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山很荒涼,放眼看過去是一片枯黃,瞧不見一點綠意,樹枝光禿禿的,露出缺少水分的裂紋。
方才葉青河拿在手中的盆,現在掉在地上砸得哐當哐當的響,盆底有一大塊被砸的凹陷,裡頭的東西都撒了出來。
戚元涵被嚇了一大跳,驚愕地瞧著她,“你這……得給劉阿姨賠錢了吧,給人家盆砸壞了。”
葉青河哪裡還管甚麼盆啊,就想過去,捏著戚元涵的下顎,讓她再說一遍,然後親吻她。
戚元涵感覺到了她的衝動,把目光收了回來,蹲著把地上的剪刀和消毒液撿起來,以及那個盆。戚元涵正要去拿,小狗很快跑過去把盆叼了回來。
葉青河叫她:“姐姐。”
“嗯?”
戚元涵偏頭去看她,葉青河直接過來,手指落在她的下巴上,特別大膽的捏住。旁邊周煒川憤然站了起來,椅子都帶倒了,他忍無可忍地推了下葉青河。
葉青河的手指從戚元涵的下巴上滑過去了。
戚元涵頷首垂眉,沒言語,覺得她膽子太大了,太刺激了。
葉青河是不是想當著周煒川的面親她?
戚元涵把頭髮撩到耳後,耳邊聽不到甚麼聲音,心臟砰砰亂跳,周煒川盯著的這幾天,她跟葉青河都是規規矩矩的,葉青河也是在配合著裝乖。
其實戚元涵挺想跟她私相授受的。
戚元涵拿著地上那個盆,問道:“你們倆誰幫我去打盆熱水,我想給狗狗洗個澡。”
“我來姐姐。”葉青河搶著過來拿,周煒川快她一步,一手把盆奪了過去。
戚元涵說:“水別弄得太燙,多兌幾次。”
周煒川拿著盆走了,走時睨了眼葉青河,等他一去廚房,葉青河就彎腰下來,戚元涵目光微閃。
她是故意把周煒川支走的。
葉青河又喊:“姐姐。”
戚元涵抬頭嗯了聲,她就俯身下來親。
唇挨著她親,舌在她唇上游離。
先前來的時候,戚元涵以為她們會在這種經濟落後的小山區裡一直造作,她會苦於葉青河的騷氣,不曾想,她們接吻都要偷偷的。
戚元涵張開唇,把她的舌頭放了進來,葉青河一手扣住她後腦勺,像是渴了很久,親的聲音響。
等到戚元涵喘不過氣,她才停止。
對視的時候,她又靠過來親了兩下。
戚元涵感覺唇有點痛,偏了偏頭,不給她親了。戚元涵摸了摸嘴唇,發現有血,真的讓葉青河給咬破了,她幽怨的看向葉青河,“你看看你……”
葉青河委屈巴巴地說:“我忍不住嘛,姐姐,你太甜了,我好久沒有親過你,特別難受……”
她說的熱情,戚元涵臉上臊得慌,看著旁邊衝著她們只搖尾巴的小狗,手指壓著唇輕輕地噓了一聲,提醒旁邊的小狗不要聲張。
她們親親的事,要裝作不知道哦。
水送過來,兩個人坐在板凳上,戚元涵試了試溫度,稍微有一點燙,戚元涵把毛巾打溼了,開始清理狗身上髒兮兮的毛,狗晃了好多下,不太想洗澡。
“很快就好,乖啊。”戚元涵揉揉它的頭,誇讚道:“很乖,再等一會,給你處理處理傷口。”
葉青河在旁邊打下手。
給小動物洗澡挺不容易,它們要麼貪玩,要麼就不配合,時不時它搖頭晃腦起來,能甩一身水。
小狗一甩頭,那水就飛了過來,戚元涵沒來得及伸手擋,衣服都弄溼了,她嘆著氣,抬手擋著臉,說:“哎,這小狗,真是壞透了。”
說完,戚元涵餘光看到葉青河抿緊了唇,她盯著水看,若有所思。
戚元涵心裡一咯噔,心說:不是吧,這都要爭風吃醋?她不會也想往我身上撩水吧?
她立馬故作正經地說:“你比它乖多了,你都不會甩我一聲水。”
“我也這麼覺得。”葉青河笑著收回了視線。
她笑起來,挺和煦的,是冬日難得一見的陽光,灑在冰面上,折出漂亮的色彩,有融化的溫度。
戚元涵跟著彎了彎眉,問:“現在開心了?”
“嗯。開心了。”葉青河用力點頭。
兩個人相處的十分融洽,把陽光都加熱了。
戚元涵去屋裡拿吹風,起來的時候看周煒川在打電話,他衝著手機那頭的人大吼大叫,聽名字是他的好哥們。
戚元涵一言不發的從他身邊走過,周煒川的眼神瞧著有幾分深沉,他在醞釀甚麼,憋著一股子氣。
小狗洗了一盆髒水出來,它不太愛吹毛髮,總是跑起來猛地抖自己的身體,習慣性地認為甩甩就完事了。
給小狗的傷處上藥的時候,小狗可能是知道疼了,就沒亂動,它安靜的趴在盆子裡,會喘著粗氣,上完藥,它討好地拱了拱戚元涵的手。
挺可愛的。
葉青河說:“它跟你以前的狗長得真的很像嗎?它傷這麼重,看起來挺可憐的。要不跟它家裡人商量商量,我們收養了?”
戚元涵說:“就算它主人答應,但是狗狗肯定不會答應的,咱們把它買回去,它也會往家裡跑的,它只認一個主人。而且呢,不管它多像我以前的狗,我也不想找替身。”
“嗯?”葉青河一副聽教的樣子。
“因為喜歡是獨一無二的啊,長得再像也替代不了。”戚元涵看看那小狗,小狗在院子裡跑了幾圈,毛髮很快就幹了。她說:“對小狗也不公平,這樣不算是真正的愛它,就算是動物,也得認真對待吧。”
她那隻狗狗活在記憶裡就好了。
葉青河也是出於愛心,聽罷,覺得有道理,用力點頭。
隔壁門口站著一小孩兒,她朝著這裡看,有點試探地的樣子,可能想過來,但是又不敢。
剛剛玩的很快樂的小狗,見到那小孩,撒開腳丫子跑到小孩旁邊繞著她轉,不停地舔她的手背。小孩蹲下來抱著狗腦袋蹭,然後把小狗帶進屋了。
戚元涵瞧著笑了笑,她把東西收拾好端進屋裡,然後把葉青河叫進來,說:“我待會拿一把糖給你,你能不能拿去給隔壁那個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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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甚麼?”
戚元涵說:“看她可愛啊。”
“……行,你從哪兒弄得糖果,我也想吃。”葉青河說,“我覺得我自己也很可愛。”
戚元涵往樓上走,“你要吃的話,我待會拿給你。跟人家小孩子比可愛也不怕羞。”
葉青河說:“我就是想知道糖果甜不甜。”
戚元涵走到一半聽到她在笑,是那種抑制著笑容,一下一下的,戚元涵立馬想到了她在笑甚麼,估計是想說她的嘴比糖果甜,戚元涵扭頭去瞪她,“別不正經。”
“好的知道了。”葉青河還算正經的點頭。
戚元涵把糖果遞給她,巧克力和太妃糖,裝了一大包,葉青河下樓就直奔隔壁家,那小孩正在家門口逗小狗,看到葉青河嚇了一大跳,直往屋裡跑。
葉青河把東西放在板凳上,溫聲提醒了一句不要把糖果給狗吃,又趕緊跑回去黏著戚元涵。
……
再晚些,這邊開飯了。
劉阿姨弄了幾條鯽魚,她老公專門去摸的,撒了很多剁椒,香氣撲鼻,看著就很有食慾。
周雪綿從豬場回來,她入桌,戚元涵問了一句,“你們合同大概甚麼時候籤,現在程式都走完了,應該可以提下時間,這樣,我們也可以早點回去。”
來這邊一個多星期了,豬場選址跟建造都沒問題了,她們早點籤合同就能早點建立豬場,正好到三四月收工,能趕上養豬仔的最好時間。
周雪綿夾了塊魚肉,正要說,坐她旁邊的助理先說了句,“是的戚總,都差不多了,很快就能籤合同了。”.
“方箐。”周雪綿看了眼助理,擰了擰眉,好似不希望她多言,說:“豬場這邊都看完了,但是後面得看看小豬仔,跟其他豬場對接,現在正是豬下崽的季節,這個也是關鍵環節,不能有疏漏。”
她說完,就問戚元涵,“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戚元涵說:“沒甚麼事,你先弄你的事吧。”
周雪綿吞了口飯,不小心被魚刺卡到了。
戚元涵提醒著說:“你小心點,慢慢吃。”然後去廚房拿了白醋過來給周雪綿。
這頓飯吃的慢,幾個人坐在桌子上,心事不一,就沒再開口聊天。直到劉阿姨家裡來人了,隔壁那個小孩被一個大人牽了過來。
那大人提了個袋子,說:“這是我們自己種的紅薯,還挺甜,我下午剛收回來的。謝謝你們給的糖果,這孩子晚上才跟我們說,讓你們破費了。”
這裡民風淳樸,鄰里間送東西都要感謝一番,劉阿姨聽罷,說,“不是我給的糖果,應該是住我屋裡的小戚她們給的。”
那大人又帶著小孩進屋,小孩子很怕生,看著屋裡一群人只往大人身後躲。
戚元涵說:“她挺可愛的,一點糖果而已,不用太在意。”
大人特別客氣,把那小孩叫過來,說:“快去謝謝人家,你不是說糖果好吃嗎。”
小孩很乖,大人說完,她就提到袋子走到戚元涵身邊說:“謝謝姐姐。”
戚元涵說:“不用謝。”
小孩又看看葉青河,也說:“謝謝姐姐。”
大人笑著教育,“記得還要謝謝姐姐的先生,你不是說姐姐先生提過來給你的嗎,要講禮貌哦。”
小孩再次對著葉青河說:“謝謝姐姐先生。”
戚元涵愣了愣,那大人也愣了愣。
大人繼續小聲教育道:“是謝謝那個姐姐的丈夫,別認錯了。”
戚元涵剛想說不用了,周煒川不在這兒,他以後也不是她先生,這糖她買的跟他關係不大。
那小孩先她一步,指著葉青河,脆脆生生地就說:“她就是姐姐先生啊……”看她媽媽不信,有點急了,“就是姐姐先生給的!親親姐姐給的!”
葉青河輕輕地笑,摸了摸小該兒的辮子,有點心花怒放的說:“謝謝你這麼說。”她再去看戚元涵,發現戚元涵耳朵紅了,問:“是我們看著很配,所以,想叫我姐姐先生啊?”
那小孩連忙搖頭,脫口而出,“是親親,漂亮姐姐親親,親親,這樣親親……”她撅著嘴,啵了一聲。
“……”
尷尬了,戚元涵懂她甚麼意思了,這小孩再學她跟葉青河親嘴,估計下午的事讓這小孩看到了。
那大人看向葉青河,眼神有點複雜。
剩下幾個人心裡都在猜測,難不成戚元涵跟葉青河親上了,叫這小孩目睹了,把葉青河當成了戚元涵的先生。
那周煒川,頭頂綠的放光啊。
這也太刺激了。
得虧周煒川在樓上打電話,要是讓他聽到了,場面肯定很精彩。
戚元涵笑著,努力鎮定地說:“我們倆今兒給你家狗洗了個澡,當時她就在旁邊看著,可能叫她誤會了,沒有理解是甚麼意思。這小孩好可愛啊。”
老天爺啊。太尷尬了。
她感覺所有人在看她。
“對對對。”那大人也笑,怕鬧出甚麼笑話,說:“我家孩子太小了,有時候教育她也聽不懂,給你們添麻煩了,這真是的……”
小孩子嘛,不理解也正常。
也怪她們當時親的太大膽,沒注意形象。
戚元涵笑著說沒事,實際手指扣手指。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你家孩子怪可愛的。”
葉青河認同地點頭,“我也很喜歡。”她稍稍往後挪,跟戚元涵站一塊。
漂亮的女孩子站在一起,怎麼看都是絕配。尤其是她們兩個站在一起。
大家都不敢多看,怕想歪,紛紛去逗說話的小孩兒。
那大人聊了兩句放下東西,牽著小孩走了。
期間,聽到有放下筷子的聲音。
周雪綿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抽紙巾擦了擦嘴,看著戚元涵說:“我吃好了,關於專案的進展,我都用檔案記錄了,晚些時候我發給你。”
戚元涵應了聲好。
周雪綿去樓上了,但是葉青河卻重新坐回去,她很認真地問道:“劉阿姨,你家裡有酒嗎?我想喝點酒。”
戚元涵說:“飯菜都吃完了,你還喝酒做甚麼。”
“我心情好。”葉青河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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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配了個碗,“不喝酒憋得難受。”
劉阿姨說:“有是有,不過是先前釀的荔枝酒,度數很高,平時我男人也就是喝個兩三杯,喝多了要醉。”
“那我就喝兩杯吧。”葉青河太興奮了,興奮地要炸了,戚元涵最開始那句“考慮過”,已經給她塞了一顆甜到齁的糖果了,她很努力的剋制了。
沒想到,晚上還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
心臟要被這種驚喜刺激的爆炸。
她需要喝點酒,來釋放釋放這種感覺。
戚元涵也勸了她兩三句,叫她晚上別喝酒,喝多了頭痛,葉青河比著一根手指,特別討巧地跟她說,“喝一口,就一口,我嚐嚐味道。”
偶爾小酌一杯,當是生活裡的小愜意了,也不用管的那麼嚴格。
戚元涵沒攔著,她不好在下面多待,大家看她的眼神總是帶點懷疑。
上樓梯的時候,她站在欄杆邊往下看,葉青河開始喝了。
劉阿姨給她拿了個小瓷壇,褐棕色的,上頭紮了個小紅布,葉青河取了布,把杯子倒滿。
好像是挺香的,空氣裡有很足的荔枝味。
劉阿姨見了,笑道:“小戚你要是不忙的話,過來喝一杯吧。”
葉青河捏著酒杯子,衝著戚元涵比了比,故意誘惑她似的,自個抿了口,說:“她酒精過敏,不能喝這個。”
“那太可惜了,這個酒釀的還不錯哎。”劉阿姨說。
戚元涵心情也很不錯的。
今天把話說開,再不用跟周煒川虛以委蛇,再不用聽到周煒川說出那兩個字。
她推開門,從抽屜裡翻出一包奶粉,給自己衝了一杯,然後開啟電腦,先登陸了一個賬號。
周雪綿給她傳了個檔案過來,她迅速瀏覽完,周雪綿雖說在國外待了十年,沒有接觸過專案,但是整理起檔案井井有條,能力挺強的。
戚元涵回她資訊:【不錯,沒問題,不過有些工作可以交給你手下的人,不用事事鉅細,這樣能加快工作進度。】
那邊輸入狀態變了幾次。
過了一分多鐘,周雪綿回覆她說:【元涵,你真的覺得葉青河合適嗎?有考慮過她嗎?】
她問的突然。
戚元涵手指落在鍵盤上敲字。
很快就把資訊傳送了。
戚元涵:【有。】
資訊發過去,戚元涵等了幾秒,沒收到回信,準備下線,微信又閃了閃,宋睿給她發了條資訊。
宋睿:【戚總,公司在調職了,我跟小朱好像要換到別的部門了,我打聽了下,只有我們這個部門有職位調動。】
戚元涵:【沒事,不用緊張,按著公司的調配來。】
戚元涵把這個號下線,登陸了另一個賬號。
她喝了口牛奶,滾燙的,燙舌頭。
等勁緩過來,戚元涵給柏妤柔發資訊:【怎麼樣了?】
柏妤柔給戚元涵甩了幾個檔案,都是加密的,戚元涵輸入密碼線上看,洋房專案已經開始動工了,目前各項指標都沒問題,部門稽核也透過了。
速度比她們預料的要快。
戚元涵看完回了她個OK,問道:“看起來很風平浪靜,很順利啊,沒有人來找茬嗎?”
像這種大專案,拿到手裡,還不算真正的拿下來了,會有很多人故意使絆子。
柏妤柔回:【怎麼可能沒有,開工第一天就有人來找茬,挑得咱們工人打起來了,後來報警才把這事處理。我問了一下是西區殷家找來的人。】
先前她們搶過他們的專案,這是惡意報復呢。
戚元涵說:【你怎麼解決的?】
柏妤柔說:【明面上我肯定和氣生財,配合他們說是誤會,背地裡我肯定跟他鬥狠,找了一群人砸了他的場子,然後舉報他們用劣質材料,他們現在正在接受檢查呢。】
戚元涵又問:【繼續盯,周家還沒動手。】
柏妤柔說:【對了,你們那個老爺子前幾天出院了,他沒去公司,我估摸人也沒閒著,在盤算甚麼。】
戚元涵回了個好。
柏妤柔又問:【你甚麼時候回來?】
戚元涵:【預計下個星期。】
柏妤柔:【這比你預期的要晚啊。】
戚元涵打字:【周雪綿故意拖著我。】
柏妤柔:【嗯?怎麼回事?】
戚元涵:【你繼續看專案吧,有事直接電話聯絡我。】
柏妤柔:【搞快點。】
戚元涵:【知道了。】
結束聊天,戚元涵切下線,桌子上的牛奶已經喝完了,她起來走了兩步,換了口氣,就聽著門砰砰的響。
聽聽聲音,就能猜出來是誰了。
戚元涵去開門,只開啟了一條縫隙,酒精味兒就順著縫隙飄了進來。
並不是很濃烈,中間還有淡淡的荔枝味兒。
聞著挺香的。
葉青河跟她說:“姐姐,我喝完了。”
戚元涵說:“也不早了,那你回去洗個澡,早點睡覺,免得明天起來頭疼。”
葉青河說:“可是我把一整瓶喝完了。”
“一整瓶?”戚元涵驚訝,又覺得她這樣很搞笑,幹壞事還特地說出來,戚元涵故作正經地問:“你不是說就喝兩杯嗎?”
“太好喝了,沒忍住。主要我太開心了,越喝越開心。”葉青河認真地說著,眉間都是喜意,現在看著還是很高興。
戚元涵努力穩住表情,她很嚴肅地說:“那你還敢告訴我?好大膽子啊。”
“嗯,我來認錯的,主動認錯的。”她腳踢了踢門縫,“姐姐,你生氣了麼?”
那沒有。
戚元涵問她:“你喝醉了?”
葉青河答非所問地說:“我想進去,想到你房間去。”
她又輕輕地踢了兩下門,戚元涵握了握門把,說:“不要踢,要有素質,把門踢壞了怎麼辦。”
葉青河把腳收回去,又站得很直。
看著好乖,實際身上在冒騷氣。
戚元涵開啟門,葉青河很快地閃進來,然後輕輕地把門關上,她看著戚元涵,伸手去就去抱她。
呼吸都帶著酒精的味道。
葉青河蹭蹭戚元涵的臉頰,又挨著她的額頭,說:“沒有喝醉了,我很清醒的知道,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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