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這種情況,她也沒甚麼辦法,畢竟她的本能就是不斷的尋找宿主,然後不斷的幫助宿主完成心願,只能任勞任怨的當個牛馬。
所以說老實話,系統簡直是太愛京澄這任宿主了。
因為壓根就不多事,平時也不使喚自己,更不會無緣無故就叫自己出來。
這是甚麼?這是被幸福淹沒的不知所措!
系統是真的久違的感受到了休閒的時光了,大概就是將個加班常態的社畜,換到另個時間可以自由支配的工作環境中。
總之,京澄此時的話語也給她問住了。
不行!得想辦法改變她的想法!要是她真覺得自己沒啥用,然後直接開擺了怎麼辦?
畢竟就算精彩人生失敗,也只是解綁而已,對她沒甚麼太過實質的傷害,她該是多有錢還是多有錢。
相反自己就只能再去尋找下任宿主了!萬一又是個把自己當牛馬的宿主怎麼辦?這豈不是對自己才是懲罰!
那種事情不要啊!
【我能督促宿主完成精彩人生的要求!且能為您提供不可或缺的助力!】
雖然聲音依舊是冰冷且機械的質感,但不知為何,京澄總感覺系統的態度從懶散,突然變得嚴肅且正經起來了。
她側躺在床上,慵懶的托腮,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畢竟甚麼系統沒用,也只是吐槽說兩句而已。
“就別整甚麼攤大餅的場面話了,明明曾經不叫就壓根不出來的,所以這次突然出來是為了甚麼?”
聞言,系統連忙心虛又嚴肅的說著昧心話。
【其實我私下裡不光只是追劇,更多的時間還是在思考著該怎樣為宿主每次的行動以及選擇提供有力的參考。】
對此京澄只是揮了揮手,一個字都不信。
“直說吧,有甚麼事情?”
看著京澄就差把不信寫在了臉上的模樣,系統心中暗道糟糕,看來這段時間確實太鬆懈了!得慢慢扭轉印象了!
隨即,系統便說出了此次出來的真正目的。
【宿主的積分累計已經總共有請問需要開啟樂池嗎?】
聞言京澄思索了片刻後,道。
“小樂池和大樂池的分別,具體是甚麼?”
【如果說最直接的區別,那就是小樂池的多數物品,以宿主目前的條件都可以直接在現實生活中獲取,只是部分事物也需要花費精力罷了,就比如宿主上次抽取的鋼琴技藝,當然也有現世中無法獲得的物品,只是較少。】
【而至於大樂池,就是包含著許多,就算以宿主現今這般身份條件,都根本無法從現世中獲得的珍稀物品。】
系統這樣解釋道,不過剛說完,它就又彷彿是突出自己的重要性般,暗戳戳的補充道。
【當然!轉去樂池的積分只有系統能夠下發!除此之外別無任何其他途徑獲得!】
聞言,京澄大概理解了。
就是遊戲常用套路的銀獎池和金獎池唄,真正的好東西,無非全部都在花錢多的獎池裡。
所以想了想之後,京澄還是決定暫時不動這些積分。
畢竟她本就是在積攢積分,這些天才沒有找系統抽獎,就是想攢夠了來波十連抽大樂池。
不然要是單發出了爛東西的話,那是真的會鬱悶的不行。
所以不如十連,就算按機率再怎麼說也得有一兩個好東西吧。
反正自己現在又不急需甚麼,就再等等吧。
隨即,側躺在床上的京澄便道。
“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系統道。
【宿主就沒有甚麼想要問系統的事情嗎。】
“沒有,你接著回去追劇吧。”
【就比如甚麼天命值破解的系列辦法,系統很樂意和宿主共同商討。】
聞言京澄是真有些疑惑了。
“你怎麼突然這麼殷勤起來了?”
【為宿主排憂解難,是系統的職責所在!】
京澄也懶得繼續交談了,所以只是揮了揮手。
見狀,系統遺憾,看來只能下次再嘗試扭轉形象了。
只怪錯失了先機!沒起初就將大佬系統的人設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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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京安瑤的家中。
別墅雖然不比京澄家那般奢華輝煌,但勝在簡約和精緻,當然這也有京安瑤本身性格不招搖的緣故。
而此時二樓的臥室內,京安瑤躺在床上。
冷靜下來後的她,頭腦也開始恢復了思考能力,所以很快就發現了鹿鈴所講述話語中的盲點。
只是倒在花圃中而已,可能是摔倒,也可能是其他的事情,不該這般斷定。
這會不會是誤會?
畢竟鹿鈴並未添油加醋,只是將看見的那幕原本說出來,更為新增任何主觀猜測,只是當時羞怒的京安瑤下意識想歪了而已。
而京安瑤又本就冰雪聰慧,冷靜下來後,自然想到了很多。
京澄的性取向應該是正常沒錯的,至少曾經確實如此,不然也不會喜歡歐陽少燁了。
最重要的是,這只是鹿鈴的單方面話語,並未被完全證實,她可以猜測,可以懷疑,但不該斷定。
她是個不喜誤會的人,所以此時也有些後悔當時沒問清楚,便說出京澄不知廉恥的話了。
她會不會生氣呢?
哼!她生氣和我有甚麼關係!
看著她此時偏過頭的不屑模樣,就知道要讓她道歉,是更難的事情。
不過隨即,她又蹙起了眉。
但萬一呢...萬一鹿鈴所言句句屬實,而自己當時的懷疑也沒錯,那京澄...其實是不是喜歡女性?
那為何她之前會追求歐陽少燁?
最關鍵的是,她為何喜歡的是..輩分如此大的人,別人的義母?
總之,如果她真的..喜歡女性的話...
也不知想到了甚麼糟糕劇情,京安瑤清冷的面容上,驀的升起了紅暈。
她就莫名其妙的心亂如麻,然後就直接羞怒了起來,儘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羞怒些甚麼。
但就是羞怒!
而也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這也讓本就莫名心虛的她,嚇了跳。
片刻後緩過神來,才拿起了手機。
看見來電顯示後,她蹙了蹙如畫的眉眼。
二姐?她這麼晚了打電話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