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河到辦公室的時候,周煒川也在,她敲敲門就去了,拎著東西。
周煒川擠眉弄眼的暗示她,叫她別進來,今兒戚元涵心情不太對,就怕戚元涵拿她出氣。
雖說倆人打架,周煒川會站在戚元涵那一邊,但是漂亮的情兒一直被打,他也挺心疼的。
葉青河沒有看到他一樣,拎著袋子到戚元涵那邊去了,說:“戚總,這個是我煮的紅糖姜水。”
戚元涵沒應聲,一直在看電腦螢幕。
葉青河重複說了句,戚元涵還是沒回應,她稍稍靠過去,很好奇地問:“戚總,工作很忙嗎?”
戚元涵想開口說點甚麼,那股子氣堵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的,覺著她來晚了,就把話死死憋了回去。
葉青河沒來這段時間,戚元涵已經想好了,不管葉青河做甚麼,她都不會開口跟葉青河說話,因為葉青河已經錯過了她給的機會。
她是個狠心的人,說不理就不理……
葉青河走到辦公桌側面,輕輕地喊,“姐姐~”
“嗯,放那兒吧。”戚元涵說,說完臉熱。
她在做甚麼,好沒有節操啊,剛剛不是發誓了,永遠不開口的嗎!?
下次一定不搭話了!
葉青河又說:“姐姐,我給你倒一杯,你喝喝看,應該會舒服很多,如果還是疼,我去給你買藥。”
戚元涵說:“不用。”
“嗯?”葉青河沒懂。
戚元涵冷淡地說:“你把紅姜水給我就行了。”
呵呵,節操甚麼都是狗屁。
她想說話就說話。
葉青河帶了保溫杯,熱乎乎的茶,冒著白煙,聞著有紅糖的香甜,就是裡頭的姜味兒很難忍。
戚元涵看著她倒水,問:“裡頭沒有姜吧,我不吃薑的。”
“放心吧,我已經把裡頭的姜一根根挑乾淨了,現在只剩下湯水。”她說。
戚元涵喝了一口,熱水緩緩地流進肚子,肚子的確舒服了點,不過,她總感覺裡頭有東西,戚元涵嚼了幾下,問:“裡頭還放了甚麼?”
“紅棗粒,你要是不喜歡吃,我一塊過濾了?”葉青河貼心地說。
“沒事,還可以。”這一粒粒配著紅糖姜水喝,味道還不錯。戚元涵看看剩下的半杯子,皺眉問:“不用全部喝下去吧?”
葉青河搖頭,見戚元涵不想喝,就把蓋子蓋上了,她拿紙巾擦了擦滲出的湯水,“肚子痛你就喝,待會我再去給你找個暖宮貼,應該能舒服很多。”
“元涵,原來你不舒服啊?”周煒川后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難怪戚元涵今天臉色這麼差,他還以為戚元涵又想欺負葉青河呢。
有一說一,葉青河對待戚元涵的態度,簡直像是侍奉太后,簡直卑微,小心翼翼的。
他都有點看不過去了,過去說:“葉青河,你的心意元涵已經領了,沒甚麼事你先下去吧。”
說完,倆人全冷著臉看他。
周煒川陷入了自我懷疑,不會吧,不會吧,難道她們倆吵架的根源在我,我才是多餘的那個?
事實證明,真的是他的原因,他不開口,葉青河跟戚元涵相處的還算融洽,跟畫一樣。
周煒川只能默默地坐回去。
一個很嘮叨,一個安靜聽著,戚元涵看著脾氣不太好,實際討厭歸討厭,沒有直接對葉青河動手。
他其實看出來了,葉青河在討好戚元涵。
就是沒明說,他心裡是支援的。
戚元涵心腸軟,葉青河要是多堅持堅持,指不定就能把戚元涵哄好。
要是這倆人相處好了,他就不會出去瞎搞了,老婆賢惠,情人野性,玫瑰與月亮都有了,其他人對他就沒甚麼吸引力了。
他心裡想得美滋滋,絲毫沒覺得齷齪,甚至想著自己要不要出去,把辦公室留給她倆好好相處。
葉青河來照顧了戚元涵幾天,戚元涵偶爾脾氣很差,會發火,板著臉,但是多數是自己跟自己生悶氣。在不舒服,她對其他人也都是笑容滿面。
就是,戚元涵敏銳的發現自己身體變得很衝動,特別想要。
她以前想法都很文雅,現在腦子裡出現的字,說出來都會被口口。
她時常懷疑葉青河在杯子裡放了甚麼大補的東西,導致她看葉青河的時候,越看越不順眼。
……
週三有個大會議,公司批了稽核,壽南山的專案,交給了周大伯一家子,剩下兩家子去打下手,周煒川跟戚元涵都要過去,還得捎上週三叔的兒子。
戚元涵習慣的坐在會議桌後排聽著,然後,她發覺坐在對面的周雪綿在看她,看的她很不自在,熬到快到下班的點,戚元涵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周煒川湊過來跟她講悄悄話,“老婆,壽南山有個特別靈驗的寺廟,我們去求個籤,然後……”他壓著聲音說:“我們復婚好不好,求你了,咱們約定的時間不是快到了麼,總不能真的……徹底分開吧,你捨得我麼?”
戚元涵愣了下,不知道他又在做甚麼白日夢,說:“我先前提的要求你哪條做到了?而且,離婚不是你提的嗎?”
周煒川苦著臉,“可是,我當時也是被逼得……你不是很理解我麼?”
戚元涵說:“想復婚也可以,這次我要你手上那6%的股份,夠簡單了吧?不然我還是那句話。”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周煒川想拉戚元涵的手,戚元涵躲開了,他還要拉,突然的,一個檔案從天而降,對著周煒川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給周煒川砸懵了,他緩了會,發現是周雪綿,跳起來就回罵,“你神經病啊,還叫你打上癮了,看著我的臉就想打!”
周雪綿沒回話,直接走過來,又揚起隻手往他臉上抽,啪地一下,戚元涵坐旁邊聽著都覺著疼。周煒川的臉立馬腫了,周雪綿的手也沒好到哪裡。
周雪綿還要抽的時候,其他人忙跑來拉架,把她往後拉,數落她的不是。
周煒川道:“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你就可以無理取鬧,你要是再惹我,我就還手了,我警告你。”
“你自己做了甚麼心裡沒數嗎,你當時怎麼答應我的。周煒川,你要不要臉,如果不是你,我當時怎麼也把她帶走了,不是讓你糟踐她的感情。”周雪綿氣了很多天,她今天就是要教訓周煒川,想把事鬧大,讓周煒川這個渣男去死。
周煒川聽罷沒有心虛,理直氣壯的說:“你別張口閉口胡說,你在國外待了幾年,知道個屁。我老婆都沒怪我,你算老幾啊?”
說著,周煒川就把戚元涵往前推,意思就是讓戚元涵告訴周雪綿,就算他周煒川出軌了,戚元涵也會一直愛著他,他想用這個
:
來羞辱周雪綿。
周雪綿看著戚元涵,情緒有些失控。因為她發現她捅破了周煒川的虛偽,所有人還是維護周煒川,甚至戚元涵的表情都是麻木的。
她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說:怎麼會這樣?
她特地挑這個時間,所有人來開會的點戳破周煒川,讓周煒川受到懲罰,可居然是這個效果……
周雪綿聲音有點抖地說:“你就是個畜生。”
哎。
試問誰不知道呢。
戚元涵沒維護周煒川,扭頭看向周煒川,說:“你跟你姐姐說清楚吧,我先回去了。”
不管他們怎麼吵,戚元涵心裡一點沒動容,直接出了會議室去電梯。
她手指頓了頓,把電梯按到了二十樓。
從電梯裡出來,戚元涵去了設計部,玻璃房裡,葉青河咬著唇,拿著數位筆,瘋狂的甩線。
戚元涵站著了會,看看腕上的手錶,半個小時過去了,腹部一陣疼,她站不了太久,就靠著牆。
裡頭工作完的人,出來瞧見她都嚇得一愣,結結巴巴地說了聲“戚總”,抱著包迅速地離開。
直到葉青河出來,她也是被嚇了一大跳,楞了一會,然後臉上像是開了朵花,緩緩地笑了出來。
“怎麼在這裡等我?”她問。
戚元涵說:“沒等你。”
“我不信,那你在這裡幹嘛?”葉青河問。
戚元涵把保溫杯遞給她,“我來還你這個。”
“……噢,就這麼簡單?”
戚元涵沒再作聲。
“你心情不好?”葉青河問她。
“也沒有,就是剛剛會議室打起來了,我往後退的時候撞到了桌子。”戚元涵皺了皺眉。
“很痛嗎,我給你看看?”葉青河擔心地說,“去我辦公室,我給你看看。”
戚元涵搖頭,“也不是很痛。”
每次別人戳穿她老公出軌的時候,她都很無措,她也想弄明白這是為甚麼,可是找不到答案。E
想著,戚元涵的臉白了點。
葉青河看著戚元涵的肚子,手指挨在上面碰了碰,在戚元涵耳邊輕聲說:“等你好點,我帶你出去玩,你想坐機車嗎,重機車那種。”
戚元涵一下想到了那天葉青河在牧馬人裡頭的畫面,很野性,嗯了一聲,說:“那得等個四五天,我每次經期都需要很久。”
“沒事,我可以等的。”她說著。
戚元涵問:“就我們兩個嗎?”
葉青河啊了一聲,“你不會要帶周煒川吧?”
那肯定不至於。戚元涵說:“我聽說喜歡玩機車的人,都有圈子,你一個人玩,好像沒意思吧?”
“……帶你就不是一個人啦。”葉青河說。
戚元涵說:“兜風挺沒意思的,我倒是覺得,看看機車比賽挺好玩兒的,你有朋友玩這個嗎?”
葉青河故意說:“啊,你這麼想了解我的圈子嗎,對我有意思了?”
放在之前,戚元涵可能會冷呵,說她想太多,現在戚元涵認真想了想,點頭,“有那麼點意思,看你會不會讓我失望咯。”
葉青河一愣,喉頭湧動,說:“你這樣叫我真的好為難啊。”
戚元涵笑了笑,笑得挺不懷好意的。
葉青河抿著唇,不正經的調調,說:“那我也要提醒你,上了我的車,再下去就很難哦,我開車好野的。”
戚元涵說:“那我期待一下,看看你能有多野。”
電梯到一樓,葉青河瞥了她一眼。
戚元涵眉頭揚起,好像有點得意。
她想:終於笑了。
雖然犧牲有點大,倒也值得。
……
晚上葉青河去戚元涵家裡,還把貓一塊帶過去了,她說是要照顧戚元涵,戚元涵覺得沒必要,這又不是大事,整得她像是得了甚麼大病。
然而,等葉青河賴在床上,手指鑽進戚元涵衣服裡,貼著她腹部的那瞬間……
真熱啊。好舒服的。
葉青河把手放在戚元涵的肚子上,輕輕揉了兩下,問:“好了嗎?我剛剛特地泡了一會熱水。”
她掌心暖暖的,貼在身上很舒服,最重要是戚元涵心裡那點癢止住了,戚元涵說:“還行吧。”
葉青河有一搭沒一搭的揉著,問道:“你喜歡小孩子嗎?”
她這個問題問的好奇怪,弄得戚元涵莫名其妙,戚元涵往被子裡看,“你也沒這個能力吧?”
說著,戚元涵微愣,她跟她做的確生不了,不代表……戚元涵又有點不爽,說:“不喜歡。”
葉青河就笑,“跟你開玩笑的,就是你肚子好鼓。像是懷了寶寶。”
戚元涵說:“那是我吃飽了撐的。”
“……噢,哈哈哈。”葉青河笑,她的手指往下勾了勾,摸到了褲腰,戚元涵假裝不知,說:“別開這種玩笑,小小年紀,自個都是小孩。”
“啊……我二十六了呀。”葉青河說,“不小了吧。”
好像是的。
可能是她總是不正經,戚元涵就覺得她像小孩。
她揉了揉,又問:“還疼嗎?”
不疼了,熱熱的,就是很不舒服,她的撫摸隔靴之癢一樣,不是很解渴,反而更癢了,戚元涵閉了閉眼睛,準備睡了,她又問了一句,“還有個問題。”
戚元涵說:“你問題怎麼這麼多?”
葉青河說:“最後一個,真的。”
她問:“你跟周雪綿很要好嗎?”
她這個問題問得。
這得回憶以前的事了,戚元涵不太想回答,剛想閉眼睛,她的手停了停,好像在威脅戚元涵。
戚元涵貪戀她手上的溫度,嘆著氣,說:“嗯,我沒跟沈瑤玉認識的時候,跟她關係最好。我倆一塊長大,都是領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後來她出國讀書了。”
“甚麼時候出國的啊?”葉青河問。
戚元涵說:“我想想……那時候,她二十歲,我剛成年,我十八歲的時候,正好我高考結束,她去留學,問我去不去,我說不去,那之後我們再沒見過。”
“走了十年?”葉青河驚歎,“好久啊,那你們關係都淡了,之後就不是朋友了,是這樣吧?”
周雪綿回來這事,戚元涵就沒多想,也沒有去挖掘裡頭的含義,葉青河若是不提,她大概不會去定義兩個人的關係。
十年了,能沖淡很多東西,再好的朋友,很久不聯絡,哪天見了面,也會裝作不認識,經過葉青河這麼提,她深入思考了一下,的確不算朋友了。
戚元涵說:“你說的有點道理。”
葉青河又說:“你以前對她是不是很好?”
戚元涵說:“就那樣吧。”
“肯定很好。”葉青河語氣篤定。
戚元涵沒聽明白她甚麼意思,說:“那是以前。”
葉青河就笑了笑。
像是獎勵戚元涵一樣,手往下幫她揉了揉,還說
:
她以前生理期來了也很不舒服,聽了個老中醫說這樣揉幾下,就舒服了,揉多了,之後也不會痛。
戚元涵覺得她在胡扯,哪個老中醫說得這麼深入,叫人揉那裡,但是,戚元涵的確舒服多了。
後續葉青河又在弄甚麼,親戚元涵的耳朵,說是曾經還有一個西醫告訴她,這樣那樣,也能緩解,中西結合,好的更快,治療痛經一絕。
雖然聽著好胡扯,效果還是不錯的。
溫溫吞吞的爽意裡,戚元涵閉著眼睛睡了。
睡著睡著,她感覺小腹暖暖的。
葉青河的手真的好燙。
這一夜睡的特別舒服,沒有亂七八糟的夢,戚元涵醒來,眯著眼睛,看到葉青河坐在梳妝檯那兒。
她心想,葉青河的手真長,坐那麼遠,還能給她揉肚子,然而,等她清醒了,往下一看。
甚麼手哦,是葉青河給她貼了個暖宮貼。
葉青河見戚元涵醒過來,偏頭看她,說:“我可以用一下嗎?我忘記帶化妝品來了。”
“用吧。”戚元涵的化妝品挺多的,平時她就算不買,各大品牌也會給她送小樣和贈品。
戚元涵起來,把底下的抽屜開啟,道:“這裡有新款,你喜歡就試試看,上面都是我用過的。”
“好。”葉青河看了一眼,就拿了上面的口紅開始塗抹,戚元涵站在旁邊看著,她有點潔癖,很討厭別人動她東西,尤其是這種私密的。
她站著看了一會,葉青河朝著她看過來,然後葉青河笑了聲,她把唇塗的有點暗系,不太適合去上班,戚元涵說:“你這樣……我還沒笑話你,你居然敢笑話我。”
葉青河揮揮手,說:“你快去換衣服吧。”
戚元涵去櫃子裡取了一套衣服,到浴室裡,才反應過來葉青河在笑甚麼,她的睡褲後面紅了。
哎……
還是昨天睡的太好了,快結束了還搞成這樣。
太尷尬了,戚元涵換下衣服,把睡褲洗了。
她出來,葉青河把床單卸下來了。
戚元涵不好意思讓別人幫她做這些事,多半有些羞澀,就過去把床單拿過來,自己浴室裡洗。
早上去上班,她們雙雙遲到。
倆人一前一後的進公司,葉青河跟在戚元涵後頭,時不時說上兩句話,說得都是無關緊要的,戚元涵聽得有意思就嗯,聽著沒意思,就不會回她。
等到葉青河的樓層,戚元涵就問她:“你今天還上來嗎?”
“我哪天不上去?”她反問。
也對,這麼問有些多餘,戚元涵就說:“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下午可能找不到我,我要去吃個飯,周家的家宴,老爺子準備的。”
周雪綿很多年沒回來,過年過節,也就是一個電話,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想著一起個多團圓飯。
葉青河說:“周雪綿組織的吧,老爺子那樣兒,都不能動彈了,他哪有心情組織家宴。”
“可能吧。”戚元涵抬抬頭,說:“電梯門要合上了。”
葉青河伸手攔了下,最後說了句,“那我早點去找你哦。”還跟她拋了個眉眼,“給你揉肚子。”
戚元涵心說:呵呵,不會用暖宮貼糊弄我吧?
從電梯裡出來,戚元涵碰到了周雪綿,她們對視了一眼,周雪綿停下來,像是有話要說,估計是昨天的事,她眼睛裡帶著愧疚。
戚元涵猶豫了一瞬,想著葉青河昨天說的話,既然十多年沒見,也沒必要再表現那麼的熟,她抬腿繼續走,當沒看到。
“元涵。”周雪綿喊她。.
戚元涵站定,周雪綿走到她面前,嘴唇動了動,指著她耳朵說:“你耳釘,是不是掉了一個?”
戚元涵摸摸耳朵,的確不在了,那耳釘還是她去佳士得拍的,單隻一百萬。
要是丟了,戚元涵真有點心疼,她在包裡翻了翻,沒找到,又仔細想了想,晚上睡覺前還在耳朵上,可能是昨天葉青河親她耳朵的時候摘下來了。
周雪綿開啟包,說:“我這裡有一對,也是黑鑽的,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回來也沒有給你帶禮物。”
戚元涵說:“沒事,可能睡覺的時候,掉在床上,我回去找找就行了,心意我就領了。”
周雪綿拿著鑽石的手,有點顫動,她用力握了握盒子,又重新笑著放進包裡,說:“那就好……嗯,對了,晚些時候去吃飯,我來約你。”
戚元涵沒回答直接走了。
她在辦公室等了很久,葉青河都沒上來,戚元涵收到了幾條資訊,周家說是派車來接她去餐廳。
戚元涵給葉青河發資訊,葉青河才姍姍來遲,她手裡拎著東西,說:“不好意思來晚了,剛剛煮水的壺壞了,我跟同事借,同事都不願意借給我,我就跑出去買了。”
“……哦,你又弄甚麼了?”戚元涵好奇地看著她。
然後葉青河拿了保溫杯,裡頭裝的應該是紅糖姜水,又捏了幾片衛生棉,她熟練的拿過戚元涵的包放進去,說:“你一個人去,還是備著一點。”
“謝謝了。”戚元涵心裡很羞恥,第一次有人給她準備這個,她裝作很淡定地接過自己的包。
“那我待會就回去了?”葉青河拉拉她的衣服,捨不得的樣子,好像要戚元涵邀請她。
戚元涵說:“貓還在我家裡,你去看看吧。”想了想,從包裡翻了把鑰匙給她。
“好。”葉青河笑了笑,又擋在戚元涵面前。
戚元涵疑惑地看著她,“又怎麼了?”
葉青河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戚元涵微愣,想著扭頭看後面有沒有人,雖說是中午吃飯的點,大家不在公司,可就怕有個意外。
葉青河伸手捧著戚元涵的臉,不讓戚元涵看。
而她目光穿過戚元涵,落在那稍稍推開的縫隙裡,和站在外頭推著門的周雪綿對視了一眼。
在周雪綿蒼白的表情裡,葉青河撩了撩耳邊的發,露出了耳朵上的黑鑽,撒謊都不眨眼睛,說:“沒有人的,我肯定不會讓別人發現的。”
戚元涵的注意力落在她耳朵上,那隻黑鑽就是她的,果然葉青河拿走了,她沉著臉,去摸了一下,呵斥著說:“你戴我耳釘,怎麼不說?”
葉青河點頭,一副知道錯了的表情,“我其實跟你說過,你當時嗯嗯的,我以為你答應了。”
那會戚元涵都快睡著了,戚元涵哪曉得自己說了甚麼。葉青河眨眨眼,故意惹得她不快似的。
戚元涵覺著葉青河這樣好可惡,沒聽進去似的,居然還露出下次還敢的表情挑釁她。
太囂張了。戚元涵又想懲罰她,她傾身,咬著葉青河的下唇,加重了力道,給了她一個痛痛的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