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蘇里的笑容小白不懂,密蘇里說的話她就更不懂。
小白好奇的朝著密蘇里詢問了好幾次為甚麼自己這幾天會變忙,然而對此,密蘇里卻只回答著“密蘇里也不知道為甚麼,只是有這種直覺。”
反正小白後來是清楚在密蘇里嘴裡自己是聽不到甚麼東西了。
——反正不來侍寢就不來吧。
小白覺得密蘇里如果晚上來的話,有個抱起來香噴噴軟乎乎的身體躺在身邊固然很不錯,但是自己好歹也過了那種必須要和大人一起睡才睡得著的年齡了,如果揪著密蘇里一直詢問下去,指不定就會被人誤會成大姐姐依賴症的。
所以小白之後也只好作罷了,後來吹雪長春她們恰好路過,看到有一隻野生的小白,就抓回去一起玩了。
密蘇里回到了廚房裡繼續打下手,廚房的火焰紅彤彤的,在夜色裡升騰。
小白和艦娘們吃完了晚飯,在院落裡休息聊天了一陣子,互相聊了聊海上的事情,便在夜色越來越深之後,熄燈回屋了。
小白一個人躺在屋子裡的床上,愣愣的看著天花板,稍稍的感覺被窩有些冰涼。
今天沒有耗費精神力,並且下午那段時間自己還莫名多睡了一陣子,所以今晚小白又要回歸日常失眠了。
輾轉反側。
夜不能寐。
最後閒的受不了,實在無法入睡的小白進入了精神世界裡,去深海意志那邊看了看。
深海意志這幾天也忙。
吸收的大量深海氣息被囤積在艦裝裡成為了可供消化的大量能量堆,深海意志對那些深海氣息做了不少研究,最大的成果就是靠著有一些反射能力的深海氣息,成功的讓精神世界裡的小白online有了全自動刷怪系統。
小白回到了精神世界裡,就看到深海意志坐在客廳的中央,面對著一屋子被精煉到快成了白色棉花糖的深海氣息,不停的抓來抓去。
小白上去無論是問好,還是說點別的比如白加黑近況如何,自己今天又沒睡意,這章節的事快結束了自己應該要回鎮守府,女兒要去哪玩不之類的話,深海意志也都是一副在辦正事,勿擾的模樣。
頂多在小白提及自己失眠的時候,深海意志抓過來一位深海大鳳就上去手撕了三四份,消耗了一下小白的精神力而已。
搞得小白只好坐在沙發上,擼著一群因為分裂完衣衫不整還只會喵喵叫的深海大鳳好一會,最後在深海大鳳們的注視下挨個道別,離開了精神世界。
回到了現實世界裡,小白盯著天花板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才終於捕捉到手撕了深海大鳳之後那一絲淡淡的睏意,隨後緩緩的入了睡。
夜色漸深,月明星稀。
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開門聲,一隻狗狗祟祟的艦娘彎著腰爬進了屋子裡,她反手推上了門,聽著屋子裡小白那淡淡的呼吸聲,悄悄的走進了小白的床邊,在確認小白入睡之後,才蹲下了身子。
一頭金色的長髮柔順的貼在背後,映襯在月光之下,純潔無暇。
薩拉託加撩伸出手,撩開小白床下的床單。
提爾比茨躺在小白的床低下睡得很沉。
薩拉託加嘟嘟囔囔著伸出手,拉著提爾比茨的胳膊把她從小白的床底下拉了出來,抱到了小白的床上。
“別睡啦!起來嗨!”
薩拉託加戳了戳提爾比茨肉乎乎的腰。
提爾比茨緩緩睜開雙眼。
“打敗汙妖王……為了艾澤拉斯……”
小白的房間裡,充滿了開黑的空氣。
小白的房間外。
因為時間太久,閒來無事四次澡的深海補給艦走出衛生間的門口,在冷風當中拿著毛巾一邊擼著髮梢裡的水滴,一邊有意無意的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小白的房間。
夜晚。
海風夾著冷氣一吹,深海補給艦小小的身體就開始瑟瑟發抖了起來。
“哈啾!”深海補給艦打了一個噴嚏,鼻子輕輕的吸了吸。
“咋還沒來呢。”
“好冷啊——”
————
眨眼間,幾天的日子就這麼過去了。
幾天後,又是一天早起,陽光鋪面,小白邊伸著懶腰,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三人份的呼吸聲響徹在安靜的屋內,起此彼伏
小白撩開被子,不出意外的發現(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
小白伸出手,(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此處和諧)。
小白朝著左邊看了看,是提爾比茨。
小白朝著右邊看了看,是薩拉託加。
這兩個艦娘一副通宵過度,體力透支的模樣,像網癮少年似的躺在小白身邊沉沉的睡著。
小白好奇的盯著這兩個艦娘。
第一節點那邊,因為深海氣息不再洩露的緣故,這幾天隨著提督們的過度捕撈,深海叢集的現象已經開始快速的減弱了起來。
那些金色的高階深海也很少出現了,深海棲艦的密度顯著下降,聖肝不再,大部分高海域的提督都載著收穫準備這幾天打道回府。
當然了這是必然的事情,第一節點不會永遠保持深海叢集現象,小白也不會永遠待在這裡,她早晚會離開,這邊也早晚會變回去的。
況且,深海叢集現象能撐這麼久,每日收穫的保護費加起來連在一起,都快能繞世界一圈了,這已經大大超出小白的意料了,堪稱賺得銀滿缽滿。
小白下床之後,穿好衣服,回頭看了看死死睡在床上的兩個艦娘,有些無奈的推開了門。
提爾比茨和薩拉託加這段時間總是會趁著小白睡著以後,偷偷來到小白床上,做一些有的沒的的事,然後一晚上不睡覺。
這可不太好,艦娘雖然精力充沛,但是也不是能隨便熬夜的,日子久了精神還是會垮的。
——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每次都在小白睡覺的時候才進來,小白享受不到枕著軟乎乎的艦娘身體入睡的待遇。
時間久了,小白微妙的有種自己沒享受到還被白嫖的委屈感。
所以,針對被白嫖事件,小白要發動絕招了。
推開門,清爽的陽光灑在臉上。
此時,一位拎著菜籃子的德意志白髮艦娘莫得感情的默默路過。
“俾斯麥。”小白對著呼喚道。
“?”
“提爾比茨和俾斯麥你不是一個房間嗎?”
“。”
“哦這樣啊,俾斯麥,我今晚可以去你那裡睡覺嗎?”小白小聲問道。
俾斯麥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謝謝俾斯麥。”小白微笑道。
俾斯麥提了提菜籃子,示意買菜,隨後走出了院子的大門。
這段時間俾斯麥跟小白倒是越來越默契了,俾斯麥一個眼神小白就知道她要說甚麼了。
當天晚上。
當薩拉託加和提爾比茨照老規矩,偷偷的推開小白屋子的大門之時,小白的床鋪疊的整整齊齊,唯有一個貼著小白二字的等身抱枕擺在上面。
薩拉託加和提爾比茨兩個網癮艦娘相視一眼。
空虛寂寞之色中。
相視無言,唯有淚千行。
而此時,做出瞭如此殘忍行徑的小白,卻已經毫不自知躺在了俾斯麥的懷裡,在長輩的溫暖懷抱之下,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溫香軟玉之中,小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果然還是俾斯麥最棒了。
————
遼闊的草原之上。
雙持一紅一藍長劍的約克位於風中蕭瑟。
白加黑抱著短杖,一邊啃著雞腿,一邊等待著隊友的上線。
“大佬和狗毛該上線了吧。”
“昂。今天打啥啊。”
“先把日常一條龍擼了,然後去開荒唄。”
“哦。”
兩個隊友坐在草原上,默默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今天她倆好慢啊。”
“對啊。”
“咕了?”
“誰知道呢。”
閒聊著,草原安安靜靜。
隱隱約約,天空之上傳來陣陣雷音。
雙持狂暴戰約克若有所感的抬起頭,朝著天上看了看。
晴朗的天空,此時有些陰霾。
約克愣了愣,隨後臉色鉅變。
只見一隻巨大的黑色貓爪子,突然的從天而降,帶著轟隆隆的聲音朝著約克的方向狠狠的踩了下來,只聽轟隆一聲。約克連聲都沒吱一下,就被這隻貓爪子踩入了地底下。
血條清空,約克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正啃著雞腿的白加黑一愣,大喊了一句臥槽,剛一抬頭。
這才看見,原本晴朗的草原上,不知甚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隻比山峰還要巨大好幾倍的黑貓。
巨大的貓爪支在地面,好似一根通天的柱子,黑色的毛髮整齊順滑。
並且隨便一根都比白加黑整個人都粗都大。
白加黑張著嘴,仰著頭看著天空。
黑貓透過雲彩,低著頭也在看著白加黑。
雙眼猩紅,表情嚴肅。
它張開嘴,露出了潔白的獠牙。
“喵——————————”
雷聲滾滾之間,黑貓發出了莫得感情的聲音。
——————
“哎呀!”
噗通一聲。
睡夢中的約克尖叫一聲,翻下了床,摔到了地板上。
天旋地轉。
約克腦袋頂著地板,自己視野裡,是現實世界的房間佈局,還有自己蹬在半空中的兩條白腿,和兩隻雪白的小腳丫。
約克眨了眨眼睛,腳丫上,十顆珍珠似的腳趾下意識的縮了縮。
有著幾分睡意的眼神裡,還有濃郁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