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像還不夠一樣,奧托繼續拱火,他知道這麼多年以來,幽蘭黛爾到底在忍受些甚麼。
“比安卡,你不是小孩子了,這些年來,你堅守自己的使命,選擇容忍這個世界的黑暗,容忍我所行使的那些必要之惡…………我必須說,這並不丟人。在這件事情上,你表現出了與你年齡不符的成熟與堅忍。我會因為這一點毫不猶豫的告訴全世界,你,幽蘭黛爾,就是我五百年來最棒的一名學生。”
奧托如此驕傲的宣言,他為幽蘭黛爾的成熟感到欣慰,這驕傲是不折不扣的,幽蘭黛爾,確實是自己最為出色的一位學生……………就是私人感情方面可能有些歪了,怎麼就喜歡上這麼一個傢伙了呢,其他人也是,這可能是她唯一的黑點了吧。
“好啦好啦,別鬧彆扭啦,我的好孩子們。德麗莎也是,幹嘛那樣,像盯著一個殺人犯一樣惡狠狠的盯著我?你的爺爺又不是魔鬼,再怎麼說也不會隨便亂殺人的。”
奧托如此開口,現在的他給神宮凜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不會隨便殺人,意思就是說只要有利益,就可以殺人麼。
“確實,再過去,我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對你和你的部下做出了過分的事情,但我的孩子啊,你難道沒有發現,那些糟心的事,現如今統統都已經過去了嗎?我的辭職是認真的,我要離開天命也是認真的,你要知道,這五百年來,我跨越了千山萬水才找到的最終歸宿,那是用甚麼也換不來的無價之寶,值得我獻出自己的一切。”
越來越有那味了,神宮凜皺眉深思,總感覺奧托是在挑釁,而且現在這番表演不會也在他的計劃之中吧,他到底想要做甚麼……………這種謎語人,想的神宮凜腦袋都開始疼了。
“你找到了甚麼?”
德麗莎的聲音也變得冷了下來,他一句都過去了就真的都過去了嗎?琪亞娜,芽衣,符華……………大家都因為他遭受了正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難,會因為他一句都過去了就真的過去了?不可能!!
“找到了一段時間,找到了一個尚未死去的神聖靈魂。你知道的,好多人死的太晚,而有些人又死的太早。她以為她找到了自己的死亡,但每個人都知道那絕非恰當的時機。相反,如果我可以決定自己的死亡————我會用自己的死亡來向她證明,真正的自願去死,真正的死得自願,對生命而言究竟是怎樣壯麗的一個休止符。”
又開始說其他人聽不懂的話了,但是奧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很是滿足,再一會兒,再等一會兒,自己就可以成功了。
到了那個時候,她就會意識到,在那原本停滯的未來,她的生命還能釋放出怎樣輝煌的人性光芒。
暫且將自己心裡的念頭壓了下來,奧托看向了德麗莎,他攤開手將已經擦乾淨的支配之律者核心遞了過去。
“來吧,為了讓我們的關係今後還可以維持下去,就請你先收下這份禮物吧………我親愛的德麗莎。”
教堂裡滿天星辰般的律者核心碎片匯聚在了奧托手中的律者核心之上,悲劇的誕生…………自己只要回到那誕生的七點,就可以了吧。
猶如滿天繁星的律者核心,此刻在金髮男子的手中融成一體。他略抖衣袖,猶如把躺過扔給孩童一般,將這顆寶石丟入了德麗莎的掌心,這個東西,送給德麗莎正好呢。
“喏,嘗試把它的力量也為你所用吧,德麗莎。它或許能成為一種相當完美的武器呢。”
就像是隨手送給孫女的禮物一樣,而德麗莎也握緊了手中的核心,畢竟他們來這裡的本來目的就是為此,可是他之前的表現和態度,德麗莎很不高興。
“………謝謝提醒,逆熵的科學家們會對此進行研究的。”
要小心這枚核心里奧託有沒有留下甚麼暗棋,這個核心回去還是得好好檢查一下。
“嗯,我並不擔心這一點,畢竟她們總能做出很好的研究。她們一定能幫助你解決好那些最困難的智力問題。你也不必太為我生氣,德麗莎。權利交接的儀式會如期舉行,我保證你們會成為擁有完全權利的天命大主教,而至於我,我很快就要踏上自己最後的一段旅途,到世界的彼岸去尋找那個唯一的存在,一個你們每個人都耳熟能詳的英雄。”
看著神宮凜和德麗莎,這是自己親自選定的接任人,神宮凜也許個性有些問題,但是他擁有將所有人距離在一起的人格魅力,這是一個領袖不可或缺的東西,而德麗莎,在自己這麼多年的培養之中她完全可以獨當一面,而且有逆熵的科學家們進行智力方面的輔助,幽蘭黛爾和薪炎之律者作為戰力擔當,還有其他人……………
這都是自己留給這個世界的財富。等著吧,卡蓮.卡斯蘭娜………唯一值得我獻上一切的人。
說完,奧托一甩披風轉身離開,德麗莎還想追問些甚麼,但是當她追出教堂的時候卻已經不見那個人的蹤影,留在原地的唯有琥珀一人。
“琥珀,你的主教,他去哪裡了?”
還有很多事想要問奧托,他人怎麼就不見了,德麗莎開口詢問琥珀,而秘書小姐卻搖了搖頭。
“對不起,德麗莎大人………主教要求我保護他的隱私。不過大人您既然已經獲得了支配之律者的核心,何不將它送回休伯利安進行研究呢?”
琥珀很有禮貌的衝著德麗莎彎腰行禮,德麗莎看著面前這一副滾刀肉模樣的秘書,和她也打過一些交道,德麗莎知道問她也沒有甚麼作用,只能作罷了。
“我本來也打算這樣做的,不需要你提醒…………幽蘭黛爾,要和我們一起來嗎?”
不去管琥珀,德麗莎看向了幽蘭黛爾,對這個女武神,她現在感觀很不錯,她絕對不是爺爺那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