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來了!踉蹌跌坐在地上的將軍行,滿臉蒼白渾身顫抖,跟抽筋了似的,就突出個氣抖冷。
畢竟他聽見了甚麼!
內種內種的事情...!雖然沒明說,但你沒看伊麗莎白說完就埋在京澄胸前彷彿沒臉見人了嗎!這到底是哪種哪種的事情!還用想嗎!
那可是他內定的女人啊!現在卻被..京澄給玷汙了!
我草!光是想想將軍行都蚌埠住了!
偏偏對方還是他的生死仇敵!京澄!!
隨即他也不由抖的更兇,是真的想要滔天咆哮!以此來宣洩心中的悲憤了!
而至於埋在京澄胸前的伊麗莎白,則邊猛猛嗅著鼻前的馥郁芬香,邊用視線餘光看著將軍行這幅模樣,心中也是真解氣的不行!
叫你噁心我還想利用我!自討苦吃!
不過話說回來,酷姐姐的胸前是真的好香好軟啊,嗯..關鍵還很挺翹超有彈性!都讓人想要枕著睡一覺了,且如果真的能枕著睡覺,也肯定會很舒服吧!
這樣想的伊麗莎白,難免用臉頰再次蹭了幾下,表情那叫個愜意舒服!都恨不得鑽進去了!
可隨後就在舒服到不行的她,下意識朝上望去時,卻正好對上了雙距離極近的眸子。
寡淡的黑色眼眸就這樣看著在其胸前頗有些胡作非為的她,見狀伊麗莎白愜意的表情也自然卡殼,就彷彿幹啥壞事被抓住了般,臉頰一紅,特別是想到剛才氣頭上說的那些虎狼之詞後,就更紅了,不由避開了京澄的視線,心虛的緊。
但她是誰!不列顛王女!王室の驕傲和牌面!伊麗莎白·芙洛拉!這點區區小尷尬小場面!又怎麼可能難得倒禮儀修養德智美全面發展的她!
所以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腦海中的念頭並不是害羞!而是反正做都做了!那還不如再徹底點!畢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以後指不定就沒機會了!
隨即只見心有決斷的她直接又用臉猛蹭了圈,就真硬蹭了個滿圓,宛如在做著啥最後的告別般後,才緩緩抬頭,離開京澄的胸前轉身,頗為自然的挽著耳邊髮絲,依舊殘存些許紅霞的面容得體,仿若無事發生,也仿若我事啥都沒做。
而全程觀看她這整套操作的京澄,也在心中緩緩打出個問號。
總之,舒服夠了,氣也出夠了的伊麗莎白,就這樣將目光轉向跌坐在地上還在氣抖冷的將軍行,繼續保持著她那看著就讓其更加上火的羞嗒嗒姿態,開口道。
“所以將先生,你的心意我雖收到,但身心都已有著歸屬的我,只能說抱歉了。”
說完,她還刻意偏過側臉朝京澄望去,雙手打結姿態扭捏,顯然嬌羞的不行。
而聞言,將軍行也是真突出個難繃!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你是京澄的人了!別再刺激我了!
隨即,他強行控制發軟的雙腿,身形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嘴皮顫抖個不停。
難怪剛才京澄從始至終都未曾驅趕,哪怕看出了我的目的也是如此,原來是胸有成竹啊!
明白這點後,再想起之前的深情告白,將軍行也覺得自己是真小丑啊,且收到這般奇恥大辱的他,也是真想撂下句狼狽為奸的狗女女後一走了之了!
但關鍵,真的要走嗎?
要知今日這一走!那他的計劃可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且最重要的還是王女的歸屬問題,是誰不好偏偏卻是京澄!
畢竟兩人可是生死對頭!要讓京澄徹底爭取到了不列顛王室的助力!那等她權勢和地位都將迎來爆發性增長之後的結果!還用想嗎!到時大禍臨頭的!就是他將軍行了!
更別說私帶王女出逃的他,要是無法此期間拿下王女的話,還本就會面臨不列顛王室的清算的這點!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今日要是走了!就是死局啊!
想到這,將軍行也不由死死咬牙,就彷彿遇到了有生以來的最大難關!這該如何是好!
冷靜!要冷靜!肯定有破局的關鍵的!
他就這樣大腦飛速轉動著,但思來想去,無論如何,他都還是隻能得到獨個結論。
破局的關鍵點,終究還是在伊麗莎白的身上。
畢竟只要她的意願還在京澄身上,那局面就怎麼都破不開,除非在此期間讓王女出事,從而嫁禍到私藏其的京澄身上,但關鍵這樣做的威脅性實在太高了,要知對方可是一國王女,但凡調查出點蛛絲馬跡來,那徹底身敗名裂都是小的。
所以...難不成還得繼續追求?
想到這,將軍行再次蚌埠住了,內定的女人都跟仇人內種內種了,他不走就算了,還得繼續舔企圖接盤,這他嗎簡直比奇恥大辱還要奇恥大辱啊!
不過意識到眼下別無他法只能如此的他,最終也還是強行再次硬逼著自己冷靜!畢竟他要的只是王女的身份!又不是王女這個人!
況且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機會了不是嗎?儘管京澄領先到了盡頭又如何!說白了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搶先找到王女罷了!要是換做他將軍行!肯定能更快!做的更好!
畢竟剛才王女的回答並不是冷硬的拒絕!而是心有所屬!就是這點最有力的佐證!
因為因為她剛才面對這般浪漫深情的告白!肯定也是有所動搖和感動的!只是由於京澄在旁!只能如此回應罷了!
所以自己還有著機會!而且就是要這種讓你天大優勢!再逆風翻盤才能彰顯我將軍行的風采!
但說歸說,真決定要做時,將軍行也還是呼吸侷促的不行,手都在顫抖了,要知接下來他基本要當舔狗了,這對於無比驕傲的他來說!自然無比恥辱!
而這時,看著身前這人面色時青時白就彷彿在整著變臉般,且還老是顫抖的模樣,伊麗莎白也有些疑惑了,不明白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咋還不走?
同樣,也就是在此刻,最終還是嚥下了那極致屈辱!勸慰自身自己這都是為了大業後將軍行,也頗有些艱難的道。
“我..我不介意。”
聞言伊麗莎白微微蹙眉,沒太明白。
“甚麼?”
而恥辱洶湧席捲內心的將軍行,則強行剋制著平靜,竭力爭取露出深情的目光。
“我不介意你已心有所屬,只希望你能給我這個追求的機會,哪怕你不願給也罷,但我還是會一直等你,奢望著你回心轉意的那天。”
“假設某天你真的回頭,也會發現,我始終駐足在原地,看著你的背影。”
將軍行的語氣很是深沉,似是憂鬱似是憂傷。
而伊麗莎白則直接就是震驚,講道理,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畢竟將軍行這話,不就是在說想要主動當備胎嗎?醬紫舔?
這也難免讓她視線無比古怪的上下打量著其。
但顯然她也是不可能答應的,儘管吊個備胎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壞處,但她也不會那樣做,除了性格原因外,還有就是哪怕只是備胎,但想到對方是這人後,她就噁心心,所以便直言道。
“不用,我的心永遠都是京姐姐的,你無論再如何等,都是徒勞。”
聞言,將軍行搖頭。
“我不介意,我願意等這是我的事情,而你是否願意回頭,我也並不強求。”
看著其那故作憂鬱的模樣,伊麗莎白也是真有些樂了,她倒要看看這人到底能舔到甚麼程度。
“可萬一你在對我噓寒問暖的時候,我也剛好正在和京姐姐內種內種,難道你也不在意嗎?”
“又或者你想邀約我出去時,接起電話的我依舊還是在和京姐姐內種內種,你也不介意嗎?”
“畢竟我們現在可是處於熱戀期,基本天天都內種內種,這也意味著你想我的每分每秒,我都可能正在和京姐姐內個內個。”
“真的不介意嗎?真的嗎真的嗎?”
甚麼叫做殺人誅心啊,伊麗莎白這一連串問話下來,將軍行直接就是氣噎,差點又跌倒在地,滿臉蒼白了。
料到做好了被當舔狗的準備,但也沒想到伊麗莎白會這麼說啊!還有沒有廉恥心了!大家心知肚明不就可以了嗎!你非要說的這般直白!這讓我該如何回答!
所以他不由牙關顫抖,畢竟他深知,接下來的話要是說出去,那都不能用舔狗來形容了!且關鍵這輩子都別想在京澄面前抬起頭來!
但同樣他也清楚,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事情也到這個地步,不得不繼續下去。
他咬牙!心道只有站到最後的才是勝者!眼前的恥辱只是一時!等他日將王女奪來!一樣能討回今日之恥!
最終,哪怕將軍行竭力想保持深情,但蚌埠住的內心還是使他不由聲線微微顫抖了起來。
“我不介意..我會在背後默默支援你,並..並心疼你。”
聞言,伊麗莎白直接倒吸口涼氣,這都能忍?
她是真萬萬沒想到這人竟然能舔到這種程度來,就算圖她的身份,但至於這般離譜?
就包括京澄,看著將軍行這幅就差把‘我和孩子姓’寫在臉上的模樣,也驚了。
還心疼你都出來了,意思就是讓人輕點對吧?
這小子為了能舔到伊麗莎白,也是真拼啊。
而至於伊麗莎白回過神後,看著自身哪怕都說到這個份上,將軍行也還是‘海納百川’的模樣後,則非但沒有覺得任何感動,反而很是膈應,且也真的不耐煩了。
要知今天她可是好不容易才約酷姐姐出去玩的,為了這人都耽誤多少時間了。
所以她也不再刻意嬌羞,同樣話語也不再客氣,緊緊蹙眉道。
“可是我介意,只要看到你,我就會覺得煩。”
而聞言,同樣看著自身明明都舔到這個地步,可伊麗莎白卻還是無動於衷,甚至言語都開始帶刺後,將軍行也感到無比疑惑。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肯定是因為被京澄矇騙了!
這樣想的他,便激動的道。
“汪雪小姐,我知道的!這段期間京澄肯定在你面前說了我很多壞話!但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真一片赤誠內心,而京澄接近你,才是圖謀不軌!”
對於其倒是真有些像是無辜般的模樣,伊麗莎白也是由衷的覺得可笑,到底是誰圖謀不軌,他自己心裡沒數嗎?
她也懶得浪費時間了,既然給臺階都不下,就硬是死皮賴臉,那她沒甚麼面子好留的。
隨即,她用上了自己前段時間打工是學到的新中文詞彙。
“我和京姐天造地設究極一對,輪得到你在這揣測?”
“想當備胎,你配嗎?且我話都說的那個地步那麼明顯的拒絕,你的回答竟然是在背後支援我心疼我?意思是讓京姐姐輕點?你是真的不嫌丟臉?真的是個男人嗎?”
“而且我的京姐姐就是喜歡大力,你又能如何呢?一直心疼?”
儘管伊麗莎白平日都是副端莊的模樣,但不得不說,嘴損起來也是真損。
且這也算是她極為罕見的懟人了,畢竟由於斯托米以及昨天的事情,她對將軍行這人的觀感本就差的出奇,更別說在加上眼下的居心不良。
至少將軍行,是真被精準破防了。
他實屬沒想到,王女會突然話語轉變,並這般出言羞辱,不由嘴皮顫抖的道。
“你..你..”
沒等他說完,就被伊麗莎白打斷了。
“我怎麼了?你怎麼還是副我做錯的模樣,明明就是你在胡攪蠻纏非要做舔狗的不是嗎?”
“其實換個方面來說,我還是挺佩服你的,剛才的話題要是接著延續下去,我和京姐姐以後有孩子了,你是不是還得說你和孩子姓?”
“夠了!”
將軍行終於忍不住了!真破防了,語氣顫抖憤怒的這般道!
要知剛才好歹伊麗莎白態度還算可以呢,而現在都被指著鼻子羞辱了,這讓他還怎麼忍!要是再忍下去!豈不是真成舔狗了!
只見他雙眸血紅!青筋暴跳的神情顯然已是憤怒到了極致!
“你們這對欺人太甚的狗女女!今天的事情!我將軍行記住了!!!”
語落,他便準備離去!不然留下幹嘛!被羞辱嗎!
而過程中,他還不忘殺意沸騰的死盯了京澄一眼,顯然至今,他都是認為王女如此,肯定是被其蠱惑的!
今日之恥!不死不休!
隨即,他轉身就死捏拳頭大步離去。
而對此,京澄也挺無語的,明明是伊麗莎白在給你猛猛羞辱,但合著你記恨的還是全程看戲的我是吧。
不過像甚麼紅名npc的buff,京澄也早就習慣了。
總之,將軍行離去後,京澄也朝著身旁的伊麗莎白看去。
而見狀,伊麗莎白也不由有些尷尬,弱弱又羞羞且沒底氣的道。
“我這都是想趕這人走,順便為了昨天的事情報復報復氣死他,相信京小姐也肯定能夠理解吧。”
其實在之前京澄就知道這點了,無非就是溫嫻曾經的舊活重整唄,所以她難免覺得挺無奈的,也並未回答。
不過這時,突然想到了甚麼後,她也拿出了口袋中開著錄音的手機,嘴角浮現較為調侃的幅度。
前面剛抵達莊園門前,看著將軍行那副pose模樣後,想著以主角的尿性或許會發生甚麼有意思事情的京澄,便就順便開了錄音,剛才過程中也都忘了,現在才記起。
而現在看來,還真發生了有意思的事情。
至於伊麗莎白,看著她這幅望向手機笑容微妙的表情後,也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
聞言京澄收起手機。
“我剛才錄音了。”
伊麗莎白算是明白為何她的表情那般微妙了,隨即彷彿想到了何畫面般,不很是幸災樂禍的道。
“你好壞!以後他要再敢來!就把這段錄音放給他朋友聽!”
京澄也沒再對此事過多交談,只是道。
“好了,你不是還說想出去玩嗎,現在走吧。”
聞言伊麗莎白也瞬間把將軍行的事拋之腦後,驚喜的道:“好好!”
不過就在兩人轉身之際,卻發現背後不遠處的門禁崗亭內的護衛,表現有些奇怪。
站的十分筆直的他,莫名滿頭流著汗水,且還口水咽個不停,就彷彿感受到了何極為有壓力的事物般。
而隨即,京澄也算是明白他到底是在害怕啥了。
因為不知何時就處於崗亭背後的京安瑤,帶著足以將空氣凝成冰渣的氣息走了出來。
只見她目光望著兩人,神情徹骨冰冷,胸口十分劇烈的起伏著,儼然是副隨時都可能爆炸的狀態!
得知將軍行上門,京澄和伊麗莎白前去後,京安瑤自然前來察看。
要知這可是她家門前,她不想著來才奇怪。
所以看著首道門禁前的3人,好奇其談話的京安瑤,也就來到的不遠處的這裡,畢竟那時剛好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將軍行的身上,外加京安瑤對護衛示意的噤聲,導致京澄也並未發現她。
這也意味著,剛才的談話,她是真半個字都沒漏下。
京安瑤在急促的呼吸著,簡單來說,她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