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河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能碰點水。
前幾天，葉青河傷口正長肉的時候，洗澡最不方便,但那會她洗澡都是自己完成,沒叫人幫忙。
戚元涵別開直視她身體的目光,調侃道：“現在就變矯情了。”
葉青河腿往水裡放，慢吞吞的，說：“不是矯情,我之前是沒有信心，扶我一下,站不穩。”
戚元涵把手遞給她。
她那話說的戚元涵有幾分好奇，她一向風情,把自信這塊拿捏得死死的,哪怕穿件病服,也是病美人的樣子，弱柳扶風，誰看到她，都要留三分神。
周煒川就是最好的證明,每次見她都是直著眼睛,狗見骨那樣，口水都要流下來。
葉青河說：“之前不撩你，是因為我想著第一次跟你赤誠相見,必須留個最完美的姿態在你面前,讓你以後能想著念著我,最好夢裡都是夢到我。”
戚元涵看她,笑她大言不慚,說：“你有的我都有,我會喜歡看你？”
她自認為，身材不差。
葉青河聽罷，只是笑笑。
她身上的傷都在大腿和手臂上，水不能放太多，戚元涵又去調了一次水。
葉青河坐進去，把腿翹起來，說：“姐姐，麻煩把我腿放在浴缸邊上，不抬起來就沾水了。”
她還穿著件內衣，沒脫完。
說好了幫她。
戚元涵只掙扎了幾秒，過去握著她的小腿，輕輕地往浴缸上放，她大腿有塊長痂，腳踝消腫了，還帶著點淤青，如此，也沒有影響到她的美，腿長均直，沒甚麼肉，捏捏小腿肚，是很有手感的。
不知道她怎麼健身的，能把身上的肉養的這麼嫩。
戚元涵說：“好了。”
葉青河泡在水裡，很久沒有這麼享受過了，她深呼了口氣，舒服眯著眸。
她說：“你知道我前幾天怎麼洗澡的嗎？太難受了，我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戚元涵說：“你當時不浪，我們都沒事，都很舒服。”
葉青河哧笑，“姐姐，你又葷了啊。”
戚元涵沉默。
之前她們住普通病房，洗澡不像這裡有獨立衛浴，一樓公用一個澡堂，就挺……不方便的。葉青河又不能全身洗，只能坐小板凳慢慢沖洗。
別問戚元涵為甚麼知道。
因為她們都是一塊去的，護士不可能時刻盯著，每次洗澡戚元涵都在她隔壁，會稍微留意她那邊的動靜。
此時，透明波盪的水，託著葉青河的身體，顯得她身材傲然，葉青河躺進水裡，撥出口氣，不停的感嘆好舒服。
戚元涵卻聽的耳熱，自個在旁邊也站累了，她去拿椅子坐在門口，屁股剛捱到椅子，葉青河對她勾了勾手指，說：“姐姐，坐我這裡來。”
“這裡就挺好。”戚元涵不想過去。
葉青河說：“幫我遞遞沐浴露。”
“事兒真多。”戚元涵只好把牆角的沐浴露拿起來遞給她。
葉青河說：“路滑，小心點。”
真想讓她小心點，就不會這麼折磨她。
葉青河伸手抹掉浴缸邊上的水，不客氣說：“坐這兒，方便你照顧我。”
戚元涵看著她只唯一能的手，又想到她白天大言不慚說要照顧自己的話，嘲諷她，“你手指挺靈活的啊，自己來啊。”
葉青河去了之前的不正經，多了幾分壓抑，說：“姐姐，這個時候，就別一本正經說葷.話了好嗎。”
葷.話？
戚元涵給忘記了，葉青河的手不是一般的手，她是用來拉黃包車的。
戚元涵坐過去，葉青河就輕輕地拉她的手臂，還往她身上撩水，把她身上衣服弄溼了，戚元涵抬手擋了兩下。
其實戚元涵知道她甚麼想法，無非就是想她跟她一起洗。
葉青河歪理一套，“滿足我一下，不然我一直惦記著，反正，你也不會動情……”
這句話一直糾纏著戚元涵，之前葉青河說的那句動心，讓戚元涵有一刻懷疑，總是捫心自問，動了沒，到底動了沒？
戚元涵說：“你往前移一點。”
直女看女人身體，也會不好意思，這事很正常，但是不代表她會動情，會想跟她睡覺。
葉青河往前移動，給戚元涵留了一半的位置，她可能是想面對戚元涵，轉了幾次方向，弄得水花四濺，戚元涵制止她，“你再鬧騰，我走了。”
“行，我不動。”
戚元涵進到浴缸裡，長腿長手的，不知道怎麼放，葉青河往後仰，靠她懷裡說：“你可以環我腰。”然後她就捏著戚元涵的腿，不由說分地放在她的腰側。
戚元涵試過把腿搭在浴缸邊，不僅難受，姿勢還不好看，這樣也就還行，戚元涵只能將就。
葉青河腰很細，能環住，她也想佔戚元涵便宜，她往後仰，後背貼著戚元涵，睡在戚元涵懷裡，浴缸窄，戚元涵也沒地兒躲。
葉青河說：“姐姐，你這樣很好看。”
戚元涵只聽過拿手機從下巴往上拍，是最醜的角落，葉青河挨個數：“紅唇，膚白，身體也很軟。”
戚元涵低著頭睨她。
她又說：“每次跟你說話，都想嚐嚐甚麼味兒。”
戚元涵忍無可忍，蒙著她的眼睛，“別看了。”
葉青河輕輕笑，頭靠到了戚元涵胸前，戚元涵想鬆手讓她起來，又怕她盯著自己看，進退為難。
葉青河就說：“幫我把衣服脫一下好嗎，我甚麼都看不到了。”
開始戚元涵以為她是有點羞恥，所以不脫完留一件，現在回過神來，才發現她是故意留到現在的。
她聲音咬得輕輕的，先是叫了一聲“姐姐”，又說：“衣服吃水，真的很不舒服。”
“你別說話。”戚元涵試圖打斷她。
“真的哦。”她繼續說，“不信你看。”
葉青河扭動身體時候，滑的跟魚一樣，戚元涵抓都抓不住，只能摁住她的肩膀說：“別亂動。”
“那你幫我。”
女人一向是最熟悉女人的。
戚元涵依舊捂著她的眼睛，空出的手指碰了碰瓷白的浴缸，那也是小白色的，上頭有個小粉色的蝴蝶結。
她看了一眼，還是忍住了，說：“不舒服你也給我憋著。”
葉青河哈哈笑。
戚元涵一鬆開捂住她眼睛的手，葉青河就飛快的在她下巴上咬了口。
“你……”
葉青河繼續得寸進尺，“快幫我洗啊，水都冷了。”
她怎麼可以這麼浪。
女人跟女人洗澡，也不是甚麼稀罕的事，但是大多數女人都很害羞，在一塊洗，也不會直視對方身體。
戚元涵從小到大沒跟女人一塊同浴，更沒有幫別人洗過，她抬了抬手，半天沒能落下去。
但是。
葉青河的手是真的靈活。
她拿沐浴露，倒在戚元涵手心，扣著她的手，揉出了很多泡沫，說：“就這樣啦。”
真是不知羞恥，不知柔軟。
兩人身上都是泡沫，戚元涵垂眸看著葉青河的肩，直角肩，肩頭圓潤，打過沐浴露。戚元涵伸手捏了一下。
：
居然這麼軟。
女人的身體，真是意想不到的……
葉青河又說：“別人的身體，跟自己不一樣吧？”
難怪她剛剛不回答，因為實踐出真知。
至於葉青河……
你說她不知羞恥，但是她臉頰是微微紅。
這水也快涼的差不多。
戚元涵說：“別亂動，好好洗。”
葉青河輕聲說：“我也想碰碰你啊。”
怕著涼，中途換了次水。
浴室設計不夠好，浴缸裡滿出來的水流不出去，一腳踩下去，沒過了腳背，擠漏的沐浴露讓地板變得滑滑的，要是不走慢一點很容易摔倒。
戚元涵從水裡起來，頭髮溼了一半，她撩了下頭髮，想遮擋前面，卻不知道露出了後背的抓痕。
斜斜的一個口子，是葉青河在浴缸裡抓她的時候留下來的，葉青河還泡在浴缸裡，側頭看著她。
戚元涵長相偏向良家婦女，身材卻是完全的熟女。就像那些長在枝頭的果兒，在浸泡洗盡後，會散發誘人的香甜，來迷惑捕食者，讓她吃掉她。
瞧著真饞。
戚元涵忘記帶換的衣服，重新撿起搭在掛壁上的衣服，身上溼漉漉的也不知道擦，就那麼將就的穿著。
葉青河問她：“那我怎麼辦啊？”
戚元涵對著鏡子，把弄亂的頭髮梳好，扶著牆出去，然後在衣櫃裡找了件乾淨的衣服，她剛要推門準備送進去，葉青河就把浴室門開啟了。
她裹著溼漉漉的毛巾，和戚元涵對視著，戚元涵把衣服塞給她，說：“你腿挺利索的。”
葉青河一手抓著毛巾，防止毛巾掉下來，她另一隻手夾板，不好接，說：“我身殘志堅啊。”
戚元涵把她身上的毛巾解了，又擰乾了，給她簡單的擦身體，扯下腕上的頭繩，繞過她的脖頸，給她綁了根馬尾。
期間只有長睫毛的撲閃，以及呼吸和心跳，戚元涵說“抬手”，她就抬手。戚元涵低著頭給她壓釦子，她就揚起脖子，從尾到領，壓到最後一顆。
葉青河揚著頭看戚元涵，戚元涵對上她的眸子，可能是捱得太近擋住了光，她的目光變得沉，很是深邃，眸子眨動的時候像是蜻蜓扇翅，泛下了點點波浪漣漪。
哪怕戚元涵親自給她穿好了衣服，釦子到頂，她身上依舊散發著那種撩人的氣息，她這人天生媚骨。
臥室裡是雙人床，防止兩個人磕到碰到，兩張床離的也比較遠。
戚元涵把窗簾拉上，燈也關了，拿衣服換，擱之前她肯定要去浴室換，但是腳踝隱隱作痛，戚元涵不太想動，她把衣襬拉下來，往後瞥了一眼，倒是沒瞧見葉青河盯著她看，葉青河背對著她這邊的床。
今兒晚上週煒川沒來打擾，吃了護士送過來的藥，兩個人躺床上，突然的安靜，卻讓戚元涵難以入睡，她開啟床頭櫃，把裡面的新買的手機找出來。
上一隻手機丟了，現在也沒找到，她估摸著要麼就是丟哪個角落了，要麼就是掉到海里了。
這部是周煒川新幫她買的。
戚元涵側著身體把手機開啟，花了三多分鐘完成新手設定，然後找到微信客戶端往上登陸，登上去就是叮咚叮咚的提示音。
響了一分多鐘，戚元涵才找聲音設定，終於把手機弄安靜了，她側耳聽，只聽到葉青河翻身的聲音。
她把手機光壓暗了看資訊。
手機丟了幾天，她掉海里的事，被傳的到處都是，一些認識的不認識的人，發了不少關心的資訊。
戚元涵找到沈瑤玉的號碼，往上翻了翻，沈瑤玉也關心她，同樣也想知道她怎麼又掉海里了。
戚元涵回了條資訊報平安，沈瑤玉秒回。
沈瑤玉：【怎麼回事啊？沒留下甚麼後遺症吧，不會是周煒川的情人又想害你吧，他怎麼不去死啊，真想拿刀砍了這個狗雜種。】
這話怎麼解釋呢。
她答對了一半，戚元涵也知道怎麼回。
戚元涵換了個話題，【問你個事。】
沈瑤玉：【甚麼事？】
戚元涵敲字問過去：【一個女人跟你說她手指很靈活，是甚麼意思？她到底是甚麼心理？】
那邊突然沉默了片刻。
沈瑤玉：【誰跟你說的這種話啊？】
戚元涵說：【一個……病友。】
沈瑤玉發了很多問號。
沈瑤玉：【病友？對方甚麼人，是不是長很醜？那你趕緊離開，絕對是個猥瑣女，艹。】
戚元涵回：【長挺好看，是個……美女。】
下一秒，沈瑤玉迅速“撤回”，再修改：【噢，是個美女啊，那個女甚麼人啊，甚麼身份啊，就這麼大口氣，這個圈也挺亂的，你給我張照片看看，別是個炮姬。】
戚元涵回：【甚麼圈？你們那個LS圈？】
沈瑤玉：【甚麼我們LS圈！指不定你也是呢。】
戚元涵說：【我性冷淡。】
沈瑤玉：【哈哈哈哈，對對對，你是淡水圈的，你這種人我太明白了，就是沒體驗過，等真正體驗過，就會上癮了，小妹妹，話不要說太早。】
戚元涵敲了兩排字，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更想知道上一個答案。
沈瑤玉很興奮，【要不要給你分享資.源，我有庫存的，網址啊，書呀漫畫呀，都是我精心篩選過的。】
說著，沈瑤玉扔了個網址過來。
戚元涵剛準備回，葉青河喊了她一聲，說：“你在偷偷玩手機嗎？好無聊，我也想玩。”
戚元涵放下手機，翻身過去看過去。
黑夜裡，葉青河身殘志堅，吊著夾板，還單側著身看她，那腿都鑽出被窩了，想過來陪.睡。
氣氛就這麼安靜的蔓延著，靜悄悄，月光如水，盪漾人心，戚元涵說：“你又犯病了？”
等葉青河嗯了一聲，戚元涵就不理她了，葉青河繼續喊，說：“不是那個病，是網癮，手機借我看看，我手機進水，不能玩。”
戚元涵轉身繼續跟沈瑤玉聊天。
沈瑤玉：【信我，真的一隻手就可以，等你有機會和女孩子觸碰觸碰，就知道多欲.仙.欲.死了，注意：不是摸你自己，是摸別人。】
摸別人。
掌心那種觸感沒有散去，很有些熱。
戚元涵貼著床單蹭了蹭，單手回沈瑤玉資訊：【不要帶歪話題，好好回答就行了，到底甚麼意思。】
沈瑤玉回的很快，說：【還能甚麼意思啊！】
【你、病、友、想艹你！】
……
之後幾天，戚元涵沒再幫葉青河任何一點忙，就算她吃飯，手指抖的像七八十歲的老太，戚元涵也是目不斜視，實在看不過去，她就去客廳看電視。
也沒甚麼好看的，都是些爛俗的愛情電視劇，霸道總裁喜歡灰姑娘，校草愛上呆萌學渣，劇情吸引不到她，她開啟下面的搜尋框，想到之前在家裡看的那個港片，老婆狂吻小三，但時間有點久了，戚元涵想不到名字。
過了會，周煒川從裡頭出來，問：“老婆，你跟青河吵
：
架了嗎，最近都沒有看到你跟她說話。”
戚元涵心說，蠢貨，你要是知道你漂亮的小三，努力討好你老婆，其實就想睡她，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她沒回周煒川，就是拿著遙控器按上面的拼音打字搜尋，打出了幾個字。
＃正牌老婆強吻小三港片＃
周煒川瞥了一眼，吸了口氣，說：“老婆，你怎麼總喜歡看這些東西啊，都沒甚麼營養的。”
戚元涵說：“刺激，背德，帶感。”
“你不覺得三觀不正嗎。”
戚元涵說：“好看就成了。”
周煒川不敢作聲，知道戚元涵為甚麼這麼大脾氣，女人嘛，一旦看不上眼，就覺得對方處處不合眼，戚元涵性格傳統，葉青河性格風情，兩個極端，互相看不上。
電視劇講甚麼不清楚，但是吻的帶感。
用過了飯，護士端著藥盤過來，護士說葉青河恢復的好，要給葉青河拆夾板了，但是還不能幹重活提重物，免得二次脫臼，要好好養著一兩週。
周煒川說：“放心吧，她嬌氣的很，平時就是養著，也不幹活，拆了也好，看著怪膈應的。”
護士又說戚元涵：“腦震盪也要再複查一下。”
戚元涵嗯了一聲。
腦震盪三個字太難聽了。
拆夾板很快，戚元涵本來是盯著電視，期間有點好奇，扭頭往屋裡看了一眼。
葉青河在活動環節，護士誇她恢復的好，手指很靈活。
葉青河活動了一會，就從裡頭走了出來，說：“好多了，再不拆，我能練成左手神功了。”
護士說：“這幾天你們也不用一直待在病房躺著，晚些時候，太陽下山了，去樓下透透氣。”
“知道。”葉青河說。
這兩天她們關係維持的還挺平和，沒吵也沒太曖昧，尺度把持的很好，戚元涵想趁這個機會跟她聊聊。
等病房就剩她們倆的時候，戚元涵才開口。
葉青河推開窗戶，給窗臺上的花澆水，不知道誰種了一盆吊蘭在那裡，青色的枝順著牆壁攀爬。
戚元涵說：“你過來，我們聊聊。”
葉青河把水壺放下來，坐在她旁邊。
戚元涵指著對面，說：“去那裡。”
葉青河搬了個椅子坐對面。
這個態度，戚元涵挺滿意的，比上次在船上的感覺舒服，能避免很多突發事件，好好談完話。
戚元涵說：“你對我甚麼想法，我瞭解。你無非是吃不到，惦記著，但是我得跟你說明白。”
大多數惦記，念念不捨，都是如此，葉青河也不否認，很坦誠，她只是補了一句，說：“也不止，我貪念很強。”
戚元涵說：“我不喜歡別人睡我。”
本來想用“壓”的，但是會給葉青河留辯解的話頭，她一向做事不留餘地，喜歡乾脆斬草除根。
葉青河的手搭在膝蓋上敲了敲，倒是挺平靜的，問：“因為這個嗎？”
“對。”戚元涵篤定地說，“你趁早死心吧。”
葉青河說：“這不是死不死心，你說的這些我都有辦法改善的，有法子解決，包括你的性冷淡。”
戚元涵不是很信，沒人可以接受無性婚姻，甚麼我愛你，可以不碰你，都是哄人的假話。就像周煒川嘴上答應尊重她，哪次不是找著機會往她床上爬。
而且葉青河看著如此飢渴，還是個接吻狂魔，怎麼可能忍得住，她說：“謊言在我這裡沒用。”
“也不是騙你。”葉青河說：“這麼跟你說，女人跟女人，不是誰睡誰這麼簡單，主要是互相幫助，是你幫我我幫你。”
“嗯？”戚元涵沒聽懂。
大白天討論這個，簡直是白日宣.淫，但是耐不住求知慾。
葉青河嘆氣，倒了杯茶喝，她捏著杯子，一副科普的語氣，說：“通俗點說，就是互攻。”
這個詞並不陌生，戚元涵上網經常能看到。
“能理解吧？”葉青河走到沙發後面站著，她手搭戚元涵肩膀上，剛拆夾板的手，看著要比另一隻白一些，她點了點戚元涵的肩膀。
戚元涵瞥了眼，收回視線，故意說：“我也不能接受別人用手，我是個傳統的女人。”
既然說都說了，那就說的在直白點好了。
無論手指多靈活，她都不為所動。
她的目光很冷，這就是她的態度。
葉青河聽罷，果然沒再有動靜，任她巧舌如簧，也不能再想出別的招數吧。
她問戚元涵：“其實，你是讓我保持距離，不管我說甚麼，你都會想辦法拒絕我，是嗎？”
“對。”戚元涵點頭。
那些都是藉口，真正是無法接受她這個人。
葉青河垂著眸，深思著看向戚元涵，戚元涵話說的差不多，起身和她拉開距離，葉青河就往前撲了一下，杯中的水撒在戚元涵身上。
她們倆差不多身高，葉青河枕著戚元涵的肩膀，說：“你說的那些問題都不是問題，就像治好你的失眠那樣，我能治好你各種毛病。”她抬起了下巴，手指壓在自己唇角，說：“這裡你總喜歡吧？”
戚元涵微愣。
葉青河紅唇微啟，露出了一點點舌尖，“我親過你，你應該不討厭，換個地方，應該差不多吧。”
這次不用去問沈瑤玉，也不用葉青河講通透，戚元涵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個女人……也太、太……不知羞恥了吧，怎麼把這個相提並論？
她有點得意，又很俏皮，窗外的陽光落在她的肩膀上，她臉頰上鍍了層光，看她很刺眼。
葉青河說：“想試試嗎，我幫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她的唇碰到了戚元涵的耳朵，她之前表現的還算委婉了，共浴都是小意思。
炎炎夏日，她指頭勾著戚元涵的下巴，親戚元涵的耳朵，說要給她口。
那憋了許久的情緒不受控了。
戚元涵耳朵發熱，反手按住葉青河的肩膀，指頭往她額頭上壓把她一點點推開，想說話呵斥，又無法開口吐出一個字。
戚元涵迅速離開房間，她走的很快，連電梯都沒等，直接從樓梯下去。
她不想和葉青河多待一秒。她自認為性格沉穩，從來不會因為誰大發雷霆，面對周煒川那個蠢貨，都能沉著脾氣，怎麼面對葉青河，總是這麼浮躁，剋制不住輕顫……
口。
她真敢說出口。
每多走一步，面上就多一分熱，八月份的天，熱的如同火爐一樣。
醫院大樓來來往往都是人，太陽直直的照下來，蕩的戚元涵面板髮幹，她覺得不舒服，想把頭髮紮起來，摸到手腕只看到病號環，又想起來頭繩給葉青河了。
這個名字一出現，戚元涵很不爽，她走到一顆大樹下休息，正好碰到平時照顧她們的護士，護士問道：“這麼熱的天，你怎麼下來了，別曬久了，免得留疤。”
戚元涵偏頭，看到她身後的繳費視窗，戚元涵再次起身，穩住氣息，把揣在兜裡的身份證摸出來，說：“您好，我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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