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彙報過後,京安瑤也很快就如期抵達了房間。
她穿著襲極有質感又簡約優雅的冬日穿搭,依舊那般清冷無瑕,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冷意。
而進入休息室後,她則先用視線餘光左瞄右瞄,見空間內並無他人確實只存在京澄後,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覺得很好。
畢竟剛才她可是知道了,京澄清早是和伊麗莎白共同出門的!
不過哪怕她剛才開的‘掃描’視線很隱晦,但也還是落入了京澄的眼中。
見狀說實話,京澄就很想吐槽。
你片場是趕的真勤啊...
隨即她也開口道。
“你怎麼來了。”
京安瑤此時也坐在了沙發上,聞言輕聲恬淡的回應。
“是打擾到你了嗎。”
雖然無論是語氣還是態度,她的模樣都很正常,但不知為何,京澄就莫名其妙從中聽出了些陰陽の味道,卻又沒有證據的那種。
而至於京安瑤真正前來的目的,也是那則訊息。
講真的,當時她就懵了。
甚麼叫做申屠於玫因愛生恨,要和京澄決一死戰的?
理智上她覺得這不太現實,畢竟兩人應該也不至於醬紫不懂事。
而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她追加訊息後也得知了參賽的只是楚龍,並不是京澄。
但儘管如此,京澄和申屠於玫都在傳武大會的現場也是事實,京安瑤難以避免會去聯想。
畢竟她可是知道兩人間所存在的那個約定的,就那個約著十年後打架的事情..
雖然她覺得這簡直不能再離譜了,可奈何京澄確實應約了,儘管起初的時間是訂在了半月後,但萬一提前了呢?這也完全滿足訊息中兩人決一死戰前提條件的。
所以這樣想的她,難免頗為擔心趕來了,打算搞清事情緣由。
此時,她也變相詢問道。
“你應該不會對這種場合感興趣才對,怎麼想著來了。”
聞言,京澄淡然回答,大概也就是楚龍想要參加,顯得沒事的她,也就前來看看了。
這時,京安瑤又問。
“那於玫表姐呢,我聽說她也來了。”
對此京澄則只是輕輕搖頭了。
“她的話我就並不知曉了,可能是替宗門參賽吧。”
見她不似作偽的回答模樣,京安瑤這才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真打架就好,如果在這種場合比鬥,那影響真的太不好了。
不過這個問題,也只是暫時解決而已,畢竟只要兩人的約定存在且沒人反悔,那早晚都會打起來的。
想到這,她眉頭間的擔憂揮之不去,不由開口道。
“你到時候,真的要和於玫表姐比鬥嗎?”
要知這種事情無論贏或輸,所帶來的影響都不好的,畢竟兩者間在各自家族中代表的身份意義就不同。
聞言,京澄看向她,自然知道說的是哪方面。
“你在擔心我?”
京安瑤頓時就沒好氣了。
“誰擔心你了!”
見狀,京澄也搖頭輕笑。
“放心吧我心裡有打算,能處理好的。”
對此京安瑤雖然依舊沒好氣,但也還是潛意識的放下心來,或許是由於無論何種難關她都總是能邁過吧,在京安瑤眼中,她也總是有著使其安心的魅力。
總之既然這樁擔憂解決了,那思緒跑遠的申屠於玫,腦中也再次升起另個至關緊要的問題!
那就是京澄和申屠於玫間!到底有沒有事!
儘管同樣理智上覺得不太現實,但奈何關乎這種方面京安瑤就是會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啊!
畢竟申屠於玫將京澄學生時代的照片設為屏保,可是不爭的事實啊!
要知曾經就算有過這種想法的京安瑤,最終都沒敢呢!誰知道申屠於玫到底是出自啥想法!
儘管她當場也就解釋過,是甚麼輪換桌布緣故導致的,可這不也太巧合了嘛!
所以這對早已立下宏志!要督促京澄不得敗壞門風的京安瑤來說!必須謹慎啊!
隨即,她就表情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心理看重的緊詢問道。
“終歸發小,都十年未見了,怎麼也沒看你們兩人有過敘舊,還是說你對她有著別的看法?”
不得不說,京安瑤依舊還是那麼會說話,試探都恰到好處,要是真只聽話語,還真不一定能搞清她的想法。
而聞言,京澄也陷入追憶。
看法嗎...
童年時期的諸多畫面在腦中浮現,發小的話,還真算是吧,雖然那時候不懂事,總是打架就是了。
同樣,申屠於玫也算是個和劇情走偏的人物。
原文中,在京澄回歸帝都,也就是帝都篇開啟有段過程後的時間段,在蕭凡的劇情內,也提到過申屠池妍的姐姐申屠於玫離家多年後,歸族了,只是沒太多描寫而已。
首次露面則是在場晚會上,京澄當時也在場,兩人碰面後,她理所應當的發揮刁鑽惡毒的‘性格’,對申屠於玫大肆挑釁貶低。
對此申屠於玫全程沉默沒有回應,只是最終彷彿很失望般,瞭然無趣的離去了。
再次出現描寫時,則是講述她已經回到山中了,好像做出的解釋是山下無趣,既然都離開十年也沒甚麼回來的必要,不如繼續留在熟悉的山中。
然後她就再也沒有劇情了,直至劇情後期,也就是京澄所說的那件主角團拯救世界的事情發生時,才再次提起她也下山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致力於救人。
畢竟原文中她就是所謂的‘集武藝大成者’,天賦奇高,能夠修行後進展自然突飛猛進,也算是個極厲害的散人奇女子。
而那時京澄已然抑鬱成疾死了,或許是為了突出物是人非的氛圍,還描寫過她去往墓前駐足沉默了良久,似是後悔也似是唏噓,直至日升又西斜,斬去半頭長髮留於墓前隨風吹散,才離去。
所以認真來說,申屠於玫在原文中的戲份很少,能被提及也只是由於她是女主申屠池妍的姐姐,人設就是超然世外,屬於那種存在感少,但被提及也勉強能夠想起,逼格還蠻有的角色。
也算是少有絕色但不是女主的人物,或許因為女主實在太多寫不過來吧,作者也就大發慈悲的放了她一馬。
這也是為何京澄起初確實沒想起那個約定的原因,不光是都過去十年記憶太稀薄了,更何況原文內都壓根沒提過,再加上還本就只是隨口的應付,這誰能記得起來啊。
不如說申屠於玫能把這種事給記十年,就已經很離譜了好嗎!
光是想想,京澄都覺得挺無奈的。
但毋庸置疑,儘管只是簡單的側面描寫,且從未真正揭露過,但不出意外,哪怕是在原文中,申屠於玫的心底深處,對於京澄也還是有著些許兒時情誼的。
所以關乎對她的看法,京澄也說不上來,就挺複雜的吧...
而此時,京安瑤也自然察覺到了她眼中的複雜思緒,頓時身子都坐直警惕起來!
怎麼個事!怎麼個事!?難不成還真有問題!
而與此同時,那些得到‘決一死戰’如此勁爆訊息,並馬不停蹄趕來的通天門3代,到達現場後第一件事就是激動的四下張望。
哪呢哪呢!人在哪呢!
顯然!他們是真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激動人心的一幕上演了!
畢竟這種事情本來就很有趣!更別說雙方還是女同王和申屠於玫這對很可能有著極為複雜的愛恨糾葛的緋聞物件了!
這簡直....不容錯過!!
但隨即得知事情真相後,他們則失望了,原來只是以訛傳訛,女同王並沒有參賽。
不過儘管如此,他們也還是沒有離去,就連線下來幾天也準備接著前來!要知雖然女同王沒參賽,她保鏢可是參賽選手的,只要不中途敗北,那早晚都會和申屠於玫碰上,說不定就還有戲看!
隨著時間流過,經過幾輪次淘汰眼中的預選賽後,此次傳武大會的32強也終於出爐了,楚龍和申屠於玫自然在列中。
而今天的流程也差不多到此結束,剩下的則是抽籤,決定明天32進16的對手。
抽到較弱對手喜籤的,則連帶同行的人群都發出歡呼的慶祝聲,對在傳武大會上走的更遠有著更大的信心,而抽到強大對手的,臉上則一片愁雲慘淡。
至於楚龍,倒是沒多注意對手,反正對手是誰都改變不了他的目的,所以淘汰賽結束後,就立馬跑回來向京澄彙報。
對此京澄也淡淡的說打得不錯,聞言老實漢子楚龍也不由撓頭頗為不好意思。
總之再次環顧現場,並沒有看見符合原文描述的那人裝扮後,京澄也就離開大會,回到了本來的休息室當中。
此刻已經朝著好吃懶做放心越發進化的伊麗莎白,也終於睡醒了!
沒錯!她是睡午覺睡到現在的!那可真是睡的心滿意足!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嚷嚷著酷姐姐呢,而當看見酷姐姐後,就更是心滿意足了!
但隨即!得知酷姐姐下午是自己出去玩了!但卻沒叫自己後,伊麗莎白就不滿意了!恨不得直接上前就抱著其手臂耍不高興!可奈何京安瑤還在旁邊,知曉其清楚自己身份的她,為了保持王室禮儀,也就只能委屈的‘忍氣吞聲’了!
不過小情緒嘛,來的也快去的也快,沒多久隨著小肚子內的咕咕,伊麗莎白也就餓了,想讓京澄帶她去吃飯。
而晚飯過去沒小會,吃飽喝足的她就又困了,說小憩一會,如果晚上有活動一定要叫她!沒活動就為明天的活動養精蓄銳!然後往自個床上就是一倒...
見狀,看著這人實至名歸吃了就睡,睡醒就吃的模樣,京澄也沉默了。
講道理,她都開始思考著以後伊麗莎白歸國,自己該怎麼跟她家裡人解釋了...
而她收拾收拾後,也就準備休息,畢竟起初的她就是準備的在天涯鎮暫住幾天,方便如果有訊息就能迅速展開行動,等大會結束再離去的。
至於京安瑤,也想都不用想,就去廁所打個電話的功夫,轉瞬就有人給擁有輕微潔癖的她將生活用品全送來了,擺明也是不放心要暫住!
反之大京家的一天差不多就這樣到來尾聲了,而主角團的一天,則從某種方面來說,才剛剛開始。
某間頗為隱蔽的地下室房間中,七名取下面具的主角,則坐在椅子上,無比沉默,空氣中都漂浮著愁雲慘淡的意味。
畢竟任誰都沒想到,被他們寄予厚望的殺神殿殿主葉然大哥,會在預選賽的第一場就倒下了。
要知..這可才剛剛開始啊!
說實話,當時看見葉然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就彷彿伴隨著甚麼激昂的BGM般堅定說出那句‘我要打敗你!’時,諸賢弟當場就燃起來了!齊齊聲嘶力竭的激動大喊:“上啊大哥!”就包括本來對其心中只有吐槽的歐陽少燁都有些被不由被感染!從未覺得其竟如此有著感染力!
可沒想到他這個燃,是寸止不上不下的內種...
這也導致當時見他搞出那句煞有其事的打敗話語,隨即直接就被對手全方位暴打,就差躺地上亂滾喊著別打臉的模樣後,他們臉都直接青了。
好歹你得堅持兩下再說啊,不然那話不顯得在搞笑麼。
而此刻,回想起那幕的葉然,更是彷彿渾身上下都有螞蟻再爬,自覺羞愧無顏面對諸位賢弟,所以還抱著紗布的頭也只是垂著,很是沉默。
關鍵他心中也極為疑惑,不應該啊,明明絕對能打過才對,畢竟這種因為某種信念所導致的渾身上下都血液燃燒的感覺,他並不是首次經歷了。
曾經無數次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並且在遭遇本該必死的危機時,都是這種感覺救了他,就好似任何事情都能做到般,也是他強大認為能走到世界巔峰的底氣!
怎麼這次...就失效了呢?
不知為何,葉然莫名突然覺得,好像自身出了某種很嚴重很嚴重的問題,就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總之無論再怎麼不想接受以及愁雲慘淡,但事到如今,眾人也明白必須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回去自首保全小蛋從長計議,還是說趁蕭凡‘障目’效果所剩下的為數不多時間,再想想辦法。
這時本就是特殊特工出身,做事傾向不擇手段的羅天也開口了。
“我看要不還是先把那個解牛刀宗師綁過來,說是性格剛硬不怕死,但等刀真架在脖子上,可就不一定了。”
與此同時,天涯鎮的某間古風客棧裝修風格的酒店中,一個面容隱藏在笠帽下的女子,也正在思考著。
初來此方世界不久的她,對於該如何找到那名帶有‘鑰匙’的守陵人也感到很是苦惱,只能寄望於在‘贈’於傳武大會作為頭名獎的黑劍,看能不能吸引到那人前來的身上了。
畢竟師傅曾說過,無論對方是誰,但只有大氣運者才能承擔守陵人的職責,所以就算介面低微但也必是人中龍鳳。
而看樣子,那個傳武大會應該也就是此方世界規格很大武夫盛事了,要是對方正如同師傅所說,那大機率是會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