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麼查得查到甚麼時候……”
陰沉的圖書室,夏依冰丟掉手頭的書,整個人身體前傾趴在桌子上,真是連喝水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怪她噁心,希茨菲爾集合船員開完會就把她拖來一直工作,一整個早上她都泡在這盯著密集字元——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盯”,要求她“發揮所長”,從密碼學、語言學、資料分析學等多重角度重新看待這些書籍,務必要找出艾爾溫可能留下的更多密文,一絲疏漏都不能有。
這工作強度就太誇張了,夏依冰看的眼睛發脹,甚至到了看字元都是三重影子,大腦止不住發暈的程度。
“那就休息會吧。”希茨菲爾合上畫冊,默默走過來給她按摩肩膀。
夏依冰看字多的,她看字少的,這一上午她也沒閒著,畢竟現在時間緊張。
雖然自己是沒明說,但知情者們都很清楚……接下來皮埃爾號的行動重心就是從敵人手裡搶時間,一方面圖謀救出阿曼,一方面也要趕在敵人之前找到可能存在的“銀眼海鷗”。
真的很重要,因為她們壓根不知道敵人現在是甚麼進度,到底有沒有找到人甚麼都不清楚。甚至她們對銀眼海鷗的瞭解都只有丁點,急缺相關的各類資料。
“左邊一點。”夏依冰享受著少女的按摩,在那舒服的直哼哼,“再右邊一點,下邊一點……哎呦,你這手法都能去開按摩店了……”
“好點了嗎。”希茨菲爾幫她撩起散亂的髮絲,“喝點水休息下,我們繼續?”
“繼續……”女人臉色剛有好轉,聽到這話直接綠了,她當著少女面拿起剛才那本書繼續翻看,只掃了一眼就大叫起來:“不行我噁心!這字會動!嘔……嘔嘔!”
她不是故意裝洋相,這份噁心都是真的。
希茨菲爾也開始頭疼。
皮埃爾號上最精通這項工作的人就是夏依冰了,但偏偏夏是需要正常休息的——她沒有不眠症也不是神秘主,沒法像自己一樣幾天幾夜連續工作。
但這樣一來這些書要猴年馬月才能看完?
更別提中間要做好歸納和整理,別看完一部分忘了分類,看完下一部分的時候發現忘記哪些書是看過的了……查閱進度會極其緩慢。
同樣也是出於這種顧慮,希茨菲爾不願意讓更多人加入幫忙。
人越多,歸納工作就越不好做,到時候這一個說這些書自己看過,那一個又說那些書自己看過,亂七八糟的全部亂套,那她寧願自己來了。
“至少叫伊森和賽博特來吧?”夏依冰開始找苦工分擔壓力,“伊森還是很靠譜的,賽博特細心,你不讓託雷士來就是了。”
“行。”希茨菲爾這就起身,“我去叫人。”
“還有個法子!”夏依冰突兀放大音量。
“甚麼?”希茨菲爾回頭看她,卻見她臉蛋發紅,支支吾吾,眼神不斷去瞥剛才被她丟掉的書。
甚麼東西?
皺眉拿起那本書,在書籤部分翻開詳讀,希茨菲爾停住不動,只有露出的耳朵尖逐漸變紅。
這本書有點不正經。
《人體潛能研究》是它的書名。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她翻到的這一章恰好寫的是針對精神疲勞進行研究。
[經過之前的幾組實驗,我們能確定人的疲勞分為兩種,分別是體能上的疲勞和精力上的疲勞。其中後者尤其難恢復,常規認知中只有小憩、睡眠等方式能有效恢復精力消耗,但我個人在這裡提出補充——其實還有一種最原始的方式被忽略了,那就是天性慾望,利用我們對異性身體的嚮往可以很好的恢復精神疲勞。]
後面甚至還配了圖,雖然是非常劣質的油墨印刷稿但也足夠看清那是甚麼:那是三個男人排排坐,主視角對面有個靚麗少女,她穿著清涼,大量面板暴露出來,胸口更是直接展現出白膩壑溝。
“下流。”
一把將書丟回去,希茨菲爾留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艾蘇恩!”夏依冰衝過來一把抱住她開始耍賴,“我也不是要你穿那麼少……但也許有用,我們幹嘛不試試看呢?”
“你比我的還……你自己托起來印在臉上不就行了?”
“自己的和別人的怎麼能一樣?”
這女人滿腦子滿嘴都是歪理,希茨菲爾掙脫不開,態度逐漸有些鬆動。
理論上是這麼回事……反正兩人之間該做的也做了,每次一起休息夏也都是埋在她胸口拱來拱去,是沒必要這麼大反應。
“那就……試試看。”
小聲嘀咕著,希茨菲爾快速轉身,把發愣的女人頭壓下來——直接按到自己胸口。
這感覺真怪。
她既尷尬又難為情,心裡已經開始後悔。
“我好了。”然後她就聽到夏依冰壓著她的胸口發出動靜,“那本書的作者是天才——真的有用!”
“你少給我胡扯了!”
希茨菲爾開始發火,她的臉色越發嬌豔,雙手揪著女人臉蛋,強行給她拿捏起來。
“你接下來需要在這裡看起碼三天書!”
“你還想一直這麼恢復?”
“要我怎麼伺候你?”
“我可沒法一直這樣給你貼著!”
她也說不清這番怒火是不是在掩飾甚麼。
畢竟剛才……夏貼在那裡說話的時候傳來了震動……震的她都心裡發慌。
“不要緊。”
但女人本就是帶著計劃來的,她忽略少女綿軟的抵抗,強行摟住她湊到耳邊。
“這個,我看你櫃子裡不是有雙鞋嘛……”
五分鐘後。
希茨菲爾嘴唇緊抿,坐在書桌對面的高腳椅上,很是拘謹的斜斜併攏雙腿,鞋底搭在椅子架上。
考慮到確實是為了正經工作,她沒頂住女人勸說,回去換了那雙怪鞋。
夏依冰非常滿意的坐在桌後,有精力就翻書研究,研究累了就抬頭看看眼前的美景。
從這個角度,她正好能欣賞少女從裙襬下露出的腳踝。
輕薄的黑絲襪將一切神秘覆蓋其下,從足踝的足跟,再從足跟到腳尖,外側面,內側面,鏤空的涼鞋式設計讓一切曲線一覽無餘。
更別提這雙鞋子是有機關的……每當少女失了力道,被迫將腳壓回鞋子,受到力量壓迫,鞋底的齒輪就會開始轉動,推著兩隻小毛刷在她繃緊的腳底來回摩擦,這一切都能被外界看到。
……偏偏這這雙鞋還是高跟款,她的前腳掌和腳跟部分被鎖死固定,腳踝以下能掙扎的只剩十根秀氣腳趾。
每當這種過程發生的時候,夏依冰都能清晰看到少女的腳趾在絲襪包裹下不安的竄動。
她亦會同時欣賞她的表情。
儘管希茨菲爾很會裝,甚至有的時候乾脆用書擋住面容,但她還是能從一些動作和表情上的細節察覺到她內心的窘迫。
這感覺真的是太完美。
讓小天使心甘情願被這樣捉弄、欣賞,夏依冰覺得自己持續工作十天十夜。
不過她好歹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的……很快,她就出聲打斷了這一美妙程序,呼喚少女到跟前來。
“你……你能不能過來。”
從託舉的畫冊後傳來希茨菲爾細微的哀求。
“這鞋子……不好走。”
“你直接過來給我講吧。”
夏依冰一愣,笑著拿起書走到她身邊。
“你看這個。”
希茨菲爾臉紅透了,一時間甚至沒回過神。
還是女人多次提醒,她才把心思收斂回來,看清那本書上記載的內容。
“不是密文。”夏依冰說道。
“但是這裡提到的尼昂家族……還有失落的聖城,鷗錦城……你覺得和銀眼海鷗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