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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第 66 章

2022-07-05 作者:廿廿呀

  情話說得很動人,懷抱像是一把鎖,葉青河把戚元涵困在她的懷抱裡。

  戚元涵早不期待任何感情了,她也以為自己對情話免疫了,但是葉青河開口說得那麼認真,從耳朵裡落入心臟的那一瞬,她的心臟就被麻痺了。

  拒絕不了啊。

  戚元涵輕輕地跟自己說。

  葉青河太會了,身上的侵略氣息很重,排山倒海一樣的壓制著戚元涵。

  葉青河一下一下的親吻她的唇,像是小貓喝奶,懶懶的,又十足的霸道,不允許別人覬覦半分。

  吻著,不激烈,總是淺嘗輒止。

  啄的戚元涵嘴巴發癢,有些受不住她,問道:“你要親就親,這樣來來回回,是在幹嘛?”

  葉青河說:“我嘴裡有酒味兒。”

  她說得很痛苦,眯了下眸,唇都靠過來了,又被迫抽離了,“你不是酒精過敏嗎?所以,我只能親一下……我怕你過敏,捨不得你過敏。”

  這真是。

  戚元涵分不清她是故意還是認真的。

  為甚麼每一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都像是在講情話。

  戚元涵嘆著氣說:“你親吧。”

  葉青河再靠過來吻她,依舊是輕輕地咬她的下嘴唇,依舊很纏綿,不急切的,像是變得溫順了。

  又親了一會,葉青河終於忍不住了,要去浴室裡刷牙洗漱,她把戚元涵拉過去,非要戚元涵陪著,目光一直放在戚元涵身上,生怕戚元涵跑了。

  弄完所有,葉青河呼了口氣自己聞聞,確定了沒有酒精,再跟戚元涵親。

  這次猛烈了許多,兩人站著親的,親到了電腦桌,戚元涵背靠著桌子,看著越逼越近的葉青河,手指滑著她的臉,看她眼睛紅了,問道:“難受了?”

  “頭痛。”葉青河輕哼了一聲,哼完又搖頭,“其實還可以再親一下。”

  戚元涵親親她的額頭,“現在好了嗎?”

  “好了。”葉青河又指指唇,“這裡也疼,你親一下我就好了。”

  “傻瓜,去床上躺著。”戚元涵才不信親一下就能好這種理論,她說:“我給你按按太陽穴。”

  葉青河站得筆直,走路卻是歪歪的,到床上一頭紮了進去,分明就是醉了的樣子,她趴在床上,說:“我這就脫。”

  她奮力坐起來,扯自己的毛衣。

  戚元涵過去,認真地看著她,像是看不會脫衣服的小朋友。戚元涵惡興趣突生,忽地伸手把她推倒,葉青河睡躺在床上,眸子茫然眨動,又期待地看著她,說:“先脫上衣……我毛衣可能不好脫。”

  “嗤。”

  戚元涵笑了聲,沒坐在她身上,事情也沒有按著葉青河想的發展,戚元涵坐在葉青河旁邊,她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給你按按。”

  “不做嗎?”葉青河眸子黯然失色。

  “好好休息吧你……”戚元涵小聲說:“你要是不喝酒,也許還可能。”

  葉青河坐起來,很不服輸,捏著衣襬非要把毛衣脫了,每次她脫到一半,戚元涵就立馬把她推倒,來回幾下,葉青河頭更疼了,自個又覺得幸福,傻兮兮的笑。

  戚元涵嚴肅地說:“誰叫你要多喝的。你現在我都怕你……死在床上。”

  葉青河特別後悔,才明白過來,戚元涵提醒她少喝兩杯是有深意的,“以後不喝了,我聽話。”

  真頭痛。

  酒精度數那麼高,不頭疼才怪。

  葉青河放棄脫衣服後,開始跪著往戚元涵身邊爬,戚元涵眉頭跳了跳,不太敢看……

  她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的啊。

  葉青河枕著戚元涵的腿,戚元涵的手指落在她的太陽穴上,按著她的太陽穴,輕輕地揉。

  “太陽穴漲漲的,突突跳,好難受。”葉青河壓著聲音說,“可能要親一下才能好吧。”

  “還想親啊你。”戚元涵無奈的笑著。

  “嗯。”葉青河仰著頭,手撐著,要跟戚元涵親,很飢渴一樣,弄得戚元涵特別想給她拍下來。

  等她清醒了,就給她看,看她知不知羞。

  葉青河臉頰酡紅,眼睛裡晃著水,頭髮散落,一副求親的樣子,戚元涵俯身在她唇上碰了碰,“好了嗎?如果還是不舒服,我再去麻煩劉阿姨,叫她弄點米湯給你喝,蜂蜜水好像也行。”

  “不想喝了。”葉青河說。

  她緩了會,手指搭在小腹上,然後把褲釦解開,捏著自己的薄毛衣往上提了提,她的肚子略鼓,葉青河悶聲說:“我喝太多了。”

  這哪是喝太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把整個酒罈子塞進去了。

  鬧了一會,葉青河總算安靜了。

  她躺在戚元涵的腿上,合著眸子,支支吾吾說了句甚麼,戚元涵沒聽清楚,等了一會,戚元涵把耳朵湊過去,葉青河說:“好想聽故事。”

  戚元涵笑了,她這真是變成小孩子了?居然還要聽睡前故事,她這喝醉的樣子怪可愛的。

  戚元涵軟了聲音問她,“你想聽甚麼故事呢?”

  “想聽沒聽過的故事,你講我都喜歡聽。”葉青河說,“我就想聽你講話。”

  行吧。

  戚元涵沒有給別人講過故事,跟葉青河講童話故事顯得太幼稚,講那些名著,一晚上又講不完。

  一不留神,葉青河又把衣服脫了,衣服全踢到了地上,這次她沒有鬧,而是爬進了戚元涵的被子裡,枕著唯一的枕頭,問戚元涵,“好了嗎?”

  真可愛。

  真的好可愛。

  乖乖的葉青河好可愛,心都要融化了。

  戚元涵把外套脫了,躺在床邊,葉青河把被子扔過來,讓她蓋著腿,戚元涵隨便編了一個,哪哪哪國的公主,被惡龍抓走了,葉青河就問:“惡龍是男的還是女的?”

  現在對惡龍的要求這麼高了嗎?

  戚元涵說:“一般都是男的吧。”

  “猥瑣龍啊,居然把漂亮的公主抓走了。然後呢,有人來救公主嗎?”葉青河又問。

  “有吧……一般是王子來救,路上遇到了很多小動物,小動物們幫著他找到了公主的住處。”

  “這種王子太沒用了,居然都讓小動物幫忙,廢物,呵呵,他這樣也能救下公主?可去他的。”

  戚元涵覺得葉青河真是個槓精,但是她說的又是那個理,那種王子救公主的劇情太老套了,成年人的故事,是時候來點不一樣的了,戚元涵說:“王子到了城堡,救公主的時候,公主卻不願意走了。”

  葉青河說:“惡龍長得那麼醜,我想不通。”

  “誰說醜的,人家可不醜,白天看著兇,晚上它就變成美女。”戚元涵說:“它其實是很乖很可愛的惡龍,變成人特別傲嬌,也長得很漂亮,她白天是龍而已,晚上需要被馴服。”

  葉青河來了興

  :

  趣,睜了只眸,往戚元涵身邊靠,“怎麼馴服啊?然後呢?”

  戚元涵摸摸她的腦袋,給她按太陽穴,說:“然後惡龍就告訴公主,她懷了她的孩子。公主要是敢走,她就從城堡上跳下去把自己摔死。”

  葉青河噗嗤一聲笑了。

  “最後,公主就跟惡龍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沒多久生了一隻可愛的小龍,一家人快樂的生活在了城堡裡。”

  這個故事挺美好的吧。

  戚元涵覺得自己可以當個家了。

  真有才。.

  戚元涵正在心裡誇自己的時候,葉青河又開口,“我有個疑問。”

  “甚麼疑問?”戚元涵問。

  葉青河說:“惡龍怎麼懷上孩子的,那夜誰主動的,誰先動嘴的,不然我總覺得不符合邏輯,中間跳過這麼多好像爛尾,你得給我展開說說……”

  說著,她把戚元涵往被子裡拽,要她在被子裡講。

  哇。

  這個女人絕了,戚元涵被弄得不好意思,害羞了呢。

  葉青河目光灼灼地問她,“姐姐,你看我跟惡龍有幾分像?”

  ……

  夜裡戚元涵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變成了一隻惡龍,她去搶了個城池,擄走了一個漂亮的公主。

  然後,她把所有的財寶都給公主,討好公主,但是公主不開心,老是想跑,她只能給她戴上漂亮的手鍊和腳鏈,讓她和自己一起睡在用金子打造的床上,日日夜夜……

  直到王子來宣戰,戚元涵就摟住葉青河的腰,緩緩地撫摸著她的肚子,準備親吻她的肚皮……

  夢還沒往下延展,戚元涵聽到吵轟轟的聲音,她不太想醒,翻了個身,手摸到了軟軟的肚子,戚元涵心想,不能壓壞她的公主和龍蛋。

  下一秒,她驚醒了。

  戚元涵呆了一分鐘,默默地把葉青河的睡衣拉了下來,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夢……

  樓下吵轟轟的。

  戚元涵換好衣服,出去透氣的時候往下看,發現是周煒川跟周雪綿在吵架。

  周煒川聲音很大,罵道:“要不是看在元涵的面子上,我早撂攤子走了。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們打甚麼算盤嗎,你就是故意把我們壓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周雪綿皺眉,道:“你胡說甚麼?”

  “裝,你再給我裝,我辦公室的人是不是被你們調走了,你是不是想架空我的權利?”周煒川狠狠地指著她,拽了個東西就往地上砸,又連續罵了幾聲他媽的。

  他昨天收到了公司的訊息,知道職員調動的事。周煒川雖說混球,但是辦公室裡頭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心腹被搞走,他之後在公司就沒得混。

  同理,戚元涵跟他一個辦公室,他的下屬被調走,戚元涵的下屬自然也被調走了,架空他也等於架空她。

  難怪老爺子非要讓他們在一個辦公室。

  倆人在底下吵的聲音很大,周煒川可能把這幾天憋的氣全發洩在了周雪綿身上,周雪綿也可能真的不知道公司發生的事,一直在跟他爭論。

  倆人吵的聲音越來越大,爭得面紅耳赤。

  戚元涵看著,腰上一緊。

  葉青河從房間裡頭走了出來,她伸手抱住了戚元涵的腰,剛睡醒的樣子,呼吸是牙膏的味道。

  她這也太大膽了。

  葉青河在她耳邊問:“底下吵甚麼啊?”

  戚元涵簡單的說了兩句,葉青河還沒醒,聽的懵懂,道:“怎麼不打起來,太可惜了。”

  “嗯?”戚元涵扭頭看她。

  葉青河說:“就是開個玩笑啦,但是你有沒有覺得我比他倆都乖一些。”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特不知羞恥,嘴唇貼在戚元涵的側臉上,蹭一下又蹭一下。

  “別鬧。”戚元涵掰開她的手,葉青河蹭了蹭她的脖頸,她黏了會,鬆開手站在戚元涵旁邊。

  戚元涵問:“頭痛嗎?快去換衣服,別感冒了。”

  葉青河搖頭,說不痛。

  戚元涵下樓,周煒川幾乎是一個箭步過來,道:“老……元涵,公司的事你知道嗎?你應該知道了吧,周雪綿是故意把我們扣在這兒!媽的,她們把咱們的人全支開了!”

  周雪綿也挺急的,道:“公司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想回去現在就可以回去,我也沒有攔著你,你以為我想看到你嗎,趕緊滾。”

  周煒川轉身就要拉戚元涵,特別激動。戚元涵直接讓開了,戚元涵走到客廳中央,跟他們都拉開了距離,問道:“還需要在這裡待多久。”

  周煒川說:“一刻都不能待了,她就是心思歹毒,跟老爺子商量好了,給周冠寧謀福利呢,指不定我們回去,咱們的職位都要換人了。”

  他藉著這個事大做文章,想把戚元涵帶走,再讓戚元涵留在這裡,就跟掉進狼窩裡一樣,被群狼環飼著。

  戚元涵壓了根手指在唇上,輕聲說:“安靜。”

  周煒川磨了磨牙齒。

  戚元涵轉頭看著周雪綿,問:“這邊還要多久收工,合同甚麼時候籤?”

  周雪綿說:“就剩最後一個環節,確定小豬仔的數量和價格。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就好了。”

  她比一根手指。

  “還一個星期?呵呵,等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公司都被你們一家子掏乾淨了,如意算盤打得挺溜。”周煒川冷嗤著。

  戚元涵問周雪綿,“真的很重要嗎?”

  周雪綿用力點頭,“非常重要。”

  戚元涵說:“那把最後一個程式走完。”

  她敲定,之後按著這個時間走。

  周煒川不滿,戚元涵又說:“你也可以提前回去,不過我提醒你,你要是回去,老爺子肯定會說你翫忽職守,到時候他更有理由削你的職位。”

  周煒川咬了下牙,狠狠地瞪著周雪綿,罵的口無遮攔。

  周雪綿動怒了,卻沒還嘴,忍住了。

  一大早就吵,吵得戚元涵餓了,她把事情解決了,就想去吃飯。

  剛剛的架勢劉阿姨沒敢擺筷,看戚元涵輕輕鬆鬆的解決了這場紛爭,免不得對戚元涵刮目相看。

  先前戚元涵總是文文靜靜的,摘果子逗小狗,就像是貴婦太太下鄉找清靜,現在看看戚元涵才是主權大局的人。

  劉阿姨問:“要喊大家一塊吃嗎?”

  戚元涵就說:“喊一下葉青河吧。”

  “其他人呢?”劉阿姨多問了一句。

  戚元涵說:“愛吃不吃。”

  她說的隨意,落入耳朵裡的感覺像冷了幾度。

  劉阿姨琢磨著,早上水池子裡結的冰都沒這麼冷呢。

  吃早飯的人很少,戚元涵和葉青河坐在一塊,用雞蛋羹拌飯吃,偶爾葉青河會往戚元涵碗裡夾菜,說話都是小聲小語的。

  用了餐,周雪綿來約戚元涵去選小豬仔,這事不方便帶葉

  :

  青河去,之後談的內容涉及到合同條款。

  戚元涵想著怎麼跟葉青河商量。

  葉青河很配合,主動說:“我等你。”

  她配合的戚元涵都有點詫異,戚元涵琢磨著周煒川可能會找她茬,剛準備想個辦法解決,她又說:“你放心吧,我一個人可以,不要擔心我。”

  葉青河走過去,到戚元涵身邊,理理她的衣領,像是給她整理衣服,說:“多穿點,早點回來。”

  這種感覺,太像是出行前夫妻間的叮囑,莫名的叫人體溫上升,戚元涵垂了垂眉,葉青河退到了安全距離,跟戚元涵揮揮手。

  戚元涵坐周雪綿的車離開,周雪綿開的大切諾基。

  這款車跟牧馬人有點像,都是jp系列的,區別是,大切諾基沒有牧馬人的重機型感,偏向成熟穩重。

  戚元涵從後視鏡看了看。

  她們後面跟了輛摩托車,並不是先前那種酷酷的機車,是鄉下用的普通款,開起來一突一突,騎車的人倒挺酷的,握著車把,不急不緩地跟著,風冷颼颼地吹著,她也不知道戴個帽子。

  先前還說裝會乖乖等著。

  半個小時到地方了。

  先前叫來幫忙的人在上頭等著了,周雪綿先上去打招呼,戚元涵等了一會,等那摩托停下來,摘了脖子上的黃色圍巾,掛在車把上。M.βΙξ.ε

  葉青河呼著熱氣,笑得一臉狡黠,說:“我也可以在這裡等你,早點回來呀。”

  摘下圍巾,脖頸上空空的,挺冷得。

  戚元涵嗯了一聲。

  挑豬仔得找內行人幫忙,她們這些外行看不出小豬仔的健康狀況。

  請來的幾個大叔說法很統一,都說小豬狀況不錯。又教她們怎麼挑小豬,過程跟做體檢一樣。

  戚元涵站圍欄外看,沒進去抱豬仔,她問道:“很複雜嗎?”

  大叔說:“不復雜,像我們幹這行都幾十年了,一眼就能看出來好不好。”

  戚元涵又問:“這整個豬場,你們幾天能看完?”

  “一天就可以了。”大叔非常自信,又道:“你們購買量大,我仔細些,多觀察兩天。”

  “三天啊……不快也不慢。”戚元涵記住了這個數字,說:“那麻煩你們多費心了。”

  “這是自然。”大叔笑著跟她保證,又跟她說現下的行情,說越早下單越好,現在價格便宜,很划算,過些時候,養豬的人多了,炒起來就虧了。

  從豬場裡出來,戚元涵摘了手套去洗手,剛擦乾水,兜裡的手機響了,是柏妤柔打過來的電話。

  平時都是急事才會用手機聯絡。

  戚元涵去沒人的地兒接聽電話,疑惑地喂了一聲。

  柏妤柔翻著資料,說:“昨天你說的那個周雪綿,她是不是個畫家,我今天聽個朋友說到她,我特地去查了一下。”

  戚元涵應了聲是。

  柏妤柔說:“我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

  “怎麼說?”

  “我朋友說,半年前她有過通告,她在加里富羅有一場很盛大的畫展,最近卻有訊息傳,她打算取消畫展。”

  加里富羅是國際有名的藝術殿堂,只有那些名聲很大、有真材實料的畫家,才有資格在那裡舉辦畫展。

  周雪綿把畫展取消了實屬可惜。

  戚元涵問:“有理由嗎?”

  柏妤柔說:“對外的理由是她要結婚了,忙不過來。我不認為有女人傻到,為了隨時都可以舉行的婚禮,要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戚元涵認同,“的確很奇怪。”

  柏妤柔說:“如果她是為了周家的利益回來,就能說的通,可那樣,她就跟咱們是敵對關係,你得早點回來了。”

  她打電話是給戚元涵提個醒。

  戚元涵聽完,把手機放在大衣兜裡,雙手凍得通紅,她握了握手,周雪綿從後面出來。

  周雪綿遞了個檔案給戚元涵,她笑了笑,也受了凍,縮了縮手臂,看戚元涵還有些許的緊張。

  戚元涵本來想著接過檔案就走的,扭頭看到她站在原地一直沒有挪動步子,戚元涵呼了口熱氣,搓著手指,說:“聽說你在加里富羅有場畫展。”

  周雪綿微微愣,這個話題對她有點突然。

  她問:“你怎麼知道這事?你不是不關注我的事嗎……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對畫展有了解?”

  戚元涵說:“以前跟我爸去看過畫展,聽他說能去那裡展覽的畫家,都很厲害,都是名家。”

  “……嗯,是這樣……是有這個說法。”周雪綿揹著雙手,她用力捏了捏,“其實我先前,先前我想著舉辦畫展的時候,邀請你去看看的。”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就被老爺子的電話喊了回來。她笑了下,“以後有機會,我邀請你去看,你去嗎?”

  戚元涵沒作聲。

  這個話題聊的不是很順利。

  戚元涵說:“不管如何,先恭喜,祝賀你。”

  周雪綿唇動了動,露了個笑,挺勉強的,她說:“謝謝了。”

  鞋子在草地上磨出沙沙的聲音,她們腳步快,快走到山下了,戚元涵站著就能看到那輛紅色的摩托。

  周雪綿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說:“再待一會吧,還早呢,回去也沒有事要做。”

  這邊沒有甚麼風景可以看,荒涼的山跟一條沒有特色的河流,細說下來,戚元涵跟她一起看風景,也不太合適。

  周雪綿的手捏得有些緊了,說:“元涵,我、我真的不知道爺爺要做甚麼,我沒有想著害你。”

  戚元涵嗯了一聲,信沒信,從她臉上的表情還看不出來。

  周雪綿說話結結巴巴的。

  像是沒有話說,又拼命的找話題挽留戚元涵。

  周雪綿說:“爺爺讓我把你們帶過來,是想你們在這裡待一個月。他是故意的,但我不是的。”

  戚元涵問:“你要把我留這裡多久?”

  “再待一個星期。”周雪綿很急,很語無倫次了,眼睛裡光不停的浮動,希望戚元涵能聽她把的話完,“就一個星期,真的,等爺爺把錢打過來,大概能拿十個億,這些錢我沒想要……”戚元涵爸爸房子就是這些錢,她想全拿過來給戚元涵。

  後面幾句不敢提,她怕這些話在戚元涵耳朵裡會變得假惺惺,如今的戚元涵不再是那個幾塊錢冰棒就會感動的小女孩。

  她也不敢跟以前一樣,自信又囂張地說,元涵,你等等我,我有能力了就把你房子要回來。

  她也怕戚元涵用冰冷的眼神看她,把她徹徹底底打成周家人,那麼她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周雪綿問戚元涵,問的很是笨拙,“就一個星期,真的。這是……我、我想到的唯一辦法了,能幫你的辦法。你能留下來嗎?或者,能等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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