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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第 64 章

2022-07-05 作者:廿廿呀

  湖水冰涼,周煒川身上的衣服吃水,託著他的身體往下沉,他掙扎著喊救命。

  在湖邊釣魚的幾個大叔扔了東西往這邊趕,一時間吵吵鬧鬧的,周煒川浮出水面幾次,看到的都是葉青河冷冰冰的臉,像是希望他早點死掉一樣。

  得虧周煒川水性好,奮力游到了岸邊。

  大叔們伸手把他拉起來,道:“這麼冷的天,怎麼掉湖裡了,那岸邊不是挺寬的嗎?”.

  周煒川坐在臺階上直喘氣,喘完又被嗆到了,猛地咳嗽起來。

  風一陣陣地吹,他人凍得哆嗦,手指指向葉青河,“你、你給我過來。”

  葉青河蹲在岸上,面上微冷,勾起的唇角,問:“你沒事吧?湖裡這麼涼,冷壞了吧。”

  這話落在周煒川耳朵裡,就像是說:“你怎麼沒死啊?太可惜了。”

  說完,葉青河又動了動唇,跟旁邊幾個大叔說:“剛剛嚇死我了,我以為他爬不起來了呢,得虧了你們幫忙,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了。”

  幫忙搭手的人忙擺手,他們沒幫上甚麼忙,就是搭把手將人拉了起來,真往下跳,自個也不敢。

  周煒川把外套脫了,衣服都溼透了,罵道:“他媽的,葉青河,要不是不是你踹我,我能掉下去……”

  他打了個噴嚏,圍觀的人挺納悶的,疑惑地看著葉青河,好奇葉青河為甚麼要把周煒川踹下去。

  這時,戚元涵走了過來,她在山下就聽到了動靜,站在湖堤上往下看,就見著周煒川狼狽不堪。

  周煒川還挺委屈的,衝著戚元涵揮手,順便還睨了一眼葉青河,好像在說,我老婆過來了,你給我等著。

  戚元涵從湖堤過去,還沒開口,周煒川喊著說:“老婆,葉青河把我踹到湖裡了,這麼冷得天,她這性質跟謀殺沒甚麼區別了!”

  戚元涵驚訝:“真的嗎?”

  “你看看我身上的水,還能有假嗎?”周煒川擰了一把外套,水嘩啦啦的往下淌。

  戚元涵噗嗤了一聲。

  她沒忍住笑了出來,很驚訝,很意想不到地問:“真是她把你踹下去了?一腳踹下去的?”

  “你自己問她是不是!”周煒川瞪著葉青河,又皺眉,“老婆,你笑甚麼啊,我這快冷死了。”

  戚元涵不笑能做甚麼,她總不能去訓斥葉青河吧?她為甚麼訓斥葉青河?

  葉青河手裡還抱著戚元涵的大衣,她慢慢吞吞地走到戚元涵身邊,遞給戚元涵,低垂著眸,說:“我真的沒有……姐姐,我平白無故的幹甚麼踹他。他掉下去的時候,我也很茫然。”

  戚元涵接過她手中的衣服,周煒川期待地看著她,想戚元涵把衣服給他披一下。但是戚元涵自己穿上了,看向周煒川,說:“她說沒有踹你,你是不是自己沒有站穩,自個栽進去了?”

  “不是……你怎麼不信我?”周煒川急了,還不等他急完,葉青河輕輕地說了句,“我沒有踹他,我踹他肯定有理由,他連理由都說不出來,就是誣賴我。”

  旁人聽著有道理,都點點頭。

  周煒川肯定不能說是因為甚麼,現在葉青河還是他情人的身份,要是說穿了,丟人的是他。

  而且被自己情人踹下湖,別人絕對不會站在他這邊,只會說:踹的好!

  周煒川氣的只揮手,身上的水甩的到處都是,葉青河往戚元涵身後躲,說:“姐姐,他還想打我。”

  “行了。你知道大男人就別誣陷一個小女孩了。”戚元涵攔了下,說:“也不怕丟了面子。”

  “老婆,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維護她?”周煒川頭都大了,身心都涼了。

  戚元涵說:“我怎麼維護你?你一個大男人被踹進了湖裡不丟人啊?就算是她踹你,也得有個理由是不是?”

  所有人看周煒川的眼神就不對勁了,圍觀的人紛紛說:“哎,估計就是個誤會,趕緊回去吧,這麼冷,要是感冒就得不償失了。下次釣魚挑個好地方吧。”

  有些話在這裡說不方便,周煒川咬了下凍的烏青的唇,沒想到有朝一日被人這麼陷害,還是自己的情人。

  回去的路上,很多人盯著她們看,周煒川還想往戚元涵身邊擠,他身上都是水,戚元涵很嫌棄地皺了皺眉,掃了他一眼,說:“你還說是別人踹你,就你這擠得勁,不掉進去才怪。”

  周煒川聽著特崩潰,這一腳踹的他茫然無措。

  居然讓葉青河踹了他!

  一

  回到農家樂,劉阿姨知道周煒川掉湖裡了,也跟出來看,道:“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找乾的衣服換上,那湖邊路太窄了,經常有人掉下去。”

  根本就不是掉進去的。

  是踹的,被葉青河踹的!

  周煒川牙齒只打顫,又不能解釋,上樓的時候,威脅葉青河道:“你等著,我今兒一定會跟元涵說這事。”

  葉青河哦了一聲,她去了戚元涵的房間,戚元涵把大衣脫了下來,戚元涵把手機摸了出來,用指紋解鎖了螢幕,在瀏覽器裡搜東西。

  然後,她放下手機,捏著衣服看。

  “姐姐,你在看甚麼?”葉青河輕聲問,她挺緊張的,進來到現在,戚元涵也沒問她事情經過。

  戚元涵捏捏自己衣服,說:“這裡也沒有乾洗店,不知道怎麼弄掉茶漬,我搜一下,看看怎麼弄。”

  “我幫你弄,我會。”葉青河打包票說,“你把衣服交給我吧。”

  戚元涵沒回答,扭頭看她。

  葉青河伸出的手指顫了顫,慢慢地收了回去。

  戚元涵就問她:“害怕了?”

  葉青河抿了下唇。

  戚元涵說:“踹就踹了,有甚麼好害怕的?”

  葉青河輕聲說:“也不是因為這個,我踹他下去就沒後悔。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踹他。”

  她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給戚元涵逗笑了,“那你說說看,你是因為甚麼害怕?”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坐在椅子上,認真地看著她,一副聽她說話的姿態。

  “我怕你不高興。”葉青河去看著戚元涵的臉。

  戚元涵嗯了一聲,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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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音,笑著說:“的確是有點不高興。”

  葉青河的手立馬就攥緊了,“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戚元涵看看她,擺出很嚴肅地表情,說:“你這一腳踹下去,他要是淹死了怎麼辦?你是不是得去坐牢?周煒川腦子要是轉的快去告你,請個厲害的律師,你就是殺人未遂了。知道嗎?”

  葉青河愣了愣,沒想到戚元涵會跟她說這些,心裡暖了,甜滋滋的,她還以為戚元涵會生氣,怪自己耽誤了她的計劃。

  戚元涵無奈的嘆氣,“你這樣,我可真高興不起來,你不要因為別人去幹違法的事。”

  “……我。”葉青河又想說對不起,但是剛剛戚元涵說了,不用跟她說對不起,她攥著的手緊了又緊,然後緩緩鬆開,撥出口氣。

  她低著頭,知道自己錯了。

  戚元涵放輕聲音,“你跟我說對不起沒用啊,你要跟自己說對不起。不管甚麼時候都要記住,自己不能欺負自己,哪怕你報復回去,也不能以傷害自己為代價,知道嗎?”

  她點頭,“知道了姐姐。”

  不成熟的大人,有時候比小孩子還難教育。

  葉青河又用力點頭,認真地說:“真的知道了,我都聽你的。”

  戚元涵說:“那你先回去吧。”

  葉青河還站著桌子旁邊,一動沒動,很不放心,不捨得離開,周煒川發瘋,說她壞話怎麼辦?

  她道:“我再站一會,我反思。”

  戚元涵嘆氣,無奈地說:“放心吧,我站你這邊的。”

  葉青河眼睛亮了亮,又恢復到了先前的靈動,輕聲說:“謝謝姐姐。”

  葉青河經常在她面前一副乖樣兒,但是也就現在看起來真正的乖了一點。

  好喜歡戚元涵教育她。

  哪怕知道她說謊了,還站她這邊。

  周煒川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立馬去找戚元涵,刻不容緩。

  他跑了兩步熱意上來,他腦子也轉靈活了,葉青河非要跟他對著幹,就說明不想當他的情人了,他不把葉青河解決了,之後葉青河會跟他作對,跟他搶老婆。

  周煒川到戚元涵門口用力敲了敲門,戚元涵在裡頭弄大衣呢,沒時間給他開門,就沒應他。

  周煒川等得脾氣上來,他用腳踹了一下。戚元涵不悅地把門開啟,周煒川也板著臉,“你怎麼不給我開門?也不心疼我掉湖裡的感受,我差點就死了。”

  戚元涵淡然地說:“你現在知道難受了?”

  周煒川沒明白甚麼意思,追問了一句,戚元涵回他說:“大海可比湖水深多了,只是一個淺湖讓你嚇成這樣?”

  周煒川用力抿唇,哽住了,不知道說甚麼。好半晌,他慢吞吞地開口,說:“之後你別跟葉青河來往了。”

  戚元涵沒讓他進門,兩人站在門口說話,戚元涵並沒有問為甚麼,她皺眉說:“你這個人很奇怪,先前你不是叫我跟她接觸,現在我們感情還不錯,你又叫我別和她來往?”

  周煒川著急地解釋:“那是我先前不瞭解她。現在我發現她就是個禍害,她心思不單純。你知道她今天為甚麼踹我嗎?”

  戚元涵想了想,看著周煒川現在的樣子,說:“因為你噁心到她了?”

  “不是,是她太噁心了!”周煒川想把門推開,戚元涵用胳膊擋,門板差點夾住周煒川的手。

  戚元涵皺眉,示意他保持距離。

  周煒川深吸口氣,語氣深沉地說:“她看上你了,她想追你,她還想跟你親,是不是很噁心?”

  戚元涵並沒有他預想中露出噁心的樣子,哦了一聲,說:“還好吧。”

  周煒川懵了,語氣激動地說:“我平時親你一下,你都覺得噁心,不讓我碰,你不覺得髒嗎?”

  戚元涵說:“先前我對她是有點偏見,後來你天天誇她,深入瞭解後,我覺得她這個人不錯,沒那麼討厭了。”

  想了想,她又補充:“她接觸我,我覺得挺可愛的,這麼想……是不是我只噁心你一個人呢?”

  “不是老婆,肯定不是這樣的。”周煒川試圖把話題拉回去,讓戚元涵針對葉青河,防範葉青河。可是沒成想,讓戚元涵對葉青河有意思了。

  “畢竟你出軌這麼多次,我不知道你有過多少女人,我每次一想到這點,就覺得……很反胃。”

  戚元涵說的直白,也是在解剖自己,她先前覺得自己性冷淡,噁心各種親密接觸,是不是因為跟周煒川待久了,噁心他呢?

  周煒川敲了敲門,想叫戚元涵看他,可是戚元涵的目光和他對視就開始不舒服,直接開始噁心。

  話不投機半句多,戚元涵把自個要說的話說完了,用胳膊抵著門把門關上了,不再聽周煒川說甚麼。

  過了一會,她從行李箱的夾層裡,又拿了一部新手機出來。

  周煒川氣沖沖的回了房間,他又憋不住這口氣,對著葉青河的房門一通踹,裡頭的人就是沒開門。

  直到底下劉阿姨夫婦上去,把他拉了回去,怕他把自己的門踹壞,然後勸他,一個男人得有寬宏大量,別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周煒川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甚麼叫他別計較,別人都快盯上他老婆了,他還怎麼別計較?

  之後幾天,他一直想找葉青河的茬,明裡暗裡的針對,偏偏葉青河一直跟著戚元涵,叫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有時候他多說兩句,戚元涵就會用鄙夷的眼神跟他說:“你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就別跟小姑娘計較了。”

  小姑娘。

  葉青河哪裡像個小姑娘。

  明明就是一朵邪惡之花。

  這口氣憋了很久,周煒川一直找機會。

  隔壁家養了只狗,周煒川就抱過去給戚元涵看,想討好討好戚元涵,因為這狗跟戚元涵家裡以前那隻長得特別像。

  戚元涵坐在門口曬太陽呢,乍看到狗,愣了愣,然後說的第一句話是問葉青河,“你家裡的那隻貓呢,怎麼弄的?你不在家裡,它吃甚麼喝甚麼?”

  葉青河說:“送到貓舍了,每天老闆會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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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過來,晚些時候我發給你看。”

  戚元涵看腳邊的狗狗,鄉下的土狗不如城裡的寵物狗,毛髮特別髒,有的地方還打結了。

  今天太陽挺大,也暖和,戚元涵想著幫這狗洗個澡,倒時在用吹風機把它毛吹乾。

  葉青河說:“我去找找看,幫他剪一下毛,我看他後背那兒好像有傷口。”

  山下的土狗嘛,逮著甚麼咬甚麼,身上基本都是傷口。

  戚元涵挺心疼這狗的,跟她以前那隻一樣,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她伸手碰了碰它髒髒的頭,說:“你打架沒打贏啊?”

  葉青河人一走,周煒川就溜了過來,挺氣勢洶洶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盯著戚元涵看,“我有個事要問你。”

  戚元涵逗小狗呢,沒怎麼理他。

  周煒川沉著臉看著戚元涵,語氣不悅地開口,“阿豪那群人是不是在追你,他是不是跟你表白說喜歡你?你怎麼不跟我說這事?”

  他像是終於找到了一點事,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戚元涵了,聲音都比先前要大。

  戚元涵反問他,“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周煒川心虛了一秒,自然不能說偷看了戚元涵的手機,就說:“先前一起喝酒的時候,他說漏嘴了,我就惦記著這事,今天才想起來。”

  戚元涵哦了一聲,語氣淡然地說就是點小事,又說:“我家那隻狗,先前特別想回洋房,我當時還找你要鑰匙,你說你拿不到,記不記得?”

  周煒川有點急了,他摸不準戚元涵甚麼意思,就說:“你先別看狗,我們說正事。”

  “嗯?”戚元涵抬眸。

  周煒川說:“你要是拒絕不了,我幫你拒絕,這群人都不是好東西,現在放縱他們,以後對你死纏爛打。”

  戚元涵說:“不用了。”

  “嗯?不是,為甚麼不用?”周煒川板著臉說,語氣很不善,戚元涵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為甚麼呢?

  戚元涵問:“你還記得先前我們約定好的事嗎?”

  他抿著唇,不好說出口。

  戚元涵替他說了,“先前我們是不是約定好了,如果在紀念日那天,我們還是沒有成功復婚,就跟大家公佈離婚的事,以後咱倆再沒關係,再也不聯絡了。”

  的確。

  在簽字離婚那天,戚元涵就告訴過他。

  復婚沒那麼容易,在規定的期限裡她們沒有復婚成功,就公佈離婚的事,他不能再繼續幹預她。

  從此之後,他們徹底脫離關係。

  只是她那時表現的特別像是說氣話,像是挽回不了丈夫從而說狠話嚇唬丈夫,周煒川沒當一回事。

  直到他再提出結婚,發現戚元涵不肯了,怎麼都不肯復婚,一直拿約定的事說,他都快急死了。

  戚元涵說:“所以這屬於我的私事,不該你管了。”

  周煒川從前就知道,自己老婆魅力不差,人又聰明,很多人喜歡她。

  可是……怎麼戚元涵離過婚,還是有這麼多人喜歡?甚至比以前更多,那些人都覺著自己終於有機會抱得美人歸了。

  他堂姐,他哥們,還有漂亮的情人……

  戚元涵支著下巴,沒說話。

  周煒川臉上火辣辣的疼,無形的被抽了幾巴掌。

  二婚女人怎麼了,只要戚元涵想,不知道多少人臣服在她腳邊,不是她沒價值,是看她到底想不想接受別人,誰都不能低估了她的價值。

  戚元涵的眼神就像是把溫柔刀,一刀一刀,慢慢的,割得周煒川狼狽,又不得不清醒。

  “老婆,咱們好好談談。你別急。你別急著去了解別人……”周煒川溫聲說著,他想跟戚元涵好好聊,把戚元涵捆住。

  戚元涵說:“我不急,我有甚麼好急的?”

  先前戚元涵像囊中物一樣,由著周煒川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他猛然發現,戚元涵是自由的,可以隨便飛。

  周煒川說:“外頭那人你知道甚麼樣兒麼,你都不瞭解,他們就是看著人模人樣兒的,實際花天酒地,特別髒。”

  他說這話也就是在說自己,自己說的也沒有信心,他已經不是感情裡的主導地位了,是戚元涵。

  戚元涵沒說話,安靜地看著他。

  等了幾秒鐘,戚元涵催道:“還有嗎?你繼續說。”

  看他的眼神,簡直是審判。

  周煒川提了提聲音,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你怎麼不相信我?”

  戚元涵打斷他,“周煒川,現在已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了。”

  “嗯?”周煒川一哽。

  戚元涵說:“是我已經膩了你。”

  這話穩穩的砸進了周煒川耳朵裡,太突然了,比葉青河踹的那一腳還要突然。

  他老婆怎麼會膩了他?

  戚元涵衝著他笑了笑,溫溫柔柔的,沒有暖意了,像是陽光被抽去了溫度,只剩下寡淡的色彩。

  旁邊的小狗“汪”了一聲,像是認同她的話,戚元涵又衝著小狗笑了笑,說:“你真像小澤,是個機靈鬼。”

  這隻狗狗像到甚麼程度呢。

  和她那隻狗狗臨終前的慘狀一模一樣。

  狗狗在臨終前,它們大多是不吃不喝的,安靜的趴著,把自己熬的瘦骨嶙峋,然後用最後的力氣往一個地方爬。

  像是在回顧它們生命裡最重要的時刻,努力的重溫幼時的記憶。

  戚元涵有時候想,它們是不是相信有輪迴,所以才會做這樣神聖的事。

  周煒川張了張嘴,想叫一聲老婆。

  可是戚元涵一看他,他立馬抿上了唇。

  如果他敢叫一聲老婆,戚元涵就會跟他說,別叫了,你沒有資格叫了,我覺得膩了。

  膩了。

  煩了。

  周煒川渾身不舒服,接受不了,怒道:“那你說,就咱們這個圈子裡,除了我,還有誰能配得上你?”

  圈子裡風氣就這樣了,因為有錢,大家把感情看得都不重要,喜歡玩兒。

  戚元涵目光往下落,手指搭在小狗頭上摸了摸狗頭,再抬頭,瞧著葉青河端著一個小盆子,走了過來。

  她語氣輕輕地說:“喏,你表妹就挺不錯的,先前你說她性格挺好,我就有好好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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