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京澄接起電話,整個會議室中頓時鴉雀無聲,誰也沒有出聲打擾。
溫嫻的聲音很是顫抖驚慌,且夾雜著難言的哽咽,顯然害怕到了極致,很難想象平日那個無比溫婉知性的她,到底是遇到了怎樣的事情,竟表現的這般不堪。
但剛隨著她語落,還沒等京澄回話,她就突然以驚慌到極致的害怕音色匆忙道:“他們來了!”
然後是她的尖叫,和伴隨的打砸聲,手機也彷彿被摔在了地上般,滿是嘈雜電流。
直至幾秒後才歸於平靜,隨即電話另頭是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京澄的面容平靜,她並沒有威脅,畢竟眼下威脅顯然不是個太好的決定。
“我叫京澄,你可以去查這個名字背後的含義,所以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但如果她出事,你會很慘。”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而聞言,對方只是傳來嗤笑,渾厚的聲音滿是嘲諷道。
“金城?還金城武呢,還啥都可以給我,你以為你是誰?”
語落,電話結束通話。
京澄看著手中顯示通話結束的頁面,雙眸淡然,但不知為何會議室的眾人卻也還是感受了極致的冰冷和肅殺,頓時背脊生汗水正襟危坐。
“我要立刻知道這通電話從哪打來的,人又在哪。”
“這對我很重要。”她沉吟片刻,冷漠的眼神掃視著眾人:“對你們也很重要。”
聞言,會議室明白其意思的眾人頓時背脊生汗,且嚥著口水。
隨即會議室眾人頓時快速運作起來,都開始打著電話往下吩咐,畢竟這是京澄回來後的首個命令,如果沒有完成那後果很嚴重,而如果誰能率先完成,那所能得到的東西,也很多。
只是瞬間,會議室中就只剩下了京澄1人,同時她又再次播出電話,是京革。
“我要找個人,叫溫嫻。”
其實認真來說,如果確定爭權奪利,那像長輩求助的事情就最好少做,畢竟這也是對自身磨鍊,也是長輩的考核。
特別是身份特殊意味著某種旗幟的京澄,每次對長輩的求助,只要事情在自身能力所及內,那就都可能會影響其對她是否有著能力處理各種情況的評價。
但京澄也必須這樣做。
因為儘管明白,隨著時間退役是肯定能找到溫嫻的,但她不可能去賭自己的運氣,去賭自己能夠像小說主人公一樣,能夠在關鍵時刻及時出現救場。
所以就算為了念頭通達,她也必須儘自己所能,儘快立刻找到溫嫻。
就憑溫嫻在那般危機時候選擇相信了她,給她打了求救電話,那如果溫嫻在這過程中出事,京澄就會很難介懷。
更何況兩人還本就相識一場,算是朋友。
而聞言,京革並沒問緣由,對此的回答也很簡短。
“好。”
電話結束通話,京澄又對著無人的會議室道。
“你能知道她在哪嗎。”
隨即白裳纖塵不染又出塵的雲中澗飄然出現。
她輕輕搖頭。
雲中澗並未修行過尋人法,如果是修為未被壓制想要找尋自是容易,但眼下很難。
關鍵就難在她和溫嫻並無接觸,要是兩人有過相處產生媒介,她倒是能可以藉此捕捉到兩人相關的那道痕跡,但關鍵沒有。
不過此時,她又道。
“如果有她之物品,那足以憑藉殘存的氣息逆向推引,雖然精確尋其所處位置需要少許時間,但至少能即可知曉她的現狀。”
聞言京澄微微蹙眉思索著,溫嫻的物品?
隨即她突然想到了些甚麼,給鹿鈴打去電話。
“我房間裡有副包在遮布里的畫,我現在就要。”
因為莊園和大廈不遠,再加上京澄的話語嚴肅,鹿鈴也自然壓根不敢耽誤,所以大約15分鐘後就馬不停蹄火速趕來了。
進入會議室的她喘著粗氣,手中也拿著個包在白色遮布的長方框。
見狀,京澄對著身後的雲中澗道:“你看可以嗎。”
雲中澗接過,隨即點頭。
畢竟這是溫嫻1個月來傾注了無數心血情感的畫作,在雲中澗眼中自然纏繞著密密麻麻獨屬溫嫻的思和意,很是濃厚深沉。
對於雲中澗來說,知曉一個人是否受到傷害最簡便的方式就是看其氣息,畢竟哪怕是再微弱的傷勢,也會對自身氣息產生影響。
特別是凡人,這點根本無法改變。
而根據殘存氣息追溯從而達成何其主人達成共鳴後,雲中澗也感受到溫嫻的氣息是完整的,所以便道。
“目前她沒有受到傷害。”
聞言,京澄也緩緩鬆了口氣。
“那你能找到她嗎?”
雲中澗:“一盞茶。”
十分鐘嗎,京澄聞言點頭。
但也就在此時,她的電話突然響起。
“找到了,大小姐。”
“目標人物正處於繞城高速的輛黑色麵包車當中,我們的人跟在其後,空中視野已掌握,需要通知警方設立攔截關口嗎?還是立即截停?”
聞言,京澄淡淡的道:“沒有絕對把握不要冒險,我朋友在裡面,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所以查他們要去哪,不要被甩開。”
對此,電話另頭回答。
“明白!”
從溫嫻打來電話到現在也只過去20多分鐘,這也就是京家這個龐然大物開始運作後的可怕之處。
隨即京澄起身,走出會議室坐上電梯,由眾多保鏢護擁著離開大廈。
而此時,得到京良緯再鬧就直接將他丟出去的護衛人員,看著喋喋不休還想強闖的他,也狠下心道。
“得罪了!良緯少爺!”
沒等京良緯反應過來,兩名高壯護衛便直接將他制服,準備將其丟出去。
而四肢被抓住抬起的京良緯頓時懵了。
我草!他們要幹啥!
他就像個彈簧一樣上下襬動身子掙扎著,並驚慌道。
“你們要幹啥!我大姐頭可是京澄!就那個魏玄都敢哐哐扇臉的京澄!”
被拎住四肢的京良緯,就像個出水的魚兒般彈的不行,又慫又囂張的叫著。
但奈何胳膊快比他大腿粗的安保,又怎麼可能是他能反抗的呢,直接被拿捏了。而看著安保絲毫沒有作罷的意思,還在繼續走,似是想將他扔在道路上般,京良緯也終於急了。
“草啊!放開我啊!不然我大姐頭是不會饒過你們的!”
而就在這時,大廈入口處卻突然傳來了喧譁的腳步動靜。
是由保鏢護擁的京澄。
見狀,京良緯也頓時彷彿看到了救星般,兩眼冒光。
“看到沒!大姐頭出來接我了!你們他孃的死定了!”
聞言,兩名護衛也有些拿不定注意,便也下意識將京良緯放了下來。
隨即他拍了拍西裝上的褶皺,狠狠的瞪了兩眼護衛後,便屁顛屁顛的跑上前。
“大姐頭!今天如此重要的會議怎麼能不通知我呢!我可是下定決心要追隨你了!以後絕對是你的得力干將!”
他跟著步伐快捷的京澄旁邊,若有其事的這樣道。
而京澄顯然此時並沒有心思理會他,只是道。
“你最好現在不要煩我。”
說完,她便走進車內。
而見狀京良緯也能看出來大姐頭的心情不太好,所以很是猶豫為難,但最終還是狠下心來。
畢竟他明白的死皮賴臉才行!不然大姐頭是不可能收下他的!
所以挨扇挨踹也認了,他直接硬著頭從還沒關閉的車窗鑽進副駕駛,一屁股坐在王管家的懷中,繫好安全帶。
見狀,王管家和楚龍直接懵了。
但想盡快抵達地方的京澄懶得在此耽誤時間,只是吩咐道。
“開車吧。”
好在過程中京良緯沒有說話,知道大姐頭心情不好,不敢去觸那個槍口。
他就是要跟著大姐頭身邊當牛做馬!用時間來打動大姐頭那顆冰冷の內心!
只是可憐王管家一把老骨頭還得把他抱著,畢竟京良緯不敢去後座和京澄坐在一起。
---
時間來到半個小時前,某所居民樓的地下室中,將裝著暈厥溫嫻的麻袋放在後面後,麵包車也開始啟動。
只見車內的5人將臉上的頭套取下,頓時頗為兇橫的面容便露出,再配上手腕和脖子處露出的紋身,顯然絕非好惹之輩。
“我草大哥!我這輩子就沒見過身材這麼帶勁的女人!要是能享用那少活10年我也願意啊!真他嗎是絕了!”
而聞言,坐在駕駛位被稱為大哥的光頭男性,也不由咧嘴露出了鑲有金牙的笑容,看向麵包車最後放置的那個麻袋,目光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是啊,少活20年我都願意啊。”
但隨著他的語落,另道危險的女音傳出。
“不要忘了少爺僱傭你們時的命令,你們誰都不準動她。”
只見發出聲音的,是就坐在麻袋旁的名女性。
她穿著西服正裝,面容算是頗好,但眼角自然所帶的刻薄和狠毒又使其大為減分。
而聽著她冰冷的語氣,光頭男也眯眼。
就在氣氛越發嚴肅的時候,他突然笑道。
“肯定明白,我們都是專業的!剛才說笑呢!”
他自是明白女性所謂的命令。
畢竟他們被女性口中的少爺給僱傭的,來將麻袋中的這個女性給他綁去,還吩咐過程中任何人都不能碰她,說要第一個享用。
不然非但不會給錢,還會僱傭其他人來殺他們。
但就算如此那個少爺也不放心,畢竟都是些亡命徒,所以還專門派來這個女性,美其名曰是共同合作,實則是監視。
就包括之前將溫嫻捆綁進麻袋也是她做的,全程光頭男幾人碰都沒碰到溫嫻一下,雖想找機會揩揩油,但奈何她實在盯的太緊了。
總之,此時車輛也啟動,朝著約定的交貨地點趕去。
而西服女性也將電話撥通。
“少爺,人抓住了。”
隨之響起的是對方欣喜若狂的聲音。
“真的嗎!”
“嗯,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電話另頭,看著油頭粉面,特別是眼神虛浮暗沉,顯然縱慾過度的青年狠狠揮拳高興著。
但隨即,他突然又想到甚麼,問道。
“沒讓別人碰她吧?”
“少爺放心,全程我都盯著的。”
“那太好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陳偉嘴巴都要笑歪了。
嘿嘿,還是落到我手裡吧。
幾年前他就見到了溫嫻了。
那是一次他去天海遊玩的時候,見到溫嫻後簡直驚為天人,自然便想佔為己有。
但奈何她義父,李正雄那個老東西太過固執,以權勢壓他非但沒起任何作用,反而讓他破口大罵。
這當然讓陳偉氣怒的不行,畢竟曾經他看上甚麼女人後,只要亮出身份,人家基本就乖乖送上門了,哪像這般情況。
但沒想到最後李正雄,竟然直接和溫嫻結婚了。
光是想到溫嫻被那個老雜碎享用過後,陳偉就晦氣的不行,再加上家族的傳喚,便也就打算走了。
不過走前,他也還是摧毀了李正雄的大半家業,雖想直接讓他流落街頭,但奈何家族催的太緊,只能作罷。
總之,這件事後面也就被他慢慢忘了。
但也就是在幾年後的最近,他剛交了個繪畫的女朋友,去甚麼么蛾子國畫研修班接她的時候,卻再次看到溫嫻了,當時他就呆了。
幾年過去,歲月非但沒使溫嫻黯然些微,反而還更加美麗動人,就如同熟透的蜜桃般,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難言勾人心魄的韻味。
陳偉是不喜歡玩二手貨的,但不得不說當時他動心思了。
畢竟那呼之慾飛的身段,那知性的面容,那溫婉的音笑,都完全戳中了陳偉的點。
他算是有些明白,為何那麼多人都喜歡人妻。
比起溫嫻,自己的曾經引以為傲的那些女人都算個屁。
所以當下他便直接一巴掌扇在纏著他手的新女朋友臉上。
而看見他後,溫嫻自是瞳孔劇烈動搖,很是驚慌的掉頭就跑。
總之隨即,陳偉便緊追不捨的瘋狂追求著,但奈何溫嫻就像躲瘟神,看見他就匆匆離去,甚至最後為了躲他,連國畫研修班都沒來了。
這也讓陳偉終於按捺不住了,直接僱人想將她綁來,畢竟這種事還是得偷偷做,不然被老爹發現了又要被說教,再加上明白溫嫻誘惑魅力的他,不放心男的,所以便派了最親信的女保鏢跟隨。
總之,現在的陳偉得到成功的訊息後,已經激動的難以自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