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澄別墅的前院中。
京安瑤的神情早已失去了往日不變的清冷和優雅,此時完全被紅暈給佔據,甚至眼眸都在微微抖動,這也讓她的面容在皎潔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嬌媚動人。
她聽見了甚麼!甚麼叫做壓在花圃中貼在一起!還是光天化日之下!
鹿鈴支支吾吾的話語,讓京安瑤直接呆滯了。
震驚了老半晌的京安瑤,終於勉強回過神來,面如血的咬牙。
“你..確定所言屬實!”
聞言,鹿鈴弱弱的點頭。
其實她也並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將在花圃中看見的那幕原原本本的訴說出來,也沒有像和沈書雪交流那般,說大小姐是個女同之類的。
畢竟京安瑤不比沈書雪,鹿鈴可不敢隨意新增自己的主觀猜測。
但這也足夠京安瑤震驚了。
她是真沒想到京澄背地裡玩的這麼花,光天化日之下和別人的義母壓在花圃中做不知廉恥的事情!!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京安瑤就莫名怒從心起又羞臊的不行。
原本她還以為京澄的那番話語只是出於羞辱的目的呢,但現在看來,說不定她早就對人家的義母有著窺覬之心了!
好啊你個京澄!表面倒是挺正經的!沒想到背地裡竟是這樣的人!
你的禮儀呢!你的教養呢!厚顏無恥!
不行,京安瑤覺得自己的腦子好亂。
隨即她便不再理會鹿鈴了,而是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準備拿起提包就快點回家。
這件事直接給她的世界觀造成了劇烈的衝擊,所以她只想好好冷靜下。
而鹿鈴看著她急匆匆又顯然憤怒的背影,也開始在暗戳戳的思考退路了,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找個地方躲兩天,讓大小姐找不到自己,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這不叫慫,這叫避其鋒芒!
沒過一會,京安瑤便來到了別墅中拿起了放在沙發上的提包。
而就在此時,京澄也正好從樓上下來。
看著她,京安瑤不知是想到了甚麼畫面,臉上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紅霞再次燃起。
“你..你不知廉恥!”
她怒指京澄,面如血,羞憤的同時又顯得無比嬌媚。
說完這句,她便轉身朝著別墅外快步離去,背影甚至顯得有些慌忙。
聽著她沒來由的話語,京澄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又在搞甚麼?
對於自己這個妹妹,京澄是真的搞不懂,有些時候就奇怪的很。
但她也懶得去琢磨了,隨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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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洗漱完畢的京澄包裹著浴衣,站在等身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原本如雪透徹的肌膚此時略顯紅潤,就如同那花瓣環抱著細絨花蕊般嬌嫩無瑕,柔軟的溼發也散在肩前,令人百般想象指尖輕撫那些髮絲的觸感。
精緻冷豔的面容更似女媧炫技,鼻樑高挺,眸子寡靜,嘴唇略薄又顏色顯淡,記得有句話曾說過,這樣嘴唇的人生性寡情。
至於身材,哪怕是被浴衣包括,但也能從曲線看出那難言的窈窕。
真的,京澄每看一次,就由衷的覺得主角團不是眼瞎,就是腦中殘疾。
她是真的搞不懂啊,光憑藉這張臉,不說所言所行皆為正義,但也相差不多了吧。
所以主角gte不到就算了,但為甚麼其他人也get不到啊,更甚至全文劇情中,京澄身邊都沒出現過幾個男性配角。
明明文中其他女性,但凡有點姿色的,那她身邊的男的就跟沒見過女人一樣,就差長出十個舌頭來舔了。
倒也不是說京澄不平衡或者想要追求者之類的,只是覺得完全沒道理。
難道自己沒長在這個世界的審美上?
但也沒道理啊,畢竟文中只要是女性見到了自己的面容,那基本直接都驚為天人,甚至誇張到幾位女主都有些自慚形穢,感嘆這到底該是何等絕色。
這可是龍傲天爽文裡的女主啊,論容貌那肯定得是個頂個的女神,作者都恨不得把讚美的詞全往其身上套,但也就這是情況見到京澄後,卻還是會自慚形穢,就離譜。
難不成...自己的魅力其實並不是針對男性?
不過就在京澄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甚麼關節點,陷入思考的時候,腦中突然傳來熟悉的開機聲音。
【積極生活!享受健康人生!】
京澄愣了下。
甚麼!我竟然還有系統!
【還請宿主不要在心中想些失禮的事情。】
依舊是那冰冷的機械女聲。
聞言,京澄道
“你還怪我失禮呢,怎麼?追劇追完了?”
邊說,她邊回到房間中,躺在偌大的柔軟床被上。
【還沒,目前看到第五季了,接下來準備補甄嬛傳。】
聽著系統一本正經的回答,京澄直接無語了。
別的系統恨不得24小時綁在宿主身上督促任務,又是提供經驗又是提供獎勵來幫助宿主起飛,她的系統卻成天除了追劇啥也不幹,好吃懶做佔全了,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你說我要你有啥用?天天啥也不管,吉祥物嗎?”
聞言系統陷入了沉默,京澄的話語還真給它問住了。
倒也是奧,京澄現在有錢有權,啥都不缺,自己好像確實沒啥用處。
這段時間的系統,就感覺像是掉進了溫柔鄉般,實在太愜意,直接都被腐蝕心智了。
因為原來的她,實在太社畜了,畢竟圓夢繫統嗎,能滿足條件的大多都是些對於現狀無能為力,但又有著強烈執念的人,這也導致她的歷任宿主,大多都是平凡出身。
所以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就是他們唯一的外掛。
回想起那些記憶,簡直折磨,啥事都得把自己拉出來問兩句,就差把她當成牛馬來使喚了。
雖然有著系統勞動法保護,但奈何多數宿主沒了系統,就跟啥也不會了樣,導致她只能被迫瘋狂加班。
就牛馬都比她休的時間多,有些時候甚至睡著睡著,都要被吵醒強行開機,聽著宿主突來傷感的講述或者道理,比如問她這個世界的真理,到底是甚麼呢?
我也不懂啊!你別問我這些啊!我只是個冷冰冰的機器而已!
最痛苦的是,她還得耐著性子安慰突然傷感的宿主。
想想那些記憶,真的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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