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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8章

2023-07-01 作者:愛麗絲威震天

希茨菲爾是有辦法辨識來人是不是夏依冰的。

別忘了——兩人的靈肉有過交融,並非床笫之歡那麼淺顯的層次,而是——玄學點的說涉及到靈魂,她曾一度作為類似“長夏”般的武器被女人掌控,一直到覺醒真正的超凡,獲得死骨冰針和神秘主層次的知識才恢復自主。

但是,不是完全的自主。兩人的靈與肉依然有相當層次的親密關聯,親密到只要她們學會感悟,她們即使閉著眼睛,不經過觸碰也能知道站在那裡的是不是對方。

夏依冰對這種感悟技巧還不太熟練,需要希茨菲爾帶著才能感應出來,但少女本身就太熟悉了,她甚至還沒看清煙塵後的人長甚麼樣,靈念傳來的安心和雀躍就讓她不自覺的放鬆了警惕。

也是因為她認出了夏,女人伸手拉她的時候她沒有抵抗,直接被拽到一個熟悉而又溫軟的懷抱裡去。

這本來是沒甚麼的,畢竟她們的關係嘛……對吧,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甚至已經不能用親密來形容。

但這隻侷限於私下裡,希茨菲爾麵皮較薄,如果她知道煙塵後還有另一個人存在,她一定不會這麼乖了。

“他是誰?”用力從懷抱裡掙脫出來,看了看站在根鬚上的年老紳士再看看夏,希茨菲爾趕忙將散落的髮絲撩到耳後,瞪著眼睛問夏依冰。

“他是……”夏依冰剛想回答,後面走廊就傳來一陣交錯的腳步聲,同時還有各種呵斥傳來。

“動靜是從這個隧道傳出來的!”

“這賤人仗著自己熟悉環境到處亂跑……快讓他們都集中過來!”

“敵人?”所以夏依冰暫時把回答變成疑問,看到少女輕輕點頭。

她應該是沒甚麼事的——大殿裡的戰鬥看起來驚險,但她其實連擦傷都沒有,渾身上下衣裝完好,頭紗和麵紗都還掛著。

這個樣子的艾蘇恩好像有點可愛……夏依冰本來只打算看看她有無受傷來著,看著看著突發奇想,突然一手探出去,攬著少女的細腰將她抱緊。

“夏?”希茨菲爾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去掰她的手,沒有掰開。

摟我摟的這麼用力?

她問我敵人不是想找他們幹架的意思嗎?她到底想幹甚麼啊?

私下裡算不上逾越的舉動,但在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頓時顯得過於輕佻,希茨菲爾臉色不由漲的通紅,氣憤這種時候了夏依冰怎麼還不正經。

但她可能是誤會了。

女人不管她的掙扎,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還記得巴特列特的小教堂嗎?”

當然記得。

背叛的黃金,復生的母樹……這個案子實在太奇特了,以至於關於它的大部分細節希茨菲爾都還記得。

包括在前去小鎮的路上夏依冰給她買了一件白色款的修女服。

唔……她好像格外喜歡我打扮成修女……她不會因為我這兩次修女扮相而覺醒出了甚麼獵奇嗜好吧?

理論上來說,探員們長期從事高壓工作,個人有怪癖是很正常的。但只要那個怪癖無礙身心健康,他的同事甚至上司都會對此閉一隻眼。

就好像律希爾,小護士也不知道是從甚麼時候覺醒了喜歡摸女孩腳心的嗜好,西緒斯也是從來不管,因為她見過的比這更變態的嗜好沒有一百也有五十。

問題來了,喜歡心上人角色扮演算變態嗜好嗎?

希茨菲爾猶豫了一下,覺得公正來講,即使放在更安佌逸祥和的地球都市也不能這樣評價。

以她穿越的時間點開始計算,往前數二十年,這很過分,但二十年後的現代都市,這種癖好甚至可以用純潔來形容。

連在地球都如此,在奈米亞這種見鬼的地方就更正常了。

那我應該縱容她嗎?

比如如果她真的喜歡,我是不是應該以後多做類似的打扮……

“你在想甚麼呢?”她又出神了,夏依冰用額頭輕撞她的臉把她喚醒,“我問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教堂小院裡做的練習!”

小院……練習……?

希茨菲爾終於反應過來了,原來夏依冰說的是……“伴舞刀術”?

所以她拉我過來不是打算幹壞事,而是要我配合她揮刀嗎。

搞半天是自己邪惡了,希茨菲爾一陣無語,臉色越發嬌豔起來,只能儘量說話來掩蓋:“所……所以我們要……”

“練半天的東西到現在也沒正式贏過一次,你不覺得不甘心嗎?”

夏依冰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戰鬥狀態下的她腦子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甚至沒去想少女臉色怎麼還那麼紅,“他們到了,抱緊我——”

她的動作是如此之快,連希茨菲爾都沒反應過來。

少女只聽到一陣槍炮擊發爆出的動靜,然後就感覺倚靠的身體猛地偏斜——摟緊自己的兩隻手突然拿開一隻,同時從很近很近的位置傳出一陣“鐺鐺鐺”的尖銳爆響。

她在拿刀劈子彈?

有些發懵,下一刻希茨菲爾更是心頭一凜:隨著夏依冰一個大幅度縱躍她幾乎被甩飛出去,女人連另一隻手也拿開了,要不是她反應快反過來摟緊對方的腰,她已經摔到地上去了。

怎麼還變成我要抱著她了???

實際上這幾乎是可以預想到的——越是激烈的戰鬥,夏依冰就越不可能騰出精力去摟她的腰。

一直優雅的像跳舞那樣,這種戰鬥場面只可能出現在練習時的幻想裡,希茨菲爾倒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她只是單純的……

好吧,感到丟臉。

但已經被逼到這份上了,再丟臉也只能幹了。

尤其瘋女人還在那一邊亂跳一邊大叫“給我騷靈支援!”,她再不滿,除了安心當好輔助之外也沒辦法了。

那個老頭應該就是“古”吧?

一邊將自己從神秘網路中得到的感知分潤給夏,希茨菲爾一邊分心去看後面的古。

白頭髮和白鬍子,這張臉……唔,和記憶中的古先生有八九分相似,應該就是那貨沒錯。

所以我的預估是對的,他的真身是婆娑公館,夏在那裡喚醒了他並獲得了更多情報支援才懷疑到機械神國,所以夏才能及時趕來,雖然我不需要她也能贏就是了……

瞬息間的思考,希茨菲爾將夏依冰的瘋狂理解為“要在古面前展露實力”。

那我全力幫她就是……而且有古先生在旁邊看著,他是能控制那些龐大根鬚嗎?那他可以說是在給我們“掠陣”了……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

就是他看來的眼神有點古怪。

那種開心+欣喜+欣慰+釋懷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我認識你嗎你看到我突然這麼高興?

伴舞刀術對“輔助”的要求其實不低,它的原理是希茨菲爾將自己的靈灌輸給夏依冰,將這份力量交給女人調配使用,還附帶有那份靈唸對周遭環境的感知能力。

比如夏依冰不好看到的角度,她看到了,她的靈也要承擔預警和提醒的任務,這對精力的要求較高,通常來說沒法分心想別的事。

但她現在利用神秘主的許可權連了網。

這就很過分,她只需要把聯網許可權和大部分靈交給夏依冰調配就好,夏依冰自己會“上網”,她這個輔助只要確保掛在女人身上當掛件,甚至可以說無所事事,所以才能這樣胡思亂想。

夏依冰已經殺瘋了。

前所未有的感覺……之前幾次“伴舞刀術”都沒這樣的,可能是因為希茨菲爾在靈念水平上提升太多了,總之她現在感覺巨爽!

就彷彿腳下有一張網,她站在上面,敵人們也站在上面,她閉上眼睛都能感覺到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光點在網上移動。

當然,還有一些網上沒法顯示出來的敵人——那些手持重型火器的機械使徒們,但別忘了這可是在鮮血聖堂,哪怕鮮血聖堂不知道被施加了甚麼手段陷入沉睡,但它的血肉實體還在,神秘主即使無法接管控制這座血肉堡壘,但任何人在這座堡壘內活動——他們踩著生物質所發出的動靜是如此明顯,希茨菲爾依然感覺得到!

那她感覺得到也就等於夏依冰也感覺得到,敵人的一切舉動在她們眼裡都是透明的,條件一開始就極不對等。

“鏘鏘鏘!”

側身躲過一梭子亂射的子彈,揮舞結冰的長夏刀豎在身前,恰好擋掉從正面掃來的部分流彈,女人一個欺身突進,瞬間從煙塵中站到一個敵人面前。

“你——”

這人手裡拎著門小型炮,炮口直徑將近半米,末端有不少纜線乾脆就是連在他自己身上,看到她突然出現愣了一下,表情迅速變得猙獰。

但來不及了,他的猙獰表情連同他的身體、那門炮一起被一分為二……也就夏依冰隨手一刀豎劈的事,這冰刀切他的鋼鐵表皮比切油還順。

可能是動靜暴露了行蹤所在,從隧道前方射來一陣交織的火力網,不少打在那人斷裂開的屍骸上,剩下來的不是被夏依冰跳著躲避就是被她揮刀劈開。

躲子彈很難,但如果提前知道要往哪射擊,在這基礎上躲閃揮刀就容易了。

刀劈子彈原本對夏依冰來說也是一件非技巧、力量、運氣結合而不可行的事,但在這種感知輔助下卻如此容易。

“她怎麼做到的?”

使徒們對此驚恐不已——因為是隧道地形狹窄,樹根突破搞出的灰塵到現在也沒完全散開,他們有些人沒看清女人的動作,還以為幾個同伴的死都是希茨菲爾弄出來的。

但她不是身體不行嗎?

他們現在也反應過來那是死骨冰針了,確實女兒繼承父親的執念也有先例,死骨冰針也確實是很難對付的騷靈,但再怎麼說她也只有一枚冰針,現在鮮血聖堂被催眠,她那孱弱的身體面對火力網能逃到哪去?

躲子彈?怎麼也沒想到可以做到這樣!

“呼!”

夏依冰突然加速前衝,速度快到希茨菲爾都得拼命抱著她,兩條腿都飄在半空。

“她算出來了?”

使徒裡為首的顯然是之前“勸降”的屁股下巴,此人見狀更是吃驚,因為這女人反擊的太果斷了,她好像算準了他們的彈匣裡能裝多少子彈!

“換彈時間,對吧?”

伴隨一道斜斜的白光,充當他遮掩物的廊柱被一刀劈開,馬尾女人踩著長靴,一手抱著希茨菲爾,一手持刀走出煙塵,身後正好有兩具屍骸倒下。

“砰!”它們落地後才碎成冰渣,屁股下巴不由眼皮一跳——那把刀居然同時還有冰凍的魔力?

“訓練你們的人沒跟你們說過火力網是怎麼操作嗎。”

“最簡單的火力網兩架機槍就能組織,但要確保沒有空窗期——當一架機槍換彈整備的時候另一架機槍要接替工作,你們連這樣的道理也不懂,好意思使用手裡的武器?”

馬尾女人一邊說著嘲諷的話一邊緩緩朝他走來,屁股下巴不斷後退,臉上看起來沒有任何表情。

她跟我廢話那麼多想幹甚麼?

心頭髮狠,屁股下巴抬起機炮朝前掃射。

這玩意效率太高,夏依冰不敢拿冰刀去擋。

不是冰刀承受不住,是她的手臂承受不住。

幾個小碎步躲開位置,一個前衝拉近距離,屁股下巴見狀猛地把機槍丟向女人,被夏依冰揮刀斬爆。

但這同時也給他稍微爭取到了些許時間,他迅速抬起粗壯的右臂,張開掌心,一道火光猛地穿透皮手套射向女人的臉。

甚麼東西?

饒是透過少女的靈提前得到預警,真正看到這一幕還是讓夏依冰受到驚嚇。

她立刻抬刀擋住臉,將射來的榴彈一分為二。

但沒完——與此同時屁股下巴的整條右臂居然脫落下來,末端冒出巨大的火光,猶如一枚小火箭朝她射來,也被冰刀順勢從中切開,分成兩片落在她身邊。

這就是我要的!

屁股下巴露出獰笑,暗中控制,兩片機械臂的殘骸頓時爆炸,一大片火光將女人整個籠罩起來。

“哈哈哈!”屁股下巴暢快大笑。

躲子彈?

近距離爆炸,威力能掀翻火車頭……我看你還怎麼躲!

他迅速衝上去想控制俘虜——嚴格來說是救治所謂的公主殿下,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沒有倒在地上的兩具人體,穿透煙塵後,他看到的是一堵厚重的,幾乎將一整塊區域完全包裹起來的圓柱形的血肉造物。

這是……血傀術?還有骨盾術?

該死的……忘了還有那個賤人!

亡魂直冒,屁股下巴第一時間想要後退。

一道白光撕破圓柱朝他切來,他發出怒吼,抬起左臂想故技重施。

但這次距離就太近了,夏依冰一刀刺入他掌心的炮口,好像拿他的手臂當刀鞘用,刀刃直直捅到他的肩膀末端,一用力將整條手臂切割破碎,再一刀砍掉了他的腦袋。

“趕緊後退……”

希茨菲爾提醒她。

夏依冰已經有經驗了,剛才是經驗不足才要少女救場,這次她主動後退,果不其然——閃開後敵人的殘骸又爆炸了。

“真是瘋子……”

她低聲感慨。

還想抓活口的來著,這樣下去有活口嗎?

邪徒活口倒是不用擔心,艾蘇恩說大殿有幾個沒死的。

但這種鐵疙瘩真是又難殺嘴又硬,打不過就自爆,留了活口有甚麼用?

“布諾里埃爾好像說過……他的心臟被動過手術……”

希茨菲爾現在的姿勢有幾分不雅,她雙手吊在女人脖子上,雙腳為了方便乾脆正面勾住女人的腰,像只樹袋熊掛在她身上。

但她顧不上這些了,語氣急促對她道:“我懷疑他們的動力源之一就是那裡,你可以試試對那裡動手!”

夏依冰點頭表示知道,低頭看看少女不知道是急的還是累出的臉紅,突然起了壞心思,攬住她的腰將她朝前一丟。

“啊!”

希茨菲爾不知道她想搞甚麼,驚叫一聲,還以為自己要摔出去了。

但中間她的手被女人拉住,腳尖觸地後又被她一扯,以一個近乎標準的舞蹈動作打著轉爾回到女人懷裡,靠在她的臂彎裡喘著粗氣,眼睜睜目睹她正好利用這動作空隙躲開了重灌,揮刀將人劈成兩半。

她故意玩我的?

心中惱怒,但還來不及發洩,身體又被甩了出去。

因為敵人數量銳減,夏依冰壓力沒那麼大了,搞搞花的也不礙事,所以她專心和少女演練起“正宗刀術”來,乍一看還真和跳舞差不太多。

到只剩最後兩個敵人的時候,她玩夠了,把氣喘吁吁,累的都快吐舌頭的希茨菲爾拉回來抱緊,一刀捅進左邊那個的胸口正中,控制死骨冰針的力量將內部結構凍結大半,轉身踹開另一個人兇狠的摜砸,一刀也給他炮製一遍。

砰砰!

兩人僵硬著身體倒在地上,其中一個摔碎了上半身,另一個完好——倒是差不多都好好活著。

機械機構嗎。

用刀挑起一截纜線看看,夏依冰謹慎依著一截廊柱。

她想的挺好,這個位置隨時能縮到後面躲避爆炸的,真出事往下一縮就行。

這麼等了會,沒有爆炸。

“啪!啪!啪!”

古拍著手從後面上來,臉上帶著由衷讚歎。

“可以,真的可以。”

“我本來以為艾力克少爺和亞蓮小姐已經是難得的組合,沒想到還能見到如此奇妙的……奇景!”

“身主,這位就是您選的主母嗎?”

“?”

希茨菲爾吐著舌頭還在回氣,聞言抬頭,腦門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啊?

甚麼主母?

她揹著我和他商量了甚麼?

“是她。”沒成想夏依冰還直接承認了,女人表現的理直氣壯。

“名字是艾蘇恩-希茨菲爾,很聰明,很溫柔,很會關心人,我這輩子非她不可。”

“???”

希茨菲爾張了張嘴,總覺得事態發展有點不對。

這麼丟臉的話她是怎麼好意思用這麼刻板正經的語氣說出來的……而且為甚麼是“主母”?我甚麼時候答應她要……?

思緒轉了轉,她覺得這幕場景有點眼熟。

好像……在窺見到的聖堂記憶裡,古老頭也是這副態度在看艾力克和亞蓮的結合。

所以是發生類似的事情了嗎。

是了……夏也是伊瑪爾來著,甚至她是最後的伊瑪爾,是這個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古看樣子是要繼續效忠伊瑪爾家族了,那他現在應該是認了夏做主人,從他的稱呼就能看出來這點……

那我現在就是亞蓮的角色。

想明白這一點,希茨菲爾終於理解古為甚麼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搞了半天是這樣,是把我當做復興家族的希望了啊……

她舒了口氣。

但是好像還有哪裡不對。

復興家族的希望……對一個人丁稀少到只剩“1”的家族來說,復興家族的希望應該是在努力增進人口上吧?

那他高興難不成是因為……

他想讓我們多生孩子,而他恰好知道艾力克掌握的那種秘術?

想到這裡,希茨菲爾瞬間驚恐,她終於切實感覺到歷史對凡人來說有多厚重。

一座山是嗎。

這座山似乎有點太殘忍了……

“艾蘇恩……艾蘇恩?”

她在那發呆,夏依冰不得不拍她的臉把她叫回來。

“你怎麼回事……一直在發呆,我沒對你怎麼樣吧?覺得不滿我給你道歉,別生氣哦?”

夏依冰著實有些忐忑,她剛才沒問少女意見就那樣玩,她自己是爽了,可把希茨菲爾累的夠嗆。

能打是一回事,體力廢物是另一回事。

沒了自然法球,哪怕她的身體已經趨近正常,但正常人的體魄在這種戰鬥中怎麼夠用?

累成狗真是理所當然。

“先拷問吧。”

希茨菲爾懶得理她。

“對了。”

拖拽“屍體”的過程中她又叫住女人。

“我問你件事。”

“嗯?”

“如果。”希茨菲爾直直看著她的眼睛。

“我是說如果。”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們的敵人其實是我們很熟悉也很親近的人,甚至有可能是你宣誓過的效忠物件……”

“你,能接受嗎?”

“艾蘇恩……”

夏依冰眯眼,表情終於變得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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