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高檔別墅中,等不及的陳偉帶著兩個親信保鏢便匆匆乘上車輛,朝著約定交人的倉庫地點快速趕去。
光是想到溫嫻那身段音容,以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就激動的不行,哪怕身經百戰,但只是遐想的畫面,也足以讓他剋制不住的腎上腺素飆升,臉漲的通紅,根本按捺不住了。
所以為了提前備戰,他直接嗑下了兩顆小藥丸,避免到時候沒盡興,急不可耐的催促的司機搞快點。
嘿嘿,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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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光頭男也感到了約定地點的倉庫。
他們幾人點燃香菸,正吹噓調笑著,而女性保鏢則正在將溫嫻緊緊的綁在椅子上,畢竟這也是光頭哥的底線,必須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然到時候萬一直接帶著人跑了怎麼辦。
隨即,溫嫻也漸漸從迷暈的效果中昏迷,見此情況後頓時開始掙扎起來,被束縛住的嘴巴也嗚嗚出聲。
見狀光頭腦嘿嘿笑道。
“小美人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反而會好好疼你的。”
顯然他滿臉淫邪笑容的安慰根本不會起任何效果,只是讓溫嫻陷入到了更加極致的恐慌和不安當中,美眸更是動搖。
這時,女性保鏢又冷冷的道。
“她不是你們能夠染指的,別打歪主意。”
聞言,光頭男很是無所謂的笑道:“我只是開個玩笑。”
但就在他轉身後,臉上露出了卻是極為狠辣的神情,內心暗道。
真是個婊子,估計都被你那少爺玩爛了吧,希望等會你還能這麼硬氣。
原本光頭男是確實是只打算要錢的,但當看見溫嫻的那刻開始,他就改主意了。
就如同他所說的那句少活10年也願意,這般可人要是到嘴邊了都錯過,那真就是抓心撓肝的悔恨,睡不著覺的。
所以錢要,人他也要!
隨即以光頭男為主的4人暗自對了下眼神,都輕輕點頭。
等會拿到錢後,他們就會動手。
你的少爺來的越早越好!
畢竟他們本來就是些亡命徒,是壓根不在乎甚麼所謂的合約精神。
而至於他們3人的計劃,女性保鏢自然還暫時不知情。
她只是看著被綁在椅子眼神悲慼,苦苦掙扎的溫嫻,眯起的雙眼中滿是嫉恨和厭惡。
確實如同光頭男猜測,她是陳偉的情人,不然能力本就不出眾的她,是不可能成為貼身保鏢的。
這也導致她自然會嫉恨溫嫻,畢竟哪怕再不甘她也明白,自己和溫嫻無論哪方面去比,都實在是差的太遠了,這也意味著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少爺都估計不會再對自己提起興趣。
簡單來說就是失寵了,可能圈不到錢了,畢竟她能感受到,少爺對溫嫻的態度,很可能不是像對其他那些妖豔賤火只是玩玩而已。
但儘管如此她也無法阻攔陳偉做出的決定,雖然也想過讓那幾個光頭佬來毀掉她,但想到事發後自己也完了的後果,只能作罷。
所以毫無辦法的她,最終也只能嫉毒的看著溫嫻。
與此同時,或許是想到了即將遭遇的事情,凳子上的披頭散髮帶著難言美感的溫嫻,不由落下了悽迷的清淚。
其實來帝都前,她就預料到了可能再遇到那個堪稱陰影般,使自己真正無法面對外界宅在家中的男人,所以她應該是絕對不敢來的才對..但最終,不知出何原因,她還是來了。
而事實也證明如此,果然..她還是遇到了,且無論再怎麼躲逃,都無法擺脫。
所以她準備逃的,且票都訂好了,就是明天迴天海的票。
但沒想到..還是晚了。
其實過程中,她也不是沒想過打電話向京澄求助,這也是她在帝都想到唯一能夠求助的人了。
但性格使她礙不下情面,不想憑空給京澄添麻煩,更不想讓京澄因為自己...招惹上強大的仇敵。
畢竟當年義父就是為了保護她,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所以直到剛才不久前,突然聽到破門的聲音後,六神無主的她才給唯一能求助的京澄打去電話。
認真來說她該報警的才對,但卻就是在那留給她只有幾秒的時間中,打給了京澄。
但總之,現在無論怎麼說..也都晚了。
清淚滑落,溫嫻美眸悲慼,但惶恐的情緒卻反常的緩緩平靜下來。
因為她做出決定了,死都不會讓其得逞的。
她要去死。
死意堅決後,溫嫻突然覺得有些輕鬆,沒那麼害怕了,畢竟死了也就沒必要在害怕那個男人給自己帶來的陰影和痛苦了。
但也就是在這種決意去死後,不知為何她想起的會是京澄,感覺自己不該打那通電話的。
畢竟都怪自己臉皮薄,求助的電話太晚了,就算京澄再怎麼想幫助自己..也不可能了。
她性格那麼高傲...肯定會因此愧疚吧。
所以自己要是沒打那通電話就好了。
溫嫻就很矛盾,又想京澄記得自己,又不想京澄因為自己的事過於介懷。
總之在這種模模糊糊的感覺中,她好像有些明白自己為何哪怕猜到後果..但也要來帝都了。
不過..明白太晚了。
她突然好遺憾,明明來帝都就是放不下想要見她,但最終卻都沒見到她一面。
此時,聽著突然從遠處傳來的隱隱直升機聲,女性保鏢皺眉,有些莫名的不安。
而其他幾人則百無聊賴的吹噓著。
“也不知她最後是給誰打電話了,口氣可牛了。”
“你說甚麼!她當時給人打電話了!你還接了!?”
看著反應突然有些激動的女性保鏢,作為團伙老大的光頭也有些不耐煩的道。
“是啊,怎麼了。”
見狀女性保鏢頓時想起了光頭男當時好像確實撿起了溫嫻的手機,只不過自己正忙著捆人,並未在意,但沒想到光頭男竟然和對方聊天了!
她皺眉咬牙,想著光頭男怎麼敢!萬一暴露了怎麼辦!
隨即她也懶得計較為何之前不說這事了,畢竟明白這幾人終歸爛泥,不夠專業,所以只是道。
“那電話中的人說甚麼了?你又說甚麼了?”
光頭男搞不懂為甚麼她這麼大驚小怪,但由於還沒見到錢不能圖窮匕見,就強壓脾氣回答著她的質問。
“我倒沒說甚麼,但對方口吻可狂的不屑,還說自己叫甚麼金城,讓我去查她的背景,說要甚麼都可以給我。”
“她以為自己是誰?金城?我還金城武呢!還甚麼都可以給我,真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以為我不知道這是想穩住我的說辭嗎?可笑至極。”
他滿是揶揄的說完,便和三個小弟對視哈哈大笑著,顯然不屑一顧。
而聞言,女性保鏢卻思索著。
金城...?
隨即不知想到甚麼,頓時寒氣從她背脊直衝頭頂。
“那人..是男..是女?”
“女的啊,你別說聲音還真性感磁性,絕對是個美人。”
聽著光頭男惡劣的笑語,女性保鏢只覺如墜冰窖,通體森寒。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那確實能做出這般保證...光頭男想要甚麼,她都能給。
但眼下她也不可能說光頭男到底錯過了怎樣的機會,只是目眥欲裂,甚至破音的吼道。
“你為甚麼不早點說!!!”
她算是知道為何有直升機的聲音漸漸傳來了。
要逃!必須要逃!如果真是她,那所有人都得死,少爺也得死。
隨即她便不顧莫名被吼,滿臉怒氣的光頭男,只想逃的越快越好,這才半小時不到,還有機會。
此時,溫嫻流著清淚的面容也彷彿在留戀著何物,而被膠帶封住的嘴唇,則準備咬舌。
雖知咬舌很難死,但她也要試,死意堅決,不可能讓其得逞的。
就在女性保鏢在光頭男不知道搞甚麼鬼的眼神中,朝著倉庫外奔逃的時候,倉庫門也正好開啟。
“抱頭趴下!所有人都不準備動!”
只見數量眾多的裝備齊全的特種人員魚貫入內,就包括倉庫四面八方上方的通風窗也是如此,瞬間就完成了無任何死角的包圍,無數黑幽幽槍口指向了他們。
不知幾架直升機盤旋在上空的喧囂聲音也帶著很大壓迫感的傳來,越來越多的特種人員緊跟其後入內,而從開啟的倉庫門望去,只見視野所及停放著不少看著就很硬的黑色車輛,而視野更遠方則是閃爍著紅藍色光芒正在趕來的警車。
這般突然發生的動靜自然使光頭男幾人直接懵了,啥情況?我他嗎就綁了個人,至於嗎?
就包括溫嫻也愣了,也停止了企圖咬舌的想法..因為感覺好像沒必要咬舌了。
而明白情況的女性保鏢,自然最先反應過來,根本沒有猶豫的抱頭跪倒趴下,一氣呵成。
而見光頭男幾人還處於茫然狀態,頓時更渾厚的怒吼傳來。
“我他嗎讓你們抱頭趴下!快!!就現在!!”
聲音極具穿透力,且無比威懾,直接差點給幾人震的靈魂出竅了,這也導致其中有個人被嚇到後,下意識朝腰後手槍摸去。
然後..一梭子子彈打的他渾身是眼倒在地上,好在他離另外四人還算遠,並沒有誤傷。
但最牛逼的經歷就是逃過警察抓捕的光頭男,那他嗎見過這些,當場就嚇呆逼了,直接跪倒趴下:“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看其作態,就差大喊我是良民,他的其餘同伴也是如此。
控制現場後立馬就有人上前為後方的溫嫻鬆綁。
其實從溫嫻剛被帶到倉庫時,眼線就已經在了,畢竟一直跟在車後的,很快就不知道架了幾把狙擊槍望著倉庫內。
至於為何現在才行動的緣故,也是由於之前他們離溫嫻的位置太近,畢竟她是京澄的朋友,在場沒有任何人擔得起那個風險,必須萬無一失才行。
所以直到他們交談,開始離溫嫻的位置較遠後,才展開營救。
而為何不由狙擊手直接噶了,也是因為要等京澄到再做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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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分鐘後,京澄乘坐的黑色車輛,也來到了這裡。
只見此時整個倉庫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各界車輛包圍著,警鈴大作,且幾架直升機還在盤旋,關鍵還有著車輛以及人員時刻在趕往此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倉庫裡的人犯了天條。
畢竟京澄並不是單獨對誰下發的命令,所以想貪這份功的人並不少。
而就算你不想貪這份功,但你也得起碼做個樣子吧,不然大家都在賣力,就你摸魚不來?說!你他嗎是不是對京澄有意見!
所以至少你得表態,得趕到現場證明自己出力了,不然誰知道京澄會不會因此多想。
這也導致眼下以倉庫蔓延的四周幾百米,都幾乎沒地站人了。
這就是權勢。
京澄緩緩走下車,跟在身後的京良緯看著這番情景,頓時挺著腰桿,可給他牛逼壞了。
揮手製止了各個不同勢力代表,想要上前彙報現狀的人,京澄直入主題。
“她人呢。”
很快,京澄便看到了溫嫻。
她頭髮有些凌亂,美眸很是紅潤顯然才哭過不久。
溫嫻自然得知情況緣由,看著京澄的眼中滿是極為複雜的情意思感和喜悅,似乎是有著大堆的話想要說般。
見狀京澄也鬆口氣,道。
“敘舊的話就先等等吧,現在不是時候。”
聞言溫嫻雖然很想說,但也還是乖乖的點頭。
她回到車裡後,京澄又道。
“其他人呢。”
“當場擊斃一個,其餘目前處於倉庫中。”
京澄點頭,便朝著倉庫走去。
此時,眾多特種人員正持槍看守在倉庫中,而光頭男和女性保鏢四人,則被銬住手腳跪在地上。
聽著清脆響起的高跟鞋聲,他們抬頭。
儘管明白只能是她,但當真正看到後,女性保鏢也還是內心墜入了深淵,萬念俱灰。
她真的好恨,要是光頭男當時將電話給她說了,那事情絕不可能如此,甚至就此直上九霄雲也未嘗不可能!
畢竟她說能給你,那以她的身份,就是真的你想要甚麼,都可以給你。
就算不行,但電話裡答應放人也至少能接個善緣,再怎麼說都不至於像眼下這般...只能等死。
而光頭男3人,也早已被這般場面嚇的六神無主了。
就在京澄走進倉庫時,京良緯不知從哪搬來個凳子,迅速跑到她身前放下,還很是狗腿子模樣的蹲下用衣袖拍了拍灰,滿臉諂媚的道。
“大姐頭,您坐。”
而見狀,倉庫口也拿著凳子但慢了步的王管家,只覺晴天霹靂,感覺屬於大小姐頭號狗腿的地位,被搶走了!
不!!辣種事情!不要啊!!
京澄緩緩坐在椅子上,優雅的疊起雙腿,將手輕握置於唇前,眼神淡然的看著前方跪著的4人。
“所以和我通電話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