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斯帝國,凍原,感染者游擊隊——“盾”臨時據點。
塔露拉輕輕揉了揉麵前埃拉菲亞少女額頭上腫起的大包,有些心疼的問道:
“又被糾察隊的人給盯上了嗎?”
阿麗娜苦笑著點了點頭:
“我們在這片區域停留的時間有些太久了,塔露拉,糾察隊的人已經找上門來了,今天如果不是葉蓮娜小姐和雪怪們就在附近放哨,我可能就回不來.....”
“不準說這種話。”塔露拉捂住了阿麗娜的嘴,好看的眉毛有些生氣的豎起,反駁道:“你不會有危險的,無論發生甚麼事情,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阿麗娜目光柔和了下來,拍了拍塔露拉的手,示意她鬆開:
“我當然相信你。不過我們必須要儘快轉移了。這個村落已經被糾察隊盯上,雖然村裡的人幫我們隱藏了一下,但如果我們再在這附近露面,糾察隊很可能對村子裡的平民出手。”
以屠殺平民為藉口,要挾游擊隊和隱藏的感染者現身,這是糾察隊的慣用手段,在這片遠離聖駿堡,連城際網路都沒有覆蓋的漫漫冰原之中,根本沒有人會來追究他們的責任。塔露拉深知不能牽扯平民的道理,尤其是這個村落的平民還是罕見的對游擊隊不那麼排斥的平民,她更不想他們因此而受到糾察隊的傷害。
沉吟片刻,她決定道:
“今晚趁夜轉移吧,你去通知營地的老人和孩子,我去通知葉蓮娜他們,盾衛不接受我的指揮,但葉蓮娜說的話他們多少還是會聽一些,拜託她的話,說不定能讓盾衛幫忙殿後一下。”
說著,她頓了頓,咬了咬牙,從那身已經有些髒和舊的軍服之中取出一枚科西切金幣,遞給了阿麗娜。
“把這個交給這個村落裡的人吧。”
科西切是大公爵,有權利在自己的公爵領內發行自己的貴金屬貨幣,當然,烏薩斯帝國的國家貨幣也流通。一枚科西切金幣的兌換率約等於三枚烏薩斯金幣。在這個窮苦人一年的勞作不過能換來一枚銀幣的國家,一枚價值相當於三百枚烏薩斯銀幣的科西切金幣毫無疑問是一筆鉅款。
阿麗娜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摯友,塔露拉連忙解釋道:
“不不,這是我上次從糾察隊哪裡繳獲的......”
她不想在阿麗娜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想和科西切再扯上任何的關係。
“如果不是這個村落的人的好心幫助的話,我們可能撐不過半個月前的那場寒冬。那樣以來,我們的隊伍會蒙受巨大的損失,他們算是救了我們的命,這只是一些微薄的謝禮。”
阿麗娜笑了笑,算是接受了塔露拉這個解釋,接過金幣,點了點頭:
“我會幫忙的。”
塔露拉鬆了口氣。
正準備去找葉蓮娜商量撤離的事情,營地的帳篷外就傳來一陣喧譁的聲音,她眉頭一皺,拉開簾子走了出去,才發現戰士們,甚至包括看上去不怎麼好接觸的雪怪小隊和沉默寡言的盾衛,此刻都聚在了營地的入口處,大聲歡呼著。似乎完全不擔心這麼大的動靜會讓就在附近遊蕩的糾察隊注意到一般。
塔露拉好奇的躋身上前,問道:“你們在幹甚麼!”
“是大尉,大尉回來了!”那名臉上有疤的年輕人歡呼著說道,雖然他的眼前還有一堵厚厚的人牆,雖然他也看不見遠處那高大的身影,但只是聽到這個訊息,他就已經振奮的忘卻了寒冷,只覺得渾身又再次充滿了動力!
這就是主心骨的力量!
“大尉?愛國者先生回來了嗎?!”
塔露拉臉色微微一愣,旋即驚喜的說道,想要擠到人群的最前面,卻被最前面的盾衛那密不透風的人牆給攔了個嚴嚴實實,就連呼喚盾衛的聲音也因為歡呼聲太大,而被當作了其中的一部分,沒有引起半點注意。正當塔露拉去氣的直跺腳的時候,她突然被一雙大手輕輕的拎住衣角,提了起來。呆愣中透露著幾分慌亂的灰瞳裡映照出了博卓卡斯替高大的身影。
那名薩卡茲的巨人,烏薩斯的戰士猩紅色的瞳光中透露出些許笑意,淡淡道:
“好久...不見....領袖....看上去...我回來的...不算太晚。”
博卓卡斯替本來以為當自己回來的時候,營地內的人數很可能已經驟減,畢竟缺少自己這個最強戰力的情況下,僅憑雪怪和盾衛,沒辦法突襲那些雪原上的黑礦場——他們能打過,但會導致後方的守備力量空缺,要知道,游擊隊不僅僅全部是作戰人員,還有很多的老弱婦孺和感染者,他們毫無戰鬥力,只能接受保護。
沒辦法對烏薩斯的據點進行突襲,就很難獲取到足夠的物資和食物,很難獲取到物資和食物,就很難熬過凍原上隨時可能到來的暴風雪,就會有很多人死於惡劣的天氣。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營地中的人,並不算少。
塔露拉嘗試著掙脫了一下,發現沒能成功,只能保持著被提溜起來的姿態,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歡迎回來,愛國者先生。您回來的正是時候,我們正在準備撤離這個區域。烏薩斯的糾察隊已經追蹤到這裡了。您回來的話,我們撤離的成功率就又高了幾分。”
“不....”
愛國者搖了搖頭。在塔露拉一臉疑惑地注視下,他將小小的德拉克少女鬆開,拔出了插在一旁石塊中的重戟,朗聲道:
“我們...不走!”
“我們....反擊!”
塔露拉臉色一變,連忙道:
“愛國者先生,您剛剛回來,可能不瞭解我們現在的狀況,游擊隊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大的損失,但物資也基本消耗殆盡,我們的戰士連飯都沒怎麼吃飽,要讓他們去對付現在已經有所警戒的糾察隊,這未免有些.....”
她不是懷疑愛國者的戰鬥力,她相信,就算是一整隊的糾察隊也不是愛國者的對手,但愛國者畢竟是一個人,他能擊敗敵人,但不能同時保護隊友,萬一暴露了他們的位置,後續敵人偷家怎麼辦?
但塔露拉話還沒說完,愛國者就側開身子,讓出了視界。
塔露拉的聲音猛地一停,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走了上去,看著那壘成一座小山的印著維多利亞x卡茲戴爾徽記的糧食,軍需罐頭和棉被棉襖,嘴巴一點點長大,最後連下巴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博卓卡斯替先生,奉親王殿下和王妃殿下的為您提供的押送服務現在正式結束,清點工作已經完成,這是清單,請您過目。”
一名蒸汽甲冑裝扮的男人手上拿著一份清單,遞到了博卓卡斯替的面前。
大尉突然心血來潮地接過了清單,放在了塔露拉麵前,微笑道:
“領袖...這是我的....補貼。你看看?”
塔露拉後來和葉蓮娜談起今天這一幕時,霜星小姐愉快的形容當時的博卓卡斯替大尉是——拿到自己的老年人津貼後高興的向兒女炫耀的老頭子。
PS:我真是蚌埠住了,fpx破防一次,edg再來一次,甚麼操作啊?
前幾天:今年lpl四支隊伍攜手出線,冰島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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