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會和您一起返回休伯利安的,德麗莎大人。”
幽蘭黛爾還沒有說話,麗塔卻是主動開口了,女僕衝著德麗莎盈盈一笑,不知何時,她已經站在了神宮凜身邊,那理直氣壯彷彿自己本來就應該站在這裡的樣子讓德麗莎嘴角一陣抽搐,這幅貼身女僕的樣子是怎麼回事,這背叛的也太快了吧。
“麗塔,你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嗎?”
德麗莎沉聲問道,和個性耿直的幽蘭黛爾不一樣,麗塔這個人在德麗莎心裡一直都是和母狐狸這種生物掛鉤的,誰知道她心裡在想些甚麼,之前她那麼幹脆就殺掉了奧托的魂鋼身體…………德麗莎自認為這種事自己都做不到,可是偏偏爺爺卻很是信任她,對這個女僕,德麗莎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當然。畢竟我是女僕,雖然之前因為某些事情不能侍奉於主人身邊,但是現在…………您可以認為,我們服務奧托大人的工作週期已經就此結束了,在可見的未來中,我們將會轉而為凜大人和德麗莎大人效力,畢竟兩位才是天命的新任主教呢。”
女僕微笑著看向德麗莎,這樣的說法無懈可擊就連德麗莎都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確實,幽蘭黛爾和麗塔服務的是天命,現在她和神宮凜是天命的新任主教,她們兩個繼而變成他們的下屬也是無可厚非,可是為甚麼…………就是覺得很奇怪啊。
“麗塔………你一聲不吭的就從世界蛇那邊回來,還…………”
不光是德麗莎,就連幽蘭黛爾都對麗塔現在的行為有些摸不著頭腦,在她們一同來到柯洛斯騰之後兩人就分開了,幽蘭黛爾負責迎接休伯利安的眾人,而麗塔的行蹤自己只知道是主教對她另有安排,而現在這樣…………也怪不得德麗莎不信任麗塔啊。
“啊,非常抱歉幽蘭黛爾大人。之前主教大人要求我嚴格保密,所以我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與您聯絡,所以我只能像凜大人報備…………事實上他當時和我聊了一些令人意外的情況,我們可以在路上邊走邊說麼?”
衝著神宮凜眨了眨眼睛,麗塔這有些討好的意味,畢竟以後大家就要在一起述職了,現在她們這樣不信任自己的樣子可不行,所以無辜的女僕小姐只能指望神宮凜幫自己說說好話了,只要有他說話,不管是德麗莎大人還是幽蘭黛爾大人,應該都不會難為自己才是。
還好自己足夠聰明,在之前就已經向神宮凜彙報過自己將要幹甚麼了,要不然對奧托魂鋼身體下手的時候,神宮凜肯定可以反應過來的。
“…………好。”
看到神宮凜點頭之後,德麗莎才頗為遲疑的點了點頭,雖然對麗塔的行為還有疑慮,但是神宮凜這種反應,想必她應該也不會做甚麼奇怪的事情吧,德麗莎摸不透麗塔在想甚麼,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女僕不可能對神宮凜不利,既然不會對他不利那就不會對休伯利安不利,將她帶回休伯利安,應該也就沒有甚麼問題了。
於是一行人準備返回休伯利安,說實話,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過來回收律者核心會這麼容易,奧托還真就這麼簡單將核心交給他們了,如此順利反而讓眾人有些心思重重,畢竟是奧托,這怎麼可能呢。
“德麗莎大人,幽蘭黛爾大人………剛才的事情讓你們受驚了,真是不好意思。”
看氣氛有些沉悶,麗塔主動開口挑起話題,她也知道他們肯定有些事情想問自己,神宮凜不問是他不感興趣,這傢伙我行我素心裡有甚麼就直接說了,可是其他人不一樣,所以為了以後可以良好相處,現在最好就把話說開呢。
“你也是奉命行事,我們理解…………麗塔,你應該是昨天才出發前往世界蛇總部執行定期溝通任務的…………難道,主教在途中就把你強行召回了?”
不會對自己這個副官有甚麼別的看法,幽蘭黛爾只是好奇麗塔的行蹤,先是一塊來到柯洛斯騰,然後奧托又安排她去做這種“無關緊要”的工作,然後又把她給召回,這位主教大人,是真的挺任性的。
“的確如此,主教說這方面的任務交給同行的文職人員即可。”
麗塔如實陳述,可是這卻是讓幽蘭黛爾眉頭緊皺,這感覺有些不對啊。
“奇怪,如果只是為了召回你讓你銷燬他的魂鋼身體,這未免也有些太興師動眾了,以他的頭腦,隨便擺出一個圈套就有很多人樂意這麼做,特地讓你…………想不明白。”
幽蘭黛爾實在是想不通奧托想要幹甚麼,德麗莎同樣也很是苦惱,自己從來沒有想明白過爺爺想做甚麼事,他也是個我行我素的人,究竟想要幹甚麼啊。
“麗塔,你還知道甚麼其他的事情麼,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神宮凜開口幫腔,因為剛才的事情,德麗莎她們對麗塔還有所戒備,神宮凜感覺自己需要幫一下麗塔才行,讓她將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有助於大家對她儘快信任,神宮凜可不想讓其他人孤立這個女僕啊,雖然她現在這樣的處境,和她自己的性格脫不了關係就是了。
“是,德麗莎大人,幽蘭黛爾大人,我想你們應該還記得,主教大人剛才提到了他的旅程吧?他說他要去尋找卡蓮.卡斯蘭娜。他召回我的時候也單獨對我說過這件事。他說基於對空之律者和第二神之鍵的長期研究,再加上前不久的世界泡實驗…………他已經掌握了唯一一種可以復活已死之人的方法。”
女僕輕聲細語的說出了這樣的話,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這卻是很像是那位主教可以做出來的事情,女僕將奧托對自己說過的話和盤托出,而這些話,其實也是奧托示意自己可以告訴德麗莎等人的,麗塔對奧托想要做的事也有了一個基本的猜想,該說真不愧是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