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軍團長全名叫做,伊利亞·弗拉基米羅爾斯。
除了全名之外,他還有一個整個烏薩斯,甚至連貴族乃至於皇帝都不知道的隱秘,第一軍團長是烏薩斯的皇室血脈。
只不過。
第一軍團長並非皇子,也不是甚麼太子,他甚至不能說是嫡系,第一軍團長只是一名庶子,在皇宮中的地位相當的低,只不過,在年紀很小的時候,他便表現出無與倫比的源石技藝天賦。
第一軍團長的源石技藝相當普通,只是簡單的肉身增幅,透過調動源石能量來強化自身的速度,力量等等,這種源石技藝可以說相當的常見。
然而。
軍團長愣是依靠自己強大的法術天賦與戰鬥天賦,在十歲的時候便戰勝了當時帝國戰鬥經驗相當豐富的軍官,十五歲的時候參軍,並與當時的‘內衛’五五開,十八歲時,在剛成年的第一天,軍團長成功邁過了第一扇‘門’,在沒有任何人指點的情況下完成了幾乎所有的人類不可能完成的第一次昇華。
二十歲的時候。
戰功赫赫,晉升少校的軍團長已經在烏薩斯無敵手。
當年。
第一集團軍還沒這麼神秘,在烏薩斯無敵手的軍團長加入了第一集團軍抵抗來自極北冰原的邪魔,之後過去二十年,四十歲的軍團長立下了滔天戰功,並且自身的實力也已經超越瞭如今的愛國者,抵達了第一次昇華的巔峰。
理論上。
第一軍團長當時實力烏薩斯第一,影響力烏薩斯第一,戰功烏薩斯第一,在加上自身雖然是庶子,但也是不擇不扣的皇室血脈,完全可以擔任皇帝,只不過,面對自己的這個便宜父親的詢問,第一軍團長毅然決然的拒絕了皇位的誘惑,並將皇位謙讓給了自己的哥哥,也就是當時的太子。
至於後面,所有人都知道。
這位軍團長的便宜哥哥與他簽訂了特殊的源石契約,並讓駐守在極北邊疆,而自己則瘋狂的擦掉第一軍團長的所有的訊息,一直過去了幾十年,民間才終於將這位軍團長忘記了,甚至後代皇帝都不知道第一軍團長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相當的神秘且強大。
切爾諾伯格的控制塔中。
在與愛國者簡單的敘舊之後的第一軍團長直接坐在地上,一邊喝酒,一邊給所有人講述他的經歷。
不得不說。
這位第一軍團長相當的灑脫,面對皇位的誘惑,他都能毅然決然的拒絕,看似大大咧咧,彷彿沒有腦子的肌肉壯漢,實際上,比任何人都心思縝密。
旁邊的那位前電臺主持人已經聽的有些入迷了。
這麼一個傳奇的經歷!!
傳奇的人物!!
第一集團軍的傳說實際上在烏薩斯民間並沒有完全消失,只不過如同不死的黑蛇一樣,只是變成了一個傳說,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到真人。
不光這位前電臺主持人激動,在場的所有的雪怪與盾衛們也相當的激動。
特別是盾衛。
他們也沒想到居然能遇見大尉曾經的老上司!!
這等榮耀,讓人心顫。
“請問,軍團長先生,您為甚麼不願意當皇帝呢?這個位置整個烏薩斯所有的貴族似乎都想要吧?”
有年紀比較小的成員詢問。
剛剛第一軍團長的大大咧咧與健談,讓這些年輕成員以為這位軍團長是一位很好說話的人,再加上,他體表無時無刻不在釋放的威壓在進入控制塔的時候便已經被陸凌給壓制住了,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覺得這位令貴族們無比恐懼的軍團長有多可怕。
看起來...
就像一個普通老爺爺一樣。
軍團長先愣了一下。
他只是驚訝,已經二百多年了,二百多年沒人敢和自己這麼說話了,這讓軍團長有些恍惚,旋即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有甚麼原因,無非就是皇位這種東西太浪費時間了,我崇尚力量,只有不斷的在生死間拼殺才能不斷強大,如果我坐上皇位,估計沒幾天我的身體就生鏽咯,而且...皇位這種東西我想坐就坐,只不過懶得坐罷了,沒甚麼稀奇的。”
軍團長的話相當的霸氣。
而後,他的話鋒轉向陸凌。
“其實,我一直想知道,我的天賦為甚麼會這麼強?”
軍團長望向面前的陸凌,然而,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自己彷彿山嶽一樣強大無比的氣場顯的有一些的弱小,甚至,體內的源石能在碰見陸凌之後便沒有了鬥志,別說反抗了,連與他戰鬥的勇氣都沒有,彷彿普通計程車兵遇見唯一的王一樣。
對於這個問題。
軍團長想了上百年。
在自己成年後邁過第一扇‘門’的時候便在思考。
自己的天賦為甚麼如此的強大。
天賦這玩意,一定程度上與血脈相關。
就如同溫迪戈,純血溫迪戈的強大毋庸置疑。
薩卡茲為甚麼會被人所恐懼,根本原因是薩卡茲的血脈實在太適合去修煉,薩卡茲內諸多王庭的壽命遠遠超過了一個正常種族的極限。
而自己一不是傳說中的神話種,二不是薩卡茲這種特殊的種族。
自己的種族只是普普通通的烏薩斯,即便是皇族,但也只是烏薩斯。
烏薩斯皇室血脈可以說是諸多古國當中最拉跨的一個。
大炎的真龍,維多利亞的德拉克,卡西米爾的神聖天馬,這些無一例外不是神話種,然而,即便如此強大的神話血脈,但依舊只是比普通人強,遠遠無法與軍團長的離譜相比。
軍團長覺得。
自己之所以能夠這麼強大,並非自身強大,而是有外力在幫助自己強大。
這也是這百年來,軍團長一直在尋找的原因。
如今見到了陸凌。
他似乎終於找到了答案。
如果大地意志都無法回答自己的話,那麼自己的問題可能便無解了。
陸凌手指在地上一敲。
瞬間。
周圍的所有人,除了愛國者與霜星外,其他人都消失了。
規則‘裡世界’。
軍團長驚訝於陸凌的手法,在烏薩斯無敵了上百年,終於見到一個比自己強大太多了,這讓軍團長相當的興奮,這進一步證明了,自己沒有抵達瓶頸,自己或許還可以繼續變強。
“因為你被一部分大地的力量選中了,僅此而已。”
陸凌淡淡說道:“就如同霜星的‘冬痕’一樣,你在第一次‘昇華’的時候肯定也有所變化吧?”
軍團長恍然大悟,他將自己的軍大衣脫掉,直接相當暴力的將自己身上的襯衫給撕掉了,露出宛若金剛巖一樣的完美肌肉,而在上半身的肌肉上,覆蓋滿了暗金色的紋路。
“這些紋路..是我十八歲那年自己長出來的...”
陸凌並不意外:“這是大地的認可,你的這個紋路代表了大地的憤怒。”
在陸凌解答後。
軍團長困擾了上百年的答案迎刃而解。
而後稍微有些失望。
“我還以為真的是我的天賦好的離譜呢,原來是恩賜...”
“不...”
陸凌說道:“大地的意志選人不是隨機的,而是你與這個力量百分百的匹配契合才行。”
軍團長嘆了一口氣。
“所以,人的力量真的有極限嗎?”
“難道所有和我這樣的都是被選中的?”
陸凌解答:“不是,卡茲戴爾歷代魔王不是,大炎的老天師也不是,老天師是真的天賦異稟,但整個泰拉所有人這麼多年一共才出了一個老天師。”
軍團長更酸了。
“艹!原來大炎的那個老傢伙這麼猛嗎?”
“不過,作為大地的意志,你再次顯化,那麼便說明,敵人真的來了?”
“你知道?”
對於軍團長知道這些隱秘,陸凌並不意外。
“我又不傻,我在極北和邪魔戰鬥了上百年,這些噁心的傢伙的結構,力量結構與我們完全不同,這種噁心的東西肯定並非我們泰拉本土的生物。”
陸凌點了點頭:“我需要烏薩斯回歸正常,我需要整個世界的諸國聯合在一起,這樣或許才有一丟丟的生機。”
軍團長一拍手:“這個簡單。”
“其實,不用你說我這趟回來也準備將烏薩斯長出來的雜草給拔一拔了。”
由於愛國者敘舊了一會兒後。
第一軍團長從切爾諾伯格離開,望著他的離開。
陸凌知道,自己在烏薩斯的任務差不多也完成了,烏薩斯和大炎應該是唯一兩個不需要自己摻和的國家了,一個早已經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是泰拉諸國中最先反應過來的,至於烏薩斯純粹存在一個真正明白一切的‘王’,對於自家的事情,肯定自己處理最好。
忽然。
陸凌的左眼忽然疼了一下。
原本漆黑的眼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源石一樣的赤紅。
而在他的左眼的視野當中。
陸凌看見了一幅嶄新的畫面。
與曾經所看見的海嗣滅世的畫面不同,這次陸凌看見了泰拉諸國聯合起來在拼死抵抗強敵的畫面。
等等?!
為甚麼強敵還是海嗣?!
海嗣為甚麼還是上岸了??
陸凌曾經一度認為,自己在從愚人號中回來後,海嗣應該不會成為陸地的威脅,畢竟海嗣也是海洋意志的一部分,是整個泰拉的一部分,然而...
為甚麼??
本應該是絕對敵人的天外敵人與邪魔在自己預知未來的畫面中一次都沒有出來,兩次都是海嗣...這是在提醒自己嗎?自己的路線可能出了問題?
陸凌所看見的是原初源石基於現狀對外來的推演,如果繼續按照原本計劃的話,海嗣依舊會走向陸地,成為泰拉諸國除了天外強敵之外的另一個強大無比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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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薩斯,聖駿堡。
在第一軍團長離開之前向整個皇宮內的所有人下達了一個命令,而這個命令甚至比皇帝的聖旨還好使,即便第一軍團長離開,所有人也不敢離開皇宮,即便皇帝也不敢離開。
在軍團長離開了幾個小時後。
終於有公爵繃不住了。
貝加爾大公先條件反射的朝後面看了一眼,在確定第一軍團長沒有進來後,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好大的膽子,居然絲毫不將陛下放在眼中,我們好得是貴族!是公爵!即便是先皇也都是和和氣氣的,他居然完全不將我們放在眼中!!”
在軍團長離開後。
先前彷彿山嶽一樣的威壓逐漸被忘記,公爵的強大自尊心也浮了上來。
他們活了這麼大。
瀟瀟灑灑,作威作福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如此的憋屈,這讓這些貴族相當的不爽,雖然聽過第一軍團長的傳說,但從未有人見過第一軍團長甚麼模樣。
其他貴族不敢說話。
只有利奧波爾大公接過話茬。
“沒錯!這麼多年過去,我們而且從未見過第一軍團長的模樣,說不定,那個傳說中活了上百年的軍團長根本不存在....他是軍團長,咱們也是軍團長,即便他是第一集團軍的軍團長又能怎麼樣?我們四人手中有三個集團軍,難道還怕他一個??”
經過利奧波爾公爵的一提醒。
其他的一些舊貴族派系的貴族們也逐漸有些恍然大悟。
是啊?!
我到底在怕甚麼??
方才純粹是被這個軍團長的氣場和名氣與從小聽到大的傳說給嚇到了。
現在緩過來自己想想。
鬼知道傳說真的假的,即便傳說真的。
他們手頭只有一個第一集團軍,咱們有三個!他囂張的雞巴!
萬尼亞大公也連忙點頭。
旁邊的第四集團軍軍團長亞爾弗雷德公爵也點頭表示同意。
“走走!我們走!”
“都是軍團長,我們居然還老老實實的聽他的在這兒呆了幾個小時,我就回去,看看他能拿我們怎麼樣?!”
在貝加爾大公的帶領下,不少舊貴族派系的貴族直接轉身離開,面對這種情況,維特議長也不阻止,有人想作死,他很樂意看。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
正殿的大門被推開。
那個宛如夢魘一般的龐大身影赫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好不容易遺忘的彷彿山嶽一般的威壓再次壓在了眾人的腦袋上。
前一秒的倔強與不服,在下一秒瞬間崩潰瓦解。
像極了背後罵老師傻逼,當著老師面甚麼也不敢說的學生。
“哦?同樣是軍團長,你們為甚麼得聽我的?”
第一軍團長走了進來,環顧一下四周。
“道理很簡單,應該我的拳頭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大!”
第一軍團長與他的副官走了進來,將正殿的大門關上,徑直走到王座的旁邊,直接站在小皇帝的面前,彷彿皇帝一樣,俯瞰眾人,從旁邊的副官手中接過一個名單,緩緩的念道,彷彿在宣判名單上人們的死刑。
“萬尼亞...貝加爾....塞席斯....”
一個又一個名字被第一軍團長唸了出來,大到公爵,小到伯爵,在場的有百分之50的人在這個名單裡面,至於舊貴族則是百分之60在這個名單當中。
“以上我念到名字的人,從現在開始,你們便不是貴族了,你們全部革去貴族身份,稍微會有人押送你們去大牢,有一點你們可以放心,你們的家族不會有事,我會從裡面家族中挑選有能力的下一代讓他繼承你們的爵位。”
第一軍團長的話輕飄飄的。
然而,如此輕飄飄的話卻輕而易舉的決定了好多名大貴族的命運,即便是先皇那樣的鐵血君王也不敢這麼狂。
“你!!!”
貝加爾大公繃不住了,他第一個站了出來,伸出手指向第一軍團長。
“你憑甚麼!你有甚麼權力。”
有貝加爾大公帶頭,其他的那些被喊到名字的貴族全都聯合起來一同聲討第一軍團長。
面對這個多貴族的聲討,第一軍團長只是微微一笑,而後笑臉落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比地獄的死神更加恐怖的表情。
“你們這麼多年來幹了甚麼你以為我不知道??”
第一軍團長雖然常年遠在極北,但他手底下有人常年在收集整個烏薩斯的各種情報,包括每一個貴族幹過的所有傷天害理的勾當,只不過,這些情報,第一軍團長平日裡壓根不看。
“而且...”
“你居然敢用你的手指指我,我應該說後生可畏呢,還是應該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呢,小東西...你的爺爺,你的太爺爺都不敢站著這麼和我說話!!”
第一軍團長眼眸閃過一抹恐怖的精光。
下一刻。
他身邊全副武裝的副官宛若鬼魅幽靈消失不見,在所有人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貝加爾大公的面前,腰間長劍拔出收回,貝加爾大公的整個小臂掉在了地上,鮮血噴湧,嚇的不少貴族連連後退。
不少的貴族慌了。
他們沒想到第一軍團長居然真的敢動手,不少人嚇的趕忙朝邊上跑,而被斬斷小臂的貝加爾大公則痛苦的躺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小臂中宛若噴泉一樣噴湧出來的鮮血將上千年從未見過一滴血的皇宮大殿給染成了血色。
不光貴族們臉色變了。
包括坐在第一軍團長後面的費奧多爾皇帝的臉色也變了。
他知道軍團長是個狠人。
但沒想到這麼狠...
此刻,他終於明白為甚麼歷代皇帝從來不敢讓第一軍團長回來了,這麼一個宛若利刃一樣的人時時刻刻懸掛在自己的腦袋上,是個皇帝都會害怕的。
“你!!大膽!!”
旁邊的諸多大公在害怕過後,徹底怒了。
“即便皇帝也不敢這麼對待公爵!!”
“因為皇帝也得聽我的...”
第一軍團長輕飄飄的話,彷彿晴天霹靂在所有貴族的耳邊炸響。
這些貴族們一個個臉色極差。
“大膽!你這是謀反!!你這是謀反!!”
“內衛!內衛!!將這個試圖謀反的軍團長給當場誅殺!!”
貴族們喊了半天,然而,本應該時時刻刻守護在皇帝身邊的內衛卻一個都沒有出現,一直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名內衛出現在第一軍團長的身邊。
就在貴族們滿臉期待的時候,因為他們知道,內衛只衷心於皇帝,第一軍團長敢這麼說,明顯有謀反之心,換作任何一個貴族這麼說,內衛下一秒便會直接殺死他。
然而...
被貴族們寄予厚望的內衛直接跪在了第一軍團長的面前。
“偉大的軍團長大人,這些貴族對軍團長大不敬,他們忘記了烏薩斯真正的榮耀,在軍團長的庇護下安逸生活而不自知,這些貴族已經腐朽需要清掃嗎?軍團長大人。”
“不需要...”
“畢竟,老夫也不是甚麼惡魔,抓起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