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河可勁的纏著戚元涵,一聲聲的叫姐姐,叫的戚元涵的心只發顫,葉青河叫了還不算,她握著戚元涵的手,把戚元涵的手貼自個臉上。
她的臉頰輕輕地蹭戚元涵的手心。
指尖是溫軟的觸感。
戚元涵正感受著,指尖微疼。
葉青河抓著她的指頭用力咬了一口。
戚元涵皺眉,被她弄得惱火了,掐她的薄唇,掐一下滑一下,又去摸她的顎,揪她的耳朵。
來來回回的。
葉青河的聲音一直在戚元涵耳朵裡徘徊,弄得戚元涵真有些忐忑,怕不管她,她會把自己騷死。
戚元涵把葉青河頭髮撩到背後,方便能看清楚,她碰碰她疼痛的部位,聲音放低了些,“這樣,還不舒服嗎?”
“嗯……”葉青河點頭,“現在更痛了。”
“現在呢?”戚元涵又問。
“快疼死了。”
葉青河看著她,吃痛的皺皺眉。
可能真的疼過頭了,葉青河湊過去想親戚元涵的唇,緩解緩解,戚元涵卻避開了,葉青河每天故意撩撥她折磨她。她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怎麼可能那麼好心,她就不給葉青河親,讓葉青河難受。
葉青河鍥而不捨,很想跟她接吻。
她肩膀晃動著,揚著脖頸說:“真的……很痛,你親一親也許就好了吧。”
戚元涵看葉青河,葉青河咬著唇。
儘管戚元涵這樣收拾她,她依舊沒有悔改之意。她這種人像是為了誘而生,必須為了魅而死。
“姐姐?”葉青河眨了下眸。
戚元涵沒辦法了,只能翻過身,吻她的嘴唇,跟她說不疼了,又給她的痛處吹吹風,親一親。
還哄著說:“吹吹就不疼了。”
葉青河再撩撥她再折磨她,戚元涵還是很溫柔的去對待她,葉青河眼睛裡蓄了水,要窒息在這種溫柔裡了,她抓抓戚元涵的頭髮,又想跟戚元涵親吻。
那沒繃住的冷漠,都變成了肆意的洪水,朝著她一瀉千里。沒人能經得住這麼猛烈的溫柔。
……
早上起來,戚元涵撈起衣服穿著。
葉青河也醒了,她把頭髮撩到背後,抬頭挺胸,說:“姐姐,不是讓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得怪病嗎?你有沒有檢查好啊,我有沒有出甚麼問題啊?”
戚元涵沒搭理她。
“我怎麼覺得病情很嚴重呢?”她低著頭撥弄自己昨天的傷處,說:“好像又惡化了呢,哎。”
好煩人啊。
戚元涵順手拿過要穿的襯衫,兜頭矇住了她的臉,她唔唔兩聲,戚元涵把衣服拉下來,強迫著她把衣服穿上,穿好了也不讓葉青河起來,摁著她不讓她動,葉青河就躺床上笑。
然後,戚元涵呵斥她,“大早上的,說甚麼不吉利的話,沒甚麼怪病,你健康的狠。你要是不放心去做個檢查,我今天就帶你去醫院,去嗎?”
“……哦,我不說了。”葉青河很受教的樣子,悶悶聲地說:“但是,真的有點疼啊。”
戚元涵臉熱,她去刷牙,葉青河跟著起來,黏在她的身後,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然後她靠著門。
戚元涵讓了一半位置給她。
葉青河站在戚元涵旁邊也不滿足。
好像真的有怪病一樣,非要挨著戚元涵的肩膀,戚元涵往邊上移動,她也要跟著,最後把戚元涵擠到了角落,後背貼著牆。
戚元涵好無奈地瞪著她,嘴裡含著牙刷,含糊不清地說:“你少鬧我了。”
“……甚麼?你又想要了?”葉青河困惑的看著她,然後咦了一聲,說:“你好慾求不滿啊。”
好煩啊,這個女人。
刷完牙,葉青河到廚房去弄飯,發現家裡甚麼吃的都沒有。戚元涵挺尷尬的,她說打電話叫酒店餐廳往這裡送。
葉青河納悶地說:“你就這樣天天叫外賣?”
“也不是,我點的都是幾家星級酒店。”戚元涵解釋道,“你要是不想吃,我叫超市送菜來,你自己做?”
葉青河沒有說話,看著戚元涵。
戚元涵立馬明白了,葉青河說她懶。
葉青河說要出門去採購,戚元涵只好換上衣服跟著她一塊去,超市離得很遠,外頭就一家,規模也不大。
在這地界能買房的人,非富即貴,都是幹大生意的,沒人會自我屈才來這裡開超市。
再者說,住這裡的人,跟戚元涵都差不多,不會做飯,不會生活。
先前都是家政阿姨去菜市,現在戚元涵一個人住,她不太想請家政阿姨,每個星期叫人上門打掃就行了。
可能是一個人住久了,惰性了,又可能是一個人住太舒服了,戚元涵不想讓陌生人來打擾她的生活。
一個人住起初是不太舒服,時間久了,發現一個人真是哪哪兒都好,尤其是周煒川搬出去之後。
如果有人問她,你一個人住這五百平米的大房子,不會覺得空蕩蕩嗎,不會覺得可怕嗎?
那戚元涵一定會回:不會,且很舒服。
戚元涵把車開出來,帶著葉青河去前頭的菜市場買菜,這會還早,早市剛剛開場,能過去買到很多新鮮的菜。
她把車開了幾里遠,才緩緩想起來,今天是週五啊,她這不上班,帶著葉青河瞎跑甚麼?
葉青河坐在後面,問她:“姐姐,你每天一個人住這五百多平米的大房子,寂寞嗎?”
“……”
戚元涵沒作聲。
葉青河又說:“午夜夢迴,渴醒了,你敢起來喝水嗎?”
明顯,她說的喝水不是真喝水。
她腦子裡的詞兒怎麼這麼多呢?
快開到菜市場了,戚元涵提醒她,“我不去上班,可以直接說一聲,也沒人怪我,你要是不去上班,扣光全勤。”
葉青河也是剛反應過來,原來今天是週五,但是她很淡定地拿出手機說:“那我也打個電話說一聲。”
戚元涵琢磨著,葉青河跟經理說了沒用,小員工遲到就真遲到了,還不如自己幫她找個理由,去跟她經理說。
然而,戚元涵還是小瞧了葉青河的格局,葉青河直接給周煒川打了電話,說:“我今天不去上班了,你幫我跟經理說一聲。”
周煒川有點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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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公司查勤查得嚴,你怎麼盡惹事,你趕緊來上班。”
“……可是我今天準備跟姐姐一起吃個飯,培養感情。”葉青河認真地說。
戚元涵差點咬到舌頭了,她也太敢說了吧?
周煒川聽起來還挺高興,很期待葉青河跟她一起玩似的,“行,你們好好玩,我給你們請假。”
說完,葉青河掛了。
戚元涵就一個想法:刺激。
現在想想,她一個人住五百平米的房子,好像的確寂寞。
戚元涵沒怎麼逛過菜市場,進去都是葉青河在挑菜,葉青河在青菜區挑挑選選,跟大媽講價抹零頭。
特別熟練,都不用擔心會被訛錢,戚元涵就特別怕跟人講價,不管是買東西,還是談合作,每次說到價格都會讓她頭疼。葉青河這樣的人,很適合上談判桌,把她放在設計部真是屈才了。
“喂?”葉青河用胳膊懟懟她。
戚元涵回過神去接她手上的菜,問道:“怎麼了?”
“你妹兒問你吃不吃豬蹄。”拿著砍刀的叔熱情的推薦,“新鮮的蹄子,特別肥,今兒特別多人來搶。來一對吧。”
戚元涵聽著太肥了,就不太想吃,她還沒開口,葉青河就說:“那弄一對吧。”
大叔裝好把袋子遞過來,戚元涵去接,聞到了肉腥味,她拎著袋子加快步伐,走遠了跟葉青河說:“我不吃這個,你自己吃吧。”
菜市場搭了綠鐵棚,人多了,說起話都是雜音,鬧哄哄的,葉青河都沒太聽清,扭頭問:“你還要吃甚麼?”
戚元涵說:“……雞蛋。”
出來拎了好多東西,全放到後備箱裡拉回去,戚元涵說:“買這麼多……吃不完吧,容易浪費。”
“那一日三餐都在家裡吃,就能吃完了。”葉青河笑著說,聽著也是那個理,戚元涵點點頭,琢磨著要是吃不完,就讓她自己開車,全拉到她家裡去。
到家裡葉青河就開始搗鼓冰箱,冰箱裡頭只有牛奶和一些別人送來的飲品,平時就是空蕩蕩的擺設。
戚元涵還以為她要直接把菜裝進去,就見著葉青河端了水盆,蹲那裡用毛巾擦冰箱,她把裡頭的暗格都拿了出來,挨個清洗,整得特賢惠。戚元涵撐著下巴看她,想了想,這是她自個的房子,不能一直讓葉青河干活,她就過去想搭把手。
葉青河看都不看她,直接揮揮手,說:“你要是無聊把菜洗洗。”
這是嫌棄她?
戚元涵心裡不舒服了,拎著那袋子菜去廚房,說:“我雖說不會做飯,但弄衛生還是可以的。”
葉青河沒回話,她側過身,又說:“你聽到了嗎?”
葉青河嗯嗯兩聲,問:“土豆放上面還是放下面?”
戚元涵覺得她不僅在嫌棄自己,還在侮辱自己,就衝著她笑,說:“上面。”
然後,葉青河看著她,也回了一個笑,說:“放在地上就可以了。”E
失算了。
戚元涵扭頭繼續洗菜。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她好像聽到了一句“白痴”,戚元涵火大了,居然敢這麼罵她,也太沒大沒小了!
戚元涵憋著氣又仔細聽了聽,發現是自己聽錯了,葉青河說的好像是“笨蛋”,她再次想了想。算了,這個倒還能接受,就不跟她這種小屁孩計較了。
菜上桌,葉青河做了好幾道菜。
戚元涵吃了一碗米飯,添菜的時候,葉青河問她:“豬蹄好吃嗎?”
戚元涵點頭說不錯,很香。
她很少像現在這樣吃飯,不用考慮自己吃甚麼比較好,吃多少,又該喝多少,而且,每一道都有家的味道。
飯後在家裡閒著,沒有甚麼事情幹。
整個下午好無聊,葉青河坐在沙發上,吃著酸奶撈。戚元涵拿書躺沙發上看,看了一會她把書合上,衝著葉青河勾手指,說:“你過來。”
葉青河疑惑:“怎麼了?”
戚元涵說:“想玩妹妹的身體了。”
葉青河先是愣了下,把嘴裡的冰酸奶吃完,她放下手中的奶盒子,然後她跨坐在戚元涵的身上。
戚元涵親她唇角的酸奶,又親她的唇。
唇是草莓味兒的。
……
……
之後有兩天假期,她們甚麼都沒幹,整天待在家裡,戚元涵以前會看看書,陶冶一下情操,以免自己利慾薰心,一心只想弄錢。
現在葉青河跟她待一塊,她就喜歡拿葉青河放鬆放鬆,情操甚麼的也不用陶冶了,她喜歡動手幹活。
性冷淡甚麼的,都是扯淡了。
戚元涵很喜歡葉青河坐她腿上,只要葉青河挨著她,她就想摟著葉青河的腰,想跟葉青河親個嘴。
起初戚元涵還能剋制剋制,可葉青河一靠過來,她就崩潰。這種想法很難控制,隨著時間變遷,變得越來越洶湧。
五百多平方的房間,像是變小了,把她們裝得滿滿的,日落黃昏的時候,外頭的夕陽灑在陽臺上,倆人就站在陽臺上,明目張膽的接了個吻。
葉青河說:“要不,我帶你出去轉轉吧?”
“去哪兒?”戚元涵還是想待在家裡,外頭沒甚麼好玩的。
葉青河曲著手指擦了下她的唇,說:“帶你去玩車,玩機車,去不去?”
這會週末了,要是不去得等下次放假,下週戚元涵要去壽南山出差,也不知道要過去待多久。
“去。”
她們先開車去葉青河家裡拿衣服,葉青河從衣櫃裡拿了兩套衣服,還準備了頭盔和各種護膝,以及厚厚的手套。
這一看就是經常玩車的。
戚元涵突然很想了解葉青河,想知道葉青河有甚麼愛好,她都有甚麼朋友……
葉青河好幾次推翻了她的認知。
看著乖,實則不乖。
看著就是個普通的情人,但她各種圈子都有涉及,瞧著就很不簡單。
想想,她摸到的只是皮肉,沒摸到心。
“走啦,別發呆。”葉青河喊她。
戚元涵太好奇了,也憋不住,在電梯裡就直接問了出來,“你玩多久了?為甚麼玩這個?”
葉青河就說:“也沒有玩多久,年輕的時候玩了一段時間,後來就不玩了。”
“參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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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嗎?”戚元涵問。
葉青河說:“肯定,玩賽車不比賽多沒意思,獎金還不少呢。”
戚元涵說:“沒滿十八歲,不讓比賽吧。”
“哎……就是幾個朋友,瞎比比,拉個場子,規定從哪兒跑到哪兒,誰第一個跑到,就贏了。”葉青河說得簡單,語氣輕鬆,好像她輕輕鬆鬆就能拿第一。
戚元涵嗯了一聲。
倆人坐著牧馬人去場地,車子開了好久,戚元涵看了看導航,說:“你們不是約在賽車館嗎?”
“不是啊,就是幾個朋友私下玩玩的,大家不喜歡賽館配的車,覺得很沒勁。”葉青河解釋道。
戚元涵以為她說玩車,最多就是開個車比比速度。最刺激就是騎個摩托,開快點,吹個風而已。
“你們不會飆車吧?不會油門踩到底吧?”戚元涵緊張地問葉青河,她不是喜歡玩刺激專案的人,去甚麼遊樂園歡樂谷,她都是選擇溫和的專案,過山車只坐過一次,就發誓再也不會上去。
唯一喜歡的刺激,能沉迷其中的,大概就是跟葉青河亂搞關係了。
戚元涵性格還是挺保守的。
她問了幾個問題,葉青河都沒回答,沉默地開著車,好像是個職業賽車手,不喜歡被幹擾一樣。
這一路,戚元涵的心情就不太妙了。
半個小時後,葉青河突然跟她說:“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車很野的,上來就下不去了。”
戚元涵以為她開玩笑的啊,嘴貧。
這個時候,戚元涵本來應該訓斥一下葉青河的,但是葉青河這一開口,她頓時說不出來話了。
怎麼這麼不長記性呢?
葉青河她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啊。
還沒上賽道呢,戚元涵就被她弄得緊張,她看看窗外,發現已經出了市內,再看看導航她們已經到了郊區。
車停了下來,葉青河才笑了笑,說:“逗你的啦,就是很普通的比賽,太危險的,我也不會帶你來呀。”
戚元涵隔著窗戶看了看,這小破地方門口停了不少車,看外形,這些車價格不菲。葉青河給她開啟車門,戚元涵從裡頭下來,發現這是一家修車店。
規模吧,跟4s店差不多大。
“你朋友在哪兒呢?”戚元涵問,她往四周看看,也沒瞧見甚麼賽道。
葉青河說:“都在裡頭呢。”
她把後備箱裡的衣服拿出來,跟戚元涵說裡頭有更衣室,待會進去換就行了。
戚元涵跟她進去,微微發愣,從門口進去,拐了兩個走廊,看到了一個小型的賽車館,車道彎彎繞繞的,瞧設計怪驚險的。
她太好奇了,所以一直在瞥這附近有沒有人,等了會,就聽著有人在喊葉青河,葉青河扭頭跟戚元涵說,“你先去換衣服,我在這裡等你。”
戚元涵走了兩步,又折回來,說:“我跟你一塊。”
“你害怕呀?”葉青河笑著問她。
戚元涵實話實說,“的確有點。”
“那……”
葉青河還沒說完,就聽著有人喊道:“葉青河,接著……”
然後一個東西拋了過來,葉青河下意識伸手去接,她穩穩的抓住,攤開手心一看,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硬了,她說:“我早不抽菸了,呵呵呵。”
然後手指一掐,煙就成了兩半截。
她想找個垃圾桶扔掉的,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個身上也沒兜,有點急了。
戚元涵伸手說:“把煙給我吧。”
“……好。”葉青河舔舔唇,把煙交給戚元涵,她打量戚元涵的神色。戚元涵淡定地把煙揣兜裡,說:“賽車手不能抽菸的吧?”
葉青河吞了口氣。
剛剛給她扔煙的人走了過來,是個穿背牛仔帶褲的女孩子,面生,先前從來沒有見過。
葉青河介紹道:“她是店家的妹妹,叫樂音如。”
“你好。”戚元涵笑著打招呼。
這店看著像是搞修車營生的,進來後,她仔細看了看,應該是搞改裝車的。
一輛車改裝下來少說一百萬,賽車更貴了,能在這裡改車,又搞這樣個賽場,肯定是有些家底的。
過了會又來了幾個人,男的女的都有,都穿著賽車服,她們看到葉青河,會主動跟她打招呼。
不過,在瞧到戚元涵後,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戚元涵數了數來了七個人。
那七個人應該互相認識,有說有笑。
其中有一個戚元涵瞧著熟悉,就是住葉青河一棟樓,看她不順眼的小姑娘,那姑娘皺著眉,看戚元涵的時候,表情不悅,但是沒明顯的表現出來。
那女孩兒也穿著賽車服,穿戴都很專業,看來她會玩車。
等人都過來了,葉青河就給戚元涵介紹,說這個叫甚麼,那個叫甚麼,名太多了,戚元涵聽著也記不住,就記住了那個看她不順眼的。
那女孩叫古思鈺。
古思鈺一直盯著戚元涵看,嘴角雖然噙著笑,可是她偏著頭,就顯得不是那麼友善了,像是要找茬。
她旁邊的女孩察覺到了,還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角,她也不收斂,一如既往。戚元涵掃了她一眼,沒說話,沒跟她一般見識。
“這個美女是誰啊?”有女孩問道,她最後一個過來,不清楚狀況,問:“新來的麼,以前怎麼沒見過。”
葉青河想不出該怎麼介紹,她扭頭跟戚元涵眨眨眼睛,問戚元涵的意思。
戚元涵主動說:“我是她姐姐。”
“姐姐?”古思鈺驚訝應了一聲,很疑惑地去問葉青河說:“你姐姐不是去世了嗎?”
她一開口,幾個人全朝著她看過去。
葉青河皺眉,冷聲道:“你胡說甚麼呢?”
古思鈺啊了一聲,又對著戚元涵點點頭,很抱歉一樣地說:“不好意思,因為葉青河沒提過姐姐的事,這突然冒出個姐姐,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火氣蹭蹭地燃起,有敵意在蔓延。
戚元涵很大方地說:“沒關係。”
然後,她把手放在葉青河的腰上,將葉青河帶到了自己身邊,笑著說:“她是我乾妹妹,你不知道也是應該的。”
話如此明顯,只要她不蠢的話,應該能聽懂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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