賽。
或許唯獨一個讓他認真起來的,也就是那位將葉然全方位暴打的濃縮就是精華的矮小男人,算是費了番功夫吧,除此之外就沒碰啥勢均力敵的了。
至於京澄,也當然每天的比賽都沒有缺席,環顧著現場看能不能找到符合那般裝扮的人,但很可惜並沒有,顯然那人是真的無比謹慎,真的只會在決賽當天才可能出場。
而這幾天中其餘的時間,大概也就是陪著伊麗莎白吃吃逛逛了,旁邊自然也跟了個京安瑤。
嗯對,她又請假沒去學校了!好在平時成績極為優異,不然臨近的期末考試周有她頭疼的。
哦對了,過程中林楠還給她聯絡過,就如同鼓足了莫大勇氣,且猶豫多次才打來電話般,語氣怯生生的道:“你多久回來呀..”
雖然看似甚麼都沒說,但其中蘊含的思念意味又彷彿甚麼都說了出來。
畢竟自從遇見到現在,兩人就從未有過像眼下這般幾天沒見面的時刻。
或許林楠也是想找過來吧,只是不敢怕打擾到姐姐而已。
而聞言,京澄的嘴角也流露出抹少見的柔和。
“很快,應該也就這兩天吧。”
隨即,心滿意是又期待的情緒好似順著電話另頭傳到她耳邊,是依舊軟糯的語氣。
“好~”
而當時全程在旁,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猛猛支起耳朵偷聽的京安瑤,則直接臉就黑了!
總之經歷半決賽的落下帷幕,明天決賽的對戰雙方,也正式出爐了。
挺少見的,兩人都是從未在往屆大會上出現過的名字。
楚龍。
以及申屠於玫。
還真就應了那些前來看熱鬧的通天門3代所想,兩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再任何一輪次碰上,也沒有倒在其他對手的手中,直至站到了最終的決戰大舞臺。
而比起楚龍的輝煌戰績,申屠於玫也更是不逞多讓,甚至更加誇張。
在預選賽開始直到現在的每次擂臺對戰上,她都是用著交戰對方擅長的門路,無論刀槍棍拳,且都極為乾脆利落,呈現著絕對碾壓的姿態。
有人說她給與了對手尊重,有人說她純粹炫技年少輕狂,反正對此鶴奶奶是真激動的不行,恨不得給所有人都嚷嚷著這是我教出的徒弟,以此來洗刷當年的恥辱了!
而對於這位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舉手投足間更是仙姿絕顏的女子,在場所有人都留下了極為深刻的記憶,怕是儘管時隔多年,都不會忘卻,留存於記憶當中。
當夜。
酒店當中,青霞山歡聲笑語的眾人,正在為申屠於玫開著今日勝果的慶功宴。
此時鶴奶奶也少見沒有再維持那刻板嚴肅的神情,而是滿臉開心。
畢竟自從辣件一生之痛的事情發生後,她就故意隨時擺出副生人勿進的神情來了,就是為了避免同門以此事來取笑她!所以這個習慣也就一直保留了下來!
而現在,她也是真的開心!自然喜笑顏開了!
“好徒兒!我果然沒看錯你哇!”
聞言,申屠於玫也隱隱有些無奈。
“師傅,決賽都還沒打呢,現在就慶功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雖她的言語很清醒,但顯然其他人都已經被其這些天的虐菜所造成的強烈信心上頭了,就包括鶴奶奶都直接道。
“我相信以我徒兒的本領!那‘天下第一’必是手到擒來,所以何時慶功不都一樣?”
對此其餘人也附和著是啊是啊,臉上就突出個無所謂,我師姐會出手!
見狀申屠於玫自然更無奈了,但倒也沒出聲說些甚麼澆滅眾人喜歡的話語,只是想著明天的對手。
京澄的保鏢嗎...
這種對戰,不由讓她聯想到和京澄即將到來的十年之約,同樣也算是比鬥。
那到時候又該如何做呢?是按照曾經設想的那般將其打的頭破血流來解心頭之恨,報剃髮之恥嗎..?
起初剛下山時,申屠於玫確實是這樣想,也打算這樣做的。
但現在嘛,就挺頭疼的。
也不知想到了些甚麼,她的面容難免有些複雜。
而這幕,也自然被她的小師妹目睹,便用肩膀碰了碰旁邊同樣在現場的申屠池妍,小聲問道。
“池妍姐?於玫師姐怎麼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啊。”
聞言,喝茶的申屠池妍眼神有些微妙。
猜都能猜出來,無非就是由於明天的對手是京澄表姐的護衛唄。
畢竟老姐總是這樣,只要事情和京澄表姐沾邊,表現就不對勁。
反正儘管像啥屏保啊十年之約啊,申屠於玫都有著自身的解釋,但也依舊改變不了申屠池妍已經認定了某件事的事實!
老姐對於京澄表姐!肯定還藏有某種不為人知的情感!
而另邊的京澄,也在思考著明天的決賽。
準確來說,是明天決賽上,很可能會出現的那人。
曾經在歐陽少燁主動揭露空家遺孤的身份時,京澄就說過,他的存在能用於釣個人,至於目的往小的說是尋寶,往大了說也就是拯救世界。
而根據描述和猜測,黑劍的原持有者,大機率就是她想釣的人。
同樣,這也緊密關聯著那個所謂的劇情重大轉折點。
主角團真正踏入修行的楔子。
從源頭簡單概括下,就是很久遠的歲月前,有位空姓大能隕落,墓地就葬於此方世界,與之陪葬的則是無數修行秘法和珍寶。
有位少女則機緣巧合得知到這樁秘幸以及用於尋找墓的遺藏,開啟一次性單向座標後,就來到了此方介面。
可想要開啟大能墓卻有著前提條件,只有嫡傳血脈的後代外加鑰匙才能成功,不然入之即死。
所以擁有鑰匙的少女必須找到大能的血脈後代,且也必須要靠著隱藏在該後代血脈中的座標,才能回到原來的地方。
大概就是給新劇情做鋪墊,畢竟原文的那個階段,就已經開始要打京家了,而京家打完就沒甚麼更厲害的BOSS了,但墓地一掏!再引出前往更輝煌世界的辦法,這新劇情不就來了!
同樣到現在也很明顯,歐陽少燁,應該說空少燁,就是那位大能的後代,而京澄想引出的人,就是那位少女。
這也是京澄既然明明想要引出,但曾經卻沒有把歐陽少燁放在明面的緣故,要知那少女都還不清楚要找的人是誰了,至於大張旗鼓說這有個空家遺孤之類的,太過刻意宣傳反而容易使得其疑神疑鬼不敢露面。
所以京澄原本的打算,是等劇情到達一個階段,存在於東邊的大能墓因為場山洪沖刷出部分模樣,導致其內的靈氣外溢湧動時,再凍手的。
因為那也是‘少女’首次登場的地方,只要按照原劇情讓歐陽少燁也到場,那就絕大機率還是會相遇。
就包括京澄讓雲中澗留意東邊的靈氣湧動也是如此,原文中真就啥地貌都沒描寫,只說了個東邊啊。
總之,墓裡甚麼東西京澄都可以不要,但唯獨有件物品,她勢在必得。
只有將它拿到手,她才能和那些駐守人‘打交道’。
這也意味著那個少女,她必須抓住。
起初到來大會的她還只是想著碰碰運氣呢,沒想到真就撞見運氣了,而既然眼下她都不像原劇情那般提前露面,並彷彿帶有目的,那自然機不可失。
所以這幾天她也一直在等著決賽的到來。
想到這她便也拿出手機,吩咐下去。
同時間段的某間隱蔽地下室中,一位手腳兼併口鼻皆被束縛綁在椅子上的老者,正在被七名主角輪流拷打著,壓根沒有任何尊老愛幼的意思。
而被綁在椅子上拷打的老者,則當然就是李康口中那位可以解決主角團們蛋之危機的解牛刀宗師!
沒錯!取得‘天下第一’牌匾贈與計劃失敗後,別無他法的主角團一合計,便惡向膽邊生的將人直接給綁過來了!
雖然宗師不可辱,哪怕封刀也不是能被輕易綁住的,但奈何他們不講武德,直接拿出了時代變了的手槍!
言歸正傳,此刻面對硬是一聲不吭的老者,陳浩泰也來火了!直接就是巴掌大力來回猛抽!
“回答我!取出我們腿裡的定位裝置!你到底做不做!”
明明曾經的陳浩泰其實更喜歡用拳頭的,但不知為何,被京澄抽了掌後,他就突然覺得巴掌好像也挺妙的!
可無論他巴掌再怎麼狂風暴雨的猛抽,哪怕老者臉都要被抽腫了,可被死死纏住束縛的嘴巴,卻還是沒有說出他想要的回答,只是嗡嗡嗡的。
而見狀,陳浩泰以及主角團似乎都沒想到其竟然醬紫硬氣!頓時拷打更加洶湧了!
“你他嗎說話啊!是啞巴了嗎!”
在旁觀看的歐陽少燁實在忍不住了,連連道。
“諸位賢兄賢弟先等等!”
隨即他便上前扯開了老者嘴上起碼纏了十圈的繃帶,這時眾人也才想起來剛才由於解決蛋之危機的心理太迫切,拷打的太激動,都把人嘴被纏上說不了話這事給忘了。
至於解牛刀宗師恢復語言能力後,也差點就髒話連篇了,畢竟活到現在他可是首次遇見這種事啊,給人嘴反封上拷打讓說話,這他嗎是人做的事嗎!
哪怕他再硬氣,也都要欲哭無淚了。
這時,主角團也再次詢問他開不開刀,想著剛才都經歷如此拷打了,其總歸會識相吧。
但沒成想,老者恢復語言自由後,硬是來了句。
“老子不開!”
“甚麼!?”
隨即眾人怒了,繼續輪番拷打!務必要讓他松嘴才行!
見狀,依舊在旁的歐陽少燁則沉默了下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方的腦子..好像都轉不過彎。
你這可是讓人給你籃子旁的大腿根部開刀啊,敢這樣子拷打逼迫的?就算答應你又敢?不怕人到時候手滑?
反之同理,這個宗師也同樣可以先虛與委蛇,然後手滑兩下的,何必遭打呢。
不過就在他心情複雜之際,他在主角團面前這幾天剛買,實則早就在身上的手機也傳來訊息。
“無論如何,我明天要看到你出現在大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