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依冰昏天地暗的玩了三天,希茨菲爾深刻體驗到甚麼叫又高興又難受。
高興,是因為在這三天裡她們確實跑了很多地方。那些過去沒甚麼時間和精力去玩的專案,甚麼射擊俱樂部、摔跤俱樂部,甚至還有溜冰俱樂部,兩人可以說一個不落,都爽了一遍。
希茨菲爾在此過程中確信她的身體在恢復正常——她的常態槍法和過去相比有了長足進步,這得益於她的視力提升,似乎神眼正在將過去吞噬掉的健康反饋回來。
至於摔跤拳擊甚麼的……她打李昂都沒問題,但就是打不過當朝安全域性長。
並不是說她的力量比夏依冰差,技巧比夏依冰差,並不是這樣。
夏的力量超出她一些,但超的有限。而她學自龍女的戰鬥技巧其實遠比女人擅長的格鬥術高明,打不過純粹是因為女人作弊。
別忘了,龍國一行她們的靈念被繫結了。連死骨冰針的現靈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被長夏繼承,可想而知,夏依冰當能對少女的靈念流動了如指掌。
換算到面對面的實戰,差不多就相當於,不管希茨菲爾想要使用怎樣的戰術,怎樣的技巧,她總能神奇的“靈光一現”、“提前預知”。
那希茨菲爾當然幹不過她,甚至還有一次兩人玩拳擊,夏依冰一個不當心沒收住手,一拳套塞在她臉上,叫她鼻子痛了好久。
女人當時嚇得半死,以為自己完蛋了。後來試探了半天確定希茨菲爾並不在意,她才鬆了口氣,決定下次再玩一定要強行控制收手,最好能讓希茨菲爾在她臉上也來一拳。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地方小吃,甚麼椒鹽烤魚、蜜果蛋糕、冰晶雪糕、乳酪棍子……也是把能吃的東西都掃了一遍,舒服的差點忘了自己原先是幹甚麼的。
這是高興的部分。
而難受的部分嘛,這就不得不提,希茨菲爾每天被迫都是下午起床,以及經過三天摧殘越發痠痛的腰肢和身體了。
夏依冰其實算錯了,她並不是不在意被她塞了一拳。
她只是當時不在意而已,暗地裡可是有醞釀壞水,專門拖著夏依冰到處遊玩,中間還耍手段各種暗示,引誘女人繼續抱她,或者揹她。
如此一來——按照希茨菲爾的設想——夏依冰回來的時候腳肯定會疼。
畢竟她的靴子還是帶點高度的,這麼玩下來必然腰痠背痛腳骨頭酸。如此非但失去了繼續折騰的能力,自己還可以戰術反攻,藉機提出給她按摩腳掌,透過律希爾真傳拿捏女人。
可夏依冰不累。
她不累——那她真就沒辦法了。
夏依冰不累,她計劃的跟腳就崩潰了。揉腳計劃反而是在給火焰添柴加薪,到最後卻是她自己跑的腳疼,需要要夏依冰來給她捏腳。
一想起女人一本正經,不帶任何特殊意圖問她要不要按摩腳掌,自己還偏偏無力拒絕,最後被按在沙發上捏了個爽的情景,希茨菲爾就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棺材躺下算了。
“艾蘇恩。”
被子外傳來夏的呼喚,同時她感到有甚麼東西隔著被子在戳她屁股。
“起來艾蘇恩,這都快三點半了,趕緊來吃東西,吃完我們要去海邊划船。”
希茨菲爾實在忍不住了,她掀開被子,也不顧這樣會不會暴露出某些風景,就恨恨的盯著女人:“沒多久就要在海上過日子了,你現在居然想著帶我划船?”
“你說得對。”夏依冰一拍腦門,臉上難得顯出一絲迷茫。
“可不划船就沒甚麼能玩的了……”
維恩港最好玩的主要是歌劇和賭場。賭場就挨著流鶯街,這個肯定不能帶艾蘇恩去,但歌劇的話……其實兩人對歌劇都有點過敏。
一方面是,很多民間的歌劇根本不尊重客觀事實,仗著有點才華在那瞎編。
就希茨菲爾解決水晶海之謎的故事,夏依冰都知道有六個版本。
還有就是那位席娜王妃留下的陰影。
歌劇……別說進去聽,光是提到這個詞,甚至遠遠看到人魚大道,夏依冰都會被勾起那些不好的回憶。
“要不去看球吧。”希茨菲爾提議,“我對足球還挺感興趣的,我們不賭球就是了。”
夏依冰聽了去翻日曆,發現今天正好是星期五,晚上有一場維恩紅獅隊的主場比賽。
“這個點了票好買嗎?”
希茨菲爾一邊吃東西一邊問她。
印象中球賽都是提前宣傳提前售票的,現在距離比賽開場就三個多小時了,怕不是都售罄了吧。
“有錢就好買。”夏依冰抬腳穿絲襪,當著少女面把黑絲褲襪拉到腰間,鬆開手,“啪”的一下讓鬆緊打在矯健的腹部。
“你現在是局長了。”希茨菲爾突然微笑,“不能往下面跑去收黑錢,就算工資翻倍,總體收益也會降吧?”
“甚麼叫黑錢。”夏依冰不滿,“那是充公資產,充公懂嗎?我們只是從中抽取一定比例維持機構運轉的,畢竟現在幹甚麼玩意都要花錢……”
說到這,她也唏噓。因為確實是少女說的這個情況,如果不算每一年的獎金分成,她現在的收益還比不上以前當隊長的時候。
不過那時候刮錢是為了供養隊伍,也不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某種程度上是必要的,非刮不可。
而現在她沒有隊伍要養,反而是……得將一筆筆鉅款分隔開來,儘量合理的叉給無數支隊伍。
她自己要那麼多錢也沒啥用。
“你想要錢可以找我。”
希茨菲爾很認真的看著她說。
“我手頭現在差不多有13萬瑟拉……”
“怎麼那麼多?”
沒說完就被女人打斷,夏依冰是真嚇到了。
她自己的存款都不到少女的零頭!
她不是私家偵探嗎?
怎麼可以這麼有錢?
“本來就2萬快3萬的……”希茨菲爾說,“其實一開始是7萬多,水晶海的事情教團給了5萬,後面搞研究買材料花掉不少,剩下2萬多,然後上次進宮艾爾溫又給了我10萬……”
“10萬?”
又被打斷。
“是。”
“是10萬瑟拉,而不是10萬歌利?”
“是。”
“……”
夏依冰沉默了。
她想起書上寫的:戀愛中的兩個人出去玩樂,最好由對某方面抱有更強烈企圖的那一方付錢。
再想想她這幾天就是這麼做的,突然覺得這行為相當的自不量力。
希茨菲爾那邊還在補刀:“這個,艾爾溫說她不好給我明面上的嘉獎,畢竟還要隱瞞我神秘主的身份,這也是為我好,要保護我……”
“但她可以私人給我一些獎金,10萬瑟拉她還嫌少,說如果這個事情是1月份出來的,她至少能給我30萬瑟拉……”
她沒注意到夏依冰臉色越來越黑,還在那感慨:“其實我估計她是在誆我。”
“甚麼30萬瑟拉……回來那段路我聽特尼則說她很摳門,就算真有估計也得等從艾莎回來之後。”
然後她看到夏依冰轉身到廚房去了。
她幹嘛?
希茨菲爾莫名其妙。
過了一會,夏依冰回來,手裡端著一杯乳白色液體。
其散發的威勢之強,足以叫神秘主都大驚失色。
“我不喝牛奶。”希茨菲爾頭上立刻滲出冷汗。
她還想抵抗。
“我這兩天其實都忘了讓你喝牛奶。”
夏依冰端著杯子爬上床,隔著被子坐在少女身上。
“好歹也是我買的……又能長身體,怎麼可以不喝?”
“我就是不喝——!”
“不喝也得喝。”
一番搏鬥後,夏依冰留下空杯買票去了。
剩下希茨菲爾躺在床上,頗有一種身體和靈魂都被汙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