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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第 58 章

2022-07-05 作者:廿廿呀

  她們倆在辦公室裡偷親,親到外頭隱約傳來腳步聲,這才停下來假裝甚麼都沒發生一樣。

  葉青河回味似的舔了舔唇。

  她故意嚇唬戚元涵,說:“剛剛有人看到我們了,可是你親的好投入,我忘記跟你說了。”

  戚元涵去拿辦公桌上的包,斜了她一眼,說:“你親得這麼不投入,還能注意到別人,下次不親了。”

  “錯了,錯了,我錯了。”葉青河撒著嬌說,她又把耳邊的發往後撩,露出那半隻黑鑽耳釘。

  原本戚元涵想把耳釘拿回來的,但是她這樣騷這樣浪,這枚耳釘就成了偷情的象徵,偷偷摸摸的,像藏在棉絮裡的針,一下一下的扎著。

  這些天,她們老是親,嘴巴跟嘴巴沒多少時間是空著的,戚元涵嘴上不說,心裡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她也願意留著這種感覺。

  戚元涵把自己頭髮撥了下來,遮住自己的耳釘,她拎著包出門,外頭的員工差不多到齊了,風險計算師來送檔案。

  “戚總,這個是養豬場那邊的預算,細節都給您規劃好了,過兩天去壽南山,您應該用的上。”何菲文道。

  戚元涵伸手去接,這檔案不能亂放,她放包裡,看看何菲文,打量她的神色。

  應該沒看到吧,一定是葉青河胡扯。

  何菲文問:“還有事嗎,戚總?”

  “沒事。”

  從辦公室出來,去等電梯,碰到了周雪綿。

  周雪綿剛按了樓層,對戚元涵笑了笑,說:“你是要去餐廳嗎?我正好也要過去,一起走吧?”

  戚元涵說行。

  她們仨一塊進電梯,戚元涵站在中間,另外倆一人站一邊,氣氛有些尷尬。到二十樓,電梯門開啟,戚元涵瞥向葉青河,葉青河一動沒動,她像是不打算出去,戚元涵也不好催她,只能安靜的等。

  到一樓大廳,仨人一塊朝著門外走,這組合連一樓前臺小姐都覺得奇怪,盯著她們一直看。

  戚元涵心裡只咯噔。

  旁邊還有人呢,她又不好開口,出大門的時候,葉青河勾唇笑了笑,沒再跟著一塊出來。

  車停在外面,戚元涵拿出車鑰匙,按了按,看著周雪綿在旁邊,她出於禮貌地問:“你沒開車嗎?”

  “開了,但是好像被我弟開走了。”周雪綿說。

  “那……一起?”戚元涵問。

  “要是方便的話。”周雪綿露出了個笑。

  也就是搭一程,沒甚麼不方便的,戚元涵坐上主駕駛位,周雪綿到後面去坐了,戚元涵低頭系安全帶,抬頭一看,葉青河正盯著她們這裡。

  戚元涵扣好安全帶,握著方向盤,眯著眸,故意陰沉的跟她對視,葉青河就抿著唇,朝著她擠眉弄眼。

  “嘁。”戚元涵笑了聲。

  “怎麼了?”後面的周雪綿問。

  “沒事。”戚元涵倒車,然後把車開走。

  家宴,請的都是直系親屬,周家三個兒子,在加上底下的孫子孫女,人數算下來快二十來人。

  一個大圓桌坐滿了,點的都是名貴的中餐,戚元涵上桌的時候,看到了姜林月,姜林月瘦了不少。

  她們來的晚,只剩下幾個位置,戚元涵肯定不會挨著姜林月坐,就坐在她斜對角的位置。姜林月的目光一直追過來,倒是沒向之前那麼敵意。

  人倒齊了,一家人動筷子,席間沉默不語,各自盤算著事,還是老爺子開口,溫聲說,周家孩子都長大了,就剩下週雪綿單著,她是最大的,長女,家裡都要幫襯幫襯,別懈怠了。

  周大伯回了幾句漂亮話,叫周雪綿謝謝老爺子。

  週三叔是最沒心眼的,想到甚麼說甚麼,道:“那雪綿的物件是哪家公子啊,怎麼著也得叫我們這幾個叔伯見見,看看值不值三個億啊。”

  陪嫁三個億,這個價格在他們眼中實屬有些高了,週三嬸也搭腔,“先前她那個未婚夫,跟咱們門當戶對,爸也沒拿出三個億呀。”

  老爺子就說:“不管嫁誰,這三個億就是雪綿的嫁妝,咱們周家的長女,三個億還是拿得起的。你們做叔嬸的,這個還要惦記,就太不像話了。”

  週三叔家被懟了下,有一會沒開口,但是多喝了兩杯,嘴又不得閒,“老爺子這麼大方,那乾脆咱們把外頭那些孩子都接回來,三個億拿不到,一個億都行吧?不都淌著周家的血嗎……”

  “放肆!”老爺子酒杯往桌子上一砸,裡頭的酒都撒了出來,“那些都是甚麼玩意,自己外頭生的自己掏錢。”

  週三叔一家抿了抿唇,小聲嘀咕,“這不是連她物件毛都沒看到,擔心她被騙嗎,我們家又不是第一次出騙子了。”

  她這話說的意有所指,暗指戚元涵。

  周雪綿站了起來,作笑臉說:“叫叔叔嬸嬸擔心了,之後肯定會把人帶過來,給你們見見的。”

  之後,周雪綿一直在喝酒,跟老爺子碰,跟一大家子碰。戚元涵習慣性的坐在角落裡,慢吞吞的喝橙汁。

  期間聽到溫溫的聲音,有人跟她說:“你多吃菜呀。”

  彷彿間年少時,戚元涵寄人籬下,每天過的如履薄冰,性子膽怯,那會周雪綿很照顧她這個妹妹,會偷偷給她夾菜,提醒她多吃點。

  一頓飯吃的並不歡喜,老爺子身體不好,吃的不多,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其他三家誰瞧誰都不順眼,只是顧忌著老爺子的面子,沒明面上吵架。

  吃完飯,各自散場,周大伯跟他兒子送老爺子回醫院,戚元涵提著包準備離開。

  “元涵。”周雪綿喊戚元涵。

  戚元涵看過去。

  周雪綿站在臺階上,喝得眼睛都紅了,她的視線先放在戚元涵臉上,又緩緩地移動到她耳朵上。

  她突然就問:“耳釘你找到了嗎?”

  手握著,垂在身側。

  戚元涵說:“找到了。”

  她笑了笑,手收進兜裡,“那挺好,好久沒見,一塊走走,聊一會?”

  秋天的風帶著涼意,吹動著路上的樹木,枯黃的葉子一片片往下落。

  “行。”戚元涵說。

  倆人繞著餐廳附近走了一圈,這邊綠化做的還不錯,樹蔭道在晚上變得安靜。

  她們很久沒說過話了,不知道如何開口,不曉得是問一句“最近怎麼樣”,還是說“你有想起我嗎”,不管怎

  :

  麼開口都會變得唐突。

  戚元涵主動開口:“那天會議室謝謝你。”

  周雪綿說,“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還好,都習慣了。”戚元涵說。

  話題到這裡,又被迫畫上了句號,走到樹林盡頭,周雪綿扭頭,深吸口氣,抿唇露出了個笑,說:“你有甚麼要問的嗎?”

  戚元涵搖頭,沒甚麼好問的。

  周雪綿開玩笑的語氣說:“比如我為甚麼回來結婚啊,比如我一直在國外做甚麼啊,你沒有很想知道的事嗎?”

  雖說很多年沒聯絡,但是關於周雪綿的事,戚元涵一直能聽到,她當了畫家,完成了兒時的夢想,現在的她,在藝術界很有名氣。

  戚元涵因為父親的原因,對畫家都很敬重,每次聽到家裡討論周雪綿,她都會認真的聽一會。

  “恭喜你。”這樣說太簡單了,好像不夠真心誠意,戚元涵多添了兩句,“找到一個能真心相處的人挺不容易,以後好好的,以開心為重任。”

  周雪綿說好,又說謝謝她。

  她們往回走,周雪綿上戚元涵的車,這次不是坐戚元涵斜對角,坐在她椅子後頭。回去的車流不多,一路很順暢,都沒有碰到紅燈。

  二十分鐘,車停在了周雪綿住的碧水灣,戚元涵等了會才下車,儘管沒聽到抽泣聲,直覺告訴她,周雪綿可能哭了。

  周雪綿偏頭看戚元涵,已經擦乾了眼睛,說:“讓你看笑話了,真不好意思,我這麼失態……”

  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在那麼一瞬間,控制不住自己,任眼淚肆意流淌。

  也就是在不清醒的時候,才會真正的心疼自己;也就是不清醒的時候,曉得,天塌了,自己是撐不住的。

  也就是在戚元涵親葉青河的時候,她清醒了。

  戚元涵不太會安慰人,想了下可能性,“不想結婚也沒事,自己開心最重要,沒人規定你一定要結婚。而且,周家這麼大了,不用你去聯姻奉獻自己。”

  “不是,不是因為這個,不是聯姻,我只是覺得……”

  周雪綿深呼吸,想好好說話來著,但是一開口,就只能說:“我只是覺得對不起,非常對不起你,對不起……”

  戚元涵被她弄得茫然,說:“這又不是你的錯,你不用為這個自責。”

  她不明白周雪綿哭甚麼,沒覺得周雪綿有對不起她的地方,說:“要說,是我該謝謝你。那筆錢,你放心拿,那些人說甚麼都別往心裡去。”

  周雪綿應該是最早發覺戚元涵野心的人,只是這些年周雪綿一直在國外,她不說,也沒有回來拆穿戚元涵。

  戚元涵記這份情,所以老爺子給她幾個億,還是幾百個億,戚元涵都不會肖想這筆錢。

  周雪綿搖頭,說:“我就是、就是……”

  她就是喜歡戚元涵。

  情竇初開的時候,她就喜歡戚元涵。

  她十六歲那年,有個人喜歡她,騷擾她,她回去跟家裡說,大家聽說完對方背景後,居然這是喜事。

  實際是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覺得是門當戶對,可以拉進關係搞生意。

  那人上課不聽講、抽菸,每天像個混混一樣的耍流氓,非把一個紈絝沒出息的富二代,洗成了一個灑脫痞帥的少年郎。

  對方仗著家裡的關係,調戲她,按著她肩膀,叫她媳婦,晚上還拉著要帶她消遣消遣。

  當時她嚇得哆嗦,一直哭,跟家裡說,家裡只是說玩玩也沒事,還叫她當是交集,多認識朋友。

  這明明就是騷擾,在別人眼中成了曖昧。

  只有看著柔弱、還比她矮一個頭的戚元涵安慰她。甚至,戚元涵敢趁著那群人喝醉,拿酒瓶子挨個敲破了他們的頭,踩著他們觸碰周雪綿的手。

  旁人都說是她護著戚元涵,實際是戚元涵擋在她前頭,戚元涵不會說多好聽的話,但是每一個動作都叫她心暖。

  每天放學,周雪綿只要低頭,就能看到戚元涵站在樓梯那兒等她。她們會穿同款衣服,扎同款的辮子,是最好的朋友。

  漸漸的,周雪綿不敢跟她對視,看到周煒川都覺得煩。戚元涵來她班級找她,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撐著下巴跟她說話。周雪綿心裡總是有聲音說:“太好了……她要是一直在這兒就好了。”

  現實派系的藝術家,不相信青春期、不相信美好的感情,而她卻相信戚元涵,為戚元涵衝動。

  後來她想帶著戚元涵逃,一起逃脫這裡,逃離這個以利益至上的家,她們去國外,去沒有周家人的地方,去做喜歡的事。她真的很想帶戚元涵走。在她二十歲的時候,在羽翼豐滿的時候,她鼓足勇氣去找戚元涵。

  戚元涵給她的回答是:你讓我走,那我讓你留下來,你會留下嗎?

  “周雪綿?”戚元涵敲了敲車窗,提醒還坐在後座上的人。

  周雪綿愣愣地看著她。

  戚元涵說:“我要回去了,你到地方了。”

  周雪綿朝著外頭看,有些狼狽的推開車門。

  戚元涵看了看她,從包裡遞給她張紙巾,說:“擦擦吧。”

  “啊……”周雪綿趕緊擦臉,再去看戚元涵,戚元涵已經回到駕駛位。

  戚元涵把安全帶繫好才偏頭看她,“嗯?還有事嗎?”

  她坐在車裡,被陰影籠罩,隔著車窗玻璃,無形間,全是距離。

  以前周雪綿喊一聲戚元涵,戚元涵就會抬頭看她,輕輕地動下唇角,然後衝著她露出個笑。

  像是和煦的陽光撒下,投下了金色的光影,那一刻,心臟都是亮的……

  戚元涵手指打著方向盤,沒等到周雪綿的回聲,她就將車開走了,越離越遠,連車燈都瞧不見了。

  周雪綿悶悶的,她想著辦公室那個吻,想了很多事,想這些年的事。

  想這些年的不甘心。

  ……M.βΙξ.ε

  ……

  大多數人,不愛回憶以前的事,因為一旦想來,情緒就會崩塌,會感嘆時光太快,覺得有些事逝去的過於可惜。

  戚元涵心情有些複雜,像是被撞了一下,磕著了。

  到家已經是九點半了,客廳裡開著燈,戚元涵進去聽到了貓叫聲,葉青河跟著說:“啊呀,你媽媽回來了,別鬧我了。”

  戚元涵把鑰匙放在玄關口的櫃子裡,葉青河就走過來了,穿著拖鞋,說

  :

  :“你回來了呀。”

  葉青河要幫她接衣服,戚元涵要給的時候,覺得好怪,自個順手就掛了。

  然後,葉青河抱怨著說:“你看,這貓是不是發春了,怎麼一直踩我胸啊,跟個老色批一樣。”

  戚元涵算算時間,“沒有吧,它現在才四個月大。這個季節也不會發情吧,是不是餓了?”

  “給它吃好多東西了,真煩人,踩一天了。”葉青河只要往沙發上躺,貓必定往她身上跳,她戳著貓的鼻子,貓就抓她的衣服。

  戚元涵看笑了,她去吧檯那裡倒了杯水,她喝了口水,扭頭看她們還在鬧,一大一小打架似的,戚元涵說:“你去臥室裡玩,把它放客廳不就行了嗎?”

  葉青河說:“可是那樣你回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不是我了啊,我絕對不能讓它搶了我的風頭。”

  “咳——”戚元涵被水嗆了下,抽著紙巾擦了擦嘴,被她那句話激了下,覺得有點麻。

  戚元涵扭頭打量葉青河。

  想看看葉青河是不是故意的,她有幾分真,畢竟葉青河不是一點浪,要是故意說這些哄她開心,她當真了,那就上當了。

  戚元涵早就不相信這些甜言蜜語了。

  “做甚麼一直看著我……啊,靠。”她說著,那貓又跳了起來。

  戚元涵沒忍住,噗嗤笑了。

  葉青河蹲在沙發旁邊教育貓。

  戚元涵看她倆鬧,覺得還挺有意思,她過去把貓抱走,葉青河爬起來去洗澡,走的時候叮囑貓,說:“不準肖想你不該想的,我都沒踩過呢。”

  本來貓還沒動靜,葉青河說了後,那貓就盯著戚元涵,戚元涵趕緊把它放貓窩,去臥室裡了。

  浴室裡的水嘩啦啦的流。

  戚元涵坐在床邊拿手機搜了搜,為甚麼貓貓會有這種行為,剛看完,浴室門開啟了,葉青河從裡頭走了出來。

  她圍著件浴袍,擠得胸口飽滿,髮梢上還淌著水,她撩了下頭髮,問:“知道甚麼怪毛病了嗎?”

  戚元涵把手機關掉,說:“正常現象。”

  就是,幼貓為了衝動的喝到母乳,在喝奶前會特地踩一踩,等到成年了,它們就會用這種行為表達自己的喜悅,它在表達對主人的喜歡。

  簡而言之:告白呢。

  “那就好,我還以為得了怪病。”葉青河說著,去拿吹風機吹頭髮,弓著身體,身上的浴袍,沒繫緊,散了散,她嘆氣說:“哎,要掉了。”

  戚元涵瞥了眼,拿衣服,“我去洗澡。”

  葉青河沒應聲,等戚元涵到浴室裡,她身上的浴巾就掉了下來,戚元涵腳步停下,沒扭頭看,怕自個把持不住。

  等到她洗澡出來,葉青河躺在床上低著頭玩平板,浴巾扔在地上,戚元涵過去撿起來,皺著眉問:“你怎麼亂丟?”

  葉青河抬頭,胸口一片白,捲髮堪堪只遮住了一邊。

  這個女人,居然不穿衣服,不會羞恥嗎?

  “啊,對不起,我忘記了,我來撿。”葉青河很抱歉一樣,她要來撿東西,腿從被子裡鑽出來,光溜溜的。戚元涵趕緊俯身撿起來,“不用了,丟就丟了,下次別這樣就好了。”

  “……哦,謝謝姐姐,你這樣一直寵著我,我都快被你養成廢物了。”葉青河憂愁地嘆著氣,那條腿挨著床晃動。

  本來就是一張簡約款的床,硬是被她搞得好情.澀。

  倒不是戚元涵膽子小,主要是葉青河勾引起來沒完沒了,戚元涵特殊時期又不能要,她乾脆就裝作沒看到。

  戚元涵把浴巾送到浴室,找了本書,泰戈爾的詩集,她心情不定的時候,看一會,能靜心安神。

  葉青河很不規矩,翻了個身,腿擱在戚元涵身上,說:“姐姐……”

  “別煩我,看書呢。”戚元涵說。

  葉青河又側躺著,手指點點書封面,“姐姐,書拿反了。”

  戚元涵面上微尬。

  難怪,她剛剛一個字都看不清,還以為燈光暗了。

  葉青河又把手搭在戚元涵肩膀上,半邊身體貼著她,說:“今天吃飯的情況怎麼樣,他們有沒有針對你,那個周雪綿回來甚麼目的啊,要幫她爸媽嗎?”

  戚元涵想到周雪綿紅著的眼睛,那種感覺又上來了,不是很舒服,她說:“沒問。”

  “那就應該是了,她陣營跟我們不一樣。”葉青河很認真的在那兒分析,其實戚元涵沒太聽進去,葉青河的腿一直在蹭她的腿,她就嗯了一聲。

  葉青河又戳戳她的胸口,然後戳戳她自己的,“我們兩個是一起的。”

  她還想往上蹭,這次戚元涵摁住了她的腿,因為她蹭到底線了,戚元涵冷靜地說:“葉青河,你見好就收,別玩美人計,別想給我洗腦。”

  差那一點點,戚元涵就被她弄得意亂情迷。

  “沒有啊,我就是分析分析。”葉青河看著戚元涵,那表情露出幾分真,“我幹嘛給你洗腦,我就是給你提醒,怕你上當。”

  戚元涵沒信她,“不跟你聊這個了。”

  葉青河說好,手捏著戚元涵的肩膀,翻過身,突然趴在了戚元涵的身上。

  “你又幹嘛?”戚元涵瞪她。

  葉青河說:“正經的話題,你不讓我聊,那聊點不正經的……”

  戚元涵不搭理她,選擇繼續看書。

  葉青河說:“我約好朋友了,過兩天就可以玩車,到時我開車帶你,你跟著我玩,行嗎?”

  這話太暗示了,一聽就是深夜要開車。

  戚元涵把書貼在臉上,不動心,也不回應,反正過兩天葉青河肯定會帶她去。

  兩人幹仗一樣,你攻我守,目前葉青河佔領下風,戚元涵過於正經,她攻破不了,葉青河身體往上爬,手指挨著書封往下拉,一點點把書拉了下來。

  月光從縫隙滲入,被子滑到腰部,她抬起頭看戚元涵,像是貓在伸展腰肢。

  戚元涵睨她,好像嫌她煩。

  四目交接,葉青河往前靠,呼吸熱熱的,說:“剛剛你查了原因嗎,知道為甚麼貓貓會做出那種舉動嗎。”

  戚元涵說查過,是貓的天性。

  然後,伸手想把她推開。

  葉青河卻握住了她的手,貼在她耳邊說:“我說怎麼這兩天好脹好脹呢,原來是貓貓聞到了……你幫我看看好嗎,我好怕得了怪病,求求你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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