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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9章

2023-07-01 作者:愛麗絲威震天

前面還好說,後面那段,她真的不是在明示那個人嗎?

“我也不想。”少女點點頭,呼了口氣。

“但事實擺在這裡,我只能說我希望是另一種可能。”

“也就是……她並不是心甘情願這麼做的。”

夏依冰皺眉,嘴唇微張,露出一個不可思議外加難以置信含義的表情,突然伸出手抓住少女的手腕,低聲說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老頭,地上這兩個麻煩你看著,我們去那邊說幾句話!”

真就把古當管家使喚,因為對夏依冰來說,現在有更重要的情報需要確認。

兩人往前走了一截路,儘可能忽略被生物質包裹起來的牆壁和地面,站在一盞完全由大小眼球組成的吊燈下面,夏依冰這才鬆開少女,安靜等她進一步解釋。

希茨菲爾看了眼上面的吊燈——還好,因為聖堂被催眠,那些眼睛是閉著的。

“從哪開始說呢?”她再次嘆氣,想了想終於下定決心,學著夏依冰之前問她的口吻:“席娜,你還記得和她的戰鬥。”

“當然!”夏依冰凝眉瞪眼,“那個混蛋!陰謀家!膽小鬼!她做的事我不可能忘!”

“她確實是個混蛋以及陰謀家,但是你評判她是膽小鬼的原因是甚麼。”

“還用問?因為她早就捨棄了真身,只不過是在利用神血永生的特性不斷侵佔他人肉身,她做的那麼多事有多少是假借別人的名義?這還不是膽小鬼嗎?”

“是的,她非常善於利用這個特性。”希茨菲爾點點頭,“當初她用這個特性不斷篡奪侵佔別人的身體,甚至影響到了艾爾溫,腐血神國的人王維絲-尼昂大機率也被她吃了,現在坐在王座上的不過是軀殼,她的內在已經替換成了另一個人。”

夏依冰皺眉瞪著希茨菲爾,真希望她別這樣賣關子了,有甚麼想法就直接說。

希茨菲爾確實直接說了:“我們現在已經知道席娜可以影響艾爾溫了。”

“對。”夏依冰點頭。

“席娜被我們殺死諸多分身壓制之後,隨著她的靈孱弱不堪,原先被她壓制、甚至不斷汲取生命力的艾爾溫迎來狀態上的復甦,不但身體恢復健康,也開始展露神血的力量。”

“對!”

“那麼更大膽的猜測,神血的力量是否也包括‘神血永生’呢。”

“艾蘇恩?”夏依冰驚訝極了,“你想說甚麼?”

“我想說,既然席娜可以利用這種血脈上的關聯從艾爾溫那裡汲取力量,甚至能做到控制一些血脈淡薄於自己的王室成員,那為甚麼艾爾溫就做不到呢?”

“更大膽的假設——如此弱小的席娜,無論是血脈濃度還是靈的強度她都已經遠遠遜色於我們的陛下,恰好在我們離開前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時間海和現實的融合導致艾爾溫可以直接從血脈裡讀取過去的記憶,那她是否能領悟類似的法門呢,倘若她因此發現了席娜的存在,她會不會嘗試做些事呢。”

“艾蘇恩我知道確實有這種可能存在,但是——”夏依冰趕緊抬手,想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但是動機是甚麼?唯獨艾爾溫,她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希茨菲爾的想法她已經清楚了,無非就是,席娜當初是怎麼荼毒白影宮的,艾爾溫也可以照樣對現在的鷗錦城來上一遍。

所謂的人王,那個叫“維絲-尼昂”的傢伙,她一開始是被席娜吃掉了,完全正確……但緊隨其後席娜的存在會被艾爾溫憑空察覺到,因為她們的靈曾經在某種層面上也纏繞在一起接觸過,是的……就像自己和艾蘇恩那樣……她因此吸引了艾爾溫的靈憑空降臨到那具身體裡去,有那麼一種可能她被艾爾溫壓制了,也有可能她們是兩個人共同控制那具軀殼。

“我沒說她一定是敵人。”希茨菲爾揚眉,“我只是說‘如果’,你懂如果是甚麼意思嗎?不要表現的這麼激動。”

夏依冰張了張嘴,心想我好歹也當了那麼長時間的安全域性長,也是全身心的進入角色過,哪怕後來因為從古那裡得到歷史的另一種可能而不再抱有那股熱誠,但我要是這麼快就能拋棄掉我的身份,我原先的理想,對關係到無數人生死的這件事無動於衷,那我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點。

“別急。”希茨菲爾走到窗戶旁邊,伸手撫摸那些扭曲的框架。

“確實,如果是這樣去推測艾爾溫,那她等於是隱瞞了艾莎洲、腐血神國的大量情報,只給了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暗示就把我們打發出來,這簡直就是派人送死。”

“所以她為甚麼——”

“這當然不是盟友的所為,甚至說嚴重點都是背叛和出賣了。”希茨菲爾打斷她,“但我依然對她保留有最基礎層次的信任,因為我們真正的敵人一直在千方百計的阻撓我們和她接觸。”

阻撓我們……和她接觸?

夏依冰已經有些冰腦過載了。

艾爾溫不是應該遠在維恩嗎?

所謂的接觸又是——哦她說的是腐血神國的人王?

熱血活動的後遺症,她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確實,阿戈爾、席奧、瑪麗安、盧卡……連修德船長也受到追殺,敵人致力於殺死一切見過他們,認識他們,能記住她們名字以及相貌的人。

原因在之前是看不懂的,現在被點明後就可以解釋為……機械神國不希望腐血神國的人王知道她們已經來了。

而機械神國現在則大機率是敵人了……

那敵人不希望他們接觸的角色,按照對比,維絲-尼昂,也就是艾爾溫……可能還是她們的支持者,也就是同伴?

“也不能這麼認為。”希茨菲爾還是搖頭,“如果真是百分百的同伴的話,出發前,她就該把這些事給我們說清楚了。”

“那到底是怎麼搞的?”夏依冰是真急了。

又不一定是敵人,又不一定是同伴,怎麼可以這樣判定一個人的?

這要怎麼確認對方到底是甚麼角色定位啊?等真遇到的時候又該用甚麼態度去面對她?

“唔……”希茨菲爾舔舔嘴唇,“我的猜想是,艾爾溫,至少有一半的艾爾溫,她被尹瑟爾控制住了。”

“我沒聽懂。”

“‘維絲-尼昂’的軀殼是機會也是牢籠,尹瑟爾既然籠絡並掌控了席娜,我不認為他會忽略‘神血永生’這麼強大的能力。甚至搞不好艾爾溫的降臨——她對席娜發起的追繳就是中了他的算計,那部分被灌入‘維絲-尼昂’裡的靈是再也回不去了,她的靈魂至少有一半落入尹瑟爾手中。”

這怎麼可能!!!

夏依冰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何其大膽瘋狂的猜想……她怎麼敢順著這樣的角度去假設啊?

但確實也有那麼點道理。

不,甚至可以說是很有可能。

艾爾溫,她在我們臨走前的一系列表現,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那不光是過於親近與艾蘇恩那麼簡單的,還包括作息紊亂伩,熬夜工作,偶爾聽年輪抱怨過大清早去看她的時候正抓到她在批閱書信,老樹人非常擔心她的身體。

如果那時的她已經被控制了呢?

這樣一回想,尤其是回憶起那次在鳶尾花街的聚會,白髮女王笑嘻嘻湊到廚房添亂的情景,夏依冰真是從靈魂深處激發出來一陣惡寒。

對,還有婚姻。

走之前,薩拉的女王已經開始在選夫婿了。

雖說這件事極其重要沒錯,非得有了子嗣才能讓很多人安心,但艾爾溫真的很年輕,而且身體也一直在康復,在變得健康,她主觀上不樂意的話是沒有人可以強迫她的。

聽說她答應的時候連自己也吃了一驚來著,因為夏依冰自認還是比較瞭解艾爾溫的,別看她外表一副柔柔弱弱軟綿綿的樣子,說話也是細聲細語很軟很可愛,但她骨子裡的固執不比任何人差。

這樣的艾爾溫居然答應了……當時夏依冰是沒有多想,現在看,怎麼都感覺像在交代後事。

她想求死,所以趕緊選個夫婿,留個骨血傳承下去——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嗯?”想到這裡,女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骨血……骨血……?”

“對了。”希茨菲爾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也想到了,順勢帶出另一層猜想:“還記得我們的藝術家親王嗎?臨走前他託付給我們的那個案子。”

“不錯,維絲-巴金薩應該就是艾爾溫,至少也是她的化身,或者分身。她應該是使用了從第一塊聖石板上獲取到的血肉法術製造出了這麼個人物,然後利用她取走了特尼則的……呃,‘生命精華’,因為特尼則確實是最好的人選,她必須要在冒險之前留下子嗣,這是她給白楊木以及聖橡樹多年因果歷史的交代。”

“可是!”夏依冰忍不住了,“我的意思是——怎麼會是特尼則?”

“為甚麼偏偏是特尼則?”

“而且她怎麼會表現的那麼急……甚至偽裝成……一個劇團歌女?而且還出入那種地方……搞成那種低賤的身份?”

“因為她怕來不及。”希茨菲爾閉上眼睛。

曾經的畫面在眼前浮現,走廊的地毯,鑲金的燭臺,所有的一切都栩栩如生,猶如幻燈片播放重印。

“我和我的父親……查魯尼王並無直系血脈關係。”

“註冊的名號裡我是‘希露-阿斯芬-薩拉’,繼承了本該屬於他女兒的名字,這是為了能在登基繼位的時候讓國家穩定,底層人民別胡思亂想。”

“但我一直把他當成我真正的父親看待。我真正的父母因為血脈詛咒死的非常早,導致我幾乎沒有他們的記憶。在我的印象中是他給了我身份,給了我接受教育的機會和從小到大的庇護,我能有今天都離不開他。”

“所以艾蘇恩……就當幫我個忙,這件事情真的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可不是非他不可嗎?

“如果我的推測沒錯,那段時間,對……就我們回維恩那段時間,甚至有可能更靠前,納里斯親王已經死了。”

“死因?很簡單——尹瑟爾試圖從多方面對她施加壓力,納里斯的死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也許受害者遠不止他一個人,總之艾爾溫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加快動作抓緊時間連特尼則也會被殺死,所以她不敢等了,她一定要在最後那段時間裡抓住機會,而且也一定要將特尼則塞到皮埃爾號裡因為在她看來那可能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

“可她為甚麼……”夏依冰深呼吸,“她為甚麼不說?”

“她是薩拉的女王,她執掌整個薩拉的命運同時也是它的主宰,軍隊、權臣、教團、騎士、警察、探員……她能調動多少力量?還有樹人族!她為甚麼不說出真相對我們求救?”

“我也想過。”希茨菲爾搖頭,“要麼她做不到——她確實可以抗爭尹瑟爾的控制,維持一定程度的自主,但這就是極限,她被施加了某種限制,有些東西說不出口。”

“另一種可能則是席娜的影響了——不管怎麼說她也算是和席娜一起擠在另一具軀殼裡來著,參照過去的經驗來看(這一點希茨菲爾自己其實就深有體會),她們大機率還分享了知識,也就是說席娜所瞭解到的情報也同步傳給了她,其中就包括尹瑟爾是個怎樣的人,具備怎樣的力量之類。”

“接著她仔細斟酌,認為憑藉她這個薩拉王掌握的力量遠不足以對抗尹瑟爾這個新的敵人——哪怕算上械陽都不行,強行求救的後果可能是毀掉維恩將整個薩拉帶入深淵,所以她被迫隱瞞,轉而將希望寄託在我們身上,在皮埃爾號裡精心準備了各種暗示,希望我們能調查出大漩渦和騎士墓這些地點,進而穿梭灰霧到艾莎洲來,她甚至可以說是隱晦的在向我們尋求救援。”

“那還等甚麼!”夏依冰聽的窩火不已,“難怪那些混蛋要拼命阻止我們見她……趕緊找到鷗錦城,我們去救她!”

夏莎-伊瑪爾和薩拉這個國家有恩也有仇,但總體上講,她還是比較喜歡艾爾溫的。

儘管私情方面她曾經不滿艾爾溫和希茨菲爾的距離有點“太近了”,但後來明白那是神血互相間的牽扯效應。

作為國王,艾爾溫的性格很討人喜,至少不讓人覺得憎惡。

更何況她那麼年輕,她當國王可以維持許多年安穩與和平,夏依冰對薩拉整個國家的子民又沒意見,她當然希望能維持現狀。

最後的——她現在還沒辭職呢。

不管她以後怎麼選,是繼續為薩拉效力還是按古說的單飛單幹,她還沒辭職,那按照她一貫以來的堅持和性格,她覺得這事就該歸自己管。

影獅是直屬王權的暴力部門,甚至可以說是王權的拱衛者。

結果被人繞過系統防護幹掉了不止一位親王,連國王都暗中被脅迫控制,這對她這個部門領導來說堅持堪稱奇恥大辱!

那可是國王!

薩拉等了多久才等來這麼年輕的女王?

艾蘇恩說她這麼安排已經是有求死的心思……怎麼能讓她就這樣死了?

她們非要救她不可!

“這一切暫時還只是猜測。”希茨菲爾又給她打預防針,“我說了人王未必是可信的,原因就在於我們無從確定尹瑟爾現在在哪,現在到底是甚麼狀態。”

“從海王城的亂象來看,這群人不過是最低等的打手,連耗材都算不上的東西,就算知道些甚麼也很有限,可見他近期應該是沒有到這裡來過,沒有親自給他們下達精確的命令。”

救世之母教會的魔人、獵犬怪物、機械神國的使徒現在看都是尹瑟爾的部下,但他們內部資訊互動有延誤,只是一次接觸就被她察覺到內部存在一定矛盾,如果尹瑟爾來過不可能會是這個情況。

“如果尹瑟爾藏在鷗錦城控制人王的軀殼,那人王就不可信。”

夏依冰迅速領悟她的意思,還學會了舉一反三:“如果他不在鷗錦城而是跑去忙別的了,暫時沒有人能控制人王,那這就是我們救人的機會。”

“所以首要目標是拷問出他們最近這段時間在做甚麼。”希茨菲爾總結。

“盧卡死前進行的實驗很可疑,我打算先從這裡開始。”

……

同一時間,另一片時空的伊卡洛林大陸,東部板塊的維恩港,有一場對峙正在進行。

那是白影宮的深宮臥房,原本是專門劃給女王居住,此時卻被一個戴面紗的年輕女人闖入進來,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我希望您能給我解釋一下。”年輪儘量保持情緒上的穩定,“這段時間您一有空就躲在房間裡批改信函,您真的只是在寫回信嗎?”

“啊哈哈……”艾爾溫笑的有些牽強,“這個……茹斯啊,我不寫回信的話,我躲在這裡幹甚麼呢?”

“可是我問過很多大臣了,他們都聲稱沒有收到您的回信。”年輪認真回覆她,“就算收到了,那也只是極少數人,我將這段時間所有回信的數量拿來和您的工作量進行對比,發現根本不需要那麼多時間。”

這個證據就太確鑿了,連艾爾溫也不好堅持下去。

她迅速收斂起那份笑容,有些認命的道:“所以呢?你想問甚麼?”

年輪動嘴:“全部。”

“你瘋了茹斯,憑甚麼我做甚麼都要和你彙報?”

“因為你是國王。”年輪一字一句的對她說,“正因為你是國王所以你的一舉一動才如此重要,你不是在和同等的人類作戰而是在和一群怪物——甚至連怪物都算不上的東西抗爭,你也說過我是你最信任也唯一可以毫無保留信任的人,我不明白,有甚麼是無法對我說的?”

艾爾溫越是這樣,年輪就越是感到不安。

其實這還不是她最先發現的,提醒她注意這件事的人是普絲昂絲。

“你最好多關心關心我們的小陛下。”

老女人當時在迴廊底下是這麼說的。

“我不是在亂講……而是她確實很長時間沒到夢城來了,我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她的精神有那麼點差,逸散出來的靈給我一種疲憊且充斥不安的感覺,但她的眼神卻相當堅定,我見過和那類似的眼神,通常來說那代表眼神的主人已經做好準備要去冒險。”

“你最好關注下她,年輪。”

“畢竟,我們好不容易有這麼年輕的女王。”

類似玄學的一通發言,如果是別人,年輪一定認為她在胡說八道。

但她是普絲昂絲,所以年輪還是,姑且信了。

結果隨便一查就查出來這麼多疑點,她覺得不能再放任事情這樣發展下去。

本來前段時間……秘密將納里斯的棺木下葬,她當時就看出來艾爾溫的表情神態有些不對。

她應該悲傷的。

她至少不該那麼輕鬆才對。

她知道壓在這個少女身上的擔子很重,所以她覺得自己作為長輩有義務從各方面去幫助,甚至引導她,最起碼幫她度過眼前的難關。

“哦……是這樣沒錯!”

艾爾溫開始支吾,身體悄悄擋住抽屜。

“我當然不會瞞著你啦……你看,之前都是,有甚麼事我都是第一時間和你說的……”

“哎哎哎?茹斯你別……別碰它們!!!”

“嘩啦!!!”

蔓藤根鬚繞過女王,強行拉住抽屜的鎖釦,就用蠻力,硬生生將它從桌子裡拖拽出來。

一大疊信箋散落開來,猶如大片雪花,有些背面朝上有些正面朝上,但每一封大多都能辨認出來——它們都蓋著一個玄奧奇妙的血紅紋章。

“這是甚麼。”

年輪拿起一封信,盯著紋章,語氣顫抖的看向少女。

“陛下……?回答我!這是甚麼!!?”

“血骨法師會的紋章。”

頓了頓,艾爾溫開口。

“是作為首領……控制它的唯一證明。”

“血骨法師會?”

“哦,就是一個看起來有點不太正經的,甚至可以說就是很邪惡的組織。”

艾爾溫抿唇,露出一個不知道算不算是笑容的表情。

“時間海的下沉改變了很多東西呢,茹斯……”

“包括那些被埋沒的歷史,如果不是艾蘇恩的努力,我也不可能看到那些東西,不可能知道我的出身是這麼回事。”

“原來那些責任只是被扭曲的意志在一廂情願,真正的聖橡樹早已超脫,被禁錮在這裡的只有罪人,只有從被遺棄的力量——那些血骨當中開出的花朵。”

“陛下?陛下你到底在說甚麼???”

這下輪到年輪慌了。

艾爾溫的語氣有點太輕佻了,這過於反常,讓她害怕。

“沒甚麼,只是我覺得需要向你們道歉。”

少女轉身背對著她。

“畢竟你們在我身上也投資了那麼多嘛。”

“真可惜。”

“好不容易才有……這麼年輕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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