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人的軍隊,氣勢磅礴的過來,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伊恩伯爵居然是烏薩斯傳說當中的黑蛇,廢物侯爵則被輕鬆捏碎的腦袋,死的不能再死。
當陸凌,愛國者還有霜星三人一同返回整合運動村落的時候,所有的整合運動成員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三人,所有的目光無比的誠摯,特別是陸凌與愛國者。
經歷過一人對抗獨立團的戰鬥的老一批整合運動成員則相當自信且驕傲,畢竟,他們始終相信愛國者與陸凌是無敵的,而新加入整合運動的感染者,特別是赫德雷所在的傭兵團的感染者一個個瞪大眼睛,腦袋根本反應不過來剛剛肉眼所看見的一切。
如果是影片的話,他們肯定會說。
假的!假的!!特別假的!是特效!!
但肉眼所見可不會有假。
如此震撼人心的戰鬥,這些在卡茲戴爾戰鬥了好多年的薩卡茲傭兵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仗勢的戰鬥,已經不能用激烈來形容了,甚麼神仙打架,凡人在旁邊吃灰小小的波及一下都會涼透。
這些薩卡茲傭兵只覺得心動無比。
自己果然來對地方了,這裡的人不光友善,而且可以吃飽飯,現在有一個絕世大神在庇佑他們,除了女性少之外,他們壓根找不出甚麼缺點,簡直比卡茲戴爾好太多啦,這裡的人說話聲音又好聽,還有意思,我超喜歡這裡的啦!
回去?
啊哈哈!回個屁!
薩卡茲傭兵不知情。
但赫德雷,伊內絲三人卻相當的清楚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完全不純。
是遵循維多利亞的攝政王特雷西斯的命令過來了。
一股深深的涼意從腳底下升起,此刻的赫德雷與加爾森心底拔涼拔涼的,在抵達整合運動的時候,說實話,即便整合運動中有純血溫迪戈在,他們也不會多害怕,畢竟,他們傭兵團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傭兵,聯合起來,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然而,現在想到這個問題...
赫德雷只覺得幸運。
自己過早的與愛國者坦白,之後自然而然的生活在這裡,沒有幹任何的破壞,不然的話,自己的墳頭草或許已經十米高了。
赫德雷微微轉過頭與旁邊的加爾森對視一眼。
加爾森此刻的狀態相當的差。
赫德雷至少還坦白過了,而加爾森這段時間可從未停止過向維多利亞那邊發資訊,約等於,一直在對方眼皮底下幹壞事。
這...
加爾森的額頭汗如雨下,身體早已經溼透了,雙腿發軟,眼前發黑,天旋地轉的差點直接摔倒在地上。
“馬上咱們去一趟切爾諾伯格,雖然裡面不少的感染者兄弟已經犧牲了,但還有很多僥倖活了下來,他們此時都還在烏薩斯的迫害下有生命危險,盾衛們。”
陸凌直接越過愛國者給盾衛下達命令。
而盾衛則立馬列隊等候陸凌的命令。
“集結三支實力最強的小隊,馬上隨我與愛國者先生一同前往切爾諾伯格。”
“是!!”
雖然這種小事情,陸凌一個人一個手指都可以完成,不過,如果連這種小事情都需要陸凌來親自幹的話,豈不是很糟糕,實際上,如果不是黑蛇的原因,這兩萬人的軍隊,陸凌都不太想叉手,裝備上世界上最強大裝備的愛國者足以抵擋。
陸凌一直有個想法。
整天讓整合運動在那兒也不太行,乾脆搶一個移動城邦得了,切爾諾伯格確實是最佳的選擇,不光博士的軀體在石棺當中,而且石棺這種前文明留下的產物陸凌肯定也會想辦法控制在自己的手上的,這麼一個大寶貝留給烏薩斯太浪費了,研究了這麼多年最後只當作一個充電寶來使用。
頗有一種原始人將核反應堆當電燈一下照明的既視感。
讓其他成員自己忙自己的,繼續追到各自的崗位,然後,陸凌刻意看了一眼加爾森,然後故意去了一下會議廳。
當陸凌前腳與愛國者一同邁入會議廳的時候,過了一會兒,加爾森也推門進來。
這位高大強壯的薩卡茲漢子在進門的第一時間,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陸先生!愛國者先生!我錯了!!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我該死!!”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
但..命都快沒了還黃金呢。
“立場不同,不存在辜負與不辜負的說法。”
陸凌說道。
“最後一次改正的機會,將你知道的全部說一遍,前面所發生的一切我可以忘記,你依舊是整合運動的成員,是我們的同胞。”
加爾森心底一喜,立馬說道。
作為職業素養極高的傭兵團團長,他可絲毫不害怕死亡,即便嚴刑拷打,他也不會說出一個字,當然,這裡指的普通人,然而,陸凌僅僅在氣場上便已經讓加爾森生理上害怕的一塌糊塗。
就像很多純愛戰士,對於他們而言,最嚴重的酷刑並非死亡,而是在他面前表演ntr。
“我曾經上面的人是特雷西斯大人,他是維多利亞的攝政王,我只是他的一個工具,很抱歉,陸先生,愛國者先生,我也不知道太多,特雷西斯大人讓我們在抵達整合運動的時候注意一個人...塔露拉小姐,我聽說,特雷西斯對於塔露拉相當的看重。”
“恩...”
雖然陸凌已經猜到了,但現在得到加爾森的肯定,那麼百分百可以確信,特雷西斯的目標是塔露拉。
“恩..你走吧,你放心,你之前傳遞出去的所有的信件全都被截胡了,而且,只要在整合運動裡面,哪怕特雷西斯知道你叛變也無法威脅你的生命,安全方面,我可以打包票。”
“謝謝你,陸先生,愛國者先生!”
加爾森立馬起身對陸凌與愛國者表達自己最誠摯的感謝。
說實話。
陸凌即便當場殺了他,其他人也不會說甚麼,甚至他的傭兵們會覺得自己的團長純粹死有餘辜,但陸凌依舊沒有這麼幹,陸凌並不嗜殺,自從成為了大地,化作原初源石後,在陸凌看來,整個大地上的生靈都是他的人,除非至惡之人,比如方才的侯爵,陸凌在讀取他的記憶時,也看見了不少他血腥荒唐的私生活,這種人陸凌才會直接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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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爾諾伯格。
富人區的一處隱秘的地下室中,整個切爾諾伯格剩下的一些感染者全都在裡賣弄,這些地下室相當的隱秘,而且位置刁鑽的在富人區,一般而言,正常人也不會想到會躲藏在富人區。
“赫拉格前輩,孩子們怎麼樣了?”
一名身受不輕的傷的整合運動駐紮在切爾諾伯格的感染者渾身纏滿了繃帶,艱難的走了過來詢問赫拉格的情況,赫拉格的身上或多或少也有一些傷勢,以他的實力,這些普通的糾察隊無法傷害他分毫,這些傷都是為了保護孩子們才受的,索性不重,只是一些皮外傷。
“孩子們還好,只可惜他們...”
赫拉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握住長劍的手肌肉緊繃。
憤怒,生氣。
作為烏薩斯帝國曾經的將軍,赫拉格手中沾染的鮮血匯聚起來可以形成一條河,殺死的屍體堆起來可以壘成一座山,經歷過的生與死即便最好的說書先生講上個幾個月都不會重複,然而,年紀大了之後,自己卻再一次沒有能守護住自己想守護的...
這名感染者也嘆了一口氣。
為了保護孩子們,再加上這群烏薩斯計程車兵突襲的實在過於的突然,導致整合運動駐留在這裡的二十來人犧牲了七七八八,除了離開這裡回營地的大熊外,剩下活下來的也只剩下了四人,這四人都是實力最精銳的四人。
“也不知道大熊情況怎麼樣了,得快點通知愛國者先生才行,烏薩斯那邊準備圍剿組織了,讓他們快點離開。”
“該死的烏薩斯!!”
另一名感染者一拳頭砸在了牆上,痛苦的淚水流淌而下,犧牲的諸多同僚中有不少是他的朋友,之前還說說笑笑,現在卻陰陽相隔。
赫拉格說道:“該死的是貴族,當今的皇帝嘗試過改變感染者的處境,然而卻始終以失敗告終,感染者的境遇與這些貴族和前皇帝有關...”
不大的地下室中沒有人說話。
實際上,他們也不知道這裡會不會被這些人給找到,只能奢望他們找不到。
忽然。
咚咚咚一連串的腳步聲從地下室外的走廊上傳來,由於足夠的封閉,所以一丟丟聲音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這名感染者臉色大變。
“不好!!這麼多腳步!!肯定是烏薩斯的人!!”
赫拉格臉色逐漸陰沉,他握緊了長劍,準備將這些人盡數斬殺,其他的幾名感染者也憤怒的撿起自己的武器,將孩子們給護在最裡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
裡面所有人的臉色也越發的凝重。
忽然。
緊鎖的地下室的門忽然被莫名起來的的開啟。
好多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面前。
“喲呵~我們來咯。”
“!!!!”
“愛國者先生!!陸先生!!”