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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第104章 難得任性

當希茨菲爾從劇院包廂裡甦醒的時候,引導她進入夢境,並手把手將她拉回來的那個人已不見了。

  “她就是這樣按照她的吩咐幫助我的。”揉揉太陽穴,少女苦笑一聲,“還是說她真的有那麼忙?處理明面上的邪徒搗亂應該是影獅的工作……”

  “冕下走的時候告訴我們,讓我們在你醒來後提醒你:以後只要你想,並提供了充足的證據,圖書館的機器會無條件為你服務。”

  戴倫特一臉驚歎的湊上來,“你們在夢裡幹了甚麼?我還是第一次聽她給出這樣的條件……”

  “你少來吧。”希茨菲爾將他推開,“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這是敷衍。”

  說是敷衍吧,態度無疑是到位的。

  但“充足的證據”這種條件……又怎麼可能不敷衍呢。

  哪個偵探有了“充足的證據”還會去找她?她本身就寄宿在影獅系統裡,何必多此一舉,捨近求遠呢。

  “別這樣。”阿斯芬還想辯解一下,“你會這麼想是因為你不知道冕下在這種事上有多強勢,還記得圖書館的分級制度嗎?你可是讓她破了例!”

  “那我反倒應該謝謝她了。”希茨菲爾哼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頭髮。

  她睡的有些久,腦袋把髮絲都壓亂了。

  一邊梳理一邊走到那面鏤空的牆壁前,她往下眺望,發現下面一大片座位已經是空無一人。

  整個場館都沒人了,觀眾席、舞臺都空落落的,再也不復之前的繁華。

  她卻反而想到了那幕歌劇。

  過往她對歌劇是一點都不感冒的,以為那都是一些難以理解的、純粹為了炫技、堆砌美聲的高雅藝術。

  因為她也學過繪畫嘛,是藝術類出身,所以這個想法還算比較客氣。

  就像流行歌曲和古典鋼琴,很多古典鋼琴曲在常人聽來根本毫無節奏可言,他們無法理解那個旋律的節奏,自然也領略不到音律的美。

  希茨菲爾一直以為在音樂上她也是這種俗人,不過那幕歌劇……

  那幕歌劇居然在內涵和音律上能讓她沉迷進去。

  製作出它的人是個天才。

  “金雀花劇團嗎……”

  如果還有以後的話,倒是可以來這裡好好了解一下。

  “覺得不錯?”戴倫特又從邊上冒了出來。

  “嗯。”希茨菲爾點頭承認,“超出想象的不錯……那個主唱叫甚麼名字?”

  “弗洛汐斯塔。”戴倫特回道,“但你弄錯了,那不是主唱。弗洛汐斯塔只是主唱的接班人,只有在金雀花的主唱缺席不在的時候她才會上臺。”

  “這樣……”希茨菲爾有點小驚訝。

  連主唱接班人都能給她這樣的震撼,要是真正的主唱呢。

  歌劇。

  確實很有意思。

  回到安全域性的地下總部,希茨菲爾直撲夏依冰的辦公室。

  最信任的人在那裡呢。會見艾爾溫的訊息她可以對任何人隱瞞,但她唯獨不想讓夏依冰矇在鼓裡。

  一句“機密情報”把守門人的阻攔擋開,剛進去,希茨菲爾就看到一隻白毛大狗朝自己撲來。

  但她早就有防備了,一閃一躲,大狗撲空。

  “汪!”莉莉險些撞到門板上,抽了抽狗鼻子,有些委屈的叫了一聲。

  “這是給你買的。”將路上買的各種肉食從袋子裡取大半,希茨菲爾拉來椅子坐上去,盯著辦公桌後的黑髮女人。

  夏依冰還沒換便服。

  一身純黑警服配大蓋帽,那張英媚臉蛋看起來是越發迷人。

  她當然注意到希茨菲爾進來了,但她暫時沒抬頭,一直到看完手頭的檔案後在下面批閱才抬眼看她,一副等她主動開口的質詢表情。

  “你肯定猜不到我見到了誰……”

  希茨菲爾懷揣著緊張將見聞托出。

  “!?”夏依冰雙眼逐漸睜大。

  希茨菲爾不是喜歡大驚小怪的人,她注意到她進來的時候還鎖了門,那她要說的事情肯定極為驚人。

  她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沒想到居然是……是這樣的秘密!

  舊王血裔!

  艾爾溫-哈溫!

  夢界的鏡面,維多利亞港!

  兩代王權交替的真相!薩拉崛起之因!

  太驚人了。

  真的是太驚人了。

  這些東西隨便透露出去一點都能招來殺身之禍,她立刻站起來捂住少女的嘴,重新、仔細確認了一遍——這棟房間裡沒有監聽。

  “這麼說排除了舊王血裔指使舊王黨的嫌疑。”

  坐回來之後,她陷入沉思。

  “只是初步排除。”希茨菲爾翹著腳,隔著裙襬敲打膝蓋,“不排除她演技足夠好……當然這個機率不大。但姓薩拉的人肯定是不信任她的,死神樹的存在就是天塹,它在兩代王權之間構成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她能理解這種不安。

  薩拉王室不能確定艾爾溫是否和死神樹無關,只要這東西還存在一天,他們就得假設艾爾溫手裡有這股力量。

  畢竟它看起來太像是“敲打”了。

  前朝王權的象徵之一,以怪物的身姿每隔40年降臨大地……

  瘋狂。

  殘忍。

  猶如暴君。

  “你打算怎麼做?”夏依冰想了想,抬頭看她。

  這確實是很重要的情報,但值得這麼高興嗎。

  就算知道了這些東西,舊王黨的人也還是抓不到,他們的下一步計劃,其他的毀滅之種被他們藏在哪也還是毫無頭緒。

  這對案情推進幾乎沒幫助,只是排除了一條可能錯誤的方向而已。

  她不懂,少女幹嘛這麼隆重。

  “我有個想法……”

  希茨菲爾有些猶豫的道。

  “我不確定……但是個想法……我還需要查一些資料來證實它……懷寧街的院子調查的怎麼樣了?”

  又來了。

  天馬行空,想到哪說到哪。

  夏依冰內心哀嘆。

  她聽得出來,後半句話是希茨菲爾突然想起來的,這是兩件事……她的思維總是這樣跳躍的嗎?

  “我們查了那個院子,以及院子裡那棵蘋果樹。”

  她說的是費爾-勞倫斯——在埃爾納克鎮那枚毀滅之種的老宅。

  “沒有任何收穫,它們看上去都太普通了。”

  “唔……”

  希茨菲爾開始沉思。

  “不是那個時候啟用的……”

  “艾蘇恩!”夏依冰有些不滿的叫道。

  她無法理解,少女都這樣信任她了,連艾爾溫的事都願意和她說,幹嘛非要賣關子,在推理進度上保持神秘?

  她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磨人嗎?

  希茨菲爾瞥了她一眼,彎起眼角,突然覺得女人這副委屈的樣子和莉莉很像。

  不過她是不會立刻揭秘的。

  她的把握還不高呢,萬一出錯就是鬧了笑話。

  “我在劇院沒睡夠。”

  又找來幾把椅子,希茨菲爾把它們拼起來,在上面躺好。

  “我要再睡一會。”

  “你守著我。”

  “就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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