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在見原本應該只忠誠於皇帝的內衛居然跪在了第一軍團長的面前。
諸多原本還想反抗的貴族此刻已經徹底傻眼了。
內衛....
居然跪在了第一軍團長的旁邊,甚至還自動忽略了旁邊的皇帝。
諸多貴族的腦袋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內衛...
不應該只忠誠於皇帝嗎?
這個規律鬼知道已經流傳多久了,對於皇帝的忠誠是絕對的,是唯一的,不可能效力於第二個人,也不可能聽從第二個人的差遣。
為甚麼!!
為甚麼!!!
諸多大公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全部抓起來吧?”
第一軍團長隨意喊了一聲。
頓時,隱藏在暗處原本應該只屬於皇帝的內衛從陰影中瞬間出來,十多名的內衛在沒有任何皇帝的命令下瞬間出場,將第一軍團長給念出的名單上的人全部給控制了起來。
十多名內衛的手段那叫一個快準狠。
僅僅不過片刻。
這些放在外面跺一跺腳都能震三震的大貴族便宛若小雞仔一樣被內衛無情的反鎖住雙手給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對於內衛居然真的動手。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的貴族哪裡見過這種仗勢,在名單上的貴族有的甚至已經被嚇的渾身發抖,而一些僥倖不在名單上的貴族宛若殺雞儆猴的那隻猴子,躲藏在角落上瑟瑟發抖,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
唯有一些從來不幹惡事。
向來平和待人的貴族心底沒有鬼,宛如看戲吃瓜一樣,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同僚被抓住,心底不光沒有絲毫的同情,甚至覺得自作孽不可活,作為同僚,他們這些正經貴族實在太清楚這些人私底下的噁心事了。
而最懵逼的當屬於費奧多爾皇帝。
他看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底牌,內衛,居然如此簡單的被第一軍團長給使喚。
第一軍團長說皇帝也得聽他的,小皇帝沒覺得有甚麼不對,畢竟,對方確實是老前輩,甚至自己的父親也相當的害怕尊重這位軍團長。
直接走上王座站在自己的面前,小皇帝也沒覺得生氣。
而一句話調動內衛。
這讓小皇帝有些繃不住了。
不管甚麼年代,甚麼皇帝,內衛永遠是一個皇帝的絕對底牌,他的最對忠誠型讓皇帝不會害怕任何的暗殺,也不會有甚麼生命危險,甚至彷彿幽靈,彷彿影子一樣,可以替皇帝幹任何事情,內衛永遠是一個皇帝最大的依仗。
然而。
自己的依仗第一軍團長卻可以隨意調動...
小皇帝有一種被‘綠’了的感覺。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私家車..沒想到,別人也有鑰匙...而且開的比自己還六。
“送下去吧。”
第一軍團長揮了揮手,他簡單的一句話,便讓諸多貴族直接鋃鐺入獄,甚至永世不得翻身,這便是雷霆一般的手段,即便是皇帝也不敢用這樣的手段,畢竟貴族們如果真的急眼了聯合起來對抗皇帝,即便皇帝也扛不住。
然而,第一軍團長純粹的戰力碾壓罷了。
他本身擁有第二次‘昇華’的實力,早已經從最基礎的凡人朝泰拉的‘神’的方向蛻變,如今的他,一個人便是一個集團軍,甚至在不少的特殊戰方面,他一個人甚至還超過一個集團軍。
而且,第一集團軍的實力對付其他的集團軍可以用碾壓才行動。
要知道,在其他集團軍小隊長級別計程車兵放在第一集團軍才只是個普通士兵。
絕對的實力讓第一軍團長在整個烏薩斯可以肆無忌憚。
當然,他的初心從來沒有改變,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烏薩斯。
費奧多爾皇帝雙手在顫抖,他一隻手按在另一個手上,想讓自己的顫抖停下來,然而,越這樣,他心底反而越加的慌張,此時,費奧多爾終於明白自己的父親為甚麼害怕這位了。
而且。
費奧多爾皇帝不理解,為甚麼內衛會聽第一軍團長的。
維特議長嘆了一口氣。
皇帝不知道。
但他知道。
內衛嚴格來說並非聽皇帝的,而是隻聽內衛總隊長的。
而內衛總隊長,從兩百多年前開始便是第一軍團長,打從一開始便是第一軍團長命令內衛必須絕對忠誠於皇帝的。
只不過。
時代過的太久。
二百多年過去,讓所有的貴族與皇帝已經忘記了曾經的隱秘,包括內衛。
將這些貴族送走。
第一軍團長轉過身,望向身後的費奧多爾皇帝。
“小皇帝,說實話,你在我心底的評分實在不及格。”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之前由於權臣實在太多,你沒辦法發揮或者成長,現在...權臣全都沒了,在這些忠臣的輔佐下,如果你還將烏薩斯給治理的稀爛的話,我覺得,你大機率可能不適合幹皇帝這一行。”
第一軍團長赤裸裸的威脅讓費奧多爾皇帝宛若撿了一條命一樣。
呼...
還有一次機會...
不過。
仔細想想。
自己最痛恨的不就是舊貴族這些權臣嗎?如今這些貴族全都沒了,自己豈不是完全可以大放拳腳了?想到這兒,小皇帝甚至有些興奮了起來。
憋了這麼多年。
他還是第一次像今天這麼暢快。
第一軍團長轉身離開。
在第一軍團長離開之後,費奧多爾皇帝終於有一種如獲新生的感覺,心底的壓力沒了,可以大刀闊斧的幹了。
他第一時間當場提拔了自己的所有的心腹。
在這些舊貴族被抓走之後,他立馬提拔自己的心腹擔任這些要職,至於舊貴族的三大集團軍,費奧多爾皇帝則已經在想辦法收回。
“陛下...”
旁邊的維特議長提醒了一句。
“如果貴族缺少的太多,空位也多,不妨提拔一些曾經被這些貴族打壓的不得志的老臣?這些老臣才是咱們烏薩斯的核心所在,才是真正的忠誠。”
“恩....”
費奧多爾皇帝點了點頭。
“朕記得那位博卓卡斯替先生似乎現在沒有職位吧,他曾經的戰功赫赫,雖然是在朕父皇的時期立的戰功,即便已經改朝換代,但戰功不可磨滅,此等滔天戰功,找應該封王封爵了。”
“來人,傳聖旨。”
“邀請博卓卡斯替大尉回聖駿堡,封大公,切爾諾伯格及周邊地區設為其封地。”
費奧多爾皇帝越說越興奮。
憋屈了這麼多年。
他終於有一天能宛若一個真正的皇帝一樣,將自己憋了許久的各種政策給頒佈出來了。
“議長,麻煩您在今天幫朕擬定一份詔書,大概內容為解散感染者糾察隊這個職位,感染者獲得與普通人一模一樣的權益,感染者也是烏薩斯的公民收烏薩斯法律保護。”
議長欣慰的點了點頭。
小皇帝暫時沒有讓自己失望,他所有的決策與他曾經當登基時的初心一模一樣。
從下午至第二天。
小皇帝興奮的根本睡不著,即便半夜都在自己的書房當中擬定各種各樣的合規靠譜的政策,至於第一軍團長在將發黃的韭菜噶掉之後,開始在各大貴族家裡挑選足以繼承貴族之位的繼承人。
第三天。
切爾諾伯格之外。
鮑德溫侯爵已經在城外駐紮兩天了。
自從昨天開始,他突然無法聯絡自己舔的萬尼亞大公,鮑德溫侯爵也不知道後續應該幹甚麼,畢竟,萬尼亞大公在讓自己暫時先別攻城,暫守在城外的命令讓鮑德溫侯爵有點不明所以,而後續想要聯絡萬尼亞大公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聯絡不上了。
鮑德溫侯爵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乾脆在城外安營紮寨,等候萬尼亞大公的命令。
忽然。
一架陸行器從遠處抵達過來,似乎準備進城。
鮑德溫侯爵見狀立刻將那輛陸行器攔了下來。
“切爾諾伯格已封鎖,裡面有感染者暴徒在裡面作亂,原路返回吧。”
陸行器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
一名長相帥氣的中年人,手拄手杖從陸行器中走了出來,而在這名中年人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名一身漆黑的戰鬥服,頭部籠罩在漆黑的合金裝置中的‘人’。
鮑德溫侯爵瞪大了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議長?!!”
“內衛!!”
維特議長與鮑德溫侯爵不屬於一脈。
議長屬於新王派,而鮑德溫屬於萬尼亞大公的舊貴族派,二者之間可以說相當的不對付,見議長過來,甚至還帶領三名內衛,頓時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完蛋!
議長過來搶功勞的!!
鮑德溫由於一直防守在這兒,並不知道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裡,整個烏薩斯已經劇變了。
“議長,您來這裡幹嘛?萬尼亞大公知道嗎?”
鮑德溫侯爵陰陽起來。
議長微微一笑,而後說道:“他不知道,或者說,他這輩子大概不可能知道了....而且,這裡也即將不屬於萬尼亞...”
“???”
只見議長接過內衛手中的聖旨朗讀起來。
“萬尼亞等公爵由於試圖謀反,剝脫其公爵身份,收回一部分領地,介於博卓卡斯替在以往的戰爭中的英勇表現與卓越功勳,特封博卓卡斯替大尉為公爵,賜切爾諾伯格及其周邊地區村落城鎮為其封地...”
鮑德溫侯爵:“????”
他的腦袋上閃過十萬個問號。
甚麼情況?
自己只是看守了三天。
怎麼...
切爾諾伯格直接換主人了?
裡面的感染者暴徒搖身一變成主人,自己反而成了暴徒?
等等?
萬尼亞大公謀反被抓?!!
鮑德溫侯爵倒吸一口涼氣,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鮑德溫侯爵,作為萬尼亞前公爵的殘黨,你也有義務被審訊調查,來人,抓起來。”
“你!!”
鮑德溫侯爵剛想反駁,內衛已經將他給控制住。
至於旁邊的軍隊早已經看傻了。
這甚麼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