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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第 56 章

2022-07-05 作者:廿廿呀

  葉青河站在桌子旁邊,戚元涵從後面擁著她,看著她的脖頸,先前葉青河特別喜歡用這個姿勢吻她。

  戚元涵是頭一回這麼抱著她,感覺真的不錯,她能聞到葉青河身上的香味。

  她的脖子纖細,瞧著很性感,戚元涵曲著手指輕輕地在她脖子上颳了下,葉青河說癢。

  戚元涵吻下去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很簡單的事,前幾天她居然覺得難,還一直忍著?

  拖拖拉拉的到現在,好後悔。

  “嗯……”葉青河呼著氣,像是沉迷在戚元涵的吻裡,她歪歪頭,把戚元涵的頭壓在她脖頸間,她輕輕地蹭著戚元涵的腦袋,馬後炮一般的問:“窗簾拉了嗎,要是沒拉,你就完蛋了,戚總。”

  戚元涵被她壓得喘不過氣,她絕對是故意的,於是戚元涵在她脖子上咬了口,她嘶了聲。

  等到葉青河把頭歪回去,戚元涵像是要溺斃了一般,怎麼都喘不過氣。

  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不一會就感覺到了溼意,那枚牙印淺淺的,在戚元涵眼中就成了一枚勳章。

  她靠過去,舔了舔這枚勳章。

  幾分鐘,葉青河扭頭,主動親她的唇,好像放縱過了,要把主動權搶回去,戚元涵吻回去,起初只是淺嘗輒止,但是葉青河貼上來,倆人吻得越來越急。

  葉青河捧著戚元涵的臉。

  戚元涵想壓制她,繼續吻她。

  葉青河撐著手坐在桌子上,特別的野,用她的兩條腿環著戚元涵的腰,讓這個吻變得密不透風。

  先前給她披上的外套滑落,砸在桌子上。

  短暫的抽離,葉青河的嘴,比先前要紅。

  戚元涵面上一陣陣發熱,明明就是接個吻,脖子以上的吻,怎麼就這麼怦然心動,像是被捂住了口鼻,想討一口氣,讓心臟趕緊恢復平靜。

  戚元涵壓制她解釦子的手指,“我來。”

  很大的辦公室,她們吻得親密,像是戀人一樣,大膽放肆,完全忘記了外頭有一群員工。

  也許也許,誰不禮貌一下,不敲門直接進來,那時就能發現她跟葉青河的奸.情,公司裡一向以溫柔待人,正經八百、禁慾的戚總,把那個風情萬種、人見人煩、騷情的葉青河壓在桌子上親吻。

  就在這個小辦公室裡。

  還是在她和她老公一起工作的辦公室。

  吻得很深入,戚元涵只想聽到葉青河的聲音,很沉迷,直到門突然被敲響。

  “戚總。”葉青河抓戚元涵的頭髮,看著埋頭親吻的戚元涵,提醒她,“外頭來人了。”

  戚元涵偏頭對外說:“別進來。”

  葉青河輕笑了一聲,手指捻著戚元涵的頭髮。

  外頭的人說:“老婆是我,我進來拿資料,你怎麼把門反鎖了?”

  戚元涵一頓。

  葉青河輕聲說:“我進來的時候反鎖了門,你要不要繼續……他應該進不來吧?”

  她把所有的事都做好了,算準了來勾引戚元涵,同樣的,她很有把握,能把戚元涵徹徹底底的勾上。

  她怎麼這麼可恨啊。

  戚元涵真的很討厭別人算計她,更討厭別人一臉自信的算計。葉青河露出一個彷彿把戚元涵釣上鉤,很自信很完勝的微笑。

  戚元涵生氣了,要收拾她。

  狠狠的。

  於是她再度咬上她的嘴,動作狠厲。

  葉青河吃痛的,她下意識想要推開戚元涵,但是戚元涵下定了決心,在這最後幾分鐘裡,她必須把她弄疼,讓她受到應有的教訓。

  “疼。”葉青河央求地說:“放過我吧。”

  她像是很怕戚元涵,做出怯弱的表情,垂垂眸,抿著被咬腫的唇,眨眨眸子,好可憐、好嬌弱的樣子。

  實際呢。

  她還是在勾引戚元涵。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聲音,鑰匙插進了門鎖裡。

  咔——

  周煒川推門的時候,葉青河靠在桌子那裡,她掃了眼門外的人,然後撿起戚元涵的風衣外套,她一邊穿一邊往外走,到門口,繫著她腰上的繩子。

  她抬頭看看周煒川,一副剛整理好衣服的樣子,手指撩了下頭髮,沒跟他說話,就這樣走了。

  戚元涵坐回辦公桌前,一隻手扣著領口的扣子,氣息微喘,她是第一次這樣失控,沒有葉青河那麼冷靜。

  周煒川站在門口看了半天,屋裡的氣氛太詭異了,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目光在辦公室轉了一圈,看到小陽臺桌子上書全倒在地上。

  特別凌亂的場景,戚元涵跟葉青河方才相處的一定很激烈。

  他覺得奇怪,又說不上哪裡奇怪,琢磨了一會,問:“你跟葉青河怎麼了,你們兩個……”

  戚元涵理了下衣服的褶皺,她第一次有點心虛,沒去看他,說:“沒做甚麼,就打起來了。”

  “你們又打起來了?”周煒川很頭疼,說:“這次是為了甚麼?”

  “也沒甚麼。”戚元涵理好了衣服,拿著鋼筆寫了兩個字,“就是看她不順眼。”

  葉青河天天穿成這樣在她面前溜達,弄得她很不爽,她就是欺負了一下葉青河,怎麼樣?

  戚元涵想了想問:“你關心她啊?”

  周煒川哪敢應啊,覺著她這樣,有點敵意,說:“沒有,我就是怕你打不贏,你沒受傷吧?”

  戚元涵說:“她咬了我。”

  “咬你了?受傷了嗎?”周煒川關心的問。

  “嗯,肩膀被她咬了。”戚元涵淡淡地說著。

  周煒川朝著她的肩膀看去,想著戚元涵剛剛扣扣子的樣子,也說得通,多問了一句,“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戚元涵朝著他看去,“你想甚麼呢?”

  周煒川肯定想了不敢想的事,說:“沒有,我關心你嘛,那個葉青河,真是太不像話了,怎麼敢跟你打起來,我待會就去教育教育她!”

  “教育就不用了。”戚元涵說:“看看能不能把她開除了。”

  把葉青河留在公司,戚元涵總覺得不好,尤其是葉青河勾引她的時候,她定力全部失效,太容易失控了。

  她吞了口氣,要是把葉青河送回去,讓她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這樣指不定就能緩解了,戚元涵心裡是這麼想的,也就直接說了。

  周煒川尷尬,沒想到老婆這麼狠,搞得他剛剛白吹了個牛,戚元涵問他:“怎麼不說話了?”

  “哎,這個是人事部的事,而且把她辭退,毫無理由,她按著勞動法把咱們一

  :

  告,咱們得賠她不少錢,你想想多不划算,你要是氣,我降她的職位!”

  要是把葉青河留在公司每天都很刺激,她長得絕人也絕,一舉一動都很勾引人,實在看不夠啊。

  戚元涵沒言語。

  ……

  晚上駕車回去,戚元涵不著急吃飯,先去洗澡,她解了釦子,扭頭看自己的肩膀。

  肩上的牙印已經消失了,她的手指貼在上面摸了摸,也感覺不到痛,感覺不到曾經有人咬過她。

  深夜她倒在床上重重地呼了口氣。

  明明都摸過了,怎麼……還是覺得不解渴。

  她翻來翻去的睡不著,腦子裡想得都是白天的畫面,手指按在唇上,現在已經不痛了,沒有甚麼感覺了。

  可是夜好漫長,好像缺少了甚麼。

  “哎。”

  戚元涵嘆著氣,坐起來拿藥去倒水。

  先前醫生還叫她慢慢戒斷藥,現在癮又上來了。連續幾夜,她都只能靠著這樣的方式入睡。

  戚元涵閉上眼睛,用力咬了咬食指關節。

  她做了個夢,夢裡葉青河很放肆大膽,她就單穿著戚元涵的外套,掛著空檔,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辦公室裡沒有拉窗簾,大家都在忙手中上的活,背對著她的辦公室,葉青河赤著腳坐在了辦公桌上,抬著腿踹戚元涵的胸口。

  一腳一腳,踹得戚元涵呼吸急促。

  這夢太深了,簡直不想醒。

  等到鬧鐘響,戚元涵起來坐著,緩了好幾口氣,大腦還沒清醒,夢變得很真實,她揉了揉悶悶作疼的胸口。

  關掉鬧鐘,戚元涵抓抓頭髮,拿換穿的衣服去浴室,想了想又多拿了條內褲。

  然後,她閉了閉眼睛:怎麼現在來了?不能晚幾天嗎?

  本來還能忍的,生理期一來,戚元涵感覺做甚麼都不順暢,幹甚麼都有火,進公司都覺得心裡煩。

  大清早的進電梯,她看到了葉青河。

  上次她們在辦公室親了次後,葉青河穿得就沒有那麼輕薄了,本本分分的長衣長褲,今天也是這樣,白色的雪紡衫,配著一條黑色的褲子,規規矩矩的。

  戚元涵有點煩的想,她這樣是不是故意在引誘我啊?先是穿著性感,等我看出了興趣再保守點,讓我受不住。E

  很顯然,葉青河並沒有這個想法,只是戚元涵臆想過頭了,葉青河看向戚元涵,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你臉色很差。”

  “沒事。”戚元涵回了個笑。

  “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看看。”葉青河說著,到她的樓層了,她跟著同事朝著外頭走了。

  電梯門合上,戚元涵呼了口氣。

  女性身體不舒服,就那兩件事啊。

  她看不出來嗎?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姐姐的貼心妹妹,這都沒看出來。

  呵呵,不過如此。

  “戚總,戚總?”旁邊的同事連續喊了戚元涵幾聲,說:“你的樓層到了。”

  “……哦,謝謝。”戚元涵回了個笑,她出電梯去辦公室,每次生理期來,她全身都不舒服,這次心情不好更是不爽。

  上午的會戚元涵不想去了,叫周煒川過去,她倒了杯熱水,一邊喝,一邊撐著手看電腦,想葉青河怎麼還不上來。

  半個小時過去,葉青河還是沒動靜。

  戚元涵冷笑著磨牙。

  “葉青河。”

  “真煩人。”

  “煩人精。”

  ……

  上午,戚元涵一直在氣,她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周煒川開會回來一直盯著她看,也很笨,不曉得她怎麼了。

  戚元涵有些不舒服地問:“這次開會甚麼內容?”

  周煒川把檔案推給她,說:“壽南山你知道吧,那邊要發展畜牧業,公司打算在那邊搞點投資,這次開會就是說這個,正在找人過去考察呢。”

  “那邊不是主要搞養豬廠嗎?”戚元涵對這個地方瞭解不是很深,但是這個跟周家公司對不上吧。

  周煒川點頭,“公司就是準備投資這個,那塊地不錯,又有國家鼓勵政策,咱們搞好投資,以後也能把那塊地利用下來。”

  “這專案誰批的?”戚元涵疑惑,周家買地皮,主要是專攻房地產,搞酒店搞別墅區的。

  “爺爺批的。”周煒川感嘆地說:“爺爺還是年紀大了,他要是再年輕個十多歲,咱們公司又得是一方霸頭。他手裡藏了不少後招,真是一套一套。”

  戚元涵警惕地問著:“這個專案給誰了。”

  她把洋房搞沒了,老爺子還派她們去拿專案,想想都不可能。

  周煒川可惜地嘆氣,說:“給大哥家了,老爺子說是留給大姐的嫁妝。呵呵,其實,就是偏心她們家。去年豬瘟,豬肉翻了幾倍,現在養豬正賺錢呢,你曉得這次爺爺打算投多少錢嗎?”

  “多少?”戚元涵問。

  周煒川說:“目前保守估計要投三個億,我估計前期乾的好,後續再加十個億也不成問題。”

  “那這得養多少豬?”戚元涵沒接觸過這個專案,不清楚養豬的花銷和利潤,覺得三億太多了。

  周煒川把手中的策劃書給她看。

  “這是目前智慧化養豬的開銷,一百頭豬加場地和各種費用,大概在三十萬左右,養的好會更低一些,按著現在肉價算,一百頭豬……大概利潤在十多萬,肉價持續上漲,有可能接近二十萬。”

  再換算成投資三個億的成本去增值。

  周煒川壓著聲音說:“再炒一下,日賺千萬都不成問題,比咱們家搞地產還掙,而且爺爺沒打算久掙,把這幾年東風吹夠了,他就會立馬收手。”

  “難怪……”周家倒不是轉型搞畜牧業,而是借養豬的東風,大發一筆財,然後拿地抽身離開。

  老爺子算得很精。

  周煒川嘆氣,“你說,給他們家就給他們家了唄,偏偏,爺爺還讓我們給他們打下手,說是我們做弟弟的,得幫幫大姐,說大姐從來沒沾到公司的利潤,得給她攢攢嫁妝,以後她嫁到婆家有底氣,我看這就是個晃子,就是老爺子想照顧大伯家。”

  “你姐要結婚了嗎?”戚元涵有點好奇,“不是她先前那個未婚夫吧?”

  “不太清楚,我沒去細問。”周煒川不是很關心這個,道:“你發現沒,她這次回來的太趕巧了。”

  他說著就開始吐槽,“還說爺爺最寵你,咱倆結婚,他就塞了兩個紅包。”

  戚元涵看完他給的策劃

  :

  書,道:“沒事,你家裡就這個姐姐,她要是結婚,你們做弟弟的是該好好幫忙,你爺爺這話說的沒錯。你好好給她幫忙,之後名聲也好聽一些。”

  周煒川嘆氣,挺不樂意,“我就不明白了,她以前那麼針對我,你怎麼還幫她說話?你看看我跟她的關係,我幫她,不膈應的慌?她也不會領情。”

  戚元涵沒聽到似的,問:“甚麼時候過去考察?”

  周煒川道:“下個月吧。”

  “葉青河去嗎?”戚元涵突然問道。

  “怎麼問她了……”周煒川心虛地看著她,想弄明白戚元涵到底在想甚麼,不會是戚元涵欺負葉青河欺負上癮了吧?

  戚元涵很認真,表情還沉了沉,道:“欺負她還挺有意思的,她不去,會少了很多快樂。”

  “……”

  周煒川一直覺得戚元涵是個很溫柔的人,平時也不會跟誰紅臉,突然這樣兇,整的他都有點怕。

  一時間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葉青河弄過去。

  要是給葉青河欺負壞了咋整。

  ……

  二十樓的設計部,葉青河本來要出門,東西都準備好了,但是辦公室的門被敲了敲,來了個不速之客。

  外頭員工都扒著門看,來得這人有些面生,穿了件深藍色的雪點裙子,耳朵上是一顆黑鑽石。

  有人認出來,立馬驚歎地說:“哇,沒想到周家大小姐長這麼好看。”

  周雪綿來得時候很沒有架子,先衝大家笑了笑,特有氣質,她腰細腿長,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笑不露齒,像是專門接受過高等禮儀一樣。

  “她找葉青河干嘛啊?”有人好奇地問。

  “不曉得,指不定是葉青河得罪她了,葉青河做事不都那樣麼,從來不顧及大家的感受。”

  辦公室裡頭沒有拉百葉窗,玻璃是透明的,大家能看到裡頭的動作,周雪綿進去就坐在沙發上,包放在旁邊,目光落在葉青河身上,打量著看。

  葉青河將垂在耳邊的頭髮梳到耳後,平平靜靜的,她也回視過去。

  站在外頭看得人敏銳地發現,葉青河變得有點冷了。

  葉青河沒有主動搭話,是周雪綿先開口的。

  周雪綿溫聲說:“你叫葉青河是吧,先前在三十樓,為甚麼要騙我?”

  葉青河本來提著東西要出辦公室的,因為周雪綿過來,她遲遲沒出門,冷了聲,“我沒騙你吧,我就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了,你怎麼來怪我了。”

  當時,周雪綿是在門口遇到了葉青河,葉青河回了她一句說戚元涵會哪個餐廳吃晚餐,周雪綿才趕過去的。

  而且當時葉青河笑得特別甜,打扮的也像個正經員工,周雪綿根本沒懷疑她。

  現在看看葉青河,簡直惡劣。

  周雪綿查過她的身份,公司員工很統一的說葉青河品行不端,喜歡勾引人,想靠身體上位。

  雜七雜八的事她都聽了些,她倒沒覺得葉青河勾引誰,就覺得葉青河喜歡戚元涵,對她很有敵意。

  周雪綿說:“但你在故意誤導我吧?”

  葉青河雙手交疊著,下巴擱在上面,說:“沒有,我又不知道餐廳會發生甚麼,我只是給你一個地址,裡頭會發生甚麼……不是應該由你控制嗎?”

  她沒有狡辯,甚至一點愧疚心都沒有,像個用下流手段的爛人,做了壞事,還認為自己有理。

  聽久了,會被她帶歪,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

  葉青河好奇地問:“裡頭髮生了甚麼啊,叫您這麼生氣,要是讓您受傷了,我給您道歉。”

  她語氣輕飄飄的,很不懷好意。可以說,她應該知道發生了甚麼,是故意叫周雪綿難堪。

  周雪綿雖然生氣,但是她面上不顯,認真地警告她,“你知道元涵結婚了嗎?”

  “知道了啊。”葉青河看著她,反問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周雪綿肯定知道啊。

  只是在餐廳的時候,她假裝不知道是戚元涵,沒想到……來的還真不是戚元涵,這才出了差錯。

  她扇周煒川的手,到現在都疼。

  周雪綿維持著風度,說:“那你就不要破壞她的家庭,你這樣只會讓她更為難。”

  “……哦。”葉青河說:“那你回來做甚麼啊,你在國外不是挺好的嗎,趕緊回去吧,別打擾她的生活。”

  葉青河油鹽不進,周雪綿說:“我回不回去不用你費心,只是你要明白,好好守守規矩,別在公司給她難堪,要是傳出甚麼風言風語,我不會放過你。然後,她不會喜歡你的。”

  “……這個不一定吧,不能因為她拒絕過你,你就覺得她不會喜歡我。”葉青河認真地看著她,說話橫衝直撞,也不給人留點面子,她把周雪綿心裡最陰暗的秘密挖了出來,“你說是吧?”

  周雪綿問道:“你就沒有三觀嗎?你這樣是在破壞她的家庭。”

  “哈哈哈,行了,行了,說這些沒必要,我要去給姐姐送水了,不跟你聊了。”葉青河笑著提著桌子上的袋子,要離開辦公室,不跟周雪綿往下聊了。

  周雪綿跟在她後頭出門,像是要跟她一起去。

  二人世界本來就難得,再加個人就不太好了。

  葉青河眉心微蹙,停下腳步,手撐著門,說:“對了,要不我再告訴你個毀三觀的事。”

  周雪綿想聽,又不敢聽。

  她理智的拒絕,“沒必要。”

  但是葉青河嘴快,她聲音不大不小,確定周雪綿能聽得很清楚,說:“我還是周煒川的情人呢。”

  這下週雪綿真的愣住了。

  目光有些呆滯,像是受到了驚嚇,許久沒反應過來。

  她又覺得不可置信,“你胡說甚麼?”

  周雪綿以為葉青河就是公司的小員工,沒甚麼背景,暗戀戚元涵,想破壞戚元涵的家庭。

  可現在,她一時間不知道說葉青河是不知恥,還是氣憤周煒川背叛了戚元涵,居然找了情人。

  葉青河輕飄飄地說:“我是個爛人,不高尚,但是,我愛她,她就是我的三觀,我的造物神。”

  別的,她統統不在乎。

  為了這個神,她可以不擇手段。

  葉青河聳聳肩,說得無所謂,無視所有社會法則,又很篤定,勢必要得到,她看了眼周雪綿。

  像是在反問:“你能做到嗎?”

  然後,只留下周雪綿站在門口,她愣愣的,耳朵嗡然,那一瞬似出現了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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